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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当”一声,她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头也磕在了地面上,生疼生疼的。
心里小小的声音也动容了问:“怎么回事啊?你身体怎么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是呀,这都怎么了?谢凌菲躺在地板上,岿然不动,不是她不想动,是自己的身体不听她使唤了,仿佛四肢都要罢工了。
“瑾娴!”宫鹤轩忙蹲下身子,伸手托起她的脑袋,抱住她的半身拥入他怀中。
谢凌菲想厌恶地躲开他,可一切全徒劳而废,她就算想使一百分力气,出了汗,身子仍旧瘫痪在那不动。
“摔疼了吗?”他忽而心疼地问道,语气听得疼疼的。
“放开我。”倒是她的声音出奇地有力量了,眼睛狠瞪他,警告他不要碰她。
“瑾娴,你这是何必呢!”
“我不是瑾娴,是谢凌菲!”她珠帘炮弹地射击来,毫不留情,随即她眼睛一往上瞟,瞥见了桌顶上的茶杯。
等等,她盯住了茶杯回想起自己除了一口东西都没吃,就偏偏喝了口茶,整个人就瘫痪得动不了了。
她记得电视剧里屡屡都有这个情节,她灵光炸响——难道……又是林媚心使的诡计!然后把目光毫不犹豫地盯在宫鹤轩身上,他一脸疼惜,好像她是他的至臻宝物,不,她是极品国宝大熊猫吧!
不用再从头来龙去脉地想了,也不劳烦用侦探头脑去侦察这里的蛛丝马迹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你和林媚心,你……你们——”她咬紧嘴唇,不要是她所想的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吧!
“没错,我让她在你茶口处抹了软筋散。”他倒慷慨地承认了!
“你——!”她恨得说不出话来,只想拿把刀杀了他,但他为什么这样做?
“为了见你,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他眼神突然一凛地锐利锋芒,语气一转镇定自若地愠怒。
“卑鄙!”谢凌菲咬牙铁齿地从牙缝里吐出。
他听了,反而“哧”一声笑了,道:“还有更卑鄙的!”
“你!”得了,不说了,他自己都承认了,谢凌菲气呼呼地扭过头去。
脑袋突然一提起来被抬起,宫鹤轩抱着她重坐在饭桌前,谢凌菲动不了,也腰板都不能自主地直起来,只靠宫鹤轩揽她的腰扶正起来才坐好。
宫鹤轩一手揽她腰,一手倒了壶茶水,佳肴飘散四溢,不争气的肚子突然闹腾起来。
“咕咕咕~~~”谢凌菲饥肠辘辘,饿得肚子一场空。
宫鹤轩也听见了,问:“没吃饭啊?”
还用问吗?她打早上没吃饭,好不容易见到佳肴有胃口了,偏偏地被误入歧途,人被软筋地散在地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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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菲冷目横瞪一眼,倔强地偏过脸去,却被他扳了回来,嘴上送上一杯碧螺春。
连茶都让她觉得有毒,不可轻易地尝,没准他又撒什么春药、药呢!她在电视里看上一百遍的剧情桥段,每回每一部电视剧中间都会上演有关被药晕的狗血桥段。
“喝点茶水。”他端着茶杯喂进她嘴里,她甩过脸去,清茶微微溅了出来,撒在桌上。
“听话。”他柔声哄道,然而力道却狠极了,他掐住了她后颈,杯子直直地灌进她嘴里。
谢凌菲拼了命就不张开嘴,反倒茶水遇嘴堵塞,全都从她嘴边往外流了下来,浸湿了她的衣服,也弄湿了宫鹤轩的手。
“妈的!”宫鹤轩突然骂了一声,“咣当”杯子狠狠地摁在桌上,另一只手的力道更加深一层,痛得谢凌菲直咬牙。
谢凌菲忍痛,凛然横目瞪他,瞪穿他凌厉的目光,她也要想法子,把目光化为锋利的刀剑从他脸上刺过去。
又是一壶清脆滴清响的茶水,握在宫鹤轩手中,一仰头茶水倾泻在他嘴里。
谢凌菲这才瞥了一眼不看他了,心想:要喝你喝,毒死你!她狠狠地骂着。
心里谩骂还没过头,倒是脸上的劲头还没有完,她忽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一箍紧,被迫向前一倾,似有一庞然大悟堵上了她的嘴,随即灼热地燃烧了她的唇。
她睁开眼睛一看,登时炯炯地睁亮了眼睛,恐怖、惊慌还有愤怒浑然一体。
好你个宫鹤轩,你尽然——
宫鹤轩歪头捉住她的唇,一只手夹紧谢凌菲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口,然后好让他把嘴里茶水倾倒在她喉咙里去了。
谢凌菲不能不咽下去,她有心不想咽,可不想咽下去的后果就容易窒息。宫鹤轩后背似乎长出了六只臂手在谢凌菲前后夹攻、围攻,谢凌菲不敢听他的命令咽下了热热的茶水,他的唇也灼烫她的唇。
茶水咽下去之后,谢凌菲扭曲着脸移开他的脸,她刚一偏过脸去,与他的脸打了斜面,不料他摁住了她头顶,一拧,脸又回贴到他脸上。
“你,别——唔——”
宫鹤轩贪恋地咬住她的唇,现在她嘴唇上吸允着,然后再想法子用舌头硬伸进她的嘴里,寻找另一个柔软的舌兰。
谢凌菲很想大声叫“放开我!”,可嘴被他封堵得只剩下哀号的鸣呜。谢凌菲气急败坏,嘴里的舌头一触到另一个陌生的剑舌,她就开始坐立不安,想伸手挣脱宫鹤轩。
她越使力气,浑身上下依旧岿然不动,就像扎了根的梧桐,随时被人怎样欺侮。越到最后,她就被吻得缓不过气来,没想到亲吻会让人极度窒息,会让人脸上发烫到发高烧似地,脸红得像烧炭似地。
【完了栽在他手里了】
更新时间:2011…12…19 20:50:18 本章字数:4055
“唔唔唔~~~”她不住地想试图哀叫,每次想把自己的舌头抽回,他就向贝壳似地紧紧地咬住,不让她抽回去。
谢凌菲用尽了力气,也耗费了一切想从他脸上移开的精力,最终在最最不得已的情况下,急中生智下,她狠下心,为了自卫,她舌头在他舌上一反弹,一闭眼,狠狠地咬了下去。
痛只有一刹狂风暴雨地袭过来,就那么突然,连一点思想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宫鹤轩闪电地从她脸上反弹,舌头也从她嘴里抽出,暗伤的唇里满是血腥味道,谢凌菲嘴里也有点点滴滴沾满了他的血腥。
“卑鄙,流氓!”她猝然对地吐出带有他血腥的唾沫,歇斯底里地骂道。眼神全是羞怒不已,即将怒发冲冠。
宫鹤轩因痛反而怒视她,但看到她恼怒成羞的样儿,他转而得意地微笑,嘴角轻轻上扬,旁边淌着他的血,但他毫不理会血从他嘴里流出。
他眼眸深邃如海,似有黑暗笼罩住了谢凌菲,让她逃罢不能,他轻轻扬手把嘴边血色擦干净,然后津津有味舔了舔被咬破的剑舌。
“变态!”谢凌菲加紧骂了一句,恶心地把目光投向别处,羞怒得恨不得拿什么东西把他弄死然后消失在她眼前,可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能逃脱他呢?
“真是好味道。”他突然笑说道,谢凌菲一激灵回过头来忍不住看向他,他仿佛吃了一抹蜜似地甜笑,唬得谢凌菲浑身起鸡皮疙瘩,“没想到我的女人却比别的女人——”他妖娆地半张着嘴,仿佛还要等最后一口糖该含在他嘴里,慢慢地靠近她的脸:“更有味道。”,气息喷洒在她侧脸旁,一度使她下去,好在谢凌菲有潜在的意识,没被晕倒。
谢凌菲忙定了定神,呼吸偶然少喘一口气,心脏有无数个小鹿乱窜,但听到他带着兴趣说她有味道的时候,她忽然怒于形色,又羞又怒,既然赶不走他,也杀不死他,不如自己消失在他眼前的好。
“够了吗?可以让我回去了吗!”她强忍着怒气最终还是发泄出来一点点,脑门青筋微微暴露,就连手掌都默默地握起了拳头。
听谁说起过:女人并不沉默?
“你碰到了我,你还有可能回到他身边吗?”宫鹤轩一揽紧她的腰拉到他身上,让她坐在了他腿上,这样谢凌菲挨他俊美迷人倾城的脸更加地贴近了,他的气息她都清楚地闻到一股清香的味道,好半天才辨别出最熟悉的香气原来正是她最喜欢的紫罗兰香味。
他身上撒了古龙水吗?呸呸呸,古代男人哪来的古龙水!
等等,他说到哪了?什么什么回到他身边?哪个他?谁是他啊?
谢凌菲想不起来宫鹤轩说的指谁?一时没有反应。
“哼。”他突然哼笑起来,气息吹在谢凌菲脸上痒痒的,她忙移开一点,他紧跟用鼻尖贴在她侧脸摩擦着,嘴唇蜻蜓点水地在她脸上拂来拂去。
痒痒的,这下更加地痒了,难受极了,满身全是鸡皮疙瘩像虫子在她身上蠕动着。
“你现在哪都别想去,好好的……陪我一整天……”他说话都令她晕头转向,就像迷失香把她迷得神魂颠倒,待她极力地醒过神来的时候,她讶然发现自己被横抱在他怀中。
“喂喂,你要做什么?这都已经够了!”原来她刚才似乎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抬头茫然望向他,对上他魅惑人间的笑脸。
他并没有因她的话停下,谢凌菲匆匆往他将要走的方向猛瞥,随即回过头陡然碰到他鬼魅的笑脸。
他的脸倾国倾城,玉树临风,可背后却弥漫着霸道地占有的。
他抱着她走到另一端门口,之前谢凌菲以为那扇门不过代替了挡风而安在那里不动,谁知宫鹤轩脚底一踢开它,挡风就成了玄机“哗”地两扇门打开,里面古香古色宛如江南小镇的屋舍。
面前就是……一张干干净净的床榻,四面撩着碧帘。
谢凌菲看到床,猛然就知道接下来宫鹤轩要对她做什么了。
“求你了……放我下来,给我解药,我会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离开刘雨泽,我便离开他就是了!”谢凌菲拼命地哀求,闭紧目光,床榻在她眼里成了垃圾不敢往那里看,一闭上眼睛,一股脑想的全是不好的假象。
忽而她整个人被摔在硬邦邦木板上,接着身上仿佛被压下一块石头,谢凌菲张开眼睛一看,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