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苏浅的身高,秦诺略低了头,唇齿交缠中,搂在她腰侧的手慢慢收紧,缓缓摩挲着。
这么好的气氛,这么好的环境,又是这样名正言顺的关系,有过浅层次的肌肤相亲,若是他还是没有反应,还不想着进一步做些什么,那就不是君子,根本不是个男人了。身下某个地方已经有些蠢蠢**动,秦诺不动神色的挪了挪姿势,怕是那么直接会吓到苏浅。
苏浅还从没有过河男人这般亲密的经历,些微的酒意上涌,头脑中更是有些迷茫。脑中不由自主的便想到前几日秦诺被莫伶雅下药的时候,那日的秦诺,是怎么无可奈何却又**四射的在自己面前,**辣的演出了那么**的一幕。
理论知识苏浅自然是有的,而且想象力颇为丰富的姑娘在这个特定的氛围中,已经顺着这个暧昧的不像是一时能停的住的亲吻和背上力道恰好的揉捏,自然的往下想了。
那脸色便不由得更红,身体也燥热起来,当一些意义不明,有些难耐的喘息从相互探索的唇齿中溢出时,秦诺再是想轻缓慢来的决心,也在那一刻被击的四分五裂。
几乎是按捺不住的,秦诺微侧了脸深深的吸一口气,搂在苏浅腰上的手臂一紧,张口便含了她的耳垂,舔咬着收到身下人一个不可自抑的轻颤模糊不轻的道:“浅浅,可以吗……”
他们的洞房花烛,已经等的太久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苏浅脑中也是一团雾水,身子早已软的靠在了秦诺怀里不停地喘息,就算是平日里觉得自己强悍一些,到了这个时候,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身后有力的心跳,却不得不承认,在有些时候,男人,终究是男人。
那单薄身形捂唇轻咳,终究只是秦诺表露出来的假象。可以一个人背着整个家族自己创下一分家业,这男人从骨子里,终究还是强硬的。
腰带被轻轻抽去,外衫被解开,当苏浅那一头自己并不满意的黑发披散在雪白的绒毯,秦诺的眼神中,瞬间多了些无法掩盖的渴望。
美女也见了不少,生意场上,逢场作戏的肌肤之亲也不是没有,可是却从不像这一刻,心跳的自己都能听见。
缓缓地俯下身躯,捕捉到苏浅略有些不自在,为了躲他炙热的眼光而微微转过一些的眼神,面上不禁带了淡淡笑意。
这女子,冷漠镇定时可以强硬到底。可是温柔似水时,这略带了羞涩,却又躲闪着的跃跃**试,更是让人想要揉进怀里,一点缝隙也不留的将她完全的占为已有。
这一刻,或许是秦诺这一生,最紧张却最美好的时刻,衣衫半解心仪已久的女子,正星眸半闭的躺在身下,没有什么**邀请的动作,甚至还有一些勉强刻意装出的冷静,可配上这皎洁月色,暖暖雾气,却是一副他再怎么挑剔,也找不出一点瑕疵的完美图片。
可是下一刻,却是他这一身最懊恼的时刻。
缓缓地低下身子,秦诺一手撑着自己的体重悬在苏浅上方,一手探进半敞的外袍,触上内力丝绸的亵衣,苏浅一向穿的不多,那亵衣亵裤,更是上好的绸缎,轻柔轻薄,几乎是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
在腰背轻柔抚摸的手掌,也给苏浅带来了陌生却舒服的感觉,轻轻地哼了一声,半眯着了眼,伸手勾上秦诺的颈脖。
笑话,她可是那个开化年代的精英,这种事情,跟着不喜欢的人,自然半点强迫不来,可是既然是愿意的,既然是喜欢的,那有什么好扭捏装模作样的。
苏浅的主动让秦诺几乎有些把持不住,抿了抿唇,正要说话,却听彭的一声,大门竟然被一下子撞了开来。
这一下两人都吓得不轻,好在苏浅是受惯惊吓的,也没有发出一声尖叫,倒是在看向大门口的同时,伸手便掩上了自己已经敞开的衣袍。
其实这样躺着的姿势,里面还有并不透光的亵衣亵裤,倒是并不怕走*,可是女子心性,第一件事情却还是遮着自己。
自己的府里,秦诺再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闯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吓了一下之后,看向门口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不过才十来日没来罢了,这府里的下人,都开始无法无天了吗?这好在是在这个时候,若是再等上片刻,要是亲热现场被人冲进来看了打断,那真是不得不考虑杀人灭口的事情了。
冲进来的是个府里的丫鬟,脸色苍白跑的汗流浃背,可是一看了这再明白不过的一幕,脸色更是一白,马上转过了身,颤抖的不行的道:“少……少爷息怒,我
第0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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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什么事?”秦诺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几乎是咬着牙吐出的这句话。
亲热中被打断,一腔热血好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一般,这本身就是件让人烦躁之至的事情,更何况还有苏浅,虽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可是这种情况要说不尴尬,那是不可能的。
眼角能瞥见苏浅本来便透着红晕的脸颊又红了几分,秦诺真是有些担心,万一她恼羞成怒起身走人了,这好容易才营造出浪漫温暖的氛围,两人徘徊进退了无数次才达到今天这可能修成正果的地步。
就这么轻轻巧巧的毁了。
感觉到秦诺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知道他此时的怒气正狂飙之中,苏浅轻轻伸手握上了他的胳膊。
秦诺在外,其实并不是个太随和的人。就算待下人再客气,丫鬟也不可能不懂规矩便大呼小叫的直冲进来,而且在撞见也不该撞见的情景之后,也没有急忙退出,而只是转身。
这就说明,她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通知,这事情重要到,可以和主子的怒火相比。
那丫鬟的身影还有些颤抖和躲闪,抖索了一下道:“少爷,铁姑娘来了,她还受了伤,说要马上见您……您上次说,如果铁姑娘他们来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
“心玉受了伤。”秦诺猛的挺直了身子,刚才那些旖旎的心情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全身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她现在在哪里?”
苏浅抓着秦诺手臂的手不由得松开,她突然有种想要揉揉眉心的感觉,这算是什么?
那铁姑娘,又算是什么?秦诺的另一个红颜知己,而且连他这样的私人府邸也可以来去自如,不但如此,还能明明白白的感觉出他的紧张,非常的紧张。
“铁姑娘在花厅。”丫鬟说话的声音虽然还是怯怯,可是知道自己今天逃过一劫了,秦诺的心思,明显的已经跟着走了,这闯进来通知的举动,或许还是对的。只是但愿这少夫人,不要记恨上自己才好。
秦诺应了声,飞快的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看着已经打理好自己站在一旁的苏浅,有些歉意的道:“浅浅,我出去一下。”
苏浅倒是真不似一般的女子,遇上了自己的相公在床上被别的女人拖走这样的事情,不说要死要活委屈责怪了,表情上,甚至都没有太多的变化。
只是听秦诺说要出去一下,淡淡点了点头,道:“你去忙,别管我。”
秦诺以前只觉得若是有个女人天天缠着自己,那定然是件非常让人崩溃的事情,可是如今看了苏浅淡淡的神色,心里竟然更是郁闷。
怎么这感觉,突然像莫伶雅要进门的前几天,有些疏远而冷淡。正**洋溢中,突然被打断,虽然不知道女人是不是像男人一样的因为半途喊停有些生理上难以抑制的烦躁,可是至少在心里上,这是绝对让人不快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若是放在自己身上,不管来打扰的人是谁,也万不可能这么无所谓。
本来心急如焚的,一脚都已经打算往外迈了,可是迈了一步出去再是走不动。
秦诺一咬牙,也顾不了太多,回身便扯起苏浅的胳膊:“浅浅,和我一起去。”
苏浅啊了一声,有些意外。
虽然秦诺对她坦白了许多,可是她也知道,那只是一部分。就如自己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就算她现在愿意尝试着进一步的接受,却也不需要秦诺将所有的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但若说秦诺有其他的女人,却不在这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也不管苏浅脸上是什么表情,秦诺扯了她胳膊,一边走一边道:“心兰是我朋友的妹妹,不是你想的那个关系。这事情,我正打算慢慢和你说。”
秦诺的脸色一本正经,苏浅虽然顺着他的力道往外走,可却忍不住挑了下嘴角。
虽然心里难免是那么想的,可也没必要说出来嘛。
秦诺看着苏浅脸上变幻的神色,便知道她在想什么,突然地停下了脚步,张开手臂将她拥进怀里,凑在耳边低低的道:“浅浅,虽然你真的没有吃醋的必要,可是有时候,我还是想你表现的在意一点。”
说完,半点也没有耽误,也没有去等苏浅给个什么答复,又再拖着她的手快步往前走去。
若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秦诺又怎么会这么急匆匆的赶去,而这次,再是神经粗鲁的男人,也总算是知道为自己解释一下。
若是在莫伶雅进门之前,他们两人能好好沟通一下,各退一步,那或许也少了后面许多事情。
秦诺的脚步很急,这别苑本身也不大,匆匆的片刻便到了花厅。
花厅里此时灯火通明,空气中,飘着淡淡血腥和药膏的香味。
秦诺心里一紧,快步的走了进去。
只见椅子上,做着个黑衣人,能从背后纤悉的身形看出是个女子,苏浅走近了些,这才发现女子的手臂上,帮着一圈厚厚的绷带。伤的看来挺重,绑带上,隐隐的透出些血丝来。
听见脚步声,女子飞快的转过脸来,俏丽的脸上没有痛楚,却全是焦急不安,看了秦诺,再是不管不顾的道:“秦大哥,我哥哥……”
“发生什么事了?”秦诺一个箭步上前,眉心一下紧皱,恨不得抓住铁心玉的肩膀问个清楚。
铁心玉也是爽朗的性格,完全没有时间哭诉自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