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涯隐隐约约似乎听见天台上发出了一声惊悚的惨叫,然后一个胖大的身躯再一次的飞上了天空!
“又来!!??”飞在半空中的马反同,无奈而又凄惨无比的想着。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马反同真的想不明白有什么理由再一次被人扔到天上去。
上一次被扔,是因为他要偷袭柳书涯,然后被柳书涯惩罚,整件事情和其中的因果逻辑是他不能接受却可以理解的。
哪怕当时被整的很惨,他心中有愁恨,有愤怒,但是却并没有觉得自己很无辜!
但这次,真的很无辜!
马反同第一次被人无缘无故的整的如此的惨。
上一次是自己打算整别人,未遂,被反整。
这一次则是自己送上门来,被人整。
姑娘啊姑娘,你跟我有仇吗?
马反同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得罪了那个变态的小丫头。
好在马反同已经有了一次在天上飞行的经验。所以除了被从天台扔出来的那一刹那带来的极度恐怖让他惨叫了一声以外,在天上飞行的时段,他干脆闭上了嘴巴和双眼。
认命了。
甚至在开始下坠以后。马反同心里隐隐的还生出了些许类似蹦极带来的快感。
“人家蹦极都绑绳,我蹦极。裸蹦!谁有我牛?”
柳书涯看着天上飞过的那道轨迹,心里有些愧意。明明是自己得罪了小丫头。却叫别人挨整。怎么说,柳书涯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哪怕那人是马反同,也一样。
所以当马反同被柳书涯从水里救出来以后,睁开眼看到的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居然是满含歉意的。
“抱歉,连累你了,让你再飞了一次。没受伤吧?”
这一次的飞行居然没有吓晕马反同,甚至也没有将他淹得昏厥过去。
只是被动的灌了几口水。
如此勇猛的表现都得益于上次的经验。
当马反同看清眼前救自己的人居然是柳书涯的时候,心中没有半分的感激。只有愤怒和绝望以及恐惧充斥了他的心。
“你,你打算干什么?”
马反同可怜巴巴的生出了一个恐怖的念头,“这家伙不会把我再扔回楼上去吧?”
柳书涯抱歉的答道:“没什么,我家小妹妹有些调皮,害你又从楼上摔了下来,真是不好意思。你起来走两步,看有没有伤着,如果哪受伤了,我可以给你医治。”
柳书涯这话说的很真诚。
前两次都是马反同的不是。这一次可是微微在胡闹。
所以他觉得妹妹做错了事,哥哥自然要承担责任。
但是马反同并没有从柳书涯的话里挑选出抱歉的那部分意味。他只是获取了另外一个信息:“我家小妹妹??!”
“尼玛,那小丫头骗子居然是这怪物的妹妹??怪不得都是怪物,一家的怪物。真他妈倒霉。居然钻怪物窝里了,落到这么一家人手里,实在是晦气!”
想到这里。马反同心里觉得一阵委屈。
很多年没有这么委屈过了,自他懂事以来。除了他爹以外,一直以来都是他叫别人委屈。
蛮横霸道惯了的人。突然吃了瘪,被人狠狠欺负一次,心里特别的难以接受,会比那些经常被人欺负的人还显得更加脆弱。
所以马反同十分难受的流出了狗熊泪。
于此同时,他还觉得胸口一阵恶心,哇哇的吐出几大口水来。
柳书涯还是满含歉意的望着马反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轻轻给他拍拍背脊,以示安慰。
马反同可不接受柳书涯的这番好意,他吐完之后,用湿漉漉的袖子一抹嘴,然后狠狠甩开柳书涯的手,带着哭腔骂道:“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我,我找我爸爸来收拾你们!”
这话说得就像个被人欺负了的幼儿园小朋友。
说完狠话,马反同窝窝囊囊的带着一身的水,向校外走去。
柳书涯看着马反同的背影,心中十分无奈,再转头往图书馆天台上望去,只见微微早瞅着同样湿漉漉的柳书涯,笑弯了腰,趴在栏杆上,揉着笑疼了的肚子。
看着微微那得意的模样,柳书涯知道她笑的不是马反同,而是自己。原来这小妮子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进行报复,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但是柳书涯也不敢给微微脸色看,因为毕竟是他自己先做了坏榜样,微微不过是萧规曹随的学着做了一遍而已。
所以柳书涯对着天台,轻轻说道,“开心了么?不生气了吧!”
隔得太远,即使微微这种非正常人类,也听不见柳书涯说的什么,但是她看懂了柳书涯的唇形,于是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柳书涯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叫她下楼。
在夜色中,微微居然站上了栏杆,双手张开,犹如藏龙卧虎里玉娇龙那样,直接从楼顶上坠落了下来。
这可不是柳书涯的本意,他没想到微微居然还没玩够。
尽管微微属于非正常人类,但是柳书涯也还是没有把握她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是不是会摔坏。
所以柳书涯不顾一切的飞驰了过去,冲到图书馆楼下的树丛草坪中,稳稳将微微接在了手中。
微微被柳书涯抱着,开心至极,“就知道你还是对我好的。”
小姑娘撒完娇之后,紧紧搂着柳书涯的脖子,漂亮的小脑袋埋在他肩上不肯下来。
“下来,回家吧。”
“我不,你抱我回去。”
柳书涯十分无奈,只得从过膝的泥坑里拔出脚来,横抱着微微,在黑暗中望家的方向掠去。
适才一坠一接之势,力道万千。
若是常人,必被摔砸成两团肉饼。
但,他们不是常人,所以:
微微犹如重锤。
柳书涯仿佛坚钉。
重锤将坚钉砸入了不算松软的泥土里,
直没了膝盖!(未完待续。。)正文 100 摁下葫芦瓢又起
楼顶上,柳书涯一边看戏,一边跟身边的美人讲解湖边的事情。∮頂∮点∮小∮说,。。
直到这时,秦晓月才想起柳书涯的超人力量和目力,十分好奇的问道,“怎么把他扔这么远?你又怎么能看得清那么远的东西?难道你是超人么?”
柳书涯微微一笑,并不做答,伸个指头竖在唇边,故作神秘,“不能说的,秘密。”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春满人间。
关于这事,秦晓月也就没有再问。她是个豁达的人,也跟着家人看过一些秘密史料,知道这个世界总有一些奇怪的事情曾经在这世界上出现过。
所以她对什么都见怪不怪。总要允许身边有一些超级英雄吧。
湖边那场戏落幕之后,柳书涯和秦晓月便转身下楼,却看见地上的打手们已经三三两两的爬了起来,相互搀扶着聚到楼顶的铁门前,在想法子要弄断铁锁,逃出门去。
但是这帮人却没有什么好办法。他们只是打手,连个惯偷都没有,对于这种撬门裂锁的技术活,完全不掌握。
铁链粗的很,锁也大的很,用来砍人打人的刀具和铁棍,在这铁锁和铁链面前显得很无力。
那帮人对这条铁链和大锁基本没辙。
这时柳书涯跟秦晓月向门前走来,秦晓月看着那帮人,心里不自觉的害怕起来,伸手一把牵住了柳书涯的手,躲在了他的身后,寻求安全感。
柳书涯面带微笑。紧紧握着柔若无骨的小手,继续往那铁门走去。
他这么走过去。那帮人也吓得要死。起先抓着秦晓月的打手是众人里仅剩的没受伤的人。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挡在一帮伤残人士的前头,颤颤巍巍的问柳书涯。“你,你们,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想出去。出去前,再你们个问题。”
“什,什么,问,问题?”
在柳书涯面前,这帮坏人都紧张成了结巴。
“以后你们还会不会跟着掉下楼的那个胖子一起来绑架我的女朋友?”柳书涯的意思是女性朋友。但是说溜了嘴,少说了一个“性”字。
他自己没有察觉,秦晓月却羞红了脸,心里犹豫、挣扎的嗔怪,“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但是这样的质问仅仅出现在心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不会!绝对不会了!”那打手有些磕巴的答道,这种情形下,他们哪有勇气说出那个“会”字。
“那就好,让一让。”柳书涯的口气很温和。但不怒自威。这是刚才用实力和暴力建立起来的气势和形象。
他牵着秦晓月的手,一直走到铁门前,一众伤残人士自动的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
柳书涯伸手拽住那铁链上的大锁,用力一扯。原本在众人眼中牢固无比的铁锁,居然成了摆设,直接散了骨头。
伴随着柳书涯这用力一扯的动作。那些打手们的心都跟着紧了一紧,仿佛柳书涯手里抓着的不是铁锁。而是他们的心脏。
这种气势更坚定了一众打手们不愿也不敢再动秦晓月一根毫毛的心。恐惧和威胁往往是吓阻和震慑犯罪的最有效手段。
至此,柳书涯和秦晓月都认为图书馆楼顶的风波告一段落。
只是柳书涯发现自那日起。他回家以后,微微就不再搭理他了,这叫他略有些不适应。他的理解是微微被他指使着入水救人,心里不很痛快。
柳书涯想了几个办法去哄微微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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