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是山神是什么?”
山宝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又是十分诧异。
看来这些专家知道这“怪物”是什么。他自己在山里呆了十几年,从来没碰见过这东西,这帮专家第一次从下头村进山,就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这又叫山宝好生敬佩了一翻。与此同时,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山宝战战兢兢的对着破笼子里的宋伟仁请教,“宋老师,能不能麻烦您给我讲讲,这东西,到底是个啥?”他十分忐忑的说出这话,一来害怕笼中的怪物,心里有些惊悸,二来对宋伟仁有些发怵。所以话问得很没底气。他已经做好了被宋伟仁挖苦或者白眼的准备,或者这位宋老师也可能完全不会搭理他。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回这位宋老师,居然很认真的抬头看着他,相当专业的说道,“这个东西,是一种灵长类的动物。灵长类,就是跟我们人一样的生物。人,猴子,猩猩,狒狒这些都是灵长类的生物。这个东西,叫做山魈,又称鬼狒狒,是世界上最大的一类灵长类动物。猴科,山魈属。原产于非洲。”
宋伟仁很认真的介绍着这个怪物,说出了很多学术名词,听得山宝云山雾罩的。但是他用自己用最简单最容易理解的词语,抓住了这段“学术报告”的关键词:猴子。这就是一只长相古怪的大猴子,而且还是位“外宾”,不是本地的种。
宋伟仁如此耐心细致的给山宝介绍这种动物,一来是做老师的职业习惯使然,二来希望通过这样的做法,消除一些山宝头脑里的愚昧封建思想,宋伟仁认为这很重要。而最重要的是第三点,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对李思广那嘻嘻哈哈插科打诨的不严谨态度表示强烈的抗议,简介的控诉他李思广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却尽给老百姓灌输封建迷信思想。
但是李思广却并不觉得“很受伤”,反而也来了兴致,“这东西面色花彩,屁股通红,性格暴躁,凶猛好斗,臂力极大,是普通成年人的3-5倍。白脸的战力差些,蓝脸的最为凶悍。一般豹子之类的中型野兽,碰见了这个东西,都会赶紧躲避,有些长得极其雄壮的山魈,甚至能够搏杀狮子老虎。自然世界里,这类山魈要真遇上了那些兽中之王,往往半点也不会畏惧,反而会使出全身的力气,上前搏斗一番。在非洲的有些部落里,确实把这东西称为‘山神’”
李思广的补充,说得更加明晰,不但山宝,连关云和温深也是第一次比较全面的了解拉山魈这种动物。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是神仙鬼怪,只是个凶狠的大猴子。”山宝一边点着头,一边显露出一个“好学生”的模样。既然不是神怪,那他山宝就不觉得有多么可怕了,所以他蹲下了身子,靠得更近些,去看那山魈的脸。
宋伟仁冷冷的低声又强调了一句,“当然不是鬼神,就是一种动物。”
山宝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解的问道,“这东西这么厉害,那会不会以前我们村里发现的那些动物死尸,都是这东西咬死的?”
“不会。如果是这个东西,那些猎物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哪还能看见囫囵的干尸?”李思广摇头道。
宋伟仁不置可否的沉默着,这表示他不反对李思广的判断。
“不过我是觉着挺奇怪,这东西是哪来的,没听说过我国有野生的山魈啊。”李思广纳闷的说道。
这回宋伟仁接过了话头,“按照有些古籍,如山海经等的记载,我们国家古代还是有过山魈的。并且按照那时的记录,我国古代山魈的栖息地就在本省附近的大山里。只是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那些古籍里画的那种野兽就是山魈,也没证据证明那些兽类确实存在过,更重要的是我国直到现在也从来没有发现过野生山魈。所以山魈可能也产于中国的提法从来没有被国际上采信过。只有少数国内专家对此深信不疑。所以目前国际上公认的山魈原产地在非洲。
不过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这只山魈和非洲原生的品种还是有区别的,应该是个新种,从身体结构体现的力量、脑容量以及身体状况呈现出来的一系列指标来看,它都要优于非洲原生态的品种,进化程度更高。拿它去做个亲缘关系的鉴定,说不定能够证实这东西是我国所产,那可也算是是世界生物学界的大事件了。但是我还有一种感觉,这个东西,很有可能是有人专门人工育种后训练出来的。”
宋伟仁的话叫山宝吃了一惊,就连其余三人也觉得这个论断很新奇。
“有什么具体证据么?”李思广问道。
“毛发比一般的野生生物要干净得多。虽然毛发的表层也沾染了山里的东西,但是毛根皮肤处却很干净。这或许说明这只山魈进山时间并不长。野生的生物通常有一股腥臊味或者臭味,但是这只山魈身上似乎这样的气味很淡。。。。。。”
“而且有一股洗发液的味道。”关云突然打断了宋伟仁的话。
“你也闻到了?”宋伟仁望着关云,有些认同的说道。他似乎对关云的灵敏嗅觉表示赞赏。
“以前在队里,战友们都叫我狗鼻子。我倒是很奇怪,你也有这个本事?”关云笑问宋伟仁。
宋伟仁让人难以察觉的微微一笑,“我的鼻子确实很敏感。”
久未开口的温深终于开口了,“看来,这就是赵村长爱人说的那三只怪物了。这里有一只,不知道另外两只还在不在,小宋继续查一查这只山魈,看还能找出些什么有用的线索。山宝兄弟留在这里陪着宋博士,我们三个到周边找找另外两只山魈吧。”
李思广和关云点头,正要离去,忽然宋伟仁很罕见的带着关切的意味说道,“这东西厉害,你们小心些。遇见活的,不要硬碰硬,大家一起想办法对付。”
三人听了这话,心中一暖,关云答道:“晓得了。”而后各自散开开始搜寻。
47 攀岩的高手
装备有限,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徒手从山崖上爬下去。宋伟仁就自认没那个本事,所以冷冷的问山宝,“除了从这里直接下崖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山道,可以绕到崖底?”
山宝对这位宋博士十分忌惮,知道这人脾气实在不好,不敢得罪。所以他赶紧用力点了点头,指着山崖背面山坡上一条若隐若现的小道,“从那条小路下去,一直往左绕着走,应该能到山崖底下。”
宋伟仁听了,走到崖边,仔细看了看山崖上下的景致,记清了山崖顶上和崖壁上的特点,而后一声不吭的就往那条小路上走去,温深和李思广没说别的,也跟了过去。
关云没管他们三人的行动,只是原地不动,开始解开斜斜绕在他身上的绳索。
山宝看看站在原地的关云,又看看已经在往另一面山下走的专家组另外三人,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跟着那三个家伙去做向导,还是该跟着身边这个大汉直接下崖。
关云还是看都没看山宝一眼,却似乎知道山宝的犹豫不决,“别看了,准备跟我下去吧,他们会在下头和我们会合的。”
山宝还是有些担心这三人没有他这个向导会在山间迷路。他没跟过这帮人进山,也没听赵大亮讲起过前次从上头村进山时的情形,不知道这些家伙在山里便如同在热闹的城市一样不会迷路。要是山宝早知道那次进山调查回程的时候赵大亮居然还要他们带路,那就不会再有这种多余的担心了。
尽管山宝对那三人脱离他这个向导“擅自行动”有些顾虑,不过看着关云满不在乎的模样,他也就管不了这许多啦,心想“我只是个打工的,你们想怎样便怎样,我也没法子阻止。我只能凭着良心做事,尽量想办法把你们带进山,再带出去,若是你们执意乱搞,实在出了事,也怪不得我啦。”
想到这,山宝紧了紧背上的猎枪,又扎紧了手脚的袖子,就开始要往崖下下去。关云却让他等一等。
只见关云在那根身上取下的登山绳索的一头装了个卡子,然后用这个卡子将他的看似“纤细”的登山伸缩卡住了之前残留在崖上的那根捆在大树树干上的粗绳的绳头上,两根绳子接成了一根更长的绳子。关云用力拉了拉两根绳子的接口处,从手感传来的感觉来看,应当十分牢固,所以关云很满意的将这接长了的绳索往崖下潇洒一扔,紧跟着一手抓住那绳索,翻身就下了崖。一边下,一边对山宝说道,“你腿脚不利索,拉紧绳子,跟着我下,不方便踩脚的时候,直管往我身上踩便是。”
山宝听了,心里十分诧异,于是蹲身在崖边看关云怎么下崖。
只见关云虽然身子沉重,但下崖之后,腿脚十分灵活,再加上力量十足,所以攀山走岩的时候,再也不似笨重的铁塔,而变成了一只矫健的山豹。
山宝自己会攀爬,更善于看别人攀爬,一看之下,就知道这位关先生,攀崖走壁,也是个行家里手,跟他自己相比,也毫不逊色。再加上装备精良,这安全系数就比他自己平时攀爬的时候要高上许多。看到这儿,山宝心中暗暗佩服,“专家就是专家,我最拿手的本事,人家不比我差,他还懂得许多其他的本事。实在是太厉害了。”
心里这么想着,山宝手脚再不敢稍慢,也跟着下了崖去。
两人从崖顶缓缓往下降落,降到一定距离,准确的说,是那根粗绳尽头所在的位置。关云在这个高度的岩壁上,发现了许多山石被撞破的痕迹,山崖崖壁上这一高度水平线上的草树,多是伤痕累累,可见这个地方正是当时村民放下竹笼的位置。而且显见得那竹笼子,还曾经来回摆动,砸在山崖崖壁和那些草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