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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完T的讲述,不由嘘声一片。
吃完饭,一帮人又决定去K歌,于是他们又打的去了KTV。
在包厢里,一帮人唱的那个只能用鬼哭狼嚎来形容。
当大家都累的东倒西歪的时候,秋拿起了话筒,他选了一首叫《突然想起你》的歌唱起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
绞痛着不平息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想念如果会有声音
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
事到如今
终於让自已属於我自已
只剩眼泪还骗不过自己
突然好想你
你会在哪里
过的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锋利的回忆
突然模糊的眼睛
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
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
为什麽你
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
然後留下最痛的纪念品
我们那麽甜 那麽美
那麽相信
那麽疯 那麽热烈的曾经
为何我们
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
和遗憾中老去
突然好想你
你会在哪里
过的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锋利的回忆
突然模糊的眼睛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
绞痛着不平息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最怕此生已经决定自己过
没有你却又突然
听到你的消息
歌唱完了,包厢里一下子变的异常安静。
秋哭了,眼泪止不住的下流。
尾声
夏和秋走在回校的路上,因为已是深夜,所以路上廖无人迹。
夏说:“我们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吗?”
秋说:“你什么意思?”
夏说:“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秋不语。
夏一把抱住走在自己前面的秋,说: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明明很相爱,却硬是憋在心里不说出来,我受够了!”
秋没有任何反抗,他又哭了。
夏把秋转向自己,“你爱我吗?”
秋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夏抱紧,再抱紧。。。。。。
后记
也许,有太多太多人都要在孤独和遗憾中老去,那为什么不在老去之前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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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进入这间教室,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做学生太苦了。在每一个书桌的前面,无一例外的都摆满了书本,只留出不大的宽度共自己写字、看书,间或还可以忙里偷闲小憩一会。
窗户上挂的陈旧米黄色窗帘已经完全拉开,窗台上放着几盆几乎常年不变的绿色盆栽。由于这间教室身在一楼,所以窗户的外面还特地加了一层防护网,令人不禁产生一种深陷囹圄的错觉。
虽然现在还是上午,但窗帘反射的暖色光,还是有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讲台上一位中年男人在不停的讲述着自己那一套背的滚瓜烂熟的讲义,他的身材瘦消,头发干涩、凌乱,说话的声音柔绵而沧桑,而且声调时高时低,有一种昂扬顿挫的感觉。身上穿的似乎永远都是那套已经皱皱巴巴的黑色西服。
他一边讲,一边扫了一眼台下。
这一扫就发现了问题,竟然有人在他的课堂上打瞌睡。
他在讲桌上帖的人名座位对照表上确认了一下,便用由低到高,拖拉长的声音喊出一个名字:
“诚——!”
叫诚的男生一个劲的在那做小鸡吃米状,他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有人在叫他。
诚的同桌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他才猛然惊醒,却不知何故。
讲台上再次传出他的名字。
诚醒悟,他站了起来。
“怎么,不想上大学了吗?”老师不急不徐的说。
诚没有说话,他把头低的不能再低,全身烧的火辣辣的。
老师拿出他的杀手锏,他搬出了诚的父母,而后又是一顿的苦口婆心,直说的诚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当诚再次坐回座位上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无限迷茫。 。 想看书来
2
这个学校的宿舍空间逼仄,本来已经不宽的地方竟然放着五张上下铺的床;靠两边墙各放两张,中间正对着窗户放一张,可供大家自由活动的空间也就一张床的位置外加俩走道。在进门的一个墙角设有从地面直至天花板五个连成一体的储物柜,每个储物柜配一把锁,两人合用一个。
晚上,诚就是躺在这样一个宿舍的一张上铺,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依稀可以看清物体的大致轮廓。
他想确定一件事情,但却缺乏向班主任问的勇气,这在常人看来简直难以想象。一个学生想要向自己的老师提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还是老师分内的事,这有什么可害怕的呢?本来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到了诚这就完全两样了。说白了,诚这人就是太懦弱。
小时候,有一次诚的表哥带他去小饭馆吃饭,可到了饭馆无论表哥怎么说怎么劝,诚死活就是不敢进饭馆那道门。表哥无奈,只得拉着诚又回了家。
如果说小时候是因为小才害怕的话,那么初三应当不算小了吧(初三那年诚17岁)!但诚还是因为懦弱,差一点与自己的命运女神擦肩而过。
初三刚开学没多久,美术老师就宣布成立美术社,她希望喜欢画画的同学都能踊跃报名。当场就有好几个人举手报了名,老师一一记下了。
诚也很想报名,但他的手却像灌了铅一样,在一个劲的往下坠。
他的脸憋的通红,双手在桌子底下不停的交缠。
正在诚百般纠结的时候,突然就有人为他“挺身而出”了。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喊出一句:“诚画的也很好的!!”
很多同学马上起哄附和:“是啊,是啊,我们见过的!”
老师走下讲台,渡到诚的身边,问:“你的美术本可以让我看看吗?”
诚激动的手都在不停的打颤,但他还是从书桌里拿出了美术本放在老师面前。
他不敢抬头,也没有起立,他像犯了什么大错一样瑟缩在自己的座位上。
老师看完后把本子又放回诚的桌子上,问:“你想加入美术社吗?”
诚没有说话,他点了点头。
老师好像洞察了什么似地,没有再往下问,她最后强调道:“以后你就和其他报了名的学生一块来上课吧!”
诚再次点头。
现在,虽然诚比以前成长了不少,但胆怯的心理依然占有很大的比重。
夜色*,经过一番思考和对自己不停的加油鼓劲,诚终于决定明天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4
刚进入这座高中的时候,诚的心里燃烧着熊熊的希望,他当时想:“我一定会变的令自己也难以想象吧!”可现在,他失望了。他失望的是,为什么自己明明是以美术特长生的身份进的这所学校,而学校竟然没有安排相应的课程,这让诚无论如何也想不同,偌大的一所高中,怎么会作出这等名不付实的事情呢?
更让诚想不通的是,和自己一同进入这所学校的特长生还有很多,为什么他们就会这么的安于现状,难道他们真的忘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了吗?
他不明白别人是怎么想的,但他最起码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比谁都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清楚自己在文化课上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取得什么优势,更何况他也不期望在这方面有什么建树,他最想做的就是学好自己的专业,他知道,非如此不能有与别人想抗衡的砝码,否则,等待他的只有完蛋。
所以,虽然学校没有安排相应的课程,主任也劝他先放一放,可他就是放不下,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在很多个课间休息,尤其是在中午这一段时间里,诚都在自己拼命的练习。他不再进行实物写生(因为根本没有实物供他参照),他现在所做的就是照着书上的图案自己临摹。
虽然没有老师的指点他走了不少弯路,但他始终坚信一点:学,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5
一天中午,诚还是照常临摹着书中的一幅素描,——这张画他已经连续临摹了三天了,画面中的人物是大卫的石膏头像,现在已经基本完成。——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老盯着他看。他扭过头,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那张面孔在诚扭头看他的时候,马上甸开灿烂的笑靥。
诚也马上象征性的呵呵一笑。
“我叫栋,”来人自报家门。“就在隔壁。15班的。”
“哦——。”诚点头。
“你还记得我吧?”栋又问。
“记得啊。”诚想起来,“我们在中考的美术考试上见过的。”
“对啊。当时我就觉得你很不一般的。”
“什么不一般?”
“就是你画的很厉害啊!今天一见果然又进步了啊!”
“我没看出自己画的有多么好啊。”诚谦虚道。
“好就是好!”栋强调,“最起码比我画的好。”
“其实都差不多啦。”
“啧啧啧,”栋看着诚的画自说自道,“真的很不错哦!”
诚看到栋羡慕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