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快个我醒来!”一个娇滴滴足以让人倒地的声音在我耳边翁翁地叫着。
“别吵!”我甩甩手。
“阿伊,你看她……”
“古希谚 !”
超级无敌冰冷恐怖的声音袭遍我全身,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
“让开!”郝伊似面无表情地对我说道。
“我……”我睡意地看着郝伊似,嘴角拉起一个微笑,“你回来了,我等……”
“她是谁啊?郝伊哥!”娇滴滴的声音又响起。
此时我才注意到郝伊旁边还有一位美艳的女人,紧紧地站在他身边,死死地揽着郝伊似的手臂,重重的眼影,火红的嘴唇,低胸的吊带,我打了一个寒颤,难道她不冷吗?(我想此时我是不是该考虑这个问题)
“让开!”他再次命令。
“说什么?“把目光从她身上再移到郝伊似脸上才发现他眉头拧在了一起。
“伊似哥说让你走开!”那个女的狠狠地推了我一下,见我楞楞地在那,又转向了郝伊似,“伊似哥,她不让,怎么办啊?”
“让开!”郝伊似冷冷地又重复,那表情让我整个人都呆在原地无法动弹。
“我……”
“滚!”郝伊似一把拉起我的手臂将我拉出沙发 ,一股锥心的痛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心里,我呆呆地望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眼泪开始在眼中徘徊。
“你耳聋了吗?”那妖艳的女人和郝伊似坐进沙发,脸上露出傲慢的神采,‘‘伊似叫你过滚!他不想看见你。你最好马上滚,看见你就眼痛,不要以为自己长了一张像她……’’
那女的忽然住了嘴,担心地看向身侧的郝伊似。而郝伊似的目光始终落在坐在地上的我身上。她显然上松了口气,继而转向我用恨不得杀了我的眼光瞪着我。
“有人没脸见人吗?干嘛涂得像鬼一样。俗话说的好,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如果出来吓人,那千错万错就都是你的错了。”我气得昂起头哼哼,却看见郝伊似嘴角似乎斜起一道弧度,不过一会就不见踪影,我甩甩头,肯定看错了。
“你……哈……哪像有人,脸像鬼一样白,还敢出来,真不知他爸妈怎么……”
‘啪——’
我从地上爬起冲过去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告诉你闭上你的臭嘴,不要从你嘴里让我听到说我爸妈任何难听的话!”
“你……”
这妖艳的女人看样子也不是好惹的,她一把手捂着脸,另一手也无情地甩到我脸上,脸上火辣辣的疼。
转过头撞上他的黑眸,我全身一颤,眼中冰冷地没一点波谰,难道我就真的这么不让他在乎吗?原来,他可以把我当作一个陌生人来对待,他眼中的无所谓,眼底的不在乎,深深地往我心上抽了一鞭,心突然疼起来,眼泪已经爬满了脸庞,现在已经感觉不到是脸疼还是心痛了。
“伊似……”那个女的赖进郝伊似的怀里。
“滚!!”郝伊似依旧冷冷地说。
“你……我滚,我……会消失在你眼前的,很对不起,今天打扰了。”忍住心中闷闷的感觉,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一点点的尊严我还是有的。
我拼着最后一份力气抓住把手。
“古希谚!”背后又是大吼一声,我顿住了身形。
“把这东西带回去!”就在我背后,他狠狠地将蛋糕砸过来,此时我多么希望他将蛋糕砸向我,好让我清醒清醒。但蛋糕一头撞上了墙壁,盒子碎了,蛋糕也面目全非。
蛋糕碎了,我还听见也有什么东西在某个角落碎了,就在——就在我心里。
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得说不出一句话,憋住眼泪,我冷冷地回过头。
“郝伊似,不要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你这自以为是的样子最让人恶心。你以为你是谁,谁说是你女人那她就是你女人了!!本来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既然你现在自己提出让我滚了,那正和本小姐意,所以不是我滚不滚,而是我要跟你说再见!”
我夺门而出,忍了又忍的眼泪还是像洪水倾泻下来。
风夹着落叶夹着雨丝,从街的那头横扫而来
泪水混着雨水在脸上流淌,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脆弱无助的人
我不停地向前奔跑,只是想自己能止住眼泪,我讨厌这样不断落下的眼泪,更讨厌这样子的自己,这么在乎他的话,这么在乎在他心的位置,我木然地向前跑着,直到眼前的雨水和泪水越来越模糊,而心中的疼却是越来越清晰,最后只剩下一片灰色……
头晕乎乎的,使劲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巍郁焦急的眼神,我的头转向另一边,正是他。
我微微别过头,侧过身。
“小希,醒了。”巍郁用手背轻轻贴着我的额头,“烧退回去了。”
“恩”我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爸爸和阿姨累了一晚上,我让他们回去休息了。”巍郁体贴地帮我理了理刘海。
“那你呢?”
“放心,我还不累。”
“恩!”
“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粥。”
“不用了,我不饿。”我拉住巍郁的手。
“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至少要吃一点。”巍郁反握住我的手,有话好好说。
“可是我……”
巍郁拍了拍我的手就出去了,留下我和郝伊似在这个房间里。
房间里死一般地寂静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已经说再见了吗?”至少我需要保持我一点点的自尊。
“……”
“我累了,不想见你,你可以走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郝伊似狠狠地抓住我的肩对我吼道,“我恨,我以为这样可以,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也会痛!!”
“什么?”
“我做不到,也做不好。”他痛苦地看内着我。
“不,你做的很好,你做的很对,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我刻意别过头,不去看那双愤怒而变得深褐色的眼睛。
“看着我!!”他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你走吧!我累了。”忍着肩上的疼痛我淡淡地说。
“你……”
郝伊似没说什么,只是将门一甩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
不许哭!
死都不要哭!
呆呆地坐在床上,目光不知觉地移向那扇似乎还在震动的门,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漏了下来,滴落在雪白的被子上,一下子就消失了,仿佛就没来过这个世界。
虽然不想去回想,可是郝伊似昨天冰冷绝情的眼神和话语还是充满了整个脑子。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又没惹到他,为什么忽然发那么大的火,连说一句话的时间都不给就甩出这么狠心的话。
*****
呆在病床上几天了,该到外面去走走了,不然要闷死了。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你心里就舒服吗?”
“你难道就真的不能以他的身份接受她吗?”
“但你这样伤害她比瞒着她更让她痛苦。”
“你心里真的没她的位置吗?”
“真的没有吗?你抱她来医院时你知道你有多紧张吗?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不要伤害她,也伤害了自己。”
说完巍郁就挂掉了电话,他在跟谁打电话,为什么每次我都听得云里雾里。头晕晕的,真的没其他时间去去想其他问题了
“哥……”我依靠着门轻轻叫了巍郁。
巍郁警觉地转过身来,紧皱的眉头稍舒展,走过来轻轻揉了揉我的头,“怎么了?”
“我想出去走走。”
“好,等一下。”巍郁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好多天没见阳光,有点刺眼,眼睛忽然有流泪的感觉。现在想想原来那就是心痛的感觉在心里某个角落像空了一样,不管用什么填都填不满,而你想去触碰它时,他却又是那么地飘渺。
“哥,我想出院。”
“不行,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不要,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
“可是……”
“哥……”我抓着巍郁的手臂撒娇道
“那伊……”
“我现在需要的是一点点时间,我身体真的没事了。至于其他事时间久了也会谈忘的。”
我还是想看到以前脸上永远充满笑脸的古希谚,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也都会熬过来的,古希谚。
“小希,哥不舍你……”
“对啊,所以,哥……我是最强的,我要出院嘛!”
“那你要保证开心!”
“恩”靠着巍郁的肩头,我甜甜地笑了。
早餐桌上
“谚谚,你确定没事了,真的要去学校?”
“恩 ”(罗嗦的爸爸)
“你眼睛怎么了?”
“昨晚没睡好。”我扒着碗里的饭用鼻音回答着
“那要不要在家再休息几天吧!你看你……”
“爸……”我皱眉。
“爸……放心吧!有我在。”巍郁接过我的话
“可是……”
“放心吧!爸,哥哥会照顾我的。”我嘴角扯出一个笑脸
“那……好吧!出去要小心点,你……”
“知道了,爸爸,时间不早了,我和哥先走了。”自从上次生病后爸爸快成多嘴颇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小希,小希……”
“什么?”我下巴抵着桌子直愣愣地盯着前面的黑板。
“怎么了?”巍郁紧张把用手背贴我的额头,“没不舒服吧?”
“哥,老师呢?同学呢?”我抬起迷惑的眼睛,刚才明白听到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同学在下面窃窃私语,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人了
“已经下课半小时,我刚问了你们班同学,才知道你们今天在这上课,你差点把我急死了。”
“哥——”
“怎么?”
“我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希……”
“放心,我没事的。”说着我起身离开阶梯教室。
‘啪——’
正当我走过走廊的拐角时,跟对面走过来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