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孟翰刀王显得惶恐不安,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们,命运不能自己把握的时候,忐忑的心变得特别敏感。
萧刀犹如一个普通人一般的样子,没有穿金甲的他,显得很年轻,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肌肉衬托着他单薄的身躯,一丈的高度让萧刀显得很瘦弱。
“你们为什么到猎鳄城去?”萧刀面色很温和说道,没有一丝审问犯人的样子,看得旁边大骗子直抽牙,这样能问出个什么东西来;萧刀没有把四个刀王都弄来,就提了说出刀皇的心刀王过来。
“我们是奉南威候的命令,随都怒将军对付大秦刀营刀王的,听说大秦刀营在这次的大秦远征军之中,我等三人便前来猎鳄城拦截,斩杀刀营的刀王!”冷汗顺着心刀王的额头开始往下流,萧刀没有任何气势的身躯带给了他无穷的压力,这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只有他这种在大门派里混不下去的人才懂。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萧刀温和的声音响起,仿佛在和心刀王在聊天。
“乌亮,九刀门弃徒,因为我资质平庸,今生无望进阶刀皇,但我不甘心自己就此到死,抢劫其他门派的筑基丹,被九刀门发现后赶出了门派,然后我就四处游荡,遇到南威候,被他收为供奉,专门帮他杀人!”心刀王十分配合,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九刀门?”萧刀感觉十分惊奇,他从没接触过这些东西,一直以为军队才是武力提升的地方,没想到还真有学本事的门派。
“九刀门是因为其门派内有九种绝世刀法而著名,这天下间的门派都是上界在人间界的分部,门派内最强实力就是筑基期巅峰的修真者,超过筑基期,这片天地就不容许这类人物的存在,就必须离开前往上界!门派内凡是不能筑基的弟子,都会被外派到各个国家为门派收集资源,供门派所需!”心刀王不敢隐瞒,能这么年轻就筑基成功的刀皇,就是大门派都很难出现一个,这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筑基?”萧刀又说了两个字,旁边书生和大骗子已经张大了嘴巴,他们也是第一次听闻这方面的事情。
“筑基是修真的起点,不能踏入筑基期,一切修行都是空,少爷如此年轻就筑基成功,那里知道我们这些不能筑基成功的人的痛苦,在门派之内,少爷可能一心练功,从不关心其他事情吧!”心刀王脸上全是苦笑,这年轻人不但筑基成功,身边还有两个刀王境界的护卫,炼气期不在门派内努力修行,为筑基打下基础,跑出来做护卫,这人绝对身份不简单。
刚才大骗子两人被震惊到了,身上的刀王气势不由就泄露出来,让心刀王看见,误会更加深了许多。
原来刀皇境界只是修真的起点,和他们的筑基期一样,看来这天下间不简单啊!还真有人在追求长生,老家伙说的一些疯话原来不完全是忽悠;萧刀一边听心刀王诉说,内心也在思量。
心刀王一个弃徒,对于修真的事情所知也不是很多,萧刀问来问去,也没有问出其他什么有用的东西,就要准备让大骗子将这几个刀王处理掉,萧刀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长期与狼拼命,现在又久在军营,那里会是那种心柔手软之辈。
“少爷,小人愿意追随左右,如若背叛肉身毁灭,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凭少爷的天资,将来不可限量,小人这些年对于这天下间的事物了解较多,既然少爷到世间历练,需要像小人这样的奴才效命!还望少爷留下奴才的一条狗命!”虽然失去了实力,但心刀王从萧刀的举动中感觉出了他的杀意。
“小人还从邪修那里得到过一种秘法,需要筑基期才可以使用,只需要主人对奴才施展了这一秘法,小人这条命就蹦跶不出主人的手心了!”心刀王一边说,一边从身上一个隐秘的地方拿出一块玉来,用双手恭恭敬敬的递给了萧刀。
“有意思!”萧刀转念一想,这家伙留着可能还有点用,并且自己随手就可以灭了他,凉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那他们三个你觉得如何处理?”萧刀面带微笑的说道,手里拿捏着玉石。
“谢主人不杀之恩,以后主人但有所命,乌亮莫敢不从,至于白头翁三人,小人这就去问问,如果他们不愿意归顺主人,那以后他们就没有必要活着了!”心刀王磕头谢恩,没有起身,直接跪着对萧刀说。
“主人只需靠近额头,就可以知道里面的内容了!这也是我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的!”见萧刀把玩玉石,心刀王谄笑着说道。
“给我看看!”见萧刀正要试试,大骗子不动声色的伸出了手,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东西能随便信吗?不经过别人检验,就随意信了,这萧刀还要多历练啊!大骗子心中腹议着。
心刀王对此没有言语,依然跪在萧刀身前,萧刀没有将玉石递给大骗子,大骗子的动作,萧刀领会了意思,但如果有危险,萧刀也不是那种会转嫁给兄弟的人,如果连一块玉石都不敢试,那可就被心刀王小瞧了。
一段文字映入萧刀的脑海,这是一种抽取别人一丝灵魂,控制人的阴毒功法,不过这功法要求施法者要达到筑基期境界,具有神识的人才能运用,而且被施法者不能反抗,否则不一定能成功不说,还容易对被施法者造成永久性损伤,轻者变成白痴,重者当场死亡。
“你愿意接受我在你身上施展这一法术?”萧刀玩味的眼神看着心刀王,对他说道。
“奴才愿意,为了主人,奴才虽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心刀王的冷汗被萧刀的眼神吓了出来,这个时候稍有不慎,他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在九刀门,他可是见过这种场面的。
一股恐惧中的臣服思绪被萧刀吸收进了脑海,仿佛自己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这股思绪的主人马上灰飞魄散,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心刀王的脸色更加惨白,刚才那一瞬间,脑海撕裂般的痛苦,差点让他崩溃,浑身上下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湿透,就像刚从水塘中捞起的落汤鸡。
“你去处理他们三人,如果他们愿意就带过来,不愿意就算了,我从不勉强别人!”萧刀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后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两点,对心刀王说道。
“谢谢主人!主人大恩乌亮今生就是粉身碎骨也万难报答!”心刀王心中狂喜,刀王境界的实力失而复得,原以为此生只能是一个普通人,原来主人是施展了自己不知道的秘法,封闭了自己的修为而已,现在主人将这修为还给了他。
处理完心刀王,萧刀还惦记一件事情,血鳄血的作用。
上万蚂蚁在皮肤内乱蹿般的瘙痒,筋骨撕裂般的痛苦使得萧刀在血鳄血的包围中痛苦万分,这是非人的折磨。
“坚持到血鳄血变成清水后再起身,起到的效果最好,血鳄血只能使用一次,第二次就没有效果,所以,千万要在自己还能坚持的时候起身;不过这血鳄血中痛苦万分,据说有史以来还没有人能够坚持到血鳄血变成清水的时刻!”心刀王的话在萧刀耳边响起,书生、大骗子和白头翁、青衫客、红毛鬼、心刀王都在萧刀泡血的大桶旁观察着萧刀的试验。
一阵阵晕眩冲击着萧刀,血鳄血的红色在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淡,萧刀咬紧牙关极力坚持,但五脏六腑的麻痒极度容易让人抓狂,极力控制的萧刀被筋骨的疼痛弄的神情漂浮。
两个时辰以后,血鳄血真的变成了清水,差不多虚脱的萧刀张开大口,极力的呼吸着,身体被书生从大桶中捞出,慢慢的平放到床榻之上。
第十九章 :屠灭之殇
在萧刀他们与孟翰骑兵对骑兵的搏斗中,北门却遇到了让童月星大为伤脑筋的事情,十万孟翰步兵来了,但这是由大量长枪兵组成的十万孟翰步兵,斥候的报告中并没有提到这一点。
长枪兵并不可怕,但大量结阵后的长枪兵就可怕了,他们让你无法近身,在你的武器无法对他造成伤害之前就已经将长枪刺进了你的身体,尤其大量长枪兵对骑兵有着无可估量的杀伤力。
这十万孟翰步兵,不是简单的步兵队形;而是在距离大秦骑兵三里的时候,开始结阵了一个奇怪的大阵,这个大阵看得正要冲锋的童月星内心直冒寒气,如果是准备不充分的一群长枪兵,骑兵还有可趁之机,可这样的大阵,十万人结成的大阵,童月星勒住了战马,停止了将要冲锋的大秦骑兵。
远处的十万孟翰长枪步兵,面对绿草城北门这一面,前面5排相互错位的长枪兵,他们的身后,是三排盾牌兵,在盾牌兵后面是一个个组成圆圈结构的枪兵队形,在圆圈内部还有2个小圈,一个小圈的士卒全部拿的是盾牌,另一个小圈内的全部是弯刀兵,正好将圆圈的空档、死角全部堵死,在圆圈的内部,还有5名弓箭手。
远攻、近守,远防、近攻都具备,中程攻击更是他的强项;这样的阵法让童月星有点抓瞎的感觉,冷汗顺着童月星的腮帮子流淌下来,他浑然不觉,只是用铜铃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正缓慢压过来的十万孟翰步兵。
“吱、吱!这东西好玩,要是太极八卦阵就麻烦了,得那个臭书生出手才能破,不过这样四不像的阵法还难不倒我;不然又该那个穷酸嘚瑟了,我最讨厌看到那家伙得意的嘴脸!”大骗子歪了歪嘴,不肖一顾的对童月星说道。
“秦参军可有破阵之法?快快道来,不用了,请秦参军下令吧!只要能破这个阵法,秦参军怎么着都行!”听到大骗子的话,童月星感觉有门,连忙抓住了大骗子的手,那个亲热劲头,让大骗子全是冒出无数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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