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带着几个人离开了。午辰在坟头背后暗笑,自道,不战而屈人之兵,高!竟然不自禁站了起来,这一站倒是惊到了皮娃,妈呀一声噔噔的后退了几步,扑腾一声坐在了地上,指着午辰说,“李大爷,你,你怎么活了?”午辰一见,知道自己现了真身,本想告诉他实情,又一转念,不行,将来还要暗地里对付小厢会的人,此刻不如借他之口告诉亢营村张家多加提防,于是清了清嗓子,高声道,“皮娃,我这次回来是要嘱咐你一件事。”皮娃揉了揉眼睛,却因仍有醉意看不清晰,于是真的认为面前的这位是李午辰的鬼魂。于是跪下来一个劲的磕头,“李大爷,有事您就说,皮娃一定好好办。”午辰道,“明日你去亢营村我女儿家,告诉她三日之内,不要出门,在屋顶和墙根撒上雄黄和朱砂。另外告诉村里人,在水井里扔桃枝和艾蒿。如此照办。”说罢用了御土遁,隐了去。皮娃一见李午辰猛地不见了,心一揪,往周外看看,给自己啪啪两个嘴巴,心想,哎?疼啊,看来这都是真的。叹了口气,又坐在坟地里歇了一会,酒已醒了大半,扶起自行车连永乐村都没有回,直接去了亢营村……
张家按皮娃叮嘱准备且不说,且说第二日午夜,那个叫娇的女人悄悄的摸进了亢营村张家,站在院墙之外,见张家的人已睡去,天上微微的有些星光,娇从背后取出三个小桶,桶不大,一尺上短碗口粗细。啪,拔下桶塞,撒出一条小蛇,只见此蛇通体雪白,寒气逼人,此蛇名曰“寒龙”。又打开第二个小桶,里面竟是一只金蟾,金黄金黄的一只蟾蜍,剧毒无比,名曰“万毒”。第三个小桶里,是一只蚕,碧绿色的小蚕,却是百蛊之尊,名曰“碧琥珀”。
三只蛊物撒了出去,娇在门口小候片刻,见没有动静,甚是疑惑,于是又等了一会,仍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决定前去查探,娇蹑足潜踪进入院内,来到墙角,不禁大吃了一惊,一看那寒龙在墙角一动不动,拾起来再看,寒龙口吐毒血已死了多时。娇再搜索了一番,万毒和碧琥珀也死了。娇正在疑惑之时,见墙角有些黄色的粉末,捏些起来放在鼻前一闻,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原来,这粉末是雄黄和朱砂,正式辟邪之物,蛊物的克星。
正在此时,娇就感觉身后有人,猛一回头看见张家宅外站定一人,此人一身青衣,蒙着面,单看身材是个大个,双眼放光,似星之幽兰。这位是输呢?这个人正是李午辰,但午辰为了身份的保密,所以轻纱蒙面。但说娇见身后的黑衣人,开始时候下了一跳,后来咬了咬牙,心里怒火中烧,心中想,自己的蛊物乃是多年培养的宝贝,今日全部死去,就是你这杀千刀的所为。于是杀心腾起,在背后抽出匕首刀就想拼命。午辰本不想在此地与之争斗,于是冲着娇摆了摆手,那意思是你跟我来,之后转身就跑,娇紧随其后,二人都用的是御土遁,速度奇快,黑夜之中两只黑影快如闪电。
说是迟那是快,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是十里。李午辰一看差不多了,停下了脚步,娇也停下来。午辰偷眼一看这女子,心中暗想,罢了,这女子果真好深的道行。不容多想,那女子一指李午辰,“你是谁,为何坏了老娘的好事。”午辰一笑,“你是谁?为何深夜前去害人。”娇冷笑道,“我复姓欧阳,单名一个娇字!”午辰一听就是一惊,他早就听说,洞庭湖畔出现了两位用毒的高手,一位就是当年小厢会的紫,另外一个就是她的女儿欧阳娇,这个欧阳娇一向很隐密,两湖地区的黑道上到有这么一号,相传她运用蛊术使自己容颜不老,为人亦正亦邪,很多黑道上的老大胡作非为都死在了她的手上,而最让人咂舌的,就是她曾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她追随小厢会,是为了得宝,还是为了报仇呢?
午辰未想太多,与欧阳娇当场动手,午辰见身旁有一块碾盘一般大的巨石,心念御岩遁,用手一推,巨石横着飞向欧阳娇,欧阳娇见巨石砸来,闪身一躲,巨石飞过,她哪里知道,这招未完,只听李午辰口中念诀,“破!”那飞过的大石,咔!一声巨响,炸得粉碎,大小石块横飞。欧阳娇件事不妙,使用影遁,所谓影遁就是外五行遁中的偷身术,将真身与藏于自己的影子中,欧阳娇躲过此招,伸出右臂扬起袖子,但见得一股白雾登然散出,午辰知其有剧毒,心念“佛光咒”身上御起佛光,避开毒雾。二人你来我往就斗在一起,午辰招法沉稳,步步紧逼,欧阳娇身形轻盈,飘摇不定。但见得二人时而飘飘如落花,时而迅捷如闪电,午辰一看,这样耗下去毫无意思,不如速战速决,给她点厉害。于是在背囊之中取出一把“磷光弹”,这种“磷光弹”是特制的一种道具,用镁薄包了白磷在里面,又在镁薄上打了很多小孔,平时密封起来,用时只要扔出去,白磷立刻点燃镁薄,磷光弹会放出耀眼的光。李午辰将八个磷光弹抛向空中,霎时间天空中燃起八个光球,欧阳娇见罢大吃了一惊,忙低下头,就在此刻,午晨纵身一跃,用了招扶风步,霎时地上出现八个影子,午晨喊了声“缚”。八个影子如同八只泥鳅窜了上来,定住了欧阳娇,这时午晨劈头一掌拍了下来,欧阳娇大喊一声不好,但哪里肯躲得开,抬头望着从天而降的午晨,瞬时间,午晨的掌便到了,重有千斤。但午晨又一想,算了,人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想到这,掌偏了一点,避开欧阳娇的天灵,一掌拍在了她的肩上。虽然没击在要害之处,只听得“啪”一声。欧阳娇的身子一栽,肩膀锁骨,肩胛骨给震断,哎呦了一声,倒在了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午晨道,“且放你一马,与那朗洁说,午晨虽死了,但决不许你伤害他的家人。”说罢转身就走了,谁知那欧阳娇嘴角一翘,笑了笑,说了声“少得意,你已中了我的蛊毒。”
午晨一惊,就觉得胸膛之中有一股寒气流窜,原来,欧阳娇的身上披着蚕蛊的毒丝,但午晨冲着欧阳娇一笑,“你太天真了!”于是从怀里取出三花百草凝露丸,咽了一颗。那三花百草凝露丸,乃是既妙大师所留下的妙药,可起死回生,解得白毒。欧阳娇看罢,一咬银牙,“你到底是谁?”午晨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人非人,是鬼非鬼,我不过是这人间的一个过客,就叫我鬼客吧。”说罢,哈哈一笑,转身走开了……
没多久,阿西上了大学,带着玉雕去了四川,午晨为了暗地里保护玉雕也随之前往,一晃,五年转瞬而过。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八节 纠结
说到这天已经微亮,我和阿西听得入神,一幕幕一宗宗蒙太奇般的闪过脑海,光子坐在窗前,一边听着李午辰说着往事,一边望着天上的冷月,月亮挂在玉兰的枝头,散着浅浅的幽香。我偷眼望了望她,瞥见的竟是一个女人在命运面前隐藏的无助与单薄。光子哪里知道,曾给自己的生命带来奇迹和灾难的甘月咏,居然是小厢会的人。她是单纯的,也是坚强的,至少她知道,在爱与恨面前,也许只有一线之隔,但无论是爱或者恨都值得奋不顾身。
阿西问午晨,下一步如何打算的,李老道,小厢会必须铲除,这是毋庸置疑的,这几年他们为了控制锁找到的星宿,竟给他们注射冰毒。小厢会的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所用神通诡异非常,而且有仇必报,及其狠毒。除恶务尽啊,孩子们,一旦留有喘息的机会,后果不堪设想。我听罢,怒不可遏,一拍桌子道,毒品,他们竟然还用毒品,真是可恶!可恨!
阿西也是怒气难平,问道,小厢会现在在何处呢?午晨道,近几年除了四处查探各个星宿的所在,更多的还是搜寻玉雕的下落。一旁的光子打趣的问,那鬼客呢?李老一笑,鬼客不是坐在你们面前么?说罢,哈哈大笑起来,笑罢了,李老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对阿西默默的道,鬼客的身份很好,几次要加害于你都被他击退了,而且你们还不曾知道,小厢会之中有一个很厉害的女人,是你们的同学,而且就在你们班,这个人的所用的神通是“驭鬼术”,可以通灵也可驭灵,而且所用的魂魄皆是恶灵。我听罢惊骇万分,与阿西相视而惊,我抢着问道,这个人是谁呢?午晨摇了摇头,此人很隐蔽,从不轻易下手。
李午辰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我们说,天快亮了,你们先休息吧,我出去走走,年纪大了睡得少了。我们点头称是,于是和阿西洗了洗,在客厅里,我睡长椅,阿西弄了一块木板搭在三个木凳上,光子睡在李老的卧室。阿西和我很累,很快就睡着了,光子却辗转难眠,迷蒙之中见她来到客厅里点一支烟,坐在屋门前失神的望着外面……
醒来的时候,已是这一天的下午,天气很好,淡淡的蓝天飘着几朵白云,阳光很远,空气很通透,我们吃了点东西告辞回学校,阿西说快毕业了,学校的事情还有很多,等差不多没事了再来常住些日子。临行前,午辰嘱咐阿西说,不要把自己还活着的事跟他的母亲说,阿西点了点头,然后和我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一路之上,我和阿西都没怎么说话,都在想小厢会在在我们班里安插那个人是谁。但终究没有答案,一头雾水。这件事我们没有跟老大说,老大这几天也没在学校,毕业之前回了一趟家,老大的外婆去世了,事情很突然……
寝室里只剩下了我和阿西两个人,每日形影相随,寸步不离。几天后我们得到通知,我们的论文都被批准可以参加答辩了,于是一边准备答辩一边玩一边明察暗访。没事的时候,阿西给我讲了一个笑话,说的是有一个醉汉骑着自行车回家,路经一处乱葬岗,突然之间车子变得很沉,醉汉惊恐万份,以为是有鬼在背后拽着车子不放,于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