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住在林一帆木屋里
林一帆问道:张宏民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没给他打电话啊。
马林国说:我给他打了,我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也不知道张宏民和林一帆先生有深仇大恨,纯就是阶级敌人么。我以后会注意。
我们几个人都要注意张宏民的动向,他很狡滑阴险毒辣,预防他伤害你们。尤其是朱雅丽,你是他眼中钉肉中刺,林先生要防止他狗急跳墙,蓄意报复。当刘瑞君和马林国开车离开时,林一帆说:两位朋友,进木屋喝一杯吧。
好了,把朱雅丽照顾好,目前,她在你这里最安全。木屋这片别墅区全部安排保安上岗,进行二十四小时巡逻,在要道口按上了电子眼。你们是安全的。
好吧,谢谢两位大哥啦。朱雅丽双手抱着胸,冷得浑身发抖。
林一帆双手搂住朱雅丽进了屋,他倒了水又递给她两片止痛药,让她吃下,然后,在朱雅丽的腿上点上紫药水消毒。他说,朱雅丽,我开车送你去城区医院吧,人牙和狗牙一样的有毒。
行,明天去吧!我现在很疲倦,就想睡觉。我遇上了两条疯狗。朱雅丽刚说完话,便在林一帆怀里睡着了。他在朱雅丽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见到朱雅丽的眼角有两颗泪珠滚落在枕巾上。林一帆想道,美丽的女孩心里一定有委屈和隐痛。
我得下楼去了,方玉珍说,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朝屋子里看了一圈说,你想在这放台电视机吗?我有一台多余的,可以从家里搬过来。放在你这儿给你用。
朱雅丽本想拒绝,不用麻烦她。但是她心想,还是调试那小提琴的琴弦吧。我真的很想有一台电视机。如果你有多余的,那就借给我吧。朱雅丽对方玉珍说。
中午过后,两人会有时间到宿舍休息一二个小时。宿舍里很干净整齐,是因为杨小玲和朱雅丽吵架以后很少在宿舍里睡觉了,女人的细软物品也拿走了,显得空荡荡的。
明天我就可以叫马林国把它搬上楼来。到门口时,方玉珍回头说。方玉珍怀孕五个月了,说话也开始唠叼起来。她止住了脚步,吸了一下鼻子说,又要下雨了。另外,希望明天早七点能在餐厅看到你,七点整呵。她嫁给了马林国很快乐,常伴着丈夫一起参加音乐会,文艺沙龙,广场文艺节目排练,还与网络公司员工一起郊游。夫妻俩参与到本地人的社交圈子里了,不再感到空虚和无聊。马林国是个好丈夫,每到周末,他会到超市买一大包吃物,并到鲜花店买上一束红玫瑰,使方玉珍心升喜悦,并且长得越来越丰润,特别有夫妻相,使伊甸园之星的同事们很羡慕,每当杨小玲遇见马林国夫妇时,她便会很尴尬,迎面招呼时,杨小玲会低下她原本仰起的脸庞。她十分羡慕这两位老乡。并且,在心底里妒嫉他们。她虽然可以给吴副市长他们做情人,也可以同酒店员工有迷情。回到自己的住处依然孤独和寂莫。她依然觉得自已是一只无处栖身的流浪鸟,可怜凄凉。因为她感到自己没有文化,自卑心理严重,为人处世又很精明,总想着从别人身上获取点什么,心胸狭窄,吃不了丁点亏。她无法融入朋友的圈子里,她因为与张宏民的交往倍觉困惑无奈,她想挣脱张宏民的束缚。
张宏民就像一帖毒药粘住了她。张宏民把与她不同作爱的方式地点做成了情感连续剧并花二百快钱去影像店制作成dvd片子,很性感激情的黑白片,张宏民把与自己相好的几个女人的放荡出轨行为编成了故事片,不停地在深夜里播放。当然,他不是独自欣赏和享受,他打电话约女人们到他的住处或跑马场宿舍观看,让那些女人无地自容,胆怯并恐惧,自愿地掏出钱来补充他因为游山玩水玩女人的消费亏欠。张宏民边像鱼一样钓着年轻或者有权势的两位局长夫人,又养着她们在水里看她们鲜活的跳跃模样。事实上,他被女人们供养着。他买些水晶珍珠项链,不值钱的玉饰品这样一些玩艺派送她们,搏得她们欢心。他便从女人身上获利。富裕家庭的女人们大都在包里藏有几处地方的银行卡,在迷情的夏日春夜,她们和张宏民共同享受金钱的辉煌**的美妙快乐。张宏民知道杨小玲跟随吴副市长去的几个地方,并且,用数玛相机摄下了他俩在一起的情爱画面。他扼住了她的死穴,更是捏住了她的命脉。他已经想过多次,杨小玲这个外地妹才是一条多年吃不到的长江里的高贵鲥鱼,重要的是她背后吴副市长那条大鱼。他为此倍觉荣光,和堂堂吴副市长共同拥有一个美女情人,使他浑身有劲,阳刚和自信支撑他进行寂莫的木板画艺术事业。
张宏民常带着女人开着皮卡车到处闲逛,这些女孩是刚走出校门的职业学校崇拜艺术的乐意出**写真集的漂亮女孩。当然愿意在吃了一盒冰淇林一怀咖啡或奶茶后献身于他。
张宏民的风流和无耻以艺术家为幌子让女人们放浪形骸,成为他奠典艺术殿堂的牺牲品。他带着美女去苏州太湖里的洞庭山**写生,驾着每小时一千块人民币租的游艇,让美女的心灵在湖水上空飞翔。而他就用好风景好心情耕耘着女人的心田,让美女们臣服,成为他的情感浮虏,收获他的果实。
在张宏民放着欧洲音乐的郊区树林边的烧烤会上,美女的心迷失了方向,她们成了夜鸟,她们争先恐后邀请张宏民跳舞,她们穿着时尚浪漫的白色红色短裙短裤,腿和手臂都冰凉,但青春的心火热而放荡。她们嘴里吃着草毒杨梅或橄榄,手里捏着饮料罐便手舞足蹈。她们的疯狂点燃了张宏民狼子兽心。他拥抱着美女们露在外面在夜空里白亮的**。他的魔爪便在娇嫩的迷途羔羊身上放肆揉摸。生态园成了魔鬼的天堂。
朱雅丽只身一人睡在生态园西面的木屋里,秋夜,江南半夜起风了,她起身去关上了窗户,然后又锁上了房门,但是她故意不慌不忙地做这些事。她告诉自己说,只是像其他女人一样,晚上定要锁上门。并且如果她把椅子挡在门把手下面,这对其他人不会有任何危害而且可以有保护自己,在盗贼进门的时间报警。她记着刘警官和林一帆的话,不要一个人轻易去陌生的地方,跟陌生人讲话。
今晚,她一个人住在林一帆木屋里。林作家去外地参加三天的作家看江苏采风活动。
两个女人干了起来
是的,我想他会的。但是他不相信我看见了我跟他所说的亲眼目睹的事情。他怎么能这么想呢?为什么别人也会这么想呢?或者即便 ;他们现在相信我,一旦消息传开了,人们知道了,他们就不会相信我了。而且……她说话的声音小了起来,眯起了眼睛说,我想消息已经传开了。刹不住了。朱雅丽说。
有些人跟其他人嘀嘀咕咕,然后那些人又跟别的人瞎咕哝。所以,有些人在谈论你和餐厅发生的事情有关联,有多少人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吴市长很关心这件事,他已经让柳秘书来酒店找过王老板二次了。
肯定会这样的。朱雅丽试着表示出漠不关心。还会有更多的闲言碎语,更多的谈论的。人们会这样说,哦,那个可怜的家伙。
她经历了悲惨的事,心里的伤口难以愈合,所以她才要摆脱看见的发生的杀人那样的事。
杨小玲说,真该死,我忘记了拿小提琴。她习惯性地快速戳来了烟头,我保证下次一定记得带小提琴来给你开一个怜悯同情的晚会。她知道朱雅丽几次去听红碧坊音乐会。对小提琴很感兴趣,听柳秘书说,吴副市长要买一把送给她呢。杨小玲心胸狭窄很会吃醋。
朱雅丽舀了一勺汤说:你真残忍。为什么无论在哪个地方,最同情怜悯我的两个人,却是给我麻烦最大的人呢?
我想你在男人堆里已经受够了同情怜悯了,不想再要一次同情怜悯了。杨小玲说。
朱雅丽说,正合我意。在你上来之前,我正安慰自己离开这里呢。现在我却坐在这里喝着汤——放些新鲜的香草进去,味道会更好一些——和你聊着天,我知道我不会想去别的地方了。能有这样的感觉,我觉得好多了。等着在你离开之后,我还是会关上窗户,锁上门,检查一下电话,确定电话可以打得出去就行。我可以出钱让林一帆住五星级扬子大酒店。
你还会用椅子挡在门把手的底下吗?杨小玲说,你不知好歹,太狂妄了吧?
什么都瞒不过你。
也不是很多事。杨小玲拿起临时烟灰缸,把它放在了水槽边,我已经活了三十几年了,所以——经历多些,你不要对抗那些人,我们都是外来妹,太任性了不好,对大家尤其是对自己没好处的,听我杨小玲的吧。
朱雅丽明显不相信的样子,让杨小玲不禁一笑,然后耸了一下肩膀说:到明年一月,我就二十三岁了,我就不会受太大的刺激。现在我已经丧失思考问题的思路。请你尊重我。
杨小玲冷冷地注视了她一阵儿,但是她的嘴角又撇出一个精明的微笑。还没到加工资的时候呢,你就钻营着谋求加工资了?
如果我可以的话。我们结拜成小姐妹,如何?大家才会有好日子。杨小玲说,你到刘警官那里说,你怀疑凶犯张宏民杀害富婆是假的,是梦中的荒唐事就行了。你是块好材料,是个好女人,你能以受住考验。以前情况那么糟,你都挨过去了。杨小玲拿过茶果几盘一只红苹果和水果刀削起皮来。
我不想做好女人。但决不做坏女人。我就是我,八十年代出身的人柔中有钢,朱雅丽说。
别跟我说没有,杨小玲反驳说,我正站在这里看着你,不是吗?你记住,伊甸园之城里肯定会有说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