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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依兴阿跟庆祺出来,林啸很适时的上前,敬礼道:“参谋长,漠北锄奸队林啸,奉命报道。”
听到这话,依兴阿略显意外的回了一礼便笑着道:“看来,师长还是不放心我们这边的战事。不过,能把你派来,我们还真能省事多了。
幸苦了,有什么话进大营说吧!这位是晋昌将军,这位是寿长将军,他们目前的具体职务,还没有任命。这位就是威名赫赫漠北锄奸队的队长林啸!”
明白林啸,应该是漠北军的核心人物,晋昌跟寿长正准备开口时。林啸却行礼道:“见过两位将军,先前我已经收到大当家来电,两位已经被正式任命为准将了!
浩子,把那两套军服拿来。晋昌将军,寿长将军,这是大当家命我带来,专门给两位将军的准将服。虽然短时间没法穿,但两位算正式进入漠北军将军队伍里了。”
知道准将在安民军中,也算是旅长一级的人物。眼前的依兴阿跟庆祺,也不过是准将军衔。而他们的军衔提升,同样是在第一次反围剿结束才提升的。
听到这话,依兴阿也略显意外却很高兴的道:“晋昌,寿长,恭喜你们,现在级别跟我们也是一样了。有了这个职务,你们在漠北军,也算真正的高层了。”
一行人,笑着走进指挥部,看着这两套有别于清军的将官服。晋昌看着那个准将标志,略显意外般道:“你们还真有钱,就玩意都是用金子做的啊!”
面对晋昌的打趣,依兴阿也没怎么说。在他看来,如今漠北军中,八旗准将已经有五个人。可他同样清楚,在漠北军中,他们的权利却不是最大。
相比葛依乎他们这些旅长准将,那是货真价实的准将军衔。他们这些准将,实际上更多是象征意义。能够享受准将的待遇,却没有准将的实权。
只是不管如何,晋昌跟寿长能晋升为准将,足以说明刘兴华招揽他们的诚意。看着寿长换上将官服,略显皱眉般道:“这衣服穿着是舒服,但还是没盔甲实用啊!”
对于寿长的皱眉,庆祺却笑着道:“这军装,是非战斗状态的时候,在军营里面穿的。一般情况下,需要穿这军装的时候,都是开会或者下部队视察。
如果在战场上,我们都不会穿这样显眼的军装。总之,这军装,现在给你只能看看。正穿这军装出去,也要小心老毛子打你的黑枪啊!”
聊完这些闲事,依兴阿很快道:“林上校,大当家让你过来,是配合我们作战吧?”
对于依兴阿的问话,林啸笑着道:“是的,参谋长。在你们从法库出发前,我们已经奉命抵达了这里。一来进行情报侦察,二来是配合情报部策反。
这是老毛子布置在城中的炮兵阵地方位参数,还有城中一些沙俄人的重要军事设施。至于城门的话,等到你们炮击结束之后,我们锄奸队会在城里接应。
如今城里的清军,也配合老毛子进行防御。而我们的情报员,已经策反了清军中几位佐领跟参领。他们也答应,在部队攻城时举枪反正。”
一听这话,先前还头疼城中加上清军有上万人守城部队,打起来肯定会导致攻城部队损失惨重的晋昌跟寿长。立刻喜笑颜开,觉得这锄奸队还真是不一般,连策反都这么厉害啊!(未完待续) 凌晨时分响起的炮击,令驻守阜新城的沙俄官兵,来不及做出及时的反应。被隆隆炮击声惊醒的沙俄官兵,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可躲避的地方。
感受着一**从天降落的炮弹,在他们驻扎的军营四处响起。这些沙俄官兵,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更令他们没想到的,则是阜新城附近,何时有这样一支部队呢!
火炮,不是专属于他们的武器吗?
如今的东北全境,清军的火炮全部被他们收缴。至于活动在附近的反抗军,根本就没有火炮。那这些炮弹,又是怎么回事呢?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阜新城的沙俄指挥官,第一反应就是组织防御,同时让副官去炮兵营,通知那些炮兵执行反击。
只是看着首先陷入火海的炮兵营地,他知道炮兵反击不太可能了。而敢于攻打阜新的部队,又到底来自于何方呢?没听说,盛京地区有什么武装,拥有这样数量之多的火炮啊!
就在沙俄指挥官,猜测这支攻城部队来自何方之时。听到城门附近响起的枪声,立刻意识到有部队攻城。心惊之下立刻道:“组织部队出营,阻止对方攻城。
另外致电奉天,告诉瓦奇偌将军,阜新受到一支不明武装攻击。对方拥有至少十余门大型火炮,请示附近各城的驻军支援。速度一定要快!”
下达了防御作战命令。那些被惊醒的沙俄官兵,同样清楚冲出军营才更加安全。只是就在集结好的沙俄官兵,准备走出他们的营地之时。
骑在战马上的沙俄军官。没等走出营地大门,就听到营地外传来一声枪响。这位军官就觉得眼前一黑,在头栽到了战马之下。
‘营外有敌人!’
这些准备出营的沙俄官兵,看到自家带队的军官,连营地都没走出去。便被对方的枪手放倒在地,自然吓一跳,纷纷四散开来。
而在这里。他们的军营外面,枪声很快一声接一声传来。每声枪响之后。必然有一个沙俄官兵倒地毙命。这准确的索命枪声,让这些沙俄官兵,根本没法走出营地。
更令他们觉得震撼的,则是他们采取集体冲锋的方式出营。却发现营地外面。响起越发急促的枪声,伴随这些急促的枪声,冲锋的士兵一批批倒在营地门口。
能看到那些埋伏在营地门口的人,似乎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敌人。可从对方面穿着打扮,沙俄人很快知道,将他们堵在军营中的枪手,是一群清朝百姓模样的人。
以前他们都觉得,修建的军营牢不可破。而现如今,他们却发现。被圈起来的军营,让他们根本没办法好好出营。被人堵住几个军营门口,连出都出不去了。
伴随着城内的枪声开始变得激烈起来。沙俄指挥官又命令副官发电奉天,强调阜新的局势已经非常危险。请求援兵尽快支援的同时,也命令官兵不要出营,就在军营组织防御。
此时,城外的炮击已经停止。真正受到重创的,还是他们的炮兵部队。而步兵营地。甚至于他们的指挥部,其实都还好。损失不是很大,还有与对方一战的能力。
在沙俄官兵,终于不想出营,开始将营门给堵起来展开军营防御之时。负责城门防御的清军部队,看着荷枪实弹进城的忠勇军部队,根本没有敢战之心。
除了负责城防守卫的清军,被偷袭之下有些死伤。清军在阜新城的大本营,在一个营的包围下,军营中将近三千多人的部队,很没用的选择了投降。
负责攻打清军大营的张作霖,根本没想到,战斗会如此顺利。几发小炮弹丢进对方的军营,这些人数比他们多几倍的清军,竟然会选择不战自降。
这样的官兵,还有什么指望呢?
面对举白旗投降的清军,张作霖同样不想自己营的官兵牺牲太多,立刻道:“冲进去,把那些人全部看押起来,收缴武器等待大当家下一步命令。”
下令手下的官兵,开始冲进军营之后,张作霖同样有些难以置信般,看着那些被陆续看押起来的清军官兵。他也很难想象,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相比清军营地的不战而降,开始进城的忠勇军,派遣一批官兵接管城防。重新将城门给关闭之后,其余部队全部往沙俄军营这边来,而此刻固守军营的沙俄人,已经知道攻打他们的是谁。
望着那几杆旗帜上,写的忠勇军三个大字,阜新城的沙俄指挥官,显得非常难以置信。这支部队,不是处于他们的包抄围剿中吗?怎么会跑到阜新来了。
不管他心里怎么困惑,他还是第一时间,让副官将最新的电报发送给奉天方面。看到阜新方面发来的电报,攻打阜新城的竟然是忠勇军,不少沙俄指挥官都显得异常震惊。
根本他们前线围剿军方面的战报,盘据在七里河地区的忠勇军,依托修建好的防御工事。如今跟他们的围剿部队,打的很激烈呢!怎么,又有一支忠勇军跑到阜新去了呢?
看着盛京三个地方的战事,盛京的沙俄指挥官瓦奇偌中将,显得很愤怒般道:“该死,这些反抗军,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为何,我们的情报部门,事先没得到一丝情报呢?
先是锦州,后是彰武,现在又是阜新,这些反抗军到底想做什么?该死,绝对不能让他们,把盛京搞成一团乱。命令阜新方面的援军,原路返回援救阜新。
同时,命令围剿忠勇军的部队,必须加快速度清剿这些叛军。另外,从奉天抽调一万大军,前往阜新方面,必须阻止这两支部队的联命!”
做为驻守盛京的中将,瓦奇偌从地图上,能敏锐发现到,一南一北攻击阜新两座军事重城的危险。如果让晋昌一部,跟忠勇军顺利会师,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只是调遣一万驻军支援阜新,同样需要时间。而目前,他们的铁路线全部瘫痪,单靠陆路行军赶去支援,结果会怎么样,谁都不也想。
那怕瓦奇偌,电令阜新城的指挥官,一定要坚守阜新城。他们坚持的越久,对战事就越发有作用。而此刻,进城的刘兴华,看着把军营堵死的沙俄人,却忍不住笑了。
把几个营长召集而来,刘兴华很快道:“看这情况,老毛子似乎打算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