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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休息补充食物跟淡水的警卫团官兵,除了吃东西跟喝水的声音,整支部队近千人的队伍,根本没发出任何声响。这场景,让凤翔也为之震惊。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警卫团,是安民师最精锐的部队。今日一见,才真正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精锐之师。有这样一支部队,无疑是领兵军官的幸运。
随着夜幕降临,在点点星光照耀下,警卫团如同一道夜色下的长龙。开始在突击小队的带领下,通过密林的地道,往不远处的瑗珲城走去。
尽管刘兴华购买的宅院,此刻已然看不到完整的存在,就跟一幢废墟一样差不多。可今天晚上,一个个猫着眼的夜色幽灵,却从废墟里不断的冒出。
有突击小队,提前做好警戒,警卫团入城根本没惊动任何人。提前得到侦察员送去沙俄布防图的刘兴华,直接命令部队展开攻击。
至于刘兴华,亲自带领一个营突袭沙俄安置在城中的军营。另外两个营,一个负责解决城内巡逻的沙俄士兵,一个负责营救被看押起来的迁移百姓。
随着三支部队陆续到位,一发信号弹响起之后。三个如虎似狼的警卫营,直接扑向措不及防的沙俄守城军。那响彻全城的枪声,让城中的百姓也吓了一跳。
可没过多久,一支穿着他们从未见过的军装,却令老百姓满心高兴面孔的部队,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于此同时,沙俄军营同样受到猛烈的炮击。
在炮击展开的同时,他们布置在军营前的岗哨,也第一时间被解决。一支支训练有素的突击小分队,以强大的火力冲进沙俄军营,再次展开了屠杀般的突袭。
听到城中枪声四起,守城的沙俄官兵,刚准备返回援救之时,同样受到一个警卫营的猛烈袭击。这种激烈的枪声,将好不容易安静一段时间的瑗珲城,再次变得喧闹起来。
得到刘兴华在警卫员的保护下,进入同样死尸遍地的沙俄军营,看着一位被打死在地上的沙俄少将。便知道,这应该就是当日带兵攻占瑗珲城的沙俄指挥官。
想着到现在,沙俄在他手中,折损了两位少将一位中将。刘兴华也自言自语般道:“寿山将军,这是兴华用来祭奠你的第二位沙俄将军。还差八位,你在天有灵,保佑我早日替你复仇成功!”
站在身边的凤翔,一听这话非常震惊般道:“兴华,你真跟将军说过,要杀十位沙俄将军替他复仇的话?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将军要以身殒国呢?”
刘兴华也没隐瞒的点头道:“不错,得知将军的死志,我也劝过。可他说,只有以城共存亡的寿山,没有弃城而逃的黑龙江将军。”
这话说的凤翔沉默许久,想着这位将军的英勇,还有刘兴华的忠义。他觉得,也许将军早就预知到这个情况,才会命令他们撤退到漠河,跟着刘兴华继续与沙俄战斗到底吧!(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一路围追堵截
看着摆放在阵地上,已经调整好角度的火炮,身为炮团三营的营长。孙定州也清楚,接下来炮击的场面,会让参与此战的所有官兵都震惊。
尤记得,当初他进入炮兵部队,看到这种小巧却剽悍的火箭炮射击效果时,整个人都被惊呆了。以至在给炮兵团配备火炮的时候,孙定州直接要求进三营。
原因是,三营装备的火炮,就是这种被他称为‘流星火雨’的火箭炮。尽管训练过很多次,可真正用于实战,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全营上下都非常兴奋。
根据葛依乎战前的安排,火箭炮营首先开火,敲诈老毛子的火炮部队,甚至还攻击对方的步兵军营。至于徐三炮的一营,则直接攻击沙俄的后方指挥所。
随着孙定州神情激动的道:“各炮手准备,开始炮击!”
他的一声令下,令旗军官很直接挥下手中的指挥旗。负责发射的炮兵,直接启动发射装置。很快整个火箭炮阵地上,传来如穿云箭般密集的轰鸣声。
嗖、嗖、嗖,一枚枚被发射而去的火箭弹,如同离巢般蜂鸣着往天空飞去。那种场面,令孙定州也觉得,不管看几次,他都觉得这场面最壮观。
同时被声音吸引的一团官兵,看着那如雨般的火焰,便知道他们的炮兵开始反击。可他们还是忍不住询问道:“排长,这是什么火炮?怎么炮弹一下出来这么多?”
伴随着士兵们的好奇,同样听到声音的沙俄官兵。却被这样的攻击给震惊。没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候,如同冰雹般的火箭炮弹,便一颗颗坠入他们的军营。
原本准备转移阵地的炮兵。看着对方炮弹根本不停,一发接一发的坠落。那种情况之下,谁还敢继续留在阵地上呢?能想到的,就是立刻逃离阵地。
看着沙俄步兵军营,还有火炮阵地如同被引爆埋设的炸弹一般,一声接一声的爆炸。那腾空而起的火焰,还有引爆沙俄炮兵阵地炸弹。而引发的殒爆。
那种如雷般的爆炸声,令后方的奇恰戈夫也愣住,难以置信般道:“天啦!对方到底有多少火炮?如此饱和式的攻击。至少需要上百门火炮同时炮击,才能产生的效果啊!”
就在火箭炮营的攻击开始,待在一营阵地上的徐三炮,同时霸气十足的道:“兄弟们。三营的弟兄已经开了个好头。现在轮到我们上。开始炮击!”
等到徐三炮的命令下达,榴弹炮营的官兵,将重达近百斤的炸弹给送出炮膛。看着炮弹发射时,整个地面都被震动的场景,不少官兵也觉得,这才是大炮应有的效果。
随着榴弹炮营出击,还准备派兵询问前方情况的奇恰戈夫,便看到天空出现几颗快速飞行的黑影。忍不住失声道:“炮击!敌袭!躲避!”
第一时间卧倒之后。便看到榴弹炮落入他的指挥军营。一声声巨响过后,整个地面都被掀翻了一样。无数指挥军营的官兵。瞬间变成无头苍蝇到处乱窜。
看到这场面,奇恰戈夫终于明白,对方没连夜发动任何反击,为的就是这一刻。在他们打算,今天攻进塔河时,对方却打算全歼他们。
想到这里,奇恰戈夫再也没任何轻视之意,吼道:“撤退,所有人撤退军营,能跑多远跑多远。脱离对方的炮兵射程,往瑗珲方向全速撤退!”
他的声音虽然大,可在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根本不能传多远。好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想死的人才会留在军营,不想死则有多远跑多远。
同样听到远处传来炮声的刘兴华,也清楚接下来,就是他们上场的时候。而这里,是他专门给沙俄残军挑选的墓地。既然来了,谁都别想离开。
先前还趴在阵地战壕中的一团官兵,此刻都子弹上膛,就等冲锋号响起下山。对他们而言,山下那些阵形混乱的老毛子,已经不堪一击了。
他们要做的,就是乘胜追击,将这些沙俄人,一直追到警卫团设置的伏击阵地。而他们也将在那里,彻底的结束这场已然没有悬念的战斗。
伴随火箭炮营,首轮密集式的攻击结束,同样准备好出击的一团长。立刻道:“司号员,吹号!全团有一个算一团,给我杀老毛子去了!”
伴随冲锋号声响起,一支支趴在战壕中的部队,鱼跃般跳出战壕。端着手中的武器,发出震天的杀声,朝前方已经溃不成军的老毛子杀去。
根据一团长事先的安排,冲在队伍最前面的,全部都是各营的机枪手。他们的密集火力,足以将敢于抵抗的老毛子全歼于机枪射程之内。
对于这些如同无头苍蝇的老毛子步兵而言,在遭受到如此密集的炮火攻击,便知道这场仗结局已经注定。他们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往后方撤退。
结果在他们来时,还显得兴高采烈的大路上,无数幸存的沙俄士兵,使出吃奶的功夫往回跑。至于跑不动的,要么缴枪投降当俘虏,要么直接被打成筛子。
只是这种追逐,注定还是以无数老毛子官兵跑不动而结束。对于安民师任何一支部队而言,长跑是他们新兵连必须完成的任务。
相比全副武装的十公里越野,此刻的追击战,本身就胆气尽失的老毛子官兵,根本不可能跑的过。停下来缴械投降,才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真正能跑过一团官兵追击的,只有那些幸存的军官,还有负责保护他们安全的部队。这些人,因为有战马代步,所以他们逃跑的速度,比普通士兵快上不少。
同样,在看到如同漫山遍地的俘虏之后,一团长果断下令。步兵停止追击,开始抓俘虏同时打扫战场。至于接下来的追击,交给一团的骑兵连进行即可。
望着如同旋风般,从身后追来的骑兵。耐力再好的沙俄步兵,也死去继续跑的念头。老实趴在地上,等待被俘才是保全性命最好的方式。
等到逃出一段距离,看着身后传来的激烈马蹄声。幸存的沙俄官兵,都清楚还不能停,必须一刻不停的往前面跑。只有汇合指挥所的骑兵,他们才能幸存的可能。
只可惜,当他们赶到后方指挥所时,除了一地的尸体外,根本看不到任何幸存者的存在。奇恰戈夫这位指挥官,同样在他们到来前,已经往瑗珲方向逃跑了。
怎么办?无可奈何之下,面对穷追不舍的新一旅骑兵连,这些从步兵营逃出来的精锐们,只能继续沿着奇恰戈夫逃跑的路线,继续往后方逃去。
就在他们远远看到,奇恰戈夫等人同样散乱的队伍时,又是一阵急促的炮击声,彻底让他们傻了眼。看着队伍中,那些本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