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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
当众人已经心满意足,当无名已经绝望,当赤桑也准备面对自己的命运之时,一切只不过才刚刚开始。
永远不要相信存在着安全的古迹。
忘了这个道理之人付出的代价就只有死亡。
赤桑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一只巨大的沙虫从沙漠下直冲而上,划开了赤桑的身体,将天空染上血的颜色。
领主。
在这沙漠中竟然存在着领主。
众人都吓傻了,谁也没有想到过,平静的夜色下竟然隐藏着这样巨大的杀机。
或许灵巫的普通弟子们可以轻松的对付一般的古生物,但是如果是领主,别说是他们,就算是核心弟子也难以抗衡,或许只有灵巫的四位长老才能与其一搏。
无名也惊呆了,但也忽然明白,为何在这古沙漠中竟看不到一个普通的古生物。
因为这里是领主的地盘,而领主之地是不允许他人侵犯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灵巫的消息出了错,也不知道这片古沙漠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异,但是对于所有人来说,这都是一个噩耗。
风沙中混杂着惊惶和大喊声,不到一刻钟,沙漠的地上就多出了二十三具尸体。
无名看的眼睛发愣,当他以为这沙虫也会将他撕碎时,沙虫却又潜入地下悄然离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沙虫没有攻击自己?
或许是无名已经十分虚弱了,和死人无异,所以没有引起沙虫的注意;也或许沙虫根本不屑于吞噬他这半残之躯;更或许沙虫杀了二十三个人后已经疲累,只留下他在这沙漠里自生自灭。
不管怎么说,来杀他的人都已经死了,可是他却奇迹般的活着。
无名勉强撑起身躯站了起来,他来到这些已经死去的尸体身边一个一个摘下他们的面罩,他要弄清楚当初那个奇异的声音究竟是谁发出的,即使是有一点线索也可以。
可是这二十三个人无名都不认识,他搜了他们的衣服,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只可惜人已经死了,否则无名还有机会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为何要陷害他。
就在无名准备做最后一丝努力找寻线索的时候,一个冰冷而又惊恐的声音从无名的身后传来。
“他。。。他们都是你杀的?”
无名猛地回过头去,看到了震惊的巫衍和痛苦的象力,他们正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我。。。”
无名刚想解释,一个声音却突然大叫起来。
“巫衍师兄救我!这疯子杀了所有人,他还想把我也杀掉!”
无名震惊的回头,才发现沙漠的阴暗处还有一个女人在瑟瑟发抖。
“我们是灵巫派来救援的人,谁知这疯子见了我们定说我们是来杀他的,他不等我们解释就出手杀了我的师兄弟们,现在还想要出手杀我,我。。。我好害怕。。。”
无名绝望了。
当他没有发现阴影中的女人的时候,就代表着这场对决他又输了,最终,还是这个女人的胜利。
因为他已经被巫衍制服,晕倒在了沙漠中。
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次峰的弟子们几乎要将无名生吞活剥,长老会再也压不下去这件事了,所以无名被剥夺了灵巫弟子的权力,被灵巫永远放逐。巫奇虽然不忍,可是他毕竟是灵巫的大长老,他不能为了个人的私情而让整个灵巫毁于一旦,所以无名再次失去了可以停留的归所。
从始至终,无名也没有开口解释,他明白解释也是没有用的,整个事件早已不是误会,这是有人精心策划的次峰和主峰的矛盾,所以即使他解释也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无名没有可以整理的东西,所以他并没有在灵巫多加耽搁,当他离去的时候在背后送他的只有次峰弟子们的仇视、憎恨和得意,他没有看到巫衍、长老们,甚至连巫蛮儿也没有看到,无名的心沉了下去,看来在这灵巫之中已经没有一个人再相信他了。
所以无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可是离开这里,无名又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在道路的尽头,有两个人在等着他。
一个是巫蛮儿,当无名看到她时心中突然充满了说不出的感动。
而另一个人却是无名万万没有想到的。
那人瞥了一眼无名,突然大笑着说道:
“他们不要你,我要你!”
无名也笑了,他知道这个人对他并不是怀着什么好意,但是他现在却不能就这样简单的离开,无论是为了艺成报仇,还是为了找出陷害他的凶手,他都不能就这样遂了那个女人的心意。
“你留下我,不怕发现后会被处罚吗?”
那人笑了。
“反正我早已是叛徒,何妨再做一次?”
无名也笑了。
他悄悄的拉起了巫蛮儿的手,跟着鬼眼离开了这个充满着纷纷扰扰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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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刺客
大齐城都,北陵。
在路边的一个酒馆内,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人正在夸夸其谈。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在北陵城出现了冤魂索命的事。”
听到中年人的话,酒馆里的好事之徒顿时围了上来,鬼魅之事大家并不相信,可是众人依旧喜欢听这类的怪谈。
“上个月,城北的刘大人家里就发生了这样一件怪事,刘大人的二夫人晚上起来出恭,结果就看见一个黑影在慢慢的在天上飘荡,二夫人当时就吓得瘫软在了地上,等下人点灯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呿,你这叫什么冤魂,不过是夫人胆小,一时看错了不是。”
中年人一脸不耐的说道:
“你听我说完,二日后,刘大人的府上就常能听到奇怪的声响,更奇怪的是,刘大人的身体日益变得衰弱,不到三天,刘大人竟然变得瘦骨如柴,连饭碗都拿不动了。”
中年人身后的一个麻子吸了一口冷气道:
“真的这么邪?”
中年人冷笑道:
“更邪的还在后面呢,等到了第五日,刘大人的三夫人推开书房给刘大人送参汤时,竟发现刘大人的头竟被摆在了书桌上,地上还留有一滩血字,正是‘冤魂索命’这四个字!”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麻子身旁的一个人冷笑道:
“你这是哗众取宠,自己编出来的吧,刘府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中年人冷笑道: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刘大人官升的这么快少不得做过几件亏心事,既是冤魂索命,又岂能透露给外人知道?”
那人不服的继续说道:
“既然我们都不知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中年人嘿嘿笑道:
“我上个月还在刘府家当下人,发现刘大人头颅的时候我就在场,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现在刘府人庭冷落,宅邸里又邪的很,所以我就不干了。”
众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却听中年人继续说道:
“发生一件事并不稀奇,可是你们知不知道,我听我在其他府邸里当下人的朋友们说,他们也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光在这一个月里,就发生了三起冤魂索命的事情!”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觉得背后发凉。
中年人嘿嘿笑道:
“所以说,下一个会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有可能,说不定我们也难逃一劫呢!哈哈哈哈。。。。”
突然间,一个小孩挤过人群来到了中年人的面前,这小孩穿的一身黑袍,长长的帽檐遮住了面容,在这种气氛下看起来很是恕V心耆说男睦镆餐蝗换凰苛挂猓闱啃ψ盼实溃�
“小朋友,这里是酒馆,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一身黑色的小孩突然间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应该来。。。做完该做的事就会走。。。”
众人本还奇怪,突然就看到黑袍下的孩子突然消失了身影,一身黑袍仿佛是像盖在空气上一般落在了地上,还未等众人惊讶,只见原本还谈笑风生的中年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事情,在众人游移不定时,只听一声脆响,中年人的头颅竟硬生生的掉了下来。
在短暂的寂静后,突然传来了麻子失控的声音。
“冤。。。冤魂索命!”
随后在尖叫与混乱中,人群四散而逃。
却无人发现,在四散的人群中,一个身着粗布衣服的孩子也跟着混了出来。
这孩子走得并不快,他只是专挑僻静的路走,三拐两拐拐到了小巷中,四下看看已经没有了别人,这孩子突然大喊道:
“你跟了我这么久,出来吧。”
一个青年从墙上一跃而下,眼中显露出惊讶之色。
“你知道我在跟着你?”
孩子笑道:
“你未免太小看了我。”
青年叹了一口气说道:
“的确,我不该小看你,像你这般年纪就能面不改色杀人的又怎么会是正常的小孩。”
孩子面色不改问道:
“你跟着我做什么?”
青年也笑了起来:
“自然是抓你。”
孩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