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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水摸鱼(二)
阎晓生听到是楚青云的声音,心中先是一惊,然后不由得大感头痛,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在萧灵儿的房里,恐怕这一次他一定会把自己碎尸万段的。萧灵儿的脸上也升起了焦急的神色,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带来“大叔”消息的人不能被发现,否则阎晓生将会又一次遇到危险。阎晓生看到萧灵儿甚是慌乱,急忙打手势,让萧灵儿镇定,同时让她告诉楚青云有事明天再谈。
萧灵儿看懂了阎晓生的意思,对外面的楚青云说道:“你走吧,我累了,今天不想见你。”
楚青云在外面叹了口气,说道:“灵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所以我是特地来向你赔罪的,以后我再也不会说那么重的话了,你就让我进去吧。”
萧灵儿哭笑不得的说道:“我是真的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却又听楚青云说道:“灵儿,我只是想见一见你,看完我马上就走,这样总成了吧?”
阎晓生心中默默地想道:“这楚青云还真是脸皮够厚,人家这样撵他他也不走。”不过看向萧灵儿时却发现萧灵儿竟露出了意有所动的表情。看着萧灵儿望向了自己,阎晓生心中一紧,不知怎么的居然有些慌乱,于是忙打着手势告诉萧灵儿让她自己拿主意。也没等萧灵儿回应,便从侧窗跳了出去,慌忙的逃走了。
在回客房的途中阎晓生总是有些心神不宁,总是感觉让楚青云和萧灵儿呆在一起很不安全,但是二人的感情本来就很好,何况虽然楚青云行事过于自私冷血,但是对萧灵儿却是用情至深,阎晓生找不到理由为什么自己会担心。阎晓生正胡思乱想的回到客房,推开门就发现老王头一脸严肃的正坐在椅子上发呆。阎晓生心里“咯噔”一下,心知事情有异,急忙关上房门问道:“王老,怎么了?”
老王头看了看阎晓生,勉强的笑了笑,涩声说道:“捕头,这里有一个坏消息,一个更坏的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阎晓生急道:“王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啊!”
老王头看着阎晓生缓缓说道:“我去问了那些掌门这次举办武林大会的原因,结果是。。。。。。唉,因果报应呀!晓生,你知道二十年前的武林大屠杀吗?”
阎晓生心中一沉,想到了二十年前,正是自己一家被屠杀,自己被阎朔收养的时候,难道。。。。。。阎晓生不敢再想,急忙问道:“武林大屠杀?那是什么?”
老王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二十年前,我们还未正式处于对辽战争时期。那时辽朝的士兵勇猛非常,又有夺我们燕云十六州的打算,实在是一大隐患。而当时朝廷比较重视内忧而不是外患,一旦辽朝打来,我们很难阻挡他们的进攻。为了削弱辽朝的实力,当时的枢密院等直学士,也就是当今的丞相寇准向太宗提了一个计谋来削弱辽朝:他召集了中原的武林人士,邀请辽朝的武林人士来华山比武论剑。但是在比武的第三天晚上,寇准安排了华山派向辽人下了迷药,一夜之间中原武林把中了迷药不能反抗的辽朝武士杀个一干二尽。。。。。。”
阎晓生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叹道:“这。。。。。。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老王头看了看震惊的阎晓生,继续说道:“这件事本来应该是绝密的,但纸究竟是包不住火,谁也没想到当时死去的辽朝武士中有一个竟然是如今的辽圣宗耶律隆绪的结拜兄弟。在耶律隆绪的追查下,终于发现了这件事情的真相,十分震怒。所以在五年前,辽朝,也就是现在的契丹,在耶律隆绪的领导下开始向中原发动了总进攻。”
阎晓生沉默了一会,皱眉问道:“那么这次的武林大会和这个事情也有关系了?”
老王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没错,衡山派这次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这样一件事:契丹武林人士要向中原武林报复!所以他们召开武林大会一是商量对策,二是要选出一个新的武林代表来统领武林抵御契丹人的报复。那封信上的内容估计也就是契丹人要对中原武林发动报复的信息吧。”
阎晓生就像是听了一个故事一般听完了老王头的叙述,心中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奇妙。现在再想起楚青云当时不顾一切的要杀了自己灭口,仿佛也变得情有可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要是被透露出去,估计这次就要变成中原武林死的一个不剩得了吧。但是,又令阎晓生感到不安的是,自己家族的灭门竟然和武林大屠杀发生在同一时间,而自己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记得失忆前的那一套刀法,也许。。。。。阎晓生真的希望也许,这些都是巧合。
但是阎晓生的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折磨他,告诉他他的感觉总是很准。阎晓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但他还是佯装镇定的问道:“那么,更坏的消息是?”
老王头没有看阎晓生,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晓生,希望你不要多想,凡事要看开一些,该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知道担负起你现在的责任就行了。。。。。。不错,你使用的那种刀法是契丹人才会的爆裂魔刀。”
阎晓生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二十多年来自己一直以宋人自居,用宋人的方式思考问题,学习着宋人的礼义廉耻,在辽宋战争中自己也是对契丹人恨之入骨。。。。。但是,事实上不仅自己就是契丹人,而且契丹人发动战争居然也是为了自己,自己所信赖的宋朝朝廷竟然是杀害自己亲生父母的罪魁祸首!这一系列的冲击让阎晓生有些不知所措,阎晓生只觉得自己再也不想在这个屋子里继续呆下去了,他迅速的打开门,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老王头看着阎晓生冲出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名状的复杂。。。。。。
阎晓生一边拼命地奔跑,一边感受着心脏剧烈的跳动。现在阎晓生只想拼命地跑,越跑越快,让脑袋里什么都不去想,只有这样才能让阎晓生的心情好受一些。不知跑了多长时间,阎晓生终于在一处山崖边上停了下来。此处已是衡山的顶峰,已是出了衡山派的地界。阎晓生再也憋不住心中的难过,便对着对面的山峰大喊起来。喊了几声过后,阎晓生才觉得心情好了一点,刚准备休息一会就原路返回,却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幽恻恻的传来:“小子,你喊是喊过了,却是打扰了我的思路,你知道是什么罪过吗?”
阎晓生心中一惊,向头上看去,只见一人正站在衡山的最巅峰指出,手持长剑冷笑的看着自己。阎晓生若是平时,定会对此人站在自己上方而不知而产生戒备,不过此时阎晓生却是心烦意乱,没再顾虑那么多,而是冷笑道:“哼,思路被我的喊声打断只能代表你用心不专,胡思乱想,现在还来向我讨什么罪过?”
那人没想到阎晓生居然会这么说,倒是吃了一惊,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阎晓生没好气的说道:“我为什么就要知道你是谁?在我的人生中不会去认识那么多人来浪费我的时间。”
那人听了这话却是眼睛一亮,喃喃道:“没错,没错,就应该是这样,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呢?哈哈哈哈。。。。。”
阎晓生见那人突然间笑了起来,不由得奇怪,不过想起老王头应该还在房间里担心自己,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不再理那人,转身欲走。但刚一转身,却看到了那人已经拦在了自己的去路上,只见那人喊道:“拔剑!”说罢就持剑向着阎晓生冲了上来。
阎晓生看到那人冲向自己的身影,突然间心中一凉:这身影自己认识,明显就是上次在衡山派差点杀了自己的那人!阎晓生刚想拔刀,不过转念一想,现在那人还没有认出自己,一旦认了出来自己就是昨夜闯入衡山派的人,自己就真的是决计无法离开此地的了,所以绝对不能拔刀让他认出来。这样想着,阎晓生反手把从廖苍派弟子身上抢来的剑拔了出来,刚拔出来就发现那人已经攻到了,只好用剑去挡住那人的攻势。谁知一挡之下,阎晓生只觉得虎口痛极欲裂,于是连忙后退。没想那人的攻势却连绵不绝,阎晓生一退再退,眼看就被逼到了山崖边缘。
阎晓生毫无还手之力,正在苦苦抵挡时,突然看到那人的脸上不知为何竟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趁着那人略一失神中,阎晓生把头微微一偏,仅以毫厘之差躲过了那人刺出的一剑,然后将身子一扭,贴着那人的身子转到了他的身后,趁那人还没有回身,立刻反攻而上。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随即背对着阎晓生将剑向后一点,正好点在阎晓生的剑身上,把攻势化解开来。
阎晓生看到那人转身,突然一惊,立刻收剑而退。那人转过身来,立刻用了一个劈斩,把刚才阎晓生所站之处劈了个粉碎。看着阎晓生的后退,那人不由得站定赞道:“不错,你这小子的反应能力和判断能力倒是挺强的,但是。。。。。。”那人突然间摆了个出剑的姿势,说道:“下面就让我看看你的剑招学的怎么样吧。”说罢,那人低声喝道:“白鹤吞云!”
阎晓生只觉得四周的气场都被对方的剑气所笼罩了,和昨夜被他追杀时一样的感觉,如果不出招回应只想逃跑的话,自己一定会被砍得四分五裂的。但是。。。。。。阎晓生的冷汗流了下来:阎晓生从来没有学过一招剑招,那么到底怎么才能挡住对方的这一剑?看着那人持剑冲了过来,四周的剑气好像都在那人的身边流转,排成了网状,要把自己一网打尽。就在那人快要冲到自己面前时,阎晓生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过一次剑招:有个人,曾经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