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道:“你不去忙活,在屋里瞎转悠什么?”
“去去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你懂个什么事!”老徐对着自己满脸蜡黄的遭老婆子吼道:“开始那几个年轻人你知道是谁吗?”
“谁?咋滴,还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老妇一脸不相信的神色,鄙夷道:“瞧你没出息的样,一个人都能把你吓成这样子。”
“那个姓童的年轻人,你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童祥明……”老徐大声说道。
“童祥明?”老妇摇了摇头:“童祥明是谁?”
“十六年前王家的人,你知道他的妻子是谁吗?殷锦绣!”老徐急促的说道。
“殷锦绣,是你提到过的那个女人?”老妇眼睛也瞬间睁大,不敢置信的说道:“你不是说叫王祥明吗?咋个姓童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初王祥明自个跑了,带着自己的儿子!一走就是十几年,那件事也过去了那么多年,十几年了,都已经十几年了!灵溪村也早就不存在了,她当时说过,等到它自己儿子出现的时候,她也会出现了。她要出现了,鬼新娘要出现了……”老徐诚惶诚恐,常言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可是只有老徐知道,在十六年前那场灾难里面,他们做过的事情,至今还历历在目,至今还能够看到那个女人绝望被逼无奈的眼神,那双带着一身的怨恨,带着无奈的目光。
“那怎么办?你倒是想想办法了!”老妇也着急了。
“我不是再想着嘛!你一个劲瞎闹什么……”老徐坐立不安起来,很快又对老妇说道:“你别愣着了,赶紧去抄几个菜,我去把王老四和老李他们叫过来商议一下,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老徐说完就向门口走去,身后的老妇突然说道:“老徐,你把衣服套上!”
 ;。。。 ; ; “你好好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安心的住上几天吧。”老徐将房子的钥匙递给了童子翎,冲冲的走远了。只留下一脸怔住的童子翎和林小雪三个人。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林小雪才出言安慰童子翎:“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不要多想了。”
童子翎半响才露出苦笑的神色:“我们进房子里面看看吧。”
这房子里面的设施都很普通,并没有出奇的地方,但是房间还挺多,在这房子里面住三个人的确绰绰有余了,桑人收拾玩房间,童子翎油出去向着其他的人打听了一会,但并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再次回到住所,已经是晚上六点左右了,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打起了马虎眼。童子翎三个人坐在大厅里。一脸沉着!
“你觉得老徐说的话可以信几层?”童子翎缓缓说话,只不过话头并没有针对录像,而是将视线放到了白薇身上。
“五层!”白薇很直截了当的说:“他在对你撒谎。”
童子翎点头,其实他也这么觉得,老徐对自己说的话,有假有真,至于其中那些是真话那些是假话,现在的童子翎并不清楚,不过他很肯定,老徐肯定还知道一些什么事情,这里面,肯定也存在了一些蹊跷。他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在提到我父亲名字的时候,他脸色有些古怪,提到我母亲名字的时候,他的脸上,分明露出了害怕的神情,他到底在害怕什么?”这个疑惑,童子翎不清楚,至少现在还弄不明白,但是他知道,这一切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别的我不知道,但那场灾难里面灵溪村的所有人都丧身了,他分明就是在撒谎!”至于这一句话白薇能够如此确信,完全是因为在打听这事的时候,那个老人对自己说过的话,他很确定,没有任何理由对他撒谎。
“看来这里面的确存在了一些问题!”童子翎沉着片刻,又对林小雪和白薇说道:“谢谢你么俩个,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事情的最终真相了,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了。今天已经很晚了,这里挺宽敞的,你们住在这里吧。”
林小雪和白薇都没有说话,但是童子翎看到林小雪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小雪,你怎么了?”
“我打个电话吧,我现在和一个朋友在外面租房子,她住在我的隔壁,不知道她晚上怕不怕。我打电话问问她!”林小雪掏出手机。
“难道女孩子就这么胆小,晚上一个人睡觉也会害怕?”童子翎微笑道。
“你不知道,那栋房子很奇怪。等下跟你说!”在对童子翎说话的时候,林小雪已经拨通了沫小樱的电话。她站起身,走到了门口,接听起了电话。
“小雪姐,你在哪里?中午我都没有看到你!”在电话里面,沫小樱的声音依旧还是很甜。
“我在外面有一些事情,小樱,我晚上可能回去不了了!你一个人在那里害不害怕,要是怕我就赶回去。”林小雪早已经把沫小樱当成自己的小闺蜜,虽然她 ;的胆子很小,但是单纯的模样和小巧的身子,让林小雪十分疼爱。
 ;。。。 ; ; “难道什么都没有留下吗?”童子翎觉得这一切都有些蹊跷,一个村子的人,会在那场灾难里面,没有一个幸存者。
“都没了,连村子里面的尸体也没找到几具!”老徐脸上布满愁容,对童子翎问道:“听你说自己姓童,我记得灵溪村没有姓童的人,不知道你们打听那件事是为什么?”
“我父亲叫童祥明!”童子翎注意着老徐面部的动作,希望能够从他的脸上得出一丝答案。
“童祥明?”老徐仔细咀嚼着这三个字,很快,他的眼睛遽然睁大!不可思议的盯着童子翎的脸,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在上下打量童子翎:“那你的母亲是?”
“我从小跟着我的父亲,我母亲很早就离异了,不过小时候我听父亲说过一次,我的母亲叫……殷锦绣!”
“殷锦绣?”老徐再次重复,起先他的脸色还算平静,但随即慢慢睁开,似乎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吓得他退后了一步,用一种怪物的眼神盯着童子翎。
“你知道我母亲?”老徐的这个举动,让童子翎一下就想到了这一点。
这是一个隐秘的事情,童子翎从小就没有了母亲,一直跟着自己的亲身父亲,很早的时候就搬到了淮海市,父亲做起一些小生意养家,而自己从小到大,只要一提到自己的母亲,他就会立即翻脸,然后就会发火!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喝醉酒,童子翎才从他嘴里得知了殷锦绣这个名字,从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童子翎就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母亲。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自己本身的异能开始迸发,童子翎才有机会去寻求自身的一些答案,去找……自己的母亲。自己很早时候做的那个梦境,让童子翎感觉到事情转变。
到了现在,童子翎已经有九层的把握,这一切都和十六年前,那个在暴风雨消失的灵溪村有关系,当初一定有幸存者,甚至以童子翎的心境。猜测到自己的父亲,就是从灵溪村搬到淮海市的。
那么自己的母亲,又去了那里??
“你的母亲我知道,也是灵溪村的人。”老徐缓缓点头说道。
“那她呢?”童子翎眼中带着急切,带着一脸慌张,他此时的表情,是林小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林小雪也能够感受到童子翎对这一切事情的渴望。
老徐没有在说话,只是沉默用复杂的目光看着童子翎。而童子翎从他的目光中,似乎了解到了什么,惊讶的说道:“我母亲……死了!”
“是的,也是那场洪灾中的受害者之一!”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
童子翎退后一步,不敢窒息的瞪大眼睛,小时候梦中那个穿着红衣服的身影,那不停温柔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那是自己的母亲,她怎么会死了。况且自己的母亲在那场洪灾丧身,那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带着自己到淮海市。
十六年前那场洪灾里面。到底发生过什么?
 ;。。。 ; ; 刚好村长家里的儿子在淮海市出差,那一栋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况且不知道为什么,村长对童子翎有种莫名的好感。他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村长的儿子所住的是一栋三层的平房,虽然在淮海这种房子非常廉价,但是在这个村子里面,这样的一栋房子算得上大户人家了。
“这房子空了也有一段时间了,里面也一直没有打开过,有些乱!我看你们都是城里来的,可能住不惯,这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你们的地方,要是不嫌弃就将就一下!”村长姓徐,别人叫他老徐,所以姑且就这么称呼。
老徐的儿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了,这房子就在老屋的后面,倒也清静,前面有一块并不大的庭院,老徐带领着童子翎几个人,打开房门后里面的确有些凌乱,那些风尘仆仆的桌椅上沾满了飞尘,看上去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扫过了。老徐在对童子翎几个人说这话的时候也颇为不好意思。
“你见外了,有一个住所就已经很不错了。我暂时留宿几天,不会打扰太久的,在这里用的一切,我都会补偿的!“童子翎郑重的说道。
“打扰倒是谈不上,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原本我是打算给那个不争气儿子留住结婚时候用,不过现在的年轻人眼光高,看不上这样的房子,一直荒废在这里,你们来住上几天也好,”
“那就麻烦你了!”老徐的年龄大概四十出头,不过身体还算硬朗,是一个典型的村民,黝黑的肤色和憨厚老实,平易近人的面容。
老徐憨厚的笑了笑,趁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