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星气往上冲大怒喝道:“什么千年何乌我侥幸没有给你的‘毒婴儿’害死!”幕容圭笑道:“不错是毒婴儿我是怕你上不了天山中途倒毙没人照料这位云姑娘故此……”
话犹未了陈石星己是扑上前去。云瑚防他有失说道:“诛杀奸贼无须讲什么江湖规矩!”慕容圭哈哈笑道:“你们不顾江湖规矩想要以二打一那也成呀!我们大家不必讲江湖规矩!”
只见树林里冲出三骑健马转眼之间就来到慕容圭身边。三个人同声喝道:“陈石星你伤了我的师父我们是特地来报师仇的对不住我们也不能和你讲什么江湖规矩!”
这三个人都是弥罗法师的弟子两个喇嘛僧手持黄金杵的是大弟子大吉手提银铁杖的是二弟子大体还有一个手摇折扇的少年是弥罗法师最得意的关门弟子长孙兆。他们正是因为怕毒不死陈石星特来追杀的!
三人同时下马此时慕容圭早已和陈石星交上手了。
慕容圭暗中投靠右贤王谋害阿璞将军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有人在阿璞将军面前揭他的奸细身份陈石星一日不死他一日不得心安。故此非把陈石星杀了灭口不可!
双方都是满腔仇恨一照面即下杀手慕容圭以大摔碑手法一掌劈下陈石星欺身猛扑剑诀一领一招“李广射石”径刺他的咽喉。
掌风剑影之中只听得“嗤”的一声幕容圭的半边头在剑光中变作了一丛乱草随风飘散。陈石星亦似风中之烛斜窜出去晃了几晃兀未稳住身形。
慕容圭还算闪避得快但在他霍的一个“凤点头”之际虽然避过了利剑穿喉之祸却是难躲割代之灾。陈石星这一剑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削过半边头被削头皮一片沁凉。
这见面一招慕容圭几乎丧了性命但他惊魂稍定却是大禁大喜过望。“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小子的功力是大不如前了你们快来呀!”幕容圭叫道。
长孙兆和大吉大休同时下马他和陈石星的仇恨最深来得最快。
陈石星身形未稳长孙兆已经扑到他的跟前狞笑说道:“小子你也有今日!”声出招边缘磨得锋利的折铁扇已是倏地张开当作五行剑使削向陈石星右边的琵琶骨。云瑚来得也正是时候她和长孙兆几乎是同时抢到陈石星的身边。
“长孙兆四十板屁股伤好了没有?你别结了疮疤忘了痛我们上次饶你了你的性命曾经警告过你的你这样快就忘了么?”云瑚冷笑说道。冷笑声中唰唰唰连环三剑!
云瑚揭开他的“疮疤”气得他哇哇大叫。他是瓦刺第一高手弥罗法师最得意的弟子若论真实武功本来不在云瑚之下但一动了气却是给云瑚杀得手忙脚乱了。云瑚唰、唰、唰连环三剑快如闪电长孙兆的折铁扇滴溜溜一转以一招“覆雨翻云”拨转对方的力道这本是他拿手的本领但只能化解云瑚前两招的攻势;最后一招“叮”的一声火花飞溅他的折铁扇被穿了一个窟窿。云瑚用的青冥剑乃是张丹枫妻子生前所用的宝剑。
说时迟那时快大吉大休已是双双扑到慕容圭惊魂稍定也是退而复上。
大休一声大吼螟铁杖一招“泰山压顶”直砸下来。就在此际云瑚转过了身双剑齐出“当”的一声把镍铁杖荡开。陈石星的武功虽然还未曾恢复如初双剑合壁的威力仍是非同小可。
陈石垦晃了两晃定住身形墓容圭与长孙兆都已退而复上四个强敌四面合园了。
陈石星道:“瑚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有个人要你照料你不能只顾我了你先走吧!”
云瑚想起腹内婴儿不由得心头绞痛但她却如何抛得开陈石星?
长孙兆不知云瑚母亲已死只造陈石星说的那个需要她照料的人是她母亲哈哈笑道:“陈石垦你放心吧。你死了这位云姑娘我会照料她的。那时她变成了我的妻子她的母亲也就是我岳母大人了。嘿嘿凡是她的家人我当然都会一并照料!”
哈哈大笑声中折扇朝云瑚面门一拨伸手就来抓她。
陈石垦陡地喝道:“鼠辈敢尔!”身形滑似游鱼从大吉大休的金刚杵和镣铁杖的交击缝中穿过唰的一剑就指到了长孙兆面前。
长孙兆折扇一拨“嗤”的一声轻响折铁扇穿了一孔要不是长孙兆缩手得决虎口险些中剑。
幸亏慕容圭立即掌相助掌力由虚化实长孙兆方能抽身。
陈石星剑势未衰不必换招剑尖已是刺入慕容圭的防御圈内。慕容圭使到八九分内力兀是阻拦他不住不禁也是暗暗吃惊:“怎的这小子竟然越战越强难道他刚才故意弄假骗我上当?”原来陈石星见云瑚逼险一急之下潜力不知不觉就挥出来。寻常人在灾难临头之际往往也能做出平时力所难及的事情何况他本来是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功力的。
他的功力比刚才增强云瑚也察觉到了连忙叫道:“对目中有敌心中无故!”
“目中有敌心中无敌!”这是张丹枫武学的精义所在这八字诀陈石星曾和云瑚讲解过不只一次的。
陈石星瞿然一省登时把一切忧虑全部忘却恢复了心头的宁静。自己的寿命是否即将结束?能不能够在死前最后帮一次老朋友(葛南威和杜素素)的忙?甚至云瑚母子是否能够脱险?这一切令他心境不宁的事情全都不去想了!他的心境平和功力也不知不觉的恢复到原来的七八成了。
他的功力恢复了七八成和云瑚的双剑合壁也就足以与四名强敌周旋不过也救灾只是打成平手而已急切之间想要取胜亦是不能。
但慕容圭这班人见他越战越强却是不禁心中起了怯意。
斗了半个时辰双方气力都是渐渐消耗越来越差了。尤其大吉大傣二人用的是重兵器更是汗如雨下气喘吁吁。
陈石星看出破绽陡地一招“白鹤亮翅”剑势斜飞在大吉的黄金杵上轻轻一引。最初交手之时他用这一招未能随心所欲的带动大休的重兵器这次则是如愿以偿了。
只听得震耳如雷的“当”的一声巨响大吉的黄金杵碰上大休的螟铁杖。两人气力相当兵器的重量也差不多大体的银杖打破了大吉的脑袋大吉的黄金杵插进了大休的脑袋这一对师兄弟同时在惨叫声中倒地一命呜呼。
慕容圭这一惊非同小可转身便逃。陈石星剑掌兼施一剑削去他肩上的一片皮肉一掌打着他的背心剑伤尚轻掌伤更重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但慕容圭的武功也确实了得虽然受了重伤在这生死关头居然还是跑得飞快陈石星已是强弩之未第二剑追上去刺不着他他已是跨上了坐骑了。他的坐骑是右贤王赏赐的大宛名驹跑得比陈云二人的坐骑都快的。陈石星的坐骑还在后头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逃跑。
长孙兆的武功不及幕容圭跑得稍慢。他的坐骑是久经训练的大宛名驹他撮唇一啸坐骑唤来此际刚要跨上马背。
云瑚恨他口齿轻薄柳眉一竖喝道:“小贼辱我太甚还想跑么?”用尽浑身气力振臂一掷青冥宝剑化作一道青虹脱手飞出。只听得长孙兆一声惨呼宝剑从他前心穿入后心穿出将他钉在地上。他的那匹马也给剑尖划伤负痛狂奔转瞬不见。
云瑚说道:“可惜跑了慕容圭这个奸贼。星哥请你给我把宝剑拔出来。”说话之际身形恍似风中之烛摇摇欲坠。原来她这一下掷剑杀人已是耗尽气力跑不动了。
陈石星吃了一惊说道:“瑚妹你怎么啦。”连忙向她走去。他想宝剑迟些再拔不迟云瑚若是受了伤可非得立即救治不可。
云瑚说道:“没什么只是气力用尽了歇一歇就会好的。”
陈石星不放心过去握着她的手说道:“我替你把一把脉。”
云瑚大吃一惊说道:“咦你的手怎么这样冷?我没事。倒是你——”
话犹未了陈石星已是把手松开只见他晃了一晃“咕咚”坐在地上。原来他把了云瑚的脉察觉并无异象松了口气他自己亦支持不住了。云瑚伸手拉他两人都没了气力变作了滚地葫芦。
陈石星盘膝坐定说道:“别担心过一会儿就好。你先歇歇。”
云瑚心里好像悬着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莫非他是余毒未清却瞒着我。”
过了一会只见他头顶上冒出热腾腾的白汽面色逐渐红润张开眼睛低声说道:“你的气力恢复几分了吧。请把坐骑唤来咱们还要赶路。”
云瑚是个武学行家知他正在运功自疗行动尚未完毕说道:“救朋友固然要紧但要是你的武功受损只怕也是力不从心。”
陈石星听她说得有理只好暂且把一切抛之脑后继续运功。过了半个时辰他一跃而起说道:“行啦!”
云瑚半信半疑说道:“你真的好了?”
陈石星反手一掌把身旁一根粗如儿臂的树枝劈断说道:“我几时对你说过谎话?”
葛南威和杜素素跑得比他们更加狼狈他们刚踏入回疆便即觉仇人已在跟踪而来。
他们踏进了冰雪的世界这天已是逃避追踪的第九天了。
葛南威抬头看看前面那座高山但见冰川映日冰塔流辉大喜说道:“咱们已经到了天山啦!”
杜素素喜出望外说道:“真的吗?咱们在瓦纳族的时候和他们说起天山他们说得好像远在天边似的怎的这样快就到了?”
葛南威道:“这是天山的支脉名为念青唐古拉山。”杜素素笑道:“原来你是哄我欢喜的。”
葛南威道:“虽然不是天山主峰但也算得是到天山脚下了。我不知道还要走几天但无论如何到了这里天山已经不再是远在天边了。咱们已经是在它的怀抱之中啦。”
杜素素道:“不错越近天山咱们也就离开危险越远了。那两个老家伙纵有天大的胆子谅他们也不敢跑上天山与咱们为难。”
葛南威道:“能够摆脱追兵固然值得高兴但更令我欢喜的是咱们走近天山一步——”
杜素素笑道:“你就可以早一刻和陈石星会面了。嗯你天天桂念着他好在他是男子否则只怕我也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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