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苦笑道:“莫说我走不动走得动我也无颜去见浩哥的朋友。”
单拔群瞿然一省说道:“弟妹你是受了伤吗?”“云夫人”道:“你帮那个少年去吧先别理我。”
单拔群凝神一看察觉她是下肢瘫痪说道:“不要紧!”中指在她膝盖的“环跳穴”一弹“云夫人”的足少阳经脉陡然一震本身的一股真气顺顺利利的流贯下肢不知不觉就站起来了。
单拔群握着连鞘的金刀叫“云夫人”抓着刀柄说道:“你别胡思乱想不能耽误了!快和我走!”“云夫人”武功未曾恢复但已可以走动。
人马声喧官军已经来到包围云家。
只听得龙成斌的声音在外面吩咐官兵:“先别忙着进去咱们以逸待劳待那小贼逃出来咱们乱箭射他!”官兵队长问道:“要是他不逃出来呢?”
龙成斌哈哈笑道:“那还不容易咱们放火烧屋!”跟着扬声叫道:“沙统领、石都头你们拿着那小贼没有?要是尚未拿下你们先出来吧!”
陈石星知道单拔群就要出来如何肯让沙石二人先跑?鼓勇进搏堵住院门唰唰两剑左刺沙通海右刺石广元。
沙通海怒道:“好先把这小子拿下再斗单拔群!”
话犹未了单拔群手握金刀的一端已是拖着“云夫人”出来了。
“云夫人”道:“单大哥先别顾我帮这少年!”
单拔群是个武学大行家只看一眼已是禁不住大为诧异:“这少年的剑法精妙无比和任何一派剑法都不相同要不是他气力稍弱早就可以取胜了。奇怪江湖上出现了这样了得的后辈英雄我怎的一点也不知道?”
单拔群怕“云夫人”武功未曾恢复不敢离开她的身边。说道:“要对付这两个臭贼还不容易!”声出掌距离七步之外呼的一记劈空掌打去石广元的刀锋歪过一边胸口如受巨锤一击“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形歪歪斜斜的倒窜几步还算勉强支持得住没有跌倒。
功力较强的沙通海身形一晃摺铁扇一张向着单拔群手握余刀的右腕斜划下去。他这招铁扇四边锋利近身搏斗可以当作锯齿环刀使用。他是欺负单拔群只有一条左臂可以迎敌是以才敢进招。
哪知单拔群的身法快得难以形容脚跟一旋右手仍然握着连鞘的金刀左手五指并拢横掌如刀一个旋身恰好对准沙通海的铁扇。力贯指尖猛插过去。饶是沙通海已经练成了刚柔兼济的内功也是卸不开他的劲力。
“喀嚓”一声单拔群的肉掌竟然洞穿了精钢铸道的摺铁扇余劲未衰指锋在沙通海的手臂一戳登时戳得他皮开肉裂鲜血淋漓。沙通海禁受不起这股掌力身子像皮球般抛了起来直抛出大门开外。石广元当然也跟着逃了。
院子里陈石星又惊又喜连忙上前向单拔群施札。单拔群无暇与他叙话立即说道:“小兄弟麻烦你给我们开路快闯出去!”他知道陈石星拿的是把宝剑以陈石星剑法之精料想不至于会给乱箭所伤。回过头来问道:“弟妹你还能勉强施展轻功吗?”“云夫人”点了点头。她功力虽未恢复但轻功无需多大气力却还勉强可以施展。单拔群道:“好跟我上屋!”把连鞘的金刀当作拐杖牵着“云夫人”两人身形同时拔起“云夫人”籍着他的牵引之力轻轻巧巧登上瓦面。
陈石星浑舞宝剑旋风也似扑将出去。沙通海刚刚稳住身形脚步未曾迈出陈石星已是扑到他的背后。
官兵有所顾忌不敢放箭。石广元挥刀急挡此时双方都是气力大不如前比较起来陈石星却还胜他少许。刃剑相交当的一声石广元的厚背斫刀刀头又损一个缺口。沙通海惊魂稍定把破烂的铁扇向陈石星面门点去陈石星霍的一个“凤点头”一招反臂刺扎剑锋指到了他的胸膛。沙通海使出平生本领挥袖一卷“嗤”的一声衣袖给削去了一幅但陈石星的宝剑却也给他拂开了。陈石星无心恋战摆脱了这两人的缠斗急冲敌阵。单拔群趁着官兵的注意力都给陈石星吸引之时捷如飞鸟的便扑下来一名军官当其冲被单拔群一掌打落马下单拔群抢了他的坐骑接下跟着跳落来的“云夫人”迅即又给她抢了一匹坐骑。
有个军官不知厉害砌尾追来。单拔群喝道:“叫你见识见识我的金刀!”话犹未了金光一闪一颗斗大的头颅已是飞上半空血如雨洒。单拔群纳刀入鞘冷笑说道:“哪个不怕死的就来吧!”这个被杀的军官本是一名能征惯战的勇将在军队中甚有威望的。如今只是一个照面兵器都未相交就给单拔群以闪电的刀法制下他的脑袋他的部下吓得呆了那个还敢去追单拔群断后掩护“云夫人”逃走。龙成斌大怒道:“怕什么放箭射他!”
单拔群一声冷笑接过一技利箭以甩手箭的手法反射回去双指一弹指力竟然胜过铁弓在距离百步开外射到龙成斌身前。
龙成斌这一惊非同小可幸得身旁有个军官挥鞭急扫这枝箭歪过一边余力未衰几乎是擦着龙成斌的额角飞过“噗”的一声插进站在龙成斌背后的一名士兵的肩膊箭扇兀自颤动不休。龙成斌冷汗直流哪里还敢吭声?
“云夫人”道:“单大哥那个少年……”单拔群瞿然一省扬声叫道:“陈兄弟突围之后到金刀寨主那儿会面!”
陈石星运剑如风眼看就要闯出重围忽觉背后劲风飒然一条软鞭霍地卷来。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陈石星心灵微凛:“想不到官军之中还有这样高手!”反手一招“横云断峰”宝剑径直扫过去他快那人也快鞭风呼响反圈回来竟是鞭法中“回风扫杉叶的绝技”他的鞭长陈石星倘不变招纵然能消断他一截鞭梢势将给他卷着。当下一提腰劲使出“燕子钻云”的身法跳起一丈多高。
这个使软鞭的人原来就是刚才站在龙成斌身边替他拨开单拔群反射回来的那枝箭的军官此人名叫霍六奇是尉迟鞭法的嫡系传人。本领虽然稍逊于沙通海但在陈石星气力不如之际却是可与他匹敌。陈石星与霍六奇旗鼓相当方才拆得几招;说是迟那时快沙通海、石广元二人亦已赶至沙通海喝道:“好小子单拔群帮不了你的忙啦看你还能逃出我的掌心?”声到人到呼的一掌向陈石星背心劈下。沙通海虽然受了点伤但在官军之中他还是最强的一个。陈石星背腹受敌情知一给沙通海缠上要想脱身可就难了。人急智生作势向龙成斌那边扑去喝道:“姓龙的小贼今日我拼着豁了这条性命也非杀你不可!”龙成斌吓得连忙呼救。石广元探刀招架陈石星一招“白虹贯日”平胸刺出剑到中途突然一变从他意想不到的方位刺来猛的喝道:“撤刀!”
石广元本来就打不过陈石星此时心慌意乱如何抵敌得住他这一精妙的剑法?果然迫得抛出钢刀抵挡这招。抽身急走颤声叫道:“沙大哥快来!”陈石星横剑一挥把钢刀打落哈哈一笑说道:“姓龙的小贼让你多活几天。小爷恕不奉陪啦!”沙通海还未赶到陈石星在笑声中已是跳上一间民居的屋顶了。
官军三个高手只有沙通海轻功了得霍、石二人却是平平。沙通海孤掌难鸣自忖纵然追得上地只怕也是讨不了便宜只好指挥官兵放箭。
陈石星揭下一叠瓦片打得下面的官兵头破血流迅即展开卓的轻功窜高伏低惊过几重瓦面斑入了一条横街小巷。官兵初时还能隐约看见屋顶的人影绕来绕去掠过几块瓦面这条人影也像一溜黑烟似的消失了。“单大侠和云夫人不知出了城没有我且先去取回坐骑再说。”陈石星绕了个弯悄俏回到和云家隔着两条街道的那间茶铺。
茶铺的老板还没有睡伴着一盏半明半灭油灯打开少许门缝正自心神不定的向外张望。忽听得有人在窗下轻轻敲了三声。老板吃了一惊问道:“是谁?”陈石星道:“是昨天来过的那客人。”老板认得陈石星的声音连忙打开房门。黯淡的灯光之下只见陈石星满身血污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相公你受了伤么?”老板颤声问道。陈石星道:“我没有受伤身上所沾的是官兵的血。那些官兵要害云夫人我和他们动了手。我不是强盗老人家你别害怕。我也不想连累你取了坐骑就走。”那个茶馆老板此时倒似没有刚才那样惊慌了说道:“你不用多言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说实话你要是受了伤的话可以躲在我的家里我不怕连累。”陈石星道:“多谢老怕好心我真的没有受伤请你把那匹坐骑给我吧。”那老板道:“好的”瞧一瞧在炕上已经熟睡的孙儿替他盖上了被便带陈石星出去。那小孩子的脸上带着笑容身边还放着一个咬了半边的炒米饼。
那老板一面走一面小声说道:“我不是因为你送给我们干粮才说你是好人。我知道你是单大侠的朋友对不对?”陈石星道:“我够不上是单大侠的朋友不过曾经相识罢了。你知道单大侠的事吗?”
那老板道:“他是云大侠的好朋友前几年常常来的刚才我在门缝里偷看出去看见他和云、云夫人两骑马从门前跑过。云家的事情我也约略知道一些只不知道云夫人已经回来。她这次回来想必是瞒着她的后夫的怪不得官兵要捉她了。相公你现在可是要去追赶他们?”陈石星道:“不错你可知道他们走的是哪个方向?”
茶馆老板道:“他们从斜对面那条街跑过看来似乎是要从北门出城据我所知北门的守兵最少。”
陈石星道:“多谢老伯指点。”正要告辞那茶馆老板忽地悄悄说道:“你可是要去找金刀寨主?”陈石星喜出望外说道:“正是。老伯敢情你是知道金刀寨主的所在么?”
茶馆老板低声说道:“实不相瞒我虽然不是金刀寨主的手下但山寨中的头目以前也常有来到小店喝茶的承蒙他们相信老汉把我当作自己人看待有时也会将山寨的事情说一点给我知道。大同城里的消息我知道的也会告诉他们。据他们说三个月前他们的总寨是在朝阳山的旭日峰他们是随时转移地点的不过总寨设立在一个地方之后却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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