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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揍敌客家不是应该从小就经受酷刑身体失去痛觉了吗,为什么她现在还是这么痛…
其实揍敌客家的训练不是不痛,只是因为习惯了,而不去在意了,这就是时间的力量,当你习惯了病痛的折磨你就会觉得这是正常的,在别人的眼中你却依然是异类…
重要的,不重要的…需要的,不需要的…舍得的,舍不得的…一直都在告别中,很想抓住它却只能看着它在指缝中流走,因为它已经被你淘汰了,就如同那些曾经的离别与失望所烙下的伤痛,已经让你发不出任何声音,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挽留了…
当那些疼痛重复叠加在猫儿身上时,她不知道自己的脸上究竟是泪水还是汗水,她不想哭的只是痛觉刺激了神经才让她的眼角不由自主的划下了水滴,在心中死命的诅咒着库洛洛的上下祖宗四十八代,MA的,要训练她就没有温和点的方式吗…
流星街的人不懂什么叫温和,他们只懂残酷和冷漠,血腥与杀戮,因为曾经的他们就是这么过来的,并且天知道飞坦有没有私自减轻对猫儿的惩罚,房间里可就只有猫儿与他两个人,所以一切只能怪猫儿太娇嫩了,经受真正的流星街模式的洗礼,我想这是她脱胎换骨,如同浴火凤凰涅槃重生的完美时机…
当身上的痛苦不再增加,猫儿的意识却还是清醒的,原来飞坦还真的会这一招啊,让人全程感受施刑的过程,那种想喊喊不出,想叫不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小说式语言,她还真是有幸亲自体验了一回…
不过明天可能还有第二回,后天还有第三回…啊…不想了,她好累好痛先睡一会吧…
飞坦将最后一根抑制猫儿休克过去的竹签拔下来时,看见的就是猫儿缓缓昏睡过去的模样,将她从锁链上取下来抱在手中走出门外,【呼啦】窝金和信长奔跑过来一人检查着猫儿的呼吸,一人想去检查心脏但是被飞坦狠狠怒瞪一眼后那只手很郁闷的改为检查脉搏,而后两人呼出口气,没死就好,不然飞坦今天绝对要暴走了……
飞坦没有理会旁边的人,看一眼坐在最高处的库洛洛微微点点头,就抱着猫儿进了自己的卧室,后面当然还跟着玛奇…
将猫儿放在床上后,玛奇开始为猫儿缝补各处的伤口,缝补完外面的伤口,正准备解开猫儿长裙的系带,似是察觉了什么,转过身狠狠瞪一眼站在旁边还没有离开的飞坦,示意他请自觉离开…
“你觉得我有必要离开…”飞坦也是冷冷回视着玛奇,玛奇歪着小脑袋看着飞坦拿在手中的黑伞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表示确实没有必要…(人家以后是夫妻嘛…奸笑…)
玛奇将猫儿的肩带缓缓解开,很仔细的检查着她身上大小不一的切口,这些伤口一看就知道是由气造成的,衣服表面没有什么大的损伤,身体里面却演变成无数的#与#交错…
如果不是她解开了衣服根本不知道被伤的这么严重,每一刀都深刻入骨,有的还在往外冒着殷红的鲜血……
飞坦看着猫儿背上的刀伤与瘀伤,金色的眼睛眯起来,往外冒着的寒气让□着半身的猫儿在昏睡中依旧打起两个寒颤,靠着本能蜷缩着身体取暖,却带动了身上的伤口换来痛苦的呻吟…
飞坦直接一脚将自己刚修好的房门踢飞,举着黑伞就冲着信长与窝金刺过去,寂静的大厅马上轰隆作响尘烟滚滚…
你来我往的打斗中让悠闲看戏的库洛洛手上的书也化为了碎片,他为早逝的书叹息一声,幸亏他趁着飞坦没下来前先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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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取出盗贼秘籍很不容易才捕捉到三个人的身影,成功将他们分开也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看着飞坦那种愤怒暴躁的气焰,窝金和信长身上的狼狈让库洛洛的唇角往上勾了勾,一般两人对一个不会这么不堪的哦,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以战斗为乐的他们处处躲避…
“究竟怎么了…让飞坦发这么大的火…”富兰克林与派克看见战争平息跑过来当和事佬,努力调谐组织内部感情…
窝金摸摸自己的头发,很尴尬的说,“丫头太倔了,刀法和攻击套路也很新鲜,我和信长不知不觉就认真了…”
派克偌坦很无力的摸摸自己的额头,窝金与信长认真起来猫儿所受的伤可想而知,难怪飞坦那么愤怒,将来那可是他家的人…
库洛洛很希望自己手上有一本书,让他可以盖住自己的脸,如果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搭档让这两个不知节制的战斗狂毁了,那就太不值得了…
“好了,明天换人,富兰克林你去…”库洛洛果断的下令,再这么下去,飞坦会将他们烤了吃掉的…
“不要啊,绝对不会了…丫头的刀法真的很罕见啊…”信长在旁边装可怜,指天发誓自己绝对不会重蹈覆辙,顺带踹一脚身旁的窝金让他帮腔…
库洛洛抚摸着额头看着飞坦,飞坦却面无表情的狠狠瞪着信长和窝金,一脸不将他们身上的肉剐下来一块决不罢休的气势…
库洛洛微笑着说:“这样吧,信长和窝金训练猫儿的时候,飞坦也去,如果他们过分了,飞坦可以直接采取措施,不用报告给我听…”
库洛洛的话平息了飞坦一半的愤怒,他对着信长还有窝金冷哼一声,转身上楼,留下两只面面相觑的强化系心虚的笑容…
当飞坦再次回房的时候玛奇已经为猫儿缝完了伤口穿好了衣服,站起身来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扬扬秀气的细眉飘然离去,房中只剩下沉默的飞坦与昏睡的猫儿…
飞坦走近床沿蹲下身来伸手抚平猫儿紧皱的眉头,岂知却被猫儿梦游般的一把抓住了手心,然后猫儿的唇瓣吐出梦游般的语言,“谢谢…”
飞坦本来柔和下来的表情在听到猫儿的呢喃后再次恢复了冷硬,理智回到脑海使劲将手从她手中拽出来,然后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却被在睡梦中寻找温暖的猫儿翻个身像条四爪章鱼般紧紧抱住…
从没让人近过身的飞坦第一反应当然是将匕首搁在猫儿脖颈上,可是看到猫儿颈部的伤痕他又将匕首放下来了,现在的她就算被他威胁也看不到,于是僵硬的躺着床上任由八爪章鱼缠着他,希望她不要乱动,否则条件反射让她伤上加伤就是她自找的了…
“女人开始训练了…今天是100圈三十分钟…”第二天猫儿又是这样被飞坦拎着奔到了前一天的训练场地,不过这次是三个教练站在一起盯梢…
她自然而然的将飞坦所说的时间又往前挪了十分钟,可惜这次飞坦并没有说谎,当她终于踩着四十的秒钟跑到飞坦面前时,她需要再度接受惩罚,因为库洛洛的训练任务是一天天提高的…
非人的训练当然不会因为你受了一点伤吃了一点苦就有飞速的进步,所以到了晚上的刑讯时间不由飞坦提出,猫儿非常主动的将毛巾塞入自己嘴中等着飞坦将她吊上去鞭策,今天信长和窝金没有像昨天那么猛,伤口虽多却没有昨天的重,所以刑罚应该挺得住,猫儿在心中给自己打着气,让自己不要害怕不要胆怯…
不过当椎骨的疼痛传来时她所有的勇气都化为了灰烬,飞坦的刑罚明显比昨天重很多,昨天是皮肉之苦,今天可是刺骨之痛啊,库洛洛真狠决,一天不完成计划中的训练,所受的疼痛就会是前一天的双倍,这样她也只有拼全命的让自己去挺,否则以后剥皮抽筋的刑罚肯定也会出现在她身上…
一天赛过一天的训练任务,一天重过一天的刑讯,猫儿每次都是在飞坦的眼皮底下昏死过去,第二天睁开眼睛时得到的便是新的任务,不知道时间流走了多少,但是猫儿可以感觉到自己渐渐积累起来的力量…
直到后来即使面对日益增加的训练与刑罚,面对窝金与信长的念力攻击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出手阻挡时,她知道自己真的成长了,即使这个过程很不美好,但是她已经挺过来了,躺在刑讯室脸不红心不跳的调侃飞坦时是她最悠闲的时候…
终于在某一天库洛洛发出新的命令,她只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以后就可以亲自接受他的指导了,对于念力的指导,对于窃的指导,因为她将会是库洛洛特殊的搭档,所以这一步迟早要踏出的,猫儿很认命的点头后,库洛洛只说了两个字“杀人…”
猫儿没杀过人,要杀也是妮娜杀的,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新新世界的三好人类,别人不威胁自己的生命时她不太想结束别人的一生,毕竟每个人都想活着,可是这是库洛洛的任务,他的杀人不是只杀一两个人,而是让猫儿锻炼到可以面不改色的杀人,不论男女老少,老弱病残…
也许这条路踏上去面对的就是永无止尽的坠落了,可是她没得选择,因为跟着库洛洛杀人是迟早的事情,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了…
猫儿魂不守舍的游荡在流星街的狭窄街道上,寻找着自己的训练目标,她很想现在面前出现一群十恶不赦的大汉让她先热一下身,她担心自己对着幼小的孩子与风中残烛般的老人没法下手,她需要激起自己内心深处的杀伐之心…
猫儿忘记了流星街没有孩子,也许表面看起来似是孩子的更加可怕,所以当猫儿的眼前真的出现一群大汉欺负弱小的孩子时,她觉得自己还是受到上帝眷顾的,因为她有一天的时间可以一步一步来适应库洛洛给她的任务…
当数十个大汉都非常不甘的倒下时,猫儿看着面前有着一双漂亮眼睛的可爱孩子时,伸手想将他拉起来,却被孩子突然爆出的杀气止住了步伐,等她反应过来时孩子已经身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