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班,无论二姐妹如何与校长周旋,最终还是与3班失之交臂,虽然遗憾,可目的达到了。
自那天起,两姐妹就明目张胆的直闯男生宿舍,压根不把管理员放在眼里。虽然木离从没问过她们是用什么手段进来的,但凭她们古怪精灵的个性,想象也知道怎么回事。
“喀哧喀哧……要来点吗?”
“谢谢,不要。”
“味道挺不错的,你呢?要吗?”
“我从来不吃这东西。”
“嫌弃什么!?又不是花你的钱买的……”
“都给我闭嘴!”木离终于爆发一般大喝一声,伸手一指坐在他床上吃薯片的家伙。“你!一大早就吃薯片,小心噎死你!还有你!”手指一斜,冲着椅子上的家伙道,“你来干什么?”
椅子上的人还没来得及吭声,手指又掠过他直指站在书桌前的男生。木离挑眉瞟他一眼,“你做什么杵在这里?”
“我住这间屋子。”夜破耸肩无辜的回答。
“我来和夜破讨论昨天的作业题。”原况甚至把作业本提起来证明清白。
“我……”原啸捧着薯片袋子磨蹭了半天,最后咽咽嗓子小声道,“我是来凑热闹的。”
“你们……”刚想再度爆发,翠绿一把制住木离。“少爷,别瞎动,这扣子怪难弄的。”
无奈,木离只得绑手绑脚的任其摆布,像个木偶似的让别人为他穿衣服。
“这衣服怎么这么复杂,你们都穿了半个小时了。”而且还照着图片穿。原啸发挥他凑热闹的八卦本领,开始三姑六婆起来。
正在努力往木离身上套的衣服是他们班花大钱做的,昨天才刚拿到手,黄金撒旦的校服。为了表示对来访者的敬意,学校前几次接待交流团也做了同样的举措,所以这次高一3花足了本钱捣腾出这套奢侈却不实用的华服。
黑底天鹅绒面料,贴金箔的扣子,金色丝线的镶边,以及上面精美的刺绣图案。双排直扣,小立领,背后是一条小燕尾,双肩甚至有拿破仑时期的军服肩章,肩章外还有一圈垂直的穗子。据说真正的黄金撒旦校服的纽扣是嵌钻石的,考虑到经费实在有限,所以作罢,不过光是现在这身就够血本的了。
当两姐妹终于把衣服搞定后,木离抬抬胳膊说:“不舒服,这袖子都把我整成肩周炎了,胳膊都伸不直。”
两姐妹扑哧一笑,开怀道,“不过真的挺好看的,虽然我们姐妹不太喜欢这些洋玩意,但是少爷穿这身衣服的确好看。”
在场的另三位男士同样给予了肯定。但是木离却不以为然,“任谁把半年的伙食费穿身上都能成白马王子。”
'木离,快点,要迟到了。'响了好久的手机终于被主人接起,木离说知道后挂上电话,打开门道,“另一个王子在召唤我,先走一步。”
*
高一3的接待小组一共由5人组成,分别是班长孙雄,副班长木离,学习委员青牛,生活委员易云,以及文艺委员舍米。
5个男孩穿着同样的华丽服装一起站在校门口,形成了一道养眼的风景线。
校长等教职员工并没出现,他们会在晚饭后出席在大会议堂举行的欢迎音乐会。
在门口等了几分钟,忽然听到一阵踢踏踢踏的震动,5人正纳闷着,道路的尽头倏地出现四匹黑色骏马,以及拖在它们身后的巨大马车。
“早听说欧洲这两年刮怀旧风,真他奶奶的绝。”青牛咋了下嘴,也不知道是赞叹还是其他。
“这也忒那个什么了吧!?”眼瞅着马蹄疾飞,以迅雷之姿朝他们这里奔腾而来的马车,舍米眯起眼睛问,“他们是怎么通过海关的?”
随着马车的临近,四匹喷着粗粗鼻气的黑马越来越清晰。毛发黝黑发亮,四肢健壮有力,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双目迸发出属于野兽的凶狠,完全不同于食草动物的温顺。
“这些马嘴里有牙。”忽然,易云冒出这句。
孙雄瞥了他一眼。“废话!你见过没牙的马?”
木离挠挠脸说:“易云的意思是,为什么食草动物会长犬齿,是吧?”
“什么!?”青牛一把搭住木离的肩伸脖子看去,几秒钟后,他讷讷的回头。“还真是……”
随着一声刺耳的啼鸣,马车势如破竹般停靠在七圣门口。巨大的马车静悄悄的立在那里,马匹在车夫的缰绳扯动下渐渐平息骚动,安静的候在一边。
披着灰色披风的车夫从马车前跳下,他的身高竟只到木离他们的胸口,佝偻着背,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披风上的帽子压的低低的,根本看不清面孔。虽然四体不健全,行动却十分灵活。只见他稍稍朝木离他们顿了下,似乎是在打招呼,然后径自走到马车门旁翻下踏板拉开门。
忽地一阵阴冷气息从门内钻出,不一会,里面的乘客踩着踏板一一走出马车。
最先出来的是一位蓄着胡须的老者,墨绿色的西装笔挺,丝毫不受长途跋涉的影响,看上去是个严厉且一丝不苟的人物。跟在他后面下车的是一位棕色短发的少年,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嘴角上扬,似乎是个爱笑之人,浑身散发着活力和亲和力。然后是一个看上去犹如小学生的孩子,不苟言笑,眉梢眼角皆是冰霜,但木离告诉自己这孩子肯定不是盏省油的灯。
等到这三人下车后,一直静待在旁的车夫径自爬进马车内,须臾,见他扛着一个很大的东西又钻出了马车。
“我的妈呀……真是折寿。”不知是谁在木离背后发出此番感叹。
没错,车夫扛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具漆着墨黑钢琴漆的西洋式棺材,前端大收尾逐渐缩小。棺材的盖子上还镶嵌着盘着两条蛇的荆棘徽章,棺材四周包着一圈白金色的镶边。看上去很是华美贵重。
“这不会是楠木棺材吧?我曾姥姥当年用的就是楠木,可贵了……”
“就你话多!”被孙雄一顶,青牛缩了回去。
待棺材就位后,车夫扛着它与期于三人来到接待小组面前。
“辛苦了,欢迎各位远道而来,我等久候多时了。”班长率先说出欢迎辞。
青牛刚准备张口翻译,对面的老者伸手制止,“我会说中文。”
青牛闻言耸耸肩,退回原位。老者对孙雄道,“客套的说辞就不必了,贵校的校长呢?我要亲自见他。”
老者的话有些不太客气,孙雄依旧保持姿态说道,“各位路上辛苦了,有什么问题请少时休息后再说。”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老者这回没有吭声,一行人随5人进入学校。
把他们带进学校特意收拾出来的独栋洋房,木离为他们大致介绍了一下房子内的设施构造。“请各位休息一下,等会儿将有我校的学生来为各位介绍校园,晚饭后会有一场欢迎音乐会,希望到时各位能够参加。”说着,特意看向那口棺材。
“放心吧。”那个开朗少年看着木离嬉笑道,“到时候我们一定全体参加。”
木离回应礼貌的笑容,合上门出去了。
“如何,同志们?”5位接待成员走出洋房,孙雄不太习惯的扯扯领子。
“趾高气扬——孔雀。”
“冷血加面瘫——没救。”
“话不投机——没劲。”
“种族差异,种族差异。”
“……我想说……冷气太强……啊秋……感冒!”
妖与仙的抉择 妖怪学校'三十' 接待外宾二
当5位接待组成员被告知必须去叫醒一个吸血鬼时,可以看见好几张略显僵硬的面孔。
“那家伙也真是的,明明告诉他六点前必须起床……所以就是这样,亲切的七圣的男士们,能否请你们帮一下这个小忙。”
与他们说话的阳光少年名叫威廉·谷利兹,据说是黄金撒旦这一届的学生会长。不止气质亲和爽朗,长的也是帅气十足,身形高大四肢灵敏,应该是那种体育成绩十项全能的类型。
已经坐在大会议堂准备欣赏艺术的三人很是悠哉,一点都不在意那个差点被他们遗忘的同伴,要不是木离他们的提醒,也许这位同志能不受干扰的一直睡到明天。
怎么办?难道他们能说不行吗?互相对看一眼,个个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不情愿。
“我去吧,你们就待在这儿,音乐会马上要开始了,这回可是全校师生都参加,千万别给那个地中海说胡话的机会。”木离决定去做一回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干脆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婉拒了易云的好意,木离朝门走去。
“对了,忘了告诉你。”威廉·谷利兹冲木离的背叫道,“他刚起床的时候脾气不太好,几乎是见什么咬什么,要小心喽——”
妈的,不早讲。孙雄四人齐齐朝门看去,只见木离只是冲他们摆摆手,身影消失在门后。
*
当木离走近洋房时,哐啷一声碎裂声从房子内传出,狐疑的木离一个闪身直接变到门里面。一楼的起居室很安静,好象没有什么变动,随着目光游移,木离看向二楼。
二楼的房间门全是紧闭的,走道最后一间正是当初棺材摆放的屋子,没有任何犹豫,木离直接走过去拉开门。
屋子里一片寂静,水蓝色的窗帘纱被夜晚的风吹的不住摇晃,厚重的藏青色外层帘布中央被拉开了一道间隙,股股晚风从空隙中涌入室内。木离在窗户前的地板上看见了玻璃碎片,碎片的渣子一直延续到黑色棺材乘放的地方。
木离右手一挥扯开窗帘,明亮的下弦月的月光直直射入房间,为黑洞洞的死寂注入了一丝活的气息。
考虑良久,木离弯腰敲了敲棺材板,然后双手一个用力把盖子掀开。紫红色的天鹅绒内胆里什么都没有,连丝头发都看不见。
刚准备把盖子合上,一声不同寻常的诡异动静在背后响起。木离猛地撤手转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