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离瞠目结舌好一会,最后张了张道,“你怎么不早讲?”看戏看的很爽吧!?耍他吗?
“我们是敌人。”女人理所当然的如斯说,甚至包含一丝轻蔑。“不要说你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脸颊抽搐,木离干巴巴的笑笑。立马觉得自己太伟大了,此时此刻居然还能笑的出来。“敢问你为何又改变主意了?我们是敌人,不是吗?”
“因为我的丈夫要回来了,我必须拯救自己的爱情。”头一回,女人的话语不再飘忽,而是满满的冰冷料峭。
木离一下明白这女人是谁了,于是颌着微笑说:“看来我就是你爱情上的绊脚石,那么为什么不杀了我。我现在这样,想干掉我很容易。”
“因为监视你的暗哨远比你想像的要多的多,我要拯救我的爱情,不是要扼杀它。”
*
“他回来了。”一天,女人丢下这句飘然离去。
警醒的木离当然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他安静的躺在床上不再做其他动作。果不其然,须臾,一袭冷风吹来,眨眼间人已经站在他跟前。
“你看上去不太一样了。”迟疑打量了医护一,夜破眯眼凑近木离说道。
木离挑眉冷哼一声,“难不成你希望我哭天喊地,睁着一双泪眼汪汪的红眼,指控你的不是?”
夜破笑了,笑声暗哑,但是其中的愉悦非常明显。
木离翻了个白眼,小声咕哝,“很高兴愉悦了您。”
“我倒是想看你那么表现,一定非常有趣。”
木离倏地拧紧眉心,危险的说:“你把我当女人?”
“当然不。”夜破把脸凑到木离面前,亲昵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木离的唇角,兴味的盯着身下人的眼睛道,“你可比女人有意思多了。”
*
PS:本章未完,明天补完。
网吧人实在太多,后面已经有排队的了,两边还有二手烟同时向我进攻,熏的眼睛疼。
南京人民对上网的热情超乎想像,我跑了三家终于找到空位了,本来昨天就该更的,但昨天没找到空位。所以从明天开始,周一到周五更新,双休日休息。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同志们知道这文是耽美吧,也就是所谓的BL文,这文的分类也是这样。如果有人不明白耽美是什么,那就明确说一下,也就是同性的LOVE。如果您接受不了或是不知道,请赶快走人,下面你会更受不了的。
还有,看到那个留言,我很无奈,爱是没有错的,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同性恋,请留些宽容的心,不要说什么恶心之类的伤人话。谢谢~~
告别中原 '二' 侵入者
“你看这个。”夜破就像个急于献宝的孩童;抓着‘玩具’兴奋的送到木离跟前;强行迫使他与自己一块儿沸腾。“这是望月城独有的巨毒蝴蝶;其毒性非常强;只要沾上一丁点翅尾上的鳞粉;足以在瞬间毙命。”
木离平静的看着被捏在指尖端的毒物。就着月光的白辉;红色翅膀上的绿色粉层闪烁出炫目的光华。很美丽;也很恐怖。红绿交集的魅惑能在眨眼间吞噬生机;不留余地。
“怎么样?这可是很难得的品种。”
木离在夜破急切的注视中点头。“我是第一次见。”
“是吧。”
看他这么满意于献宝的结果;木离决定不再附合;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又拿出其它什么虫子。莫不是入魔出岔弄坏脑子了?还是对昆虫学感兴趣?
“你可以拿去给其他人看看。”实在不愿再跟那蝴蝶大眼瞪小眼;木离绞尽脑汁希望夜破转移方向。本来以为这人至少半个月不会再出现;没曾想两天一过又来了。
“其他人?”夜破明显楞了一下。
“没错;你的朋友、伙伴、亲戚”不都说欢乐应与家人朋友共享嘛!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夜破忽然口气不耐;似甩去某种累赘般摆摆手。
木离诧异瞪眼;“你是这么看待朋友的?”
夜破斜眼一睨;“怎么?”
无声的摇头。“那你妻子呢?给她看看也行;夫妻间多些话题有助于婚姻生活怎么了?”猛然发现夜破正高深莫测的注视自己;木离立马住嘴。
夜破慢条斯理的收起蝴蝶;状似不经意的问;“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木离一懵;话太顺;一下就顺出来了。嘴里迅速回答;“她来看过我一回;你这个丈夫也太失败了;居然让老婆郁闷到需要找阶下囚聊天解闷。”
此话一出;夜破眼中升起的暴风骤雨逐渐消散;危险退去。木离暗松口气。
夜破想了一会儿;然后下了某种决定。“放心;我不会再让她来烦你。”
别介啊老兄;我巴不得她来烦我。当然;这话木离自是不能明说。于是改动了一番;“既然娶了人家;就要好好待人家;不然弄个老婆回家干嘛。”年纪不大却已娶妻;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的法定结婚年龄;这是早婚;国家是强调优生优育的。
“我走了!”不太喜欢这话题;烦躁的夜破站不住;匆匆迈步准备离开。
“等等;如果可以能不能请尊夫人得空时陪我说话。当然;身为丈夫的你同意的话。”一般说来不会答应吧;有哪个男人会容忍妻子陪伴其他男人的;即使纯聊天也不行。
“我会考虑的。”拧着眉头;夜破步履微顿的离开。“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夜夫人。”让木离没有想到的是;这女人会来的这么快。
夜夫人冷淡的回答;“我丈夫命令我必须每天准时来这里和你说话;并且不能提到半句会导致你不适的话题。”
木离轻松的从床上坐起;伸伸懒腰道;“那咱俩就聊点你我都会愉快的话题。”
话音刚落;白辉攸地灭去;整个空间陷入到完全的黑暗中。巨大的圆月自天空中消失。黑暗来的诡异;毫无征兆。木离狐疑的扬起眉毛;却听夜夫人冷笑一声;“居然来的这么快。”
“什么意思?”
夜夫人的目光在黑暗中雪亮如电;“真是让人又羡又妒。涂山族长;在意你的人实在太多。”
木离选择忽略其语气中的不稳。“这是你做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是望月城的俘虏;是我丈夫的敌人。”
木离耸耸肩;立刻发现对方看不见;于是开口道;“我能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似乎多了些不稳和凌乱。”
“当月亮发生变化;说明城池遭到攻击;或是有入侵者。圆月是望月城的信号灯、晴雨表。”
木离弯弯嘴角道;“那么我现在该做什么?”
“等待;只需安静等着就行了。”当夜破站在侵入者面前时有些讶意;因为侵入者是个陌生人;这超过了他之前的一切设想。侵入者乃一名身着黑色衣物的男子;犹如地狱使者;脚边尸横一片;血流成河。
〃你是何人?为何侵入望月城?〃
〃我?〃男人丢开手中染血的头颅;轻松的好像扔掉了一只果核。〃没有理由;我想来就来了。〃
杀生是重罪;不管你是何身份。一旦造了杀孽;死后即下阿鼻地狱;承受撕心裂肺的痛楚;忍受地狱之火的焚烧。但眼前的男子浑不在意;压根不在意手中沾了多少血;葬送了多少性命。
夜破小心戒备;一方面命令族人退出区域;另一方面在四野布下防御结界。
〃没想到会在这儿看见一个入魔的妖狼。〃血亮的芒在男子眼中潋过;说话声不急不缓。周围的妖狼奇怪的发现;此二人给他们的感兴太相似了;厚重的魔性之色包裹着二人;浓重的让人无法呼吸。
夜破看出来了;眼前人与自己一样;灵魂都带上了永远无法卸下的枷锁;但眼前的男人更强大;是一种自己无法企及的强大
〃你是上古四大凶之一的魔兽穷奇?〃
穷奇不置可否;〃小狼嵬认得我?〃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魔道的代表人物;出生就是魔物。性格乖戾;性情多变。只要看不顺眼;无论对方是否有理;直接杀掉了事。是一个神妖皆避而远之的怪家伙。
〃西太子为何而来?〃
〃我说了;想来就来了。〃
夜破静待一阵;忽然捕抓到某些信息;身形一闪迅速蹿出人山人海的妖狼包围圈。
穷奇悠闲的立在原地;不动也不追。懒散的扫视一圈不敢贸然上前的妖狼
'你倒是动啊;就这么把人放跑了?'夜天的声音听来有些气急败坏。刚才那一幕他用天眼全部照见了;禁不住埋怨起穷奇的从容。
〃你让我追我就追?本太子高兴;我乐意放了他。〃穷奇痛恨别人在他耳边大呼小叫;更别提要让他做什么了。
夜天无言以对。这家伙什么时候不闹情绪;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往外冒。穷奇是非不分的毛病尽人皆知;想让他温顺简直比登天还难。正在为难;一直闷声不吭的梼杌忽然懒洋洋的开口:
〃兄弟;你把人放了;碧鸾那边〃
话没说完;穷奇嗖地失去踪影。夜天惊呼不可思议;梼杌则满意于结果。〃我扶你到外面去。〃本来让木离等着的女人不知何故突然变卦;拽起木离的手腕就往外走。
干瘦的手掌紧紧收拢;尖锐的指尖抠进皮肉;疼的木离皱起眉头。木离迟疑不动;女人脸孔攸地一沉;狰狞尽现;杀气在周身弥漫。
一束金光从天罩下;女人瞬间昏厥;神态不复刚才的可怕。接着;一个纤瘦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周身笼罩着一圈微亮;温暖朦胧;照亮了周围的景物。雪白的长发拖到脚边;双目的颜色极淡;似两枚通透的玻璃珠。发上仅插了枝木钗;肤白如雪;额心上额纹的图案十分古老;隐隐昭示着她的身份。
木离第一次明白何为倾国倾城。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眼前人仙气繁盛;断不是妖;那会是谁?
与自己不同;九尾的毛发是银白色的;而眼前人却是纯粹的白;仿佛从雪中走来一般;那是经过岁月沉淀下的淡雅;十分厚重。即使冰冷如霜;也无损她的美丽;更凭添出一股神圣的威凛之气。
〃涂山木离;我是碧鸾;是梼杌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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