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终于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婚期越近,她的心越是恐慌,未婚先孕就算在当今社会还是有些人不能释怀,何况在这种封建的社会中,谁会接受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子。
于是她提出解除婚约,想要自己一个人把孩子带大。可是安泰说什么也不肯。想着自己以后日渐增大的肚子,及孩子的未来着想,蓝妃选择隐瞒事实来嫁给他。以为自己会守着这个秘密恢复平静而安定的生活,没想到在结婚前的一天晚上。他来了,那个承诺照顾她,给她幸福的男人来了。
带着愧对父母,愧对安泰的心情,蓝妃选择在结婚前的一晚跟他走了。
在他们走后,蓝妃知道了他的身份——就是当今的皇上,当时的太子。他们经历过磨难,经历当时皇上与皇后的反对,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进宫后,蓝妃以侍女的身份待在他的身边。直到他继承皇位,封她为妃。
最令她开心的是在封妃当天紫砚就出生了,虽然她不足月,也谓双喜临门了。只是好景不长,紫砚满月的那天,她的人生发生最大的转折。
紫砚满月宫里大肆庆祝,平华殿里杯光交影,文武百官,聚首一守,每人都沉静在喜悦之中。蓝妃称要照顾紫砚便提早回宫。她怎么也想到,接下来等待她的事情却让她失去了女儿与丈夫。
酒过三巡,赫洛言起身前去探望,看到这辈子都无法让他抹灭的一幕。蓝妃和一男子衣冠不整地躺在床上。顿时他的愤怒冲昏了头脑,认为那男子就是蓝妃的奸夫,不仅不听蓝妃的解释还让侍卫把那男子托出去砍了,蓝妃被关在冷宫里。从此下令谁都不允许提起这件事。对外称,蓝妃生紫砚后身体虚弱染病而亡。
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平息,蓝妃也渐渐走出了人们的记忆。
第五十八章 回忆(二)
蓝妃刚开始在冷宫也像其他人一样,每天生活在痛苦之中,想着昔日的情郎为何不听自己的解释就判自己的“死刑”。难倒他们之间真的没任何的信任度可言吗?这是蓝妃到现在都还在质疑的一点。
当宛若听到这的时候,不自觉地在心里也问了一遍,赫洛言对她的信任有几分?过后的几天,他又将会如何处理她的事?难倒也会像蓝妃一样关在冷宫,或者更为残忍直截了当。想到这,宛若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不,我不要。我要想办法为自己洗脱罪名。
“你怎么了。”蓝妃转身见她神游太虚,不免担心地问了一下。
“我没事。”宛若回神,整了整心绪接着道:“原来你是紫砚的生母,怪不得那天你那么紧张她。”真不知道在冷宫的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紫砚失踪前的那几天,我刚好求粉珠想办法带紫砚让我见见。结果到了约定的时间,粉珠匆匆地跑过来称紫砚落水了。我急得什么都顾不得,直接跑到了临霞宫。”蓝妃说着走到铺在地上的稻草上坐了下来靠在墙上。
微弱的烛光把她的头像投射到墙壁上,显得是那么地凄凉与无助。“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紫砚却在这个时候失踪了。紫砚失踪后,我每天都活在焦虑当中,担心她会出什么意外。直到我见到了他。”
“他?”宛若着急地接了上去。
“安泰。”
“你那个旧情人。”
“对,就是他。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入宫的,但是当我见到他的时候,确实也吓了一跳。他让我跟他走,我不肯。很巧的是皇上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看到我跟安泰拉拉扯扯地,生气地让侍卫拿下安泰。他在受围攻的时候放话给皇上,说如果想要紫砚活命,必须把我跟她交换,还给了三天的时间让皇上考虑,然后就逃走了。接着皇上就把我关在了这里。”
“没想到他还是一个蛮痴情的人。”是不是古代的男子都比较痴情?赫洛言他会在其中吗?身为君王,他的爱会长久吗?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他,伤害了他。只是现在的我怎么可能回到他的身边的呢?”蓝妃悠悠的眼神望着前方没有聚点。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伤。”宛若无意的感慨而出。感情之事并不是付出就有回报的。
蓝妃看看宛若,不语,只是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皇上他会把你交给安泰吗?”宛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只是现在她太担心轩儿的安危了。虽然她知道自己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但是她心不由己。
也许蓝妃没有想到宛若会问这个问题,有点惊讶地望着她。也许是宛若问的问题她自己也没有想过吧。她又低下头似乎在考虑这个问题。
宛若见如此,相信也问不出什么问题了,便要求回到自己的牢房,临走之前答应她一定会想办法救紫砚他们。
第五十九章 任务
回到牢房,宛若坐在床上,想着救他们的办法。迷迷糊糊之中就睡着了,直到一阵吵闹声把我吵醒。
“娘娘,起来了,皇上要见你。”那个狱卒边说边开门。
“知道了。”这么快就来了,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我的事呢?救紫砚的办法还没有想到,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让蓝妃去。就借此机会去探探口风吧!
宛若到了正文殿,赫洛言坐在龙椅上,夏威和夏子莫,夏子其都站在一旁,见她进来,他们都停下了谈的事情。
“参见皇上。”宛若福了福身。
赫洛言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见他如此,宛若也不管他,只管自己站好。夏子莫,夏子其都朝她使眼色,让她注意一点方寸,宛若回了一个你们不用担心的眼色。而夏威则是脸色难看地站在那里。
宛若见如此便安份在站在一旁低着头。
“皇上。”夏威开口道。
“你不用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否则朕一定不会放过沁妃的。”赫洛言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沁妃,不是指我吗?跟我有关?难倒他们在讨论对我的处罚,不过看来他们已经有了结果,现在只等告诉我了!但这事生命攸关,他们没有听过我的解释及辩护就这么草率地就定了我的罪。宛若有点愤恨地看着赫洛言,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对蓝妃如此,对我亦如此!
赫洛言似乎感觉到宛若的眼光,也看着她。他扯动嘴,好像有点话跟她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站起来走到夏威的身边停住,“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算什么,他现在是不屑跟她说话吗?现在她终于看清他什么人了。完全是一个不念旧情的家伙。
自赫洛言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个,安静地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时间仿佛停滞般,宛若的心越来越不安。哎,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你们不开口那么让我先说吧。
“爹,皇上交待你们的事情是不是跟我有关。”宛若边说边打量着他们的表情。他们一个个表情凝重地立在那里都不愿开口。“爹,大哥,二哥,你们迟早要告诉我的,还是赶快跟我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哎,莫儿,还是你说吧!”夏威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
“沁儿,皇上他……”夏子莫有点难以开口道。
“大哥,你快说啊。”宛若着急着道。
“皇上他让你替蓝妃去救紫砚公主。”夏子莫一口气把事情说完。
“什么。让我替蓝妃去。”宛若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大哥,皇上他为什么要让我替蓝妃去啊!难倒他不怕那个安泰见到不是自己想见的人而把紫砚他们给杀掉吗?”
“皇上他当然不是让你以自己的真实面容去见他。”
“易容?”这个是宛若第一时间的反应。
“对,易容。皇上他就是让你易容成蓝妃的容貌的去找安泰,然后趁机救得紫砚公主他们。”
“难倒他就不怕安泰识穿我的身份后我会有危险吗?”宛若有点不可思议地道。难倒在他的眼里她的命现在就真的不值钱。想起以前他对她的好,感觉还真的有点讽刺。
“这也是我和爹最担心的地方,不过皇上他说已经安排好一切,只要你去就保证你没有危险而且小皇子的事情他也可以重轻发落。”
“哈哈哈,这叫什么?一命换一命。”宛若真的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难倒生命对他们来说就是货物吗?
“沁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皇上他这么做决对是为你着想啊!”
“为我着想,难倒他也想我跟小皇子一样命送归西吗?有可能还会搭上紫砚与轩儿的性命。这叫做为我着想。”只要一想到轩儿他们会有危险宛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好像突然破了一个洞,风不停地往里面灌。
“沁儿,你冷静点。”夏子其抓住宛若的肩膀,让她冷静。
“二哥。”宛若看着他,希望他能给她一个让她信服的理由。
“沁儿,皇上也是有难处的。小皇子的死,对你的有利证据完全没有,你让他怎样帮你脱罪。所以他想借着此事让你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爹,我根本就没有罪,为何要赎罪。小皇子不是我杀的。”
“沁儿,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明你是凶手,虽说爹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但这事关于皇家命脉,爹也没有办法偏坦,既然皇上他肯给你一个机会,你就答应吧。”夏威颇为无奈地道。
“爹。”
“沁儿。”
“我答应就是了。”宛若无奈地答应了下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轩儿她都赌一次!
第六十章 落崖
想起临走时赫洛言他还是那副驴样,宛若的心里就有气。哼,你拽,等真相大白之后,看我理不理你。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不喜欢他的吗?为什么这么在乎他对我的态度,难倒,我有点喜欢上他了,不,不会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用情不专,喜新厌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