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悔啊,那个恨啊,都已经无济于事了,不晓得自己竖着进来,还会不会竖着出去!
她窝在角落里尽量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至最小,大气不敢出一声,恨不能就此钻进墙缝里才好。
那个变态目前还算正常,只是他长时间坐在那里岿然不动,四肢不会僵硬吗?
想归想,但她的神经依旧绷的很紧,一动不动地注视他,只要他发出任何动静,她的心瞬间就提到嗓子眼。
她是人,不是铁,也不是钢,几个小时下来,她的眼皮子渐渐往下垂,小脑袋一点一点,就跟小鸡在啄食。
朦胧中,她终于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眼皮一掀,她看见一双发光发红的眼睛,妖冶诡谲,就好比凶狠的兽眼。
拥有兽眼的主人正一步步朝她靠近,血红的双眼难掩兴奋,他不自觉地舔舔嘴唇,喷出来的呼吸粗重而又灼热,脖子上的青筋隐隐浮现,脖根现出一层豹纹。
王丫丫抖着双腿缓慢地站起来,身子一点点朝一旁挪,指甲抠在墙壁上,抓下几条痕迹。极度恐惧令她失去理智,尖声呼喊救命。这是密室,就算她喊破喉咙也无人理会。
是野兽都变态,先将小动物逼至绝境后,再抱臂慢慢观赏小动物捶死挣扎的样子。
瞧这个小动物多可怜,嗓子叫哑了,嘴唇咬破了,指甲流血了,两条腿在打抖,怕的哭爹叫娘。
野兽之所以变态,就是因为柔弱的小动物可怜兮兮的样子成就了它那变态的心理,这么好吃好闻又好欺负的小可怜,令野兽兴奋地吼了两声,这两声快把小可怜的耳膜震坏了。
野兽一点也不介意在小可怜面前露出恐怖的两颗利齿,只要将这两颗利齿咬在她那嫩白的脖子上,就可以吸干她的血,撕裂她的身体,分成一块块进食。
豹纹已经爬满法王的整个脖子。
豹纹+兽眼+利齿+刚硬的一张脸,这是多么诡谲的一个等式。王丫丫现在能够百分百确定,他是不人不鬼不兽中变态的变态。
为了活命,王丫丫慢慢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她注意到这间密室里还有一间小密室,开关就在床底下,只要她想办法靠近那张床,就可以滚到床底下打开开关。
她没有多少时间,必须速战速决。
她抓起发梢玩弄掌心,佯装自若地朝那张床走过去,嘴里还哼着小曲,注意力全部放在身后。
身后似乎没有任何动静,她的胆子便大了起来,加快脚上的步伐,身子一低,滚进床底下打开开关,再快速从另一边钻出去,使出百分之二百的力气奔向小密室。
在奔进小密室的瞬间,她的腰已被丝带紧紧缠住,一股力道强行将她往外扯,她奋力扳住墙壁,抬脚踢动小石狮,轰隆一声关上石门。
石门虽然关上了,可她腰上的丝带并没有断,像蛇一样越缠越紧,勒的她吐不出气,脑袋发晕发涨,眼前发黑,身子软软地倒在石门旁。
为了活命,她拼命想用牙齿咬断丝带,哪想丝带像似有生命的物体,它不仅会挣扎,会反抗,还会反被动为主动,紧紧裹住她的嘴巴,分开她的上下两排牙齿,让她有力使不出,想咬咬不了。
这间小密室看起来更像一个密洞,怎么也望不到头,不晓得能不能出得去。
王丫丫使劲蠕动身子往前爬,爬了一段距离又被丝带拽回去,身板隔着石门感受那上面的冰凉,石门后面传来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像野兽在撕裂猎物的感觉。
接下来,石门被一股掌力击得摇摇晃晃,晃出大片灰尘,呛的王丫丫捂住口鼻猛烈咳嗽起来,随着石门越发摇晃的厉害,王丫丫身上的丝带像弹簧一样“嗖”地一下松开,得到自由的她立马翻滚至一旁,轰隆一声,石门倒下了。
“好险”,王丫丫惊得拍拍胸脯。
抬起头,她呆住了,法王立于倒下的石门上,红着双眼像盯住小动物似的盯住她。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疯了,出了点事,更的有点慢,还望亲能理解。。。。
吸 血
法王毫不在意在她面前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动作敏捷的像豹子一样一跃而起,直直扑向小可怜。
小可怜也算机灵,在被当成猎物扑倒的前一秒,哇啦哇啦尖叫着闪身朝密室另一个方向跑,野兽先是一愣,随后追上去。
野兽似乎很喜欢这种你跑我追的感觉,不紧不慢追捕小可怜,表现得极有耐心。
相对小可怜而言,那感觉就相当恐怖了。
这条密道很长,弯弯扭扭,洞壁摸起来极有弹性,一伸一缩,偶尔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感觉像似在蛇腹里奔跑。
王丫丫也管不了这是在哪里,只管不要命地往前跑。
前方似是有一束阳光斜切进来,王丫丫见了心下大喜,天真地认为这受苦受难的日子快要捱过去了。
是洞口!
是洞口!
没错,那束阳光就来自洞口。只要她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从这里逃出去了。
看见洞口,她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忍不住喜极而泣,眼泪飙的到处都是。
她不知道自己柔弱的背影,抖动的双肩彻底激起了法王想要一口咬住她的冲动,因为不想伤害她,所以他一掌打向洞壁,轰隆一声,洞壁两面喷出许多黄土,一下子堵实洞口,彻底阻断了王丫丫的活路,她绝望了。
随着野兽的一声低吼,一跃而起的瞬间,王丫丫从头到脚彻底被扑倒了。
嘶嘶几声,她的群衫尽碎!
利齿咬在她那嫩白的脖子上,血丝顺着利齿噌噌往外冒。红舌一扫,艳丽的鲜血尽数卷入他的口腔内,他满足地闭上眼睛,就是这种味道,这种香甜的味道让他的理智濒临绝境。
王丫丫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上的男人,他是吸血鬼吗?要不然他怎会不停吸食自己的血,由于血液流失的太快,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好疼,真的好疼!
求求他不要再动了。
他吸食她的血不够,还要在她的身体里动来动去,她没有直接昏死,是不是该庆幸自己的意志顽强?
她好希望直接就这样死掉算了,那样就没有意识没有感觉了,不会疼,不会哭,不会被逼着跟他唇舌相缠,身子相抵。
哦哦哦!
见她这样,变态法王更加兴奋了。
有个声音这样跟他说:“吃了她,吃了她,或者将她拆下来分成一块块进食。她的血很香,很甜,光咬脖子不够,他要更多,要更多。不能将她弄死了,弄死了到哪去找这么新鲜香甜的血源,半死不活的最好,就像现在这样,柔弱无助地躺在他的身下让他为所欲为”,他顺从自己的心意,奋力一撞,哦哦哦,感觉太美妙了。
王丫丫哇啦哇啦叫的好不凄惨,随后小嘴被封,一股气流穿过口腔,钻进她身体的某个角落,体内的小金蛇激醒了,呼啸着翻滚蠕动,情*欲瞬间在两人的体内同时爆发,什么是洞摇,什么是地动,且看这条密道就清楚了。
哎哟喂,这哪是什么狗屁密道哟。
他们这是在一条巨蟒的腹中,什么阳光,什么洞口,那都是王丫丫的幻觉。
且从巨蟒表面看,那对翻滚的狗男女把人家的肚子撞的一鼓一鼓,巨蟒不高兴了,身子一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随着它的翻滚,肚子里的肉团也跟着滚,且越滚越欢,伴随几声愉悦的欢叫,连巨蟒听了都免不了蛇脸一红,身子一软,乖乖落至地上给那对狗男女提供方便。
巨蟒把脑袋埋进草丛里,喘着粗气。
不要叫了,不要叫了嘛,人家听了也会把持不住滴!
啊啊啊,这对狗男女做了几天几夜了。
啊啊啊,人家还是童子身呢,人家还不想这么快破身。
讨厌,讨厌,真是讨厌!
……
巨蟒最终忍受不了,一个翻身呼啸而去。
某片原始森林里的某棵树上盘居着一条花花母蛇,母蛇见巨蟒风风火火地赶来,身子一抖,从树上掉了下去。
花花母蛇摔的直掉眼泪,委屈的模样看在巨蟒眼里疼在心上。
小乖乖,他的小乖乖,别哭了,别哭了,让他好好疼疼,瞧他多爱她,人家可是把最好的童子身留给她咩!
巨蟒扑过去的时候,花花母蛇只是象征性地挣扎几下,被巨蟒一咬,身子就软软地任人家揉圆搓扁地捏。
关键时刻,巨蟒对身下的花花母蛇道:“人家是第一次,你可要对人家温柔些,别绞的人家很痛”。
花花母蛇一听,立即愤怒了,尾巴一甩,甩掉身上那跎肉,破口大骂,“靠,出来混的要有经验,经验丰富那才是资本,强烈鄙视你,你给劳资滚远点”。
啪啪啪!
花花母蛇甩甩尾巴飞身离去,飞之前还不忘落井下石用尾巴抽了一下被其鄙视过的巨蟒。
巨蟒捶地怒吼,“我操!”。
都怪那对狗男女害得劳资丢人,死男人,死女人!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肚子里绞在一起的那跎肉总算安静下来,不滚不闹,约莫是给累倒的。他长舒一口气,这对淫*男*荡*女总算完事了。
……
七天后,王丫丫趴在密室里的床铺上,兴致勃勃地读着向东向杰送来的小说,讲述的是一个女人与几个强盗的故事。
女人当然是美丽的女人,而几个强盗虽说富有但长相真不好说。比帅,一个赛过一个帅,比丑,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