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个笨蛋,这话她在心里想想也就算了,干嘛说出来,她嫌法王气得不够。
“哎呀,你怎么不走了?”。
王丫丫揉揉被撞疼的鼻子,不高兴地朝法王直直瞪过去。
瞧瞧,瞧瞧,这个欠揍的东西倒还有理了,明明是她自己撞上去的,非得把责任推到法王身上,结果就变成,他干嘛要停下来啊,他不晓得身后有人吗,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跟她作对,故意不让她好过,这人极小气,小心眼,他刚才一定偷听她说话了。
法王只觉好笑,明明是她自己说那么大声,他不想听都不行,这会到她那里,就变成他这人爱偷听,小气,小心眼。
真是想不通,怎么会有她这种人存在!
眼看天色将明,再不将她魂魄送回,一见阳光,她立马会魂飞魄散,那时,就算他再神通广大,也救不活她。见她走那么慢,他干脆打横抱起她,飞快回到幽兰苑。
王丫丫总算复活了,大伙都松了一口气。
王丫丫睁眼最先看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的婴儿脸,小家伙眨巴几眼,咧嘴一笑,小手pia地一下打在王丫丫脸上,咿咿呀呀,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婴儿的皮肤天生光滑柔嫩,王丫丫忍不住往那只胖乎乎的小手上咬一口,狗眼左看右看,越发觉着自己的宝贝可爱漂亮,恨不能将宝贝揉进心里疼。
想到自己从未喂过宝贝奶水喝,王丫丫突然就愧疚了,不顾身子弱,就要亲自喂奶,却被小双小叶当场按住。
“姑娘,您这身子极弱,这时候不适合喂小主子,还是先补补身子要紧”。
王丫丫同意,可小东西不愿意呀,哇哇哭起来,隔着衣服就咬人,王丫丫痛得直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生的不是孩子,是一只凶猛的小老虎,脾气特坏。
王丫丫扬手就要打小东西屁屁,小东西扁嘴就哭,泪水挂在睫毛上,甚是委屈,任谁见了都会心软。可王丫丫不,巴掌照挥不误,可她也不是真打,装模作样吓唬小东西,小东西可不怕,鼻头一皱,伸手就朝自家娘亲脸上乱抓一把,可疼了。
王丫丫真没用,被屁孩这么一抓,竟然哭起了鼻子,一大一小趴在床上哭得直喘气,法王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分开这一大一小,脸一拉,大小两个狗东西见此乖乖止住哭声,一个气呼呼地拉上被子蒙住脸,另一个则是在法王怀里欢快地扑腾几下,不晓得多得意。
蒙在被子下面的那个大家伙可没闲着,眼珠子直转,坏水呼呼往外冒。
法王拉开王丫丫的被子,将小家伙重新放回她怀里,起先她还不乐意,双手直摆,要他抱走,一气之下,他翻过她的身子,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两个大巴掌,这两巴掌可不轻,王丫丫要哭不哭的样子,极委屈。
小家伙可不乐意了,娘亲只准他一个人欺负,谁也别想。小家伙极凶狠,手脚嘴巴并用,对着法王又踢又打又咬,小起立,敬个礼,嗖地一下喷出一道琼浆玉液,歪歪扭扭,呼呼响!
王丫丫乐了,双手叉腰,“呵呵,尿,使劲尿,回头娘亲给你弄好吃的,娘的乖儿子,娘总算没有白生你”。
得到鼓励,小家伙越尿越欢,甚至要弯腰在他爹身上拉把把,王丫丫乐得直打滚。
法王哟,乃上辈子作的是啥孽哟,乃的女人和儿子一个都不待见乃,乃要好好检讨检讨。
“儿啊,娘亲总算没有白疼你,你爹就是一坏蛋,尽会欺负你娘亲,往他身上拉把把,拉把把,回头娘亲给你买棒牙糖,呵呵”。
听听,听听,这个狗东西都说了些什么混帐话,可法王也不恼,宠腻地揉揉儿子的脑袋,又揉揉王丫丫的脑袋,将一大一小俩祸害搂进怀里,一家三口偎在一块的画面可把旁人羡慕死了。
“该给儿子取一个名字了”,法王看着怀里的女人道。
“嗯,取个什么名好呢?”。
王丫丫一边拨弄手指,一边苦想给儿子取什么名好。
“李,齐”,他像似喃喃自语般。
王丫丫眼睛一亮,这名好呀,听起来就大气,可乳名叫啥呢?眼珠子转了几圈,终于想到一个名。
从法王怀里抱走小家伙,王丫丫掂掂儿子胖乎乎的小手,乐呵道:“儿子的乳名我已经想好了,这事就不劳你费神了”。
“?叫什么?”,法王来了兴致。
“不告诉你”。
法王摇摇头,她不说就不说呗,等到她想说的时候,谁也拦不住,这丫天生藏不住话,他有耐心陪她玩。
果然不出法王所料,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那个神秘的乳名一不小心跑出王丫丫的嘴巴,可把大家雷得半死。
“哎哟喂,我的狗蛋哟,那东西不能往嘴巴里塞,娘亲喂你喝奶奶好不好?”。
噗!
大家的反应是,啊啊啊,那么一个漂亮的孩子,配上这么一个没文化的名字,实在不像话,这女人尽不干好事。
“狗蛋,狗蛋,这是双姨,这是叶姨,这是大黄,这是二狗,这是麻雀,这是二麻子……”。
小双小叶齐声道:“小主子好”。
王丫丫朝二人瞪过去,“别一口一句小主子叫,以后就叫他狗蛋”。
二人急忙跪下去,“姑娘,奴婢万万叫不得,法王会杀了我们的”。
“没事,你们就按我说的做,狗蛋怎么了?狗蛋也是蛋好不好?咱本来就实实在在长了两颗蛋嘛!”。
小双小叶听了满脸通红,法王在场,王姑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这还不打紧,她恶心完别人,转身扭着腰走到法王面前,大大方方往人家大腿上一坐,“法王,咱狗蛋不光要喝奶,还要吃些五谷鸡蛋才是,回头我就让厨房准备”,她玩着儿子的小脚,“你说是不是啊狗蛋?狗蛋若能听得懂,就点下头给娘亲看”。
“哎哟,咱狗蛋可真乖”,王丫丫兴奋地拉住法王的手,“你瞧见了没?咱狗蛋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咱狗蛋真了不起,来狗蛋,给娘亲亲,娘亲爱死你了,娘的小宝贝,娘的小心肝,娘的小棉袄”。
王丫丫这马屁拍的是噼里啪啦响,小家伙就吃她这一套,咯咯笑得甚是欢快。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一大一小脑筋都不正常,直到多年后,经常会听到一个女人叉腰喊,“狗蛋,你娘叫你回家吃饭了”。
正文 挨 揍
经过两个月的精心布局,策划,操练,法王终于下令攻打鬼界。
鬼界一旦被攻下来,法王的势力会宠大到无边,严重威胁到人界安危。三界统一,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那时,就算是天皇玉帝也拿他没有办法。
由于鬼界受复杂的地形、阵法保护,再加上高手如云,一时半会恐怕是拿不下它,出征半个月,双方伤亡人数不相上下,谁也没捞到半点便宜。
这不仅是一场地盘争夺战,更是一场男人争夺战,谁赢了,谁就可以永远拥有那个爱捣蛋的王丫丫。
要说王丫丫哪好?
除了体质特殊,鬼知道她哪好!
就这么个东西,也值得两个极品男争来争去。还是法王比较幸运,最先发现她,先下手为强,搞大人家肚子再说,这不,小肉球就蹦哒出来了。
孩子是他们之间的纽带,有了这层关系,王丫丫不会轻易就离开他,时间长了,她的心也会渐渐朝他靠拢,他对她有信心,只是这份信心来的不确定,毕竟外面诱惑力大,狗东西见钱眼开,别人随便拿出一两样宝贝就把她哄去了,实在让他头疼。
这不,还没安稳一段日子,那个该死的鬼王又偷偷摸进幽兰苑找她,威逼利诱,那个狗东西差点就抱着肉球跟人家走了,幸好他及时赶到,否则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有多可怕。
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将她一个人放一边,不管走到哪都要带上她,这丫太不安分了,只要将她放在身边,他才会安心点。
当然,有她在,肉球必然在。这娘俩真是一对活宝,高兴了就非常亲密,不高兴了就互相使性子,谁也不理谁,放在一起,就是一对活怪物。
战事进行了快一个月,双方仍然无任何进展,最要不得的是,曾经与法王有过一战的湘阳子真人,这次也加入进来,他的阵法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鬼王有他相助,如虎添翼。
区区一个道士,法王还不放在眼里,要记得,天月山庄那一战,湘阳子被打成重伤,伤后半年才慢慢恢复过来,纵使他的阵法再厉害,法王也有办法破解。
法王破解掉湘阳子大大小小共三十几个阵法,无不令人吃惊。鬼王急不可耐,在屋内踱着步子,湘阳子微微叹声气,捋一捋白须,轻甩拂尘,起身道:“鬼王,你且莫急,那妖孽暂时攻不进来,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等待,待我师伯一到,定将那个妖孽拿住”。
湘阳子说这话并无十足底气,他深知法王道行与功力,就算师伯到了,也并未能将其拿下。
“万一他要是在你师伯赶来之前攻进来,那该如何是好?”。
鬼王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法王行事作风向来令人捉摸不透,他何时攻进来谁也不清楚,再说了,这个湘阳子从十天之前就一直说他的师伯会来,可到现在也没来,实在令人怀疑。
湘阳子甚是了解鬼王的想法,按说师伯早就应该到了,可到现在全无音信,莫不是出了意外?
湘阳子有点坐不住了,决定亲自前去师伯那里,与鬼王交待几句,便离开了。
两天后,湘阳子火速赶了回来,据他了解,师伯在接到他的飞鸽传书后,立即起身前来支援,可在半路上,便神秘失踪了,极为诡异。
好了,眼下唯一一个有可能震得住法王的却神秘失踪了,鬼王的所有期待在一瞬间就化为泡沫落空,失望,痛苦,不甘,怨恨,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这个可怜的男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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