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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只是欢爱之前会被抹了膏药的假阳 具疏通穴 口,而后杨莲亭干脆让他整天塞着这个,除了解手时可以自行取出片刻,其它时间他的后 庭都被假阳 具撑得满满的。有时杨莲亭来同他欢爱,甚至都不取出玉制阳 具,只是握住尾端在他体内乱捅一通,然后让东方不败替他用嘴解决。
这一次下崖,杨莲亭十分催促,东方不败也未来得及将假阳 具取出。方才往冰凉的石凳上一坐,下 体一紧,幸而桓东君察觉到他的不适,及时换上了软塌。
后来二人在水面上舞剑时,长剑相抵,内息碰撞。东方不败内功深厚,自然不会被桓东君内力所伤。只是他穴 口中插着的玉石阳 具却禁不住两大高手内力碰撞所产生的震荡,顿时裂成数块,其中一块的尖端恰好插进了东方不败后 庭的内壁。这样的疼痛纵然是武功天下第一的高手,也难以承受。
桓东君小心的将碎裂的玉石一片一片的拔出,每取出来一片,东方不败的穴 口便合上一分,那块插进他内壁的尖状玉石便又刺得更深些,血还是不停的往外流。
东方不败疼的轻轻嗯了一声,桓东君听了,心里难受至极,脸上冷汗涔涔,手上动作却没停下,只是更加轻柔小心,嘴上还不停的安慰他:“就快好了,外面的几片已经取出来。想喊疼就别忍着,下人们都在院子外头,听不见你叫。”
东方不败心中一暖,使劲咬着的银牙也略松了些,细微的呻吟声溢出他的唇瓣。
过了一会儿,长四同长六二人抬着水桶及药箱等物走进院子。听见外面的动静,东方不败的身子不安的扭动了一下。桓东君忙道:“别怕,他们不敢进来。”然后伸手将床榻四周的两层纱帐都放下来,帐中的春光立刻封闭得严严实实。
东方不败听见桓东君起身去开门,又听见他吩咐两人放下东西退至院外,然后听见他提着木桶进屋的声音。明明有纱帐阻隔,外面什么也瞧不见。可桓东君还是细心的不让侍从进屋,为了怕他尴尬。
东方不败想起数年前的一桩旧事。那时莲弟还待他极好,几乎日日都来瞧他。曾经莲弟也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对他的身子日日索求。那时东方不败已不大爱见人,可莲弟总不能体谅。每每在院子中,假山边,荷花池傍,莲弟就按住他行那云雨之事。如此,房事曾多次被侍人窥见,尽管那些人都被东方不败灭了口,但心里总还是不舒服。
那洛阳花妖当真后劲十足,朦胧间,许多年前的往事一桩接一桩涌上心头。
黑木崖上那阵尚算甜蜜的日子只过了不到一年,杨莲亭的心思就越来越不在东方不败身上。他常常寻个由头同自己争吵,然后十多日不见人影,难得来一次也极尽敷衍,房事上多是草草了事。他暗中寻来不少娇艳的美妾,开始只是以婢子的名义收在房里。他以为自己足不出户,这些事自然无从知晓。其实自己都知道,只是心痛,但又无法指责。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女子,莲弟渴望女子的身体也无可指摘。男人多是花心的,当年自己不也娶了七房妾室吗?想起爱妾诗诗当年的大度,东方不败觉得自己也该坦然面对,惟有这样才能讨回莲弟的欢心。于是一日莲弟来访时,东方不败将心事对他和盘托出,还很大度的劝他正式将房中几个人纳为妾室,将来生下子嗣也好名正言顺。 那一日莲弟先是十分惊恐,后来听了纳妾的主意又十分欢喜,难得温柔的搂着自己缠绵了大半夜。原以为两人的关系就能缓和了,谁知竟是一日难似一日。有了自己的默许,莲弟便时常借着教务为由频频下崖,每次都带回几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堂而皇之收在房里,夜夜欢淫。到现在,整月不见他已是常事。偶尔见他一次,也只有粗暴的房事,后 庭锥心的疼痛,还有满身满床的一片狼藉。
后 穴猛的一送,裂在股间的玉制阳 具终于全都给取出来了。然后是热热的感觉,身后的人正在仔细清理内面的血迹。接着是一阵清凉的触感。桓东君蘸了膏药,正用手指探进东方不败的后 穴,在伤处仔细涂抹。
某种压抑的情感一阵一阵的涌上喉头。
全都收拾妥当,桓东君随手扳过他的身子,一手扯了被子要替他盖上。
印入眼帘的景象让桓东君手指轻颤。
东方不败侧身躺着,面朝着桓东君,却垂下眼眸不敢看他,惟有一行清泪无声划过他的脸颊。
桓东君沉默无语,心下胆寒。这是被阉割的伤口,割痕陈旧,距今至少已有六七年了。男 根下面的两个小囊全被割去,新生的肉颜色偏红,触目惊心。
桓东君轻叹一声:“你竟受过这样的苦。”
东方不败强撑出一丝笑,眼中却只有泪光点点。他说:“我要杀你灭口,你待如何?”
桓东君却没回答,只是轻声说:“是因为这个,才被人欺辱?”
说完,他竟毫不避讳的抚上那处伤口。手指轻轻划过的触感让东方不败揪心不已。
“你……”
桓东君止住他的话语,语调轻柔的对他说:“以后有我照顾你,断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会儿,末了闭上眼,说:“桓公子乍见我这残缺的身子,竟生出狎浪之心吗?”
桓东君未再言语,只是收拾了药瓶布巾等物起身离去了。
东方不败听见房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心里顿觉空荡荡的。
他翻过身,小心的避开伤口,抓紧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被子却给人掀开了。
一个温暖坚实的身体躺在他身侧,伸手揽过他,又将棉被在二人身上盖好。
“夜深了,快睡吧。”
桓东君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温柔动听。
东方不败枕在他手臂上,安稳的睡了。
一夜无梦。
东方不败向来甚早起身,第二日他醒来时,身侧的桓东君仍在熟睡。他撑起半边身子,细细的打量他。
从他自宫修炼《葵花宝典》之日起,心境就慢慢发生变化。遥想当年他初掌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也曾意气风发,整日里说甚么文成武德,中兴圣教,一心剪除前教主任我行残留教中的党羽,同那向问天等人周旋。可当他的武功越练越高,教主的位置越坐越稳时,他却觉得教中的事物处理起来一日比一日无聊,底下人的称颂听到耳中更是一日比一日空虚。
他已经不记得第一个同他欢好的男人长得甚么模样了。依稀是个毛月亮的夜晚,他喝多了酒,转到后廊上。一个新入教的弟子瞧见他,连忙过来参拜。他顺手拉过那人的衣服,随便走进一间房,把那男人压倒在床上。那名弟子还当他要行那龙阳之好,颤巍巍的除了裤子,双手正要分开大腿,却被他拦住了。后来发生的事把那男人吓得傻了,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等他自己做够了,酒醒了,再看着那男人惊恐的眼神,心下厌烦,抬手便割断他的喉咙。
等他再修习内功,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顺畅,似乎有种无法言语的人生妙谛呈现在他眼前。从那时起,他便迷上了男人的身体。他渴望被坚实的肉体压在身下,拼命索求的奇妙感觉。可是抓来的那些人看了他的身子后,无不惊恐无比,只有张大眼睛被他压在身下的份。有几个人在被威逼后,也曾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可全都战战兢兢,毫无性致。这些人也全都被他杀了。
直到莲弟出现。
那时莲弟才刚入教不久,因办事利索,被管事的香主推荐调来黑木崖总坛任职,分在成德殿,在他身边小心侍奉。有日夜里,南边恰有件紧急教务,莲弟持着飞鸽传书来他寝殿求见。那一夜侍寝的人偏偏十分胆小,吓得缩在床边动也不敢动一下,他心情不好,立时一掌挥出去,那人飞出帘外,直挺挺的落在莲弟脚边。然后他径直走出来,未着寸缕的站在莲弟面前,只等他露出惊恐的表情,就出掌打死他。
可莲弟却说了句让他大为惊讶的话。他说:“让属下伺候教主可好?”
一夜风流,自是无限销魂。
然后他逐渐悟出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要道。那时莲弟对他百般的好。见他不喜为教中琐事所累,便主动揽过所有的事物。听他说想清静度日,不再见人,莲弟便给他修建了隐居之所,还从山下找来身形与他相仿之人做教主替身。渐渐的,那些雄心壮志全没了,他只想做个足不出户的女子,日日被莲弟疼爱。
原以为会天长地久。谁知道就连这段情,到头来也还是一场空。
现在,躺在他身侧的桓东君又一次给了他希望和喜悦。饮酒时倾吐的儒慕之情,舞剑时的心意相通,替他处理伤口时的温柔小心,发觉他自宫真相时的坦然和怜惜,一夜相拥的温存柔情。这一切,让他心动不已。
桓东君眼皮轻跳,似乎要醒了。
东方不败伸手欲点他的睡穴。
却慢了半步。
手被桓东君抓住了。
“你醒了。”
桓东君睁开眼,笑着牵过他的手,极为自然的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温暖的触感让东方不败瞬间失神。他伏身扳过桓东君的脸,霸道的同他交吻。
桓东君反手扣住他的身子,激烈的回应他,一双手在他赤 裸的脊背和双丘上游弋。东方不败浑身脱力,软软的趴在他身上,任由他上下其手。
待桓东君探至他股间,因触动了内壁上的伤口,东方不败身子轻颤,桓东君立刻停止了动作,小心的翻身让他躺回床上。
他关切的问:“我方才疏忽了,可有弄疼你?”
东方不败摇摇头。这点疼同昨天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桓东君仍不放心,他坐起身子,将东方不败的穴口分开来检查一遍,确定伤口没有裂开。这才起身,披上外袍,说:“现在时辰尚早,你且多睡一会儿。我去叫人准备早饭,做好了再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