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游龙+ 番外by星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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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游龙+ 番外by星宝儿-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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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想变成每天要几十个男人捅你这里的大贱货」刻意的把手指往里又顶了顶,静的声音里满是可恶的冷静,「下月十五子夜,到京城月龙桥头拿解药。」  
   
不看路苍的反应,静笑着起了身,穿上衣服,竟径自扬长而去了。  
   
次日。  
   
清晨的阳光洒入新房。  
   
一夜未眠的路苍挣扎着从一片狼籍的床上爬了下来,颤着手拖过一边被撕成破布的小衣……  
   
门外脚步声骤起,他忙飞快的用衣服遮住满是血与分不情是谁的体液的下体。  
   
二大王神清气爽的一踏入新房,眼睛就落到那锦床上沾满血渍的白巾  
   
「哇恭喜大哥了是原封货吧?」  
   
「滚!都给我滚出去」  
   
路苍歇斯底里的狂叫起来,抓起旁边的一个大花瓶就砸了过去。  
   
看着来贺喜的人群不知所措的退了开去,路苍可怜兮兮的摊坐在地上,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  
   
随手扯过旁边一件还算干净的衣裳,捂住满是惨不忍睹的吻痕的胸,他就那样坐在床边痛哭起来……  
   
   
   
(二)月夜京华  
   
杭州城历来是多文人墨客之处,不管是有才的还是没才的大小书生,都喜在西湖边找一住所。有钱的建一别馆,没钱的结一草庐,似乎不如此这般不足以显其读书人身份,又似乎可借此得点西湖的灵气,以求成就一番功名。  
   
在西湖边一干大小酸儒中,断桥头白文馆的馆主白旭算是小有名声。他主持的白文诗会是江南文社中首屈一指的大诗社,本人又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一手金石之术更是世所闻名,声名之隆不在其仗以成名的诗文之下。  
   
这日,白旭照常在午时结束了他在白文馆的讲授,回到了他位于西湖湖畔的居处白庐居。  
   
刚走进家门,书童白元就迎了上来,道:「先生,客厅里有客人在等您。」  
   
白旭以为是那些来讨教诗文的,也不以为意,随口道:「叫他再等片刻,我换件衣服就来'。」  
   
白元却并不答应走开,而是神色畏难的看着他。  
   
白旭奇道:「怎么了?怎么还不去通报?」  
   
白元悄悄凑耳过来,道:「先生,你还是快去客厅吧。客人都等了一上午了,脾气很大……」  
   
看白旭还是一脸不情愿,他又悄声道:「客人都带着刀剑……」  
   
白旭顿时脸色大变他虽薄有文名,论家财在杭城却根本排不上号,平素也未和谁有什么深仇大恨。实在想不通这带刀带剑的来找自己会所为何事?  
   
当下,他忙收敛惊意,对白元道:「你跟我一起到客厅去。」  
   
匆匆步向客厅,白旭远远就看到三条壮汉脸色不豫的或站或坐在那里一个年轻的一身灰色锦衣,腰佩长剑,端坐在客位上,左侧坐的则是一副军师打扮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伺立在那年轻男子的身后,一看就是随从之流。  
   
看他步履匆匆的过来,那年轻男子站起身来,军师打扮的也跟着站了起来。白旭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这年轻人应是今日的主客。  
   
他一踏入客厅,那年轻人就迎上来:「白先生,冒昧来访,请勿见怪!」  
   
白旭和他打了个照面,才发觉这年轻人长得甚是英俊鹅蛋脸、入鬓长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修长有力的身材配上腰间一看就非凡品的长剑所谓武道俊杰就是如此了吧,他在心中暗道。  
   
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他在主位上坐下,回头对白元道:「还不去斟茶」  
   
语音未落,就被那年轻人打断了:「白先生,茶不必了我今日实是有事相求而来」  
   
被打断了话头的白旭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心道:此人恁地没礼貌,既是有事相求还敢如此无礼。  
   
年轻人没有放过他情绪上的这一点波动,就见一股傲气在他眉间浮起,冷冷的开口:「实不瞒先生,我等三人乃是自露苍山而来实是不便在城内久留,望先生见谅!」嘴上说是见谅,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他身后的随从也把手搭到了剑柄上。  
   
白旭一听到「露苍山」三字,顿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这露苍山乃是杭城外最大的一股山贼,平时多劫富户,从不失手,在江南一带也甚有威名,没想到今天竟到了自己家。  
   
白旭一介书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下心慌,嘴上也软了下来,道:「抱歉抱歉,在下实在是不知……不知……」失措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看出他心中所想,那年轻人洒然笑道:「先生莫慌。今日我等前来并非是要先生牺牲金钱,乃是真有事要先生帮忙。」  
   
白旭闻言才稍放下心来,却还是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可帮山贼之处。有些犹疑的开口:「不知在下有何可帮……」  
   
显然是有点不耐烦和他这文诹诹的对话,那年轻人挥挥手道:「先生不必多虑……不知这里可有密室?」  
   
「密室啊?」白旭微皱了眉。自己只是一介白衣书生,家中如何会设密室?  
   
年轻人看他迟疑,改口道:「没有密室也不打紧,带我到先生的卧室吧。」  
   
白旭被他说的一愣,这山贼怎么会想要到自己的卧室?难道那里有自己不知道的宝物吗?  
   
正迟疑间,那年轻人已经不耐烦了:「先生,没什么不方便吧?」  
   
「啊啊啊」白旭这才如梦初醒,看他一脸不豫,忙道:「没关系没关系方便方便。」  
   
那年轻人这才眉头稍展,向后挥了挥手,对另两人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如果一个时辰我还没出来……」给了白旭一个威胁的眼色,他满意的看到白旭瞳孔害怕的一缩。  
   
「客人这边请。」知道自己绝对惹不起这位黑道大佬,白旭的态度也变得恭恭敬敬起来。  
   
两人步上通往后院的廊道,白旭在前面引路,只在眼角撇处中发现那年轻人神色甚是凝重,象是有很重的心事般愁眉深锁。  
   
不消片刻,就到了白旭绿竹掩映间的卧房。  
   
把年轻人引进了内室,就看他随手掩上了房门,又慎重的上了锁,白旭不由隐隐在心里有些发毛,不知他要怎样。  
   
「客人究竟要我帮忙何事」一边随口问着,白旭一边随手解下外衣抛在床上,回过头却顿时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  
   
只见那年轻人已经解下佩剑,外衫也脱在了一边的椅上,正在低头解着长裤的腰带……  
   
「啊客人,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一下心慌,白旭不由惊呼出声。  
   
那人却不回答,顾自把长裤褪了下来,又解开小衣放在一边,把手轻轻往腿根处一指,道:「先生,帮我看一看……」  
   
白旭颤颤巍巍的顺着他手指处望去,目光所见之处……他顿时觉得自己快晕了过去自己饱读诗书,也确实听过有些变态之徒喜在人前暴露身体,尤喜他人看其私处可是却没这样特地挑上谁让他看……的呀?  
   
他忙转过视线,声音也颤了起来:「客人,你你别和我开玩笑了我我不是少年女子啊……」  
   
「什么少年女子?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要让少年女子看?我就是要来让你帮我看……」边说他还便朝白旭这边走过来。  
   
不等他说完,白旭已经失控的惊叫起来:「客人……客人……你搞错人了啊!我不喜断袖之癖……不喜此道啊……」他一惊慌,人也站不稳的往后跌坐在床沿上,惧怕的缩成了一团,恐惧着自己所要遭到的厄运……  
   
「什么断袖之癖……你在说什么啊?」年轻人在他眼前停下了脚步,一脸疑惑的道:「我只是要你帮我看这个印刻的是什么字啊?」  
   
「啊?」白旭放下抱头的手,将信将疑的往那年轻人微张的胯下他手指之处看去就着微弱的烛光,果然在那蜜色肌肤的密处,刻着一个小小的铃印。  
   
「是是让我看刻的字么?」他长出了一口气,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  
   
「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年轻人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眉间的神色也有点骇人。  
   
「哦」白旭终于放下心来,道:「原来如此啊」一边道,他一边想用手去抚那个刻印,看其上所刻的字。  
   
「干什么?」被他手一触,那年轻人顿时向后一跳,叫出声来。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忙道:「我自己来就好。」  
   
脸皮微红的,他用手轻轻扯开那铃印附近的皮肤,凑上一些,道:「麻烦先生帮我看一看。」  
   
虽然是自己也有的东西,但这么近距离看到同性的那个地方还是一件惊人的事情。奇特的,在那明明是不见天日的地方,却满满的是一斑斑圆形的淤痕,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啃咬过一样眼角撇到那年轻人恶狠狠的表情,他也只好装作没看到的强抑住心头的古怪感觉,仔细的观察着那个小小的印印上刻的是小篆,字形复杂,不通篆刻的人确实很难辨认他有点明白这山贼会找上精通金石术的自己的原因了。  
   
看他终于抬起头来,那年轻人忙急切的追问道:「先生,看清是什么字了吗?」  
   
白旭的神色却有点复杂,缓缓道:「依我看来,那似是“静玺”二字」  
   
没等他说完,那年轻人已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一股杀气隐隐在眉间浮现,恶狠狠地道:「原来那混蛋是叫作静玺啊」  
   
望向白旭,看他还想说什么的样子,年轻人的脸色变得有点骇人起来,道:「今日之事,你要敢说出去一星半字,叫你全家鸡犬不留!」说完,他也不去看白旭的神色,自顾走到椅边,把脱下的衣物穿戴起来,姿态潇洒的走出了卧室。  
   
白旭看着他傲岸的背影,暗自摇头:自己刚想告诉他在印中使用“玺”字那是皇家的专利,而且当今皇上……不正是讳“静”吗?  
   
不过自己也没告诉他的义务就是了……  
   
有点高兴自己用坏心眼报复了他的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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