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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夫不得不赞同的说法,而且他也不敢与主人分开行动,虽然主人足够实力自保,但身处在这种诡异的地方,他不敢有任何的轻忽心理。
好在亚述并没让两人多等待,当两人又绕过一块形状与一小时前看到的一模一样的石头时,亚述终于从光点世界中走了出来,仿佛只是进去了一瞬,又仿佛在里面度过了许久。
张开双眼,没等看清身处在什么地方时,率先迎上一双暗含着担忧的琥珀色眼眸,可当他再定睛看去时,仿佛是错觉,那隐含的担忧褪得干干净净,并且只给他留下一个高高扬起的下巴:“你可终于醒了,再睡下去我这双手都要麻掉了。”
咦?手麻?亚述头一转就撞上一堵结实的胸膛,顿时涨红了脸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你,你,你快放我下来,又不是我要你抱的……”话一出口亚述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了,玛蛋,这臭屁龙人总有让自己思维混乱的本事。
可前世今生都没碰到这种场面,被一个大男人以公主抱的形式给抱在怀中,刹那间便要被萦绕全身的浑厚气息给熏晕过去了,趁还有一丝理智的时候赶紧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然后手忙脚乱地想从这搅乱他思维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霍夫见亚述醒为,退后一步,没去干拢两人,并且警惕着四周。
伯伦目光往下一瞥,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笨精灵不仅结巴,而且脸颊迅速晕红,就连两只变长变尖的耳朵都染上了红晕并悄悄地颤抖着,真想动手去摸一摸,肯定会颤抖得更厉害的。
借着放开笨精灵的行动让自己的目光努力从那对耳朵上移开,伯伦轻咳一声,掩饰自己不为人知的窘状,说:“在之前的光球中你不知触动了什么激发了血脉力量,我和霍夫也因你被传送到这里,你先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怎么走出去?”
伯伦不说亚述都没察觉自己的异常,无他,任谁经常白天黑夜地变装都会带上一定的盲目性,他早就习惯了与伯伦在一起时的长发尖耳的精灵一面,所以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经伯伦一提醒才恍然他原本与大批人在一起,竟是在那时激发了血脉力量?他可是记得龙人提醒过他不可在外人面前曝露的。
看到笨精灵紧张不安的眼神,伯伦鄙视了他一眼,竟然不相信自己有周全的能力,不过还是心软地解释了一下:“我用斗篷给你遮掩了一下,不过我看你那老师很可能就是冲着你精灵的血脉收你为徒的,真是没有警觉性,估计被人卖了抽干了血都还不知道,哼。”
霍夫默默地又退后了一步,原来主人与亚述这孩子就是这么相处的,他没看走眼,亚述这孩子的性格果然好,否则在他这个年纪要想透过表象看本质可不容易。
又被鄙视的亚述却很开心,脸上堆满了笑容,说:“谢谢你。”
伯伦的目光闪了闪。
“还有霍夫管家。”亚述补充道。
霍夫在伯伦身后摆摆手,脸上努力扯出一抹笑容。
亚述挠挠长发又说:“原来老师知道了啊,难怪会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时候就收了我,老师果然厉害,不过你不是说过只要不激发血脉力量就不会被人发现的吗?”
伯伦臭着一张俊脸,被收徒居然不是担心被人发现秘密,而是关心别人怎么发现秘密的,有这么不将自己的安然放在心上的吗?“谁知道?我又不是魔纹师,也许他是察觉到你的精神力和普通魔纹师的不一样吧,你倒是对他们师徒信任得很。”
语带不悦,他可不认为亚述是个见谁就会付出信任毫无城府之人,要知道他和笨精灵在魔渊中都相处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见他对自己坦陈身份,更不要说自己还救了他呢,可是现在看看他对他老师和师兄的态度,认识的时间比他短得多,伯伦心里酸溜溜的。
“不然怎么办?”亚述摊手道,“又不是我故意泄露出去的,以老师的身份和实力真要对我做什么是我能抵抗得了的吗?何况老师和师兄对我真的不错,真的。”在亚述的概念中,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承受着吧,不管前世还是现在,他都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市民,没有资本去反抗什么,何况在与师兄和老师的接触中,他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关心爱护。
伯伦扭头不理,哼,你抵抗不了都不知道求自己的吗?
可想想自己当初的经历,又将想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伯伦自己在跟自己生气,认为笨精灵不将他放在心上,不知道向他求助,不信任他的能力,哼!
亚述见伯伦这副模样却以为自己说服了他,他也的确没将这件事太放在心上,认真地过好眼下的日子才是正经事,去操心那些超出掌控之处的事情纯粹是给自己打麻烦。对了,龙人之前说什么是自己将他和霍夫管家带到这儿的,亚述不再关注自己血脉和外形问题,专注起这里的环境与之前沉浸的光点世界来,既然龙人说与他脱不了关系,那么必定是存在什么关联吧。
作者有话要说:迟了迟了。。。。。。对不起大家了,明天真的争取早点更文,握拳努力。。。。熬夜是件很不好的事。。。。。。。
第066章 地下溶洞
亚述的心神刚进入到精神海中就发现自己的精神海中多了一个小光团;不远不近地离着自己的精神力雾气团,好奇地探出一缕精神力去碰触那光团,这东西怎跑进自己的精神海中来了?会对自己的精神海有什么影响吗?他现在跟着师兄学习,非常清楚精神海对魔纹师的重要。
精神力刚探入光团,亚述就感觉一阵晕头转向,他仿佛瞬间又回到了之前沉浸的光点纹路世界中,一个个由不同颜色的光点组成的线条从自己身边流过;亚述正想努力看清;可眨眼之间自己的这缕精神力就消耗一空,亚述呼吸一窒;脸色一白;差点连自己的精神力雾气团都受到反弹。
“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亚述张开眼;就看到伯伦将眉头拧得死紧,眼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自己看,忽地心弦被拨动了一下。
亚述揉揉有些发痛的脑门说:“我精神海中跑进去一个东西,好像和之前那石壁中的魔纹有关系,不过那魔纹好像太过复杂,不是我现在的精神力能够读得了的。不过你也说对了,那东西和这里像是存在着呼应的关系,我觉得我应该能找到出路。”
跑到精神海了?事情果然非常严重,即使不是魔纹师,可伯伦与霍夫都了解精神海对一个魔纹师来说意味着什么,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亚述的极大的机缘。
伯伦暂时压下心头的担忧,说:“你给我们带路,那东西,”抿了抿唇顿了顿再说,“最好先不要去碰触。”
“好的,”亚述笑了,“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小心的。”
“哼,谁关心你了,我是担心你出事的话我和霍夫就得陷在这里。”伯伦扭过头反驳。
霍夫嘴角抽了抽,站在伯伦身后的他眼睛一不小心瞟到自家主人渐渐发红的耳根,眼角又再抽了抽。
“好吧,我知道了,为了让男爵大人和霍夫管家能离开这里,我一定会万分小心的。”亚述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好话不要听就算了,没想到现实中的龙人比在魔渊中还要别扭嘴硬。
伯伦一下子被咽住,没好气地瞪了亚述一眼,可亚述已经转开头认真地寻找路线了,伯伦只得跟自己生闷气。
霍夫这下连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没想到乖巧懂事的亚述也有这么顽皮狡猾的一面,主人你光顾着生气没看到亚述这孩子上翘的嘴角吗?
之前虽然那缕精神力在亚述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就消耗一空,但他仍记得那时的感觉,甚至对眼下所处的地下森林有种亲切感,顺着这种感觉亚述抬脚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再抽出一缕精神力小心地在光团外围打转,果然如他所想,只要一接近这光团,那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再次出现。
伯伦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见亚述循着某个方向走去,他与霍夫一左一右将亚述护在中间,心神都放在戒备和保护亚述上面。
亚述所走的是他们之前根本不会选择的路,因为那里在他们看来根本不会有路,不是生长着连成一片的绿藤花丛就是山石拦路,可当亚述走过去时,诡异的一幕却出现了,那些藤蔓植物居然自动地向两旁移动,在它们中间出现一条新的路径。
不说伯伦和霍夫两人惊讶了,就连亚述本人也处于震惊中,他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没想到植物会给他让路。当他踏上这条新路径时,碰触到路旁的枝蔓,内心产生的亲切感更加浓烈,有的藤条居然缠绕着他的指头轻轻蹭着,好似撒娇一般。
亚述自己也在困惑,这样的机遇为什么会掉在他身上,精灵血脉,魔渊,精灵族遗迹……接下来的还会有什么?这一切都让他感觉不太真实,可赫丁夫妇死去的那一幕他还清晰地记得,想到自己身上的血脉问题他总有一种危机感,所以才会在魔渊中拼命地锻炼,抓住一切机遇努力提升自己。
亚述不由瞥了一眼以护卫姿态走在他旁边的伯伦,就见他紧抿着薄唇,脚步坚定,整个人似一柄出鞘的剑一样给人锋芒毕露的感觉,可那锋芒却不会刺痛他的眼睛,反而给他带来一种安定的感觉,就像在魔渊中一样,只要有这人在的地方,他就能放开手脚尽情地发挥,就算被他嘲笑居然也没有自卑低落的情绪的出现,反而会越挫越勇。
也许是因为他从没真正嘲笑鄙视过自己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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