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尘亦是静静望着眼前这个伟岸的男子,在他的凝视下绽放出一抹醉人心扉的笑。烛光溢彩,觅尘星眸微醉低低呢喃:“莫烬……”
那娇喃化做一缕酥软覆上归海莫烬的心头,勾起心中深深涟漪,漾的他心口震荡。归海莫烬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仿佛惑人的月光穿透心扉,微微用力便将觅尘收入了怀中,双臂紧锁,心与心便震动在了一起。手揽在觅尘不盈一握的纤腰上,低沉而霸道的在她耳边说道:“再叫!叫我的名字,我喜欢你这般唤我……”
“莫烬……莫烬……”觅尘低低唤着,感受着他拂在腰间的大掌隔着一层薄纱传来炙热的触感,心扉微颤。
觅尘的低声呢喃带着诱惑,在归海莫烬胸间燃起了熊熊烈火,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觅尘耳边,带着酥麻激澈掠入了她心底。百炼钢做绕指柔,何时她已攻城掠地,悄然掳获了他的心?归海莫烬轻叹,手指在觅尘的青丝间穿过,丝滑婉转,散覆流泻在他的指端。轻轻将觅尘拉出怀中,静静地望着她润红的容颜,归海莫烬幽深的眸中满是惊艳,修长手指带着无尽的疼惜,不休的怜爱划过她优美的脖颈,一路流连而下在觅尘精细的锁骨上徘徊。
觅尘微微仰头,浑身柔若无骨,在他温柔的攻陷下缓缓沉沦,眼波迷醉,心神微漾,烛芯爆开,笼着一对痴恋的男女,满屋的奇妙异彩。
觅尘露在夏日薄衣外的肌肤随着他的动作绯红晕染,醉人的光泽落在归海莫烬眸底是别样妩媚动人的韵致,黑郁的眸中情欲浓浅回转,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仿佛被下了蛊咒,控制不住狂乱的心。觅尘感受到他的渴望,娇躯轻动,眸中羞,脑中闪过那日在锦萱宫和太子的种种,心中闪过不安。觅尘狂跳的心告诉她,她要的一直都是现在拥着自己的男人,心中的不安更打定了要他的执念,既然他也渴望,那么又有何不可?
觅尘想着便主动环上了归海莫烬的脖颈,吻上了他昂然颈间的凸起。归海莫烬顿时身心剧震,懵然僵直,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着,清晰地感觉觅尘小巧舌尖滑过那颈间燥热。
指端微微跳动着,手便也不受控制地探上觅尘优美的北脊,轻轻游走,那玲珑的曲线让他猝然屏息,仿似再也受不了觅尘清浅挑逗,逸出一声低沉的哑音,归海莫烬猛然将觅尘拉离一个翻身便压在了身下。俯身鼻尖轻擦过觅尘的脸庞,热热的气息一路往下喷吐,俊美的脸倏忽间埋入她的脖颈,炙热的唇贴上觅尘耳后敏感带,灵巧的舌在那里上下轻添了几下,觅尘不由得呼吸加重,娇喘了一声。
感觉到觅尘的异样,归海莫烬轻笑出声,又轻啜了几下,干脆含住了觅尘小巧的耳垂,轻轻在唇中勾中画着。烛光下归海莫烬硬朗的面上因着激情浮上了红晕,更添了几分难得一见的柔情,热流沿着小腹往上直窜,归海莫烬的大掌探进觅尘的薄衫,丝滑的触感让他眸光紧缩,沉重的急喘,灯光隐约在墙上投下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
忽而一阵清风吹进屋中,洞开的窗绯响动,那风吹在归海莫烬烯着激狂的面上,便如清醒剂醒唤回了他狂走的心神。猝然惊醒。几分狼狈的退离了床榻,喘息着。
觅尘也恍然回过神来,羞赧扭头,虽然明白他的心思,可心中还是有些微恼,却又似乎有些庆幸。恼他的冷静自制,便似自己没有吸引力一般,又庆幸他对自己的珍爱有佳,毕竟这身体还太小。
归海莫烬胸口起伏,剧烈喘息着,半响才平复狂澜的胸臆。今日他的自制力太薄弱了,他完全不敢想象刚刚要不是那阵风,还对尘儿做出什么来。她是他找寻已久的珍宝,岂能……
今晚他失控地荒唐,长久的相信令情欲瞬间便爆炸开来,失控般潮涌而至,疯狂地念想几乎摧毁他所有的理智。倘若他现在要了尘儿,定会后悔的,他不想这般仓促地在这小屋中得到她,她该得到最好的,洞房花烛那才是对她的敬爱和该有的尊重!
“尘儿,生气了?”归海莫烬叹息上前,抚过觅尘扭向内侧的脸,细细瞧着。
“你不稀罕我,自有人稀罕的。今日父亲还说让我嫁到东宫的。”觅尘气恼道。
“他敢!今生世来你都只能是我的人!”谁说我不稀罕的?归海莫烬眉间一缕凌然闪过,说得决绝。
觅尘抬头嗔怪地看向他:“霸道,不讲道理!是你自己不要的!”
“傻瓜,谁说我不要?都快想疯了……磨人的小东西,快些及笄吧,我做梦都在想着那一刻,我会用八抬大轿迎你回府,从此这世上就多了一对神仙伴侣,品萧论诗,游弋山水之间,举案齐眉,两情相依。倘若不稀罕,我岂会不眠不休跑到这里来只为看你一眼……”
归海莫烬叹息,她已在不知不觉中蚕食了他整颗的心,他眼底心头只容的下她,梦中萦绕的总是她,心醉神迷至此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又岂会不稀罕……
觅尘望着他浓情的眸底,那里的炽热无不诉说着情意,他的面容似乎却有些倦意,青丝微乱,衣衫也带着风尘仆仆的凌乱。觅尘心中感动,轻轻笑了起来。
两人的眸光在烛光下痴望,浩夕相对,此生静好,天地甄灭,唯剩彼此,竟似永不会厌倦。
窗外浩潮星空,一道流光清晰划过夜幕,飞昨碎玉,绚丽如织。月光皎洁,洒了满地清辉,落处是柔光普华,点点坠了满地清影,落下淡淡温柔。
第四卷 初定风波 第二章 日出
那晚归海莫烬陪着觅尘有一句每一句地聊到天亮才离去,聊了些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柔情蜜意的夜晚承载了他们对彼此不尽的相似。
天际星光闪烁,人间情人喁喁私语,十指紧扣,四目相接,从彼此牵缠的眸中望进柔情的心底。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已经道尽了相思。两人似乎都感受到了对方的欣悦,谁也不愿对方睡去,只这么望着,便是天长地久,天荒地老。唇角会心的笑意,让那冷峻的海天战神敛却了锋芒,这一夜,这一生他情愿与她做一对痴男怨女,坠入红尘万丈,梦醉神迷,永远也不要醒来。
第二日觅尘在马中补了一天的觉,睡得香甜而安心,唇边笑意连连。脑的几次跑来看她的云诺纳闷不已。
五日后,经过一路辛苦,晓行晚归,海清帝带领封禅队伍终于于九月底到达了泰山脚下。
到达泰山时已是夕阳西下,觅尘下得马车,举目四望,但见泰山巍峨,气势磅礴,拔地通天。晚霞夕照,朵朵残云如风似峦。一道道金光穿云破雾,直泄人间。
早早到达泰山的文武官员于山下列阵相迎,穿过层层人群,觅尘一眼便找寻到了那个坚挺的身影。
棱角分明的俊颜在一群笑意满面的官员中显得格外淡漠,夕光在他深邃的眸底带过清隽的痕迹,玄色的武官蟒袍彰显着修长的身影,越发显得英挺清俊,袍领上的金丝绣纹在夕阳下仿似镶嵌着一层金灿灿的亮边儿,闪烁着奇珍异宝般的光辉,映衬着那刀锋冰锐的面容,倒是填了意思暖意。
此时海清帝从龙辇中步出,他领先上前一步利落扶袍单膝跪地,冷傲的声音掷地有声。
“臣翰王归海莫烬带众文武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的众文武也纷纷跟随行礼,一时间跪拜声响彻云次。
觅尘轻笑,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昂然挺直的背脊。
归海莫烬单膝跪在地上,微微地低着头,觅尘只能看到他削薄利落的鬓角,那举手投足隐约处蕴藏的力度感衬着刀削般的轮廓,英气摄人。这个帅气男是她男人呢,觅尘心中一乐,低头甜美轻笑了出来。
归海印下了龙辇亲扶归海莫烬起身,示意众人平身,满脸的志得意满。
归海莫烬早就感受到了觅尘打量的目光,眸中闪过些笑意,此时再也忍不住地隔着层层人群眸光深深锁定了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他目光在觅尘脸上流连,眼底的冷锐早已退却,眸中星光轻柔,深亮幽灿,面容也慢慢泛起了柔和。觅尘顽皮眨眼,报以甜蜜的微笑,回应着他的牵缠目光,眸光相接,情意绵绵。
两人早已忘了身处何地,自然也忽略掉了归海莫凌狡黠的打量,和打趣的轻笑。
为了封禅大典,海天朝两年前就开始在泰山修建行宫,行宫就建在泰山的半山腰。觅尘跟随着大队伍拾阶而上,巍巍泰山,苍松多姿,奇石耸峙。夜幕降临,山间更是烟云缥缈,恍若仙境。
深置此地,觅尘感觉自己也仿佛飘飘欲仙了。回身望去,山底黑压压的人群攒动,许多低级的官员就只能在山谷中仰望巍峨山峦参拜神明了。此情此境,不得不让觅尘感叹古代皇室的铺张奢华。
待到众人抵达行宫时已是夜幕低沉,行宫之中处处红灯高挂,映亮了夜色苍茫。
当天晚上泰山狂风大作,忽然风起雨落,宿斋山上的君臣们顿时感到了寒气彻骨。第二日却又息风收雨,山气渐暖,给人带来吉祥的欢欣。
海清帝在封禅前要沐浴斋戒七日,第二日在众臣公的护送下,归海印进入潜心殿,直到七日后方才会从殿中出来,与第八日登顶封禅。
觅尘这几日都没再见到过归海莫烬,他似乎很忙,只在第一日晚上狂风初时命人送了床褥被来。
觅尘几日来悠闲自得,倒是过的很舒心,这是到海天以后的第一次出游,心情奇佳,泰山风景优美,山中空气清爽。觅尘偶尔会去看看封禅舞蹈的最后操练,其它时间都用在了四处闲逛上,几乎允许出入的地方都被她转了个遍。
泰山行宫的位置地势高耸,常年绿树成荫,整座建筑群并不大,但是却处处精致,大供孔门,所有的房屋顶层都是殿宇式,四角飞檐,柱廊环绕。殿宇建筑在一米高的台基之上,四周沿筑矮花墙,青砖筒瓦,花卉滴水,龙纹瓦当。觅尘倒是极为喜欢这种建筑,不比皇宫那般的照耀显赫,却是古朴而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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