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出去,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幸的是脸朝下!
“有刺客,抓刺客!”这些军人果然训练有速,很快的就从混乱中回复了过来。倒是路旁的老百姓混乱不止了,一听有刺客,那是一个个的争先恐后的跑啊,生怕会波及到自己似的。
“海高!你也想欺师灭祖吗?”有个刚要冲上来劈砍的小校突然一愣,“停!”他马上制止了众人,“你是何人如何知道我的名字?”此时的刘睿已经有点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心情了,“我叫刘睿,你可还记得?”就见那海高的眼睛越瞪越大,直到下马,走了过来,仔细的端量着,“你说你是谁?你,你不是死了吗?”刘睿又啪的一下打在了他的头上,“你老师我回来了,活着回来了。”
“老师,真的是你?老师!”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原未到伤心时。可是就在这一天,两个青少年却是一齐抱着痛哭了,还是一会抱着,一会挣出来看看对方的那种。
一旁的士兵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就连赶过来的无涯也是惊讶不已。
“咳咳!他。。。妈的,谁打得老子?”刘睿和海高都向着那个咳嗽声看去,“哥,是刘睿老师,刘老师没死!”这海高正是这人的堂弟。
“海真!看看你那出息,这么长时间才爬起来。”海真赶紧整理着自己的头盔,好让自己看清楚点。“你?你?你?你真是小刘老师?老师!”说道后面已经相当于撕吼了。三人共同抱成了一团,哭泣。无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在思考,思考着是什么在让这个少年失踪六年之后,还有人这么在乎他。
“哎,小刘老师,听说你当年出使被魏国派刺客刺杀了啊,这六年你都到哪去了?活着为什么不回来呢?你知道我们哥几个多想你啊。不管怎么说,今天得先去我家住一宿!”海真说道。
刘睿听后呵呵一乐,道:“我哪敢到你家去住啊,你现在了不得了,一门显贵了,还这么跋扈,我怕跟你走的近了会有人骂啊!”刘睿嘴上虽这般说,可是脸上却哪有半丝嫌弃。
“哎,老师,你先说说你这六年都干嘛了?现在怎么功夫这么厉害了?”海高问及此,刘睿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同伴呢,“哦对了,这是我朋友,无涯!”三人相继行了个见面礼。
“走,老师今天先去我家,你今天也不能回你家,因为你家人都不在。”海真强拉着刘睿说道。
“你说什么?他们去哪了?”刘睿一把就抓住了海真,海真与海高对视一眼,道:“没啥,现在王会牵任征西大将军随军参将,驻扎白庸关,于是他把家人妻小都迁到长子城居住了。”说到此海高故意用手顶了一下海真,刘睿何其聪明,当即明白事情不对劲了,问道:“那现在城中还有我家人吗?”
“哎呀,老师,这天色不早了,赶紧跟我们回去吧,再说现在是在街上,总不好吧,走走走!”海高拉着刘睿就要上马,海真也赶紧拥着,刘睿也只好叫着无涯一起上马走了。他们走了,这街道也终于平静下来了。
一路上刘睿讲述了这六年来所发生的事情,众人也是唏嘘不已,尤其无涯深感惊异,没想到这刘睿能仅凭自己慧根,参悟天地**。在修行上竟然能独树一帜,看来自己真的冤枉他了。倒是海真海高二人又拉住刘睿,要他教习自己武艺了。
海成公府!
海哲看到刘睿也是惊喜不已,因为刘睿曾经也是他的学生,而他的独子海真又是刘睿的学生,两家可谓渊源。海哲更是大摆宴席迎接刘睿,也不免问问刘睿这数年的经历。于是刘睿只好又简略的叙述了一遍,倒是海真海高二人在一旁不断添油加醋,把刘睿吹得神乎其神。海哲也表示明日将刘睿重新引荐给太子,因为现在东海皇帝已经十分病重了,如今东海国是太子监国。
一通话言毕,海哲一直看着刘睿下首的无涯很是仪表不凡,遂问道:“额,不知刘贤侄这位朋友是何人啊?”刘睿看了无涯一眼,只见无涯微微的点了点头,刘睿会意,遂道:“哦,老师,这是我在路上结识的朋友,法号无涯,是纵横派横门高徒!”他这一介绍海真二人倒是不觉什么,这海哲当真是一惊不小,赶紧避席拜曰:“纵横仙人,大驾寒舍,使我这里可谓是蓬壁生辉啊!”海哲这一拜可使众人具都吃了一惊,只见那无涯不慌不忙的避席还礼曰:“区区纵横小辈何敢公爵大人独问?!这厢还礼了。”
“仙人何敢言此,早就听闻纵横门乃天下第一奇门,人才辈出,鬼谷先生更是以奇门鬼谋立派,门下随便一人既有经天纬地之才,吞吐日月之机。弱国得一纵横,天下不敢正视,某无才德之辈,今日有幸得见鬼谷门人三生有幸,今据浊酒还敢邀仙人一杯,不知肯赏脸否?”从海哲的表情里看的出这海哲是真谦卑啊。
无涯微微一笑道:“公爵大人太谦,山野草人实不敢受如此谬赞。”说着无涯举起酒杯,“在下自当饮尽,公爵大人还自便!”说毕无涯果然一饮而尽,海哲亦饮,刘睿三人看着长辈海哲都喝了,也只好举杯同饮。
席间众人又闲聊几句便撤了酒席,于院中亭台又备茶品,共邀赏月清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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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月下品茗
一众人于花前月下,一边品茗一边闲聊几句天下大势。竟也将天上仙人的传说也话上几句,茶会上具是和谐。
此时刘睿喝完一口茶后终于开口问道:“我阔别六载,今日终能回归故土,却不知这六载故土可有人事更迭?朝中情形如何?田大人现在可还在任上?”刘睿这最后一句一出,海真海高二人先是对碰了一眼,形容颇为复杂,海哲何人,当然知道刘睿为何这般问,也知道他这一儿一侄为何形容复杂了。可是刘睿问道也不好不答。
“建贞(田勇的字)朝中表现优异,余年初经皇上和太子商议已调往东郡任领方一职,如今可是领治三郡十一州的大吏啊,也算是位及人臣了。呵呵。”说完海哲端起茶杯轻轻刮去浮茶,泯了一口。
“那田大人家人呢?”刘睿继续问道。
“额。。。刘小夫子,六年前你给我讲得一些兵略我至今还有不懂的,要不我现在再请教请教你?”海高插话道。
“稍后再请教!”很明显刘睿对海高的故意岔开话题很不满,毕竟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海真海高必有事情瞒着他。
“当年我出使北原,田大人之女也就是我的未婚妻一同相陪出使,可是中途碰到妖人相害,我不知道当年月儿是否已经不测?还请海老师告我!”压抑了六年的感情如今终于要迸发出来了,只见刘睿那原本刚毅的坚强尽是焦急,好似这世界他都以不再关注,因为他此时的心里只有那个人,那个六年来一直占有他全部思念的那个女人。
海真海高终于也不再说话了,无涯好似也读懂了他的焦急,只是举杯泯茶默不作声。海哲扭头看了看他这一儿一侄,说道:“事以至此何须相瞒?即以实情告知便了了嘛!”他这话是冲着海真说的。
海真看着父亲的眼光,又看了看刘睿焦急的神色,让他想起了六年前在西妍门前的胡闹。
“哎!。。。”海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继而说道:“小刘老师,你说过事事多变,时过易境迁。我还希望我说了你能受的住打击。田月活着回来了,只是。。。”
“只是怎么了?”刘睿因为一时心急,竟然碰翻了自己的茶杯。海真海高二人又对视了一眼,此时的刘睿脑子里突然显现出了西妍那躺在床上安静的脸。
“她去年嫁给了你的哥哥王会了。”海真弱弱的说道。
“什么?”刘睿突然不可思议的问道,以至于不可思议到自己说话的中气都不足了。本来挺起的身子突然间就颓废下去了,以至于不自觉的碰到了在一旁整理杯子的丫环,终于还是将那个杯子打破在地了。
“当啷!”碎了一地的杯子,溅的到处都是。好似是在印证着刘睿此时的心情。六年的想念,一朝的破碎。
一旁的丫环赶紧跪下请罪,而刘睿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波动。海哲以目示意了一下丫环退下。
“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的?”这是尴尬了好一阵后,刘睿冒出来的唯一一句话。众人抬头看着还是一脸默然的刘睿,灯光活泼的闪动还是不能掩盖住他那依旧空洞的眼。
“去年,八月初三。”海高轻轻的说道。
“八月初三,八月初三?八月初三?!”刘睿不断的尼谰的重复着。
突然,他猛地抬头,看向众人,似询问,又似自语道:“八月初三?!”此时的刘睿已经把众人吓到了。
“嗯,嗯,八月初三。”海真警惕的回应者。
“哈哈哈哈。”刘睿猛地站起身来,抬头望天,嘶吼般的笑着,并重复着依旧的语言:“八月初三,八月初三,哈哈哈哈。”转身,离去。狂笑不止,这也或许真的就是天意。
去年的八月初三,正好是刘睿首次破除绝谷封印的那天,凭他当时的道行,他是可以一天赶回来的。
等着刘睿终于隐没在黑暗中之后,海真和海高才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向无涯告辞追了上去。
“哎!少年事,情难断,终是柔肠相牵连。缘何我东海如此多情种呢?”无涯深深的看了一眼海哲,好似在他那灯光倒映下的深刻皱纹里,也深藏着某种隐痛似的。
海哲微转过头,发现无涯正在看着自己,便问道:“先生这般看着我莫非是有什么不妥吗?”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