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神迹不是谁都能有的。”
转眼五载,小刘彘也已经五岁了。他的出生伴随着奇异天象,可是他这五年来的成长好像一点都对不起他的天象。五岁了没长牙,没长头发,甚至连个眉毛都没长,还有更可气的他竟然连走路都不太会走,更别说跑了。刘彬愁容满面的坐在大帐里,“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来的时候惊天动地,可是一晃五年了竟然连个屁都不会放,更别听他说个响了!”
“夫君,我看这小六也是可怜,在我肚子里憋了18个月,哪有孩子憋18个月的?都怨我啊。”夫人依然紧紧的抱着刘彘爱惜的抚摸着,“夫君,我看不行就把他送到中原去,让父亲看着,兴许中原有神人能将儿子的病治好呢?”
“治好个屁,五岁了连个话都不会说,还长得这么丑哪像我们刘家的孩子?”看得出刘彬确实已经压抑很久。“呜。呜。呜。呜。。。”刘彘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哭了,“父亲,您看六弟也不是一无是处,他都能听懂你说话,我看就照母亲说的把弟弟送到爷爷那去吧。”老大还是比较疼爱这个弟弟的。
“是啊父亲,反正已经是匹死马了,不如就让他去中原当个活马医好了。”
“老二你怎么说话呢?这可是你弟弟!”老二明显可怜的成分比疼爱的成分高多了,可是当妈的却不能忍受这些,“老二你以后再这么说就撕烂你的嘴。这样,我带儿子去中原,就这么定了。”夫人体现了少有的刚强一面,说明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刘彬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那我明天安排你们回去吧。”
西山刘公府!
“让我看看我的好孙子!”虽说刘彘已经当了成颉五年的孙子可是成颉却从没有见过他。成颉努力的睁开了垂暮的双眼,时光催人老,25年的时间已经让这个当世的枭雄沧海化桑田了。成颉伸出了满是褶吧的双手抚摸着这个未曾蒙面的孙儿,眼里满是关怀。从成颉慈祥的眼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个老人真的老了,老的只剩下精力用来关怀了。
“恩,这孩子骨骼惊奇,异于常人,不愧是我孙子!”成颉赞许道。
“父亲,您还是第一个这么说他的,他现在五岁了可是还连个话都不会说呢。”刘彬的夫人看着别人的哂笑,只好用这种方式来解除尴尬。
“呵呵呵,你们别看我孙子现在模样丑陋以后自有大前途。”成颉肯定的说道。
成颉抱着刘彘躺在了椅子上,又一次的仔细端详着这个奇异的孙子。“叫爷爷!”回答的只有刘彘那双没有眉毛,更没有任何表情的痴呆双眼。
“你究竟在等待什么?你来到我们家又是为了什么?这个天下以后到底会变得怎么样?难道你真的是为了那件事来的吗?”成颉特别好奇的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然后又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孙儿,发现得到的答复还是一样的。于是他将刘彘又搂到了怀里,关怀的爱抚着。
同样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里,一世枭雄成颉安详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这个老人静静地躺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他的一生充满了坎坷,十岁时被送到了北鬼当质子,享受的都是非人的待遇。等到终于一天可以回家了,竟然是因为那个阔别了数十年的父亲被杀了。他的一生有坎坷,有杀戮。他的一生武功赫赫,毅然南迁使得这个凋零的民族又恢复了勃勃的生机,并且震动了天下。可是这个时候他死了,他死前就只留下了一句话,“照顾好彘儿,以后天下会靠它来拯救!”没人知道为什么英明一世的刘公成颉,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只在乎那么个傻子。或许他真的老糊涂了。
魏国皇宫。
“成颉真的死了?”
“真的死了。皇上您的机会来了!”魏国的皇宫里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换了主人。老魏皇把位子传给了自己的儿子新魏皇,可是这个新魏皇并没有老魏皇那般的能力和气魄。
“成颉此人一向功高震主,以至于外界多少人只知道成颉,却不知道魏国还有朕!现在他终于死了。”
“皇上!成颉虽死可是他还有不少儿子还担任要职啊。况且他的族人都住在西山,现在西山俨然都是一个独立国了。”这个世上永远都不乏小人。
“那怎么办?难道他死了还要他儿子在照着我吗?”
“皇上可以这样。。。。。。”
大魏皇宫里迅速发出了一道圣旨,成颉一共有五个儿子,为了公平所以他这五个儿子将成颉的势力平分,爵位降至侯爵。并且将五个部落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从此北族在好不容易的整合之后,又被一分为五,完全没有能力在与任何一个王国抗衡了。之后又一系列下令将刘炜(成颉长子)降级,最后又以渎职罪革职留爵。紧接着又将刘彬以空度粮草驻扎无由为由撤职留爵。成颉四子刘晃以滥用职权罪革职降爵为伯爵,五子刘无忧被表彰常年征战劳苦功高封大农司留职朝中(其实就是把他的权利架空了)。至于二子刘靖(曾是魏国质子)留职朝中不予还其封地。短短的三年时间成颉一手发展起来的辉煌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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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神迹惹天怒,小儿发神威
魏皇对成颉家族的不满已经是路人皆知了,于是朝中的阁老大臣们争先恐后的落井下石。朝中再也没有了以前的丞相,和前督事议郎梁告那样的正直大臣了。刘靖和刘无忧在朝中每日都是提心吊胆,而在各个边疆的成颉后人也并不感到心安。北方与中部爆发了大战,朝廷征调大军参加混战,并且首次打败了看似不可一世的秦国。这让成颉的子孙们不得不将最后的希望熄灭了。
“原本想,如果中北大战北方失利,我们还有可能被朝廷重新任用。可是谁想到竟然打赢了,看来我们刘家是注定不会再被皇上记起来了。”刘彬深深地感慨道。
“那个皇帝那么刻薄寡恩,我们还回去干吗?我看咱们就在这个小地方当个侯爷就挺好的。”夫人毕竟是个妇人,可是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懂什么?”刘彬呵斥道。夫人一时语塞只好转移话题,轻轻地安抚道:“会好起来的,你看彘儿不也是长出了牙齿和眉毛了嘛?”刘彬看着这个善解人意的妻子,复杂的心突然宁静了下来,或许这就是爱她的原因吧。“还说呢,长了牙和眉毛有什么用啊?还是没头发!还是不会说话!还是上不了学。”刘彬虽然嘴上不高兴可是心里已经平复了很多,可能人真的只有在家事上才是最轻松的吧。
“侯爷,侯爷!”管家一边大喊,一边兴奋地冲了进来。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刘彬呵斥道。
管家兴奋地却全然顾不上了礼仪,“老爷,好事儿啊!外边来了个老头,额。不!是个老先生,说能治公子的病!”
“江湖术士,赶走!”刘彬不屑道。
“夫君,既然人都来了为何就不能试试呢?”刘彬望着夫人殷切的目光,又突地不忍拒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来府上的骗子还少吗?哪个来都说能治了小六的病,可是哪个治好了?”
“老爷这个不一样,他连公子的生辰八字都知道,还说他是受人之邀前来的,说在公子出生的时候你见过那个人。”管家说道。
“莫非?”夫妻二人不觉对视,“马上把那位老先生请进来。啊,不!我亲自去请!”刘彬已经激动得有些颤抖了。
刘彬来到了大门外看见了个衣衫极度褴褛的老头,只见他半卧在门外的树荫下,高声的吟唱着:“流星坠口九龙送,天象昭昭数尽然。刘童八载不识语,空应天象使茫然。今日老翁来瞧病,莫笑老儿褴褛僧。”刘彬越发的惊奇了,‘这究竟是何人?为何知道小儿的出生天象?我记得那天来的老者不是他啊。?’
他转头对管家说:“你说的老先生就是他?”
“对就是他!”管家急忙点头。
刘彬不得不整理了下衣服,然后走向这个半卧的吟诗老者,“敢问先生可真是能治我小儿的病?”刘彬向前一揖道。
“贫僧受人之邀专门来给贵公子治病的。”老头依然慵懒的半卧着没做任何动的意思。刘彬细细的看去怎么看这个老头怎么不像个和尚,满头的污发,跟六根清净的和尚好像没有任何联系,“那敢问大师到底是受谁之邀呢?”
“你不是见过他吗?还问我作甚?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啊?到底还医不医啊?别耽误我喝酒!”那和尚不无好气道。
刘彬赶紧又将管家拉到了一旁,低语道:“这和尚全无出家人的样子,还喝酒。靠不靠谱啊?”那管家偷偷的看了看那老头,也不觉撇了撇嘴,道:“算了,就让他试试,没准真有两下呢。”
刘斌狠瞪了管家一眼,然后有完全没有必要的整了整衣服,对着那老头又做了一揖,道:“哦,那就请大师里边请吧!”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和尚依然慵懒的一步三晃的走进了府内。“快去把小公子请出来。”刘彬赶紧吩咐道。
老和尚看着刘彘,一直不说话,仔细的盯着,直到把刘彬都盯毛了之后他终于开口了:“你怎么长成这样了?过来!”老和尚随手将刘彘招了过来。
“他叫什么啊?”很明显这句话是对刘彬说的。
“刘彘。”刘彬赶紧应道。
“当猪讲的那个彘?怪不得不说话了,起了个猪的名字你能高兴啊?以后叫刘睿了,当聪明讲的那个。”
嘿。。。。。。一时这刘彬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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