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离开太久的时间,并且能够在父皇发现之前回到皇宫,薰儿自然选择使用空间幻移来缩短所需要花费的路程。因此,当薰儿在皇宫里某个僻静的角落显现出身形的时候,距离他离开时倒也并没有过去多长的时间。
不过当少年从西隐山回到皇宫之后,少年的耳里却依然充斥着若妃那个女人那尖锐得几近刺耳的凄厉之音。
“皇儿,带我走,带我走,快带母妃走,我不要留在这里……皇上,皇上,臣妾再也不敢了,皇上,快接臣妾回去吧!皇上……
啊哈哈哈,本宫是西岚的皇后,你们这些卑贱的宫奴竟然敢这么对本宫,本宫一定要挖了你们的眼睛,然后在砍了你们的四肢,看你们这些以为本宫失势了就来落井下石的贱奴还敢不敢蔑视本宫。本宫是西岚的皇后……哈哈哈……本宫是西岚的皇后……”
当薰儿转身离开那座被废弃的先皇行宫时,那个女人那疯狂的挥舞着手臂挣扎,企图拉住他,让他带她离开时眼里汹涌的疯狂,仍然让少年感觉到触目惊心。那个女人,她是真的疯了。
“主人,你们回来了。”
从西隐山回来,才刚刚站定,少年那双美丽迷离的眸子四顾着打量了周围的环境一下,然后一个清脆中带着欢愉兴奋的声音就突然的在耳边响起。而下一刻,薰儿就感觉到自己的**已经被某双胖乎乎的手给抱住了。
俯下头,薰儿看着闪亮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的孩子,脸上本来因为那个女人而显得很是低沉黯然的心不由瞬间变得轻松释然起来。那个女人既然已经疯了,那自己何必去在意,就算她是自己的母妃。
“宝宝,你怎么在这里?”少年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发现他幻移的地方竟然就是那座他七岁以前住的冷宫,那座已然残破最后却因为宝宝的出现而变成西岚皇宫禁地的宫殿。
这里,他已经好久没有来过了。记忆中的残破和荒芜冷清似乎已然流逝,变得陌生而又疏离。他,其实从来就没有好好的看过这座宫殿,无论是以前,还是之后。
“主人,你偏心,主人偏心偏心,竟然带炼妖出去玩,都不带宝宝去。宝宝生气了生气了,以后都不理炼妖了。”嘟着嘴,看起来异常可爱的孩子皱着一张包子脸,抱着少年的腿撒娇着不依不饶。
“关炼妖什么事啊,宝宝你个傻宝。笨死了笨死了。”一旁站在少年身边的妖异孩子也不满了。紧紧拉着哥哥的手,炼妖瞪大了眼毫不相让的和宝宝互瞪。
“炼妖坏死了坏死了,炼妖才是傻妖,宝宝可是很聪明的,很聪明很聪明的。”
“宝宝你羞不羞啊,就你那样单蠢得一出门就被骗的智商,也敢说聪明。过来,让炼妖哥哥教你以后怎么预防被别人一根棉花糖就给骗走了。至少也要拿得出极品的魔晶石才走着别人走啊。”
“炼妖自己明明也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宝宝。是谁连后宫的路都不熟悉,还常常迷路等着宝宝来找他的。”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初来乍到,炼妖当然会迷茫一阵子的嘛。”以前他都是生活在地宫的,哪里也没有去过,怎么可能一瞬间就理得清皇宫里那么多宫殿的方向嘛。
“好了,宝宝,妖儿,你们一起在这里玩,别乱跑。我先回去沧岚殿看看父皇回来了没有。”这个时候,父皇应该还在御书房批改奏章吧?薰儿心里有些不确定。不过以往这个时候都是父皇处理政务的时间,所以他才会选择这个时间去西隐山的。今天,父皇应该没有发现自己离开过皇宫吧?
看了一眼冷宫那堵残破宫墙上攀爬着的充满了繁茂生机之息的凌霄花蔓藤,薰儿让一旁的两个孩子独自留在冷宫里,然后自己慢悠悠的晃回了沧岚殿。
从沧岚殿外面看去,似乎没有任何的异常,仍然如自己离开时那般安静祥和。那么,也就是说父皇其实还并没有回来了!薰儿的心不由瞬间安定了下来。
走进沧岚殿,奢华雄伟的宫殿里除了几个宫女和侍卫在外面的大殿处伺候着,一切就如以往那些日子般平常。这让还有些忐忑的薰儿更是不由完全的放下了心来。
虽然因为沧岚殿是历届的帝王寝宫的缘故,无论是防御守卫,还是专门伺候在沧岚殿的宫人都是多不胜数,而且安守本分。不过随着西岚九殿下的慢慢长大,沧岚殿的宫人侍卫们倒是在逐年的减少。
当然,这并不是指在明处被撤销了,而是西岚苍穹都把他们派在了外殿伺候罢了。至于沧岚殿的内宫,没有帝王的昭唤,却是任何人都不可以轻易接近的,何况还是进入呢。因此,除了皇帝陛下身边伺候着的桑达大总管,和九殿下身边亲近的内侍,其他的人一旦想要见陛下和九殿下,则必须等待内侍的通传。
这一点,伺候在沧岚殿已经差不多十几年的老人们则是最为清楚的。
因此,在发现没有任何的异常后,薰儿就不由放松的走进了内殿,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次突发奇想没有任何先兆的就去了西隐山,其实薰儿自己也觉得有些没有必要。尤其是在见了那个女人后,薰儿更是觉得大为后悔。
然而少年似乎放松得太早了,甚至都有些过于的松懈,以至于当薰儿进入到内殿后,他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内殿里竟然有人。并且在少年进入的那一瞬间,在薰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一把箍住了少年的腰肢,把还有些愣神的绝美皇子紧紧的压制在了宫壁上。
“唔……”
第四卷 碧落黄泉 第八章辛秘(1)
“唔……父皇……”突然被人从背后给紧紧的制住,薰儿有一瞬间的反应不过来。
本能的挣扎,想要脱离被人制住的那不受自己控制令少年感觉到心慌的不利地位,不过当少年的鼻息里充满了那令他很是熟悉和喜欢的那独独是属于父皇身上的清新味道时,薰儿却是老实了,任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在自己嘴里有些粗暴,却仍然可以感觉出男人的温柔的激吻。
感觉到嘴里男人伸进来的舌头不住的在他的口腔里充满了占有欲的掠夺和侵犯,薰儿也只是有些因感觉到无法呼吸造成的不适而轻微的挣扎了一下罢了,之后却是伸出手主动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回应男人的激情,或者说还有一些惩罚的意味在其中。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后,男人才放开了那被他蹂躏得很是红肿妖艳的水润樱…唇,舔了舔自己似乎有些干燥的嘴角。
西岚苍穹注视着被自己紧紧搂住腰肢压制在墙壁上的绝美少年,眼睛深邃幽暗,看不出任何的神情。
“父皇……”睁开眼,薰儿小心翼翼的注视着男人的神情,心里颇有些惴惴不安。父皇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在沧岚殿里?难道那些烦闷而又枯燥的政务父皇已经做完了?还是说,是出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然而不管父皇为何现在这个时候会出现在沧岚殿,自己离开了皇宫的事父皇好像已经察觉到了?所以他才会在自己一进来就给了措手不及的少年一个带着激烈惩罚性的吻?薰儿眼神闪烁,有些不敢去看父皇那没有感觉波动的眼睛。
“薰儿,你去哪里了?”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在少年的耳边,西岚苍穹看不出神情的脸就那样一直的注视着他绝美妖冶的宝贝。
西岚苍穹的确是有些生气了,他气薰儿竟然不说一声就离开了皇宫,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没有自己在薰儿的身边,以宝贝那样魅惑妖冶的容貌,是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觊觎的。
西岚苍穹可还没有忘记三年前的那次,他的第七个皇子瞒着自己带着薰儿出宫的事。结果,也就是那唯一的一次,竟然就招惹到了南溪国的新皇,那个同样冷酷无情充满了掠夺感的男人,暗天?听楼。
所幸,在东陵国并没有呆多长的时间,他们就回来了。
而南溪的暗皇,最后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好像应该是南溪国的内务吧,他比西岚苍穹甚至都要离开得早,突然的就向东陵老王辞行回国了。因此与薰儿的相处机会也没有几次,西岚苍穹倒是完全不担心。
何况,南溪暗皇即使在人类中无论怎么的出类拔萃能力出众,西岚苍穹也并不畏惧一个人类的威胁。不过就算那些人在西岚苍穹的眼里起不了什么波澜,可一旦意识到自己的宝贝正被别人觊觎着的时候,西岚苍穹还是很不悦的。
可以说,对于薰儿,西岚苍穹有着很强烈的占有欲。他,不希望别人打他的珍宝的主意。就算是在他的眼中的蝼蚁都不行。
“父皇,我去西隐山了。父皇,你生气了?父皇,父皇你是不是在气薰儿?父皇……”
有些忐忑的偷偷看了一眼脸色突然有些逐渐向着发黑趋势转变的男人,薰儿赶紧搂着男人的脖子,撒娇般的把头靠近男人的胸口,然后就像是猫科动物般慵懒的在男人强壮的胸肌上不住的磨蹭啊磨蹭。
“薰儿……”西岚苍穹看着怀里的少年如此动作,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哭笑不得。这个孩子啊,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诱…惑,他要花多大的控制力才可以抑制住自己想要他的欲…望吗?
感觉到下…腹阵阵涨热,欲…望似乎迫不及待有抬头的趋势,而依偎在自己怀里的薰儿却仍然没有在引火自焚的自觉,依然紧紧的贴在男人强壮的身躯上点着火,西岚苍穹此刻自然不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从来都不是禁欲的人,何况还是对着自己的宝贝,西岚苍穹更是有着难以想象的强烈欲…望。而且,在面对着薰儿的时候,男人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更是经不起少年的一个挑…逗,情…欲一向很容易的就会被薰儿给点燃。
拦腰抱起少年,西岚苍穹向着沧岚殿的内宫寝殿大步走去,然后停在那张奢华宽大的帝王龙床前,把怀里的少年轻轻的放了上去,然后瞬间压在了少年柔软纤细的身子上。
看着身下少年那诱…人的水唇,那白皙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