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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赌档捡漏(四)】………
碗基本是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再想想色子。我知道很多老千色子。可能叫我说我还一时想不那么全。有想打几是几的色子。象三门色子。四们色子和六门色子想打几就打几。甚至都可以做成透明的样子。更不怕砸开看了但是这个是用在平面的地方玩的不适合在碗里摇。密码色子?定点色子?3秒色子?黄金色子?密码色子?强磁色子?好像都不可能。要吗怕砸。要吗不适合在碗里摇。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庄家摇出了一个豹子出来统杀了。大家一片叫骂之声。有一个小子好像押了不少钱。他猛的过去一把把上面的碗拽在手里。对着后面的墙很很的摔了过去。泄着自己的情绪。碗摔在墙上碎成了碎片。声音特别清脆。我还以为能争吵起来呢或者斗殴起来下意识的拽紧了手里的钱。但是所有人好像都不当回事。集体出一阵的哄笑。摇色子的哥们好像也没当回事。只是看着那个哥们微笑那个哥们好像没摔过瘾又把另一个碗从摇色子的哥们手里抢了过来。大步的走到门口狠狠的摔了出去。庄家远远的站在桌子边上也笑眯眯的看着。一点反应也没有。边上负责收钱钱的伙计立刻去墙边又拿了俩只碗送到了桌子上。那碗上厚厚的一层灰。也不搽摇色子的哥们把色子扣在碗里就继续摇动了起来。大家好像都习惯了。继续专心的等着摇色子。
那个哥们也大方丢了5o元在桌子上那意思不用找钱了。我还想:我靠。是这样砸碗的啊。干净利索!
赌局继续在哄闹声中开始。我也不知不觉的赢了8oo多元。怎么赢的还真不知道。反正丢上去。人家收去就收去了。人家给我我就拿着。人家说我押的那一门了我就换一门。走过多少个来回还真不去想。我的心思还是在色子上我的脑子象放电影一样的过着我所接触和知道的可以在碗里成活地老千色子。
想在碗里能决定色子地点数的也就是遥控了。遥控也分俩种有板遥控和无板遥控。有板遥控?那需要下机关地。
按照这个思路我又观察了一番。桌子上除了蒙的一块画着筹码区域的布。下边都是空地。我甚至借搽鞋的功夫也蹲下来看过。桌子下边没有遮挡也没有什么东西。桌子是木板。厚度大概俩个指头并拢的厚度。要是下机关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下机关就是一些类似磁场的东西。我见过很多这样的装置。主要以遥控板居多。遥控板都可以伪装成各种式样木质的塑料的理石的。陶瓷地。玻璃的。主要是要在落色子的地方布置。也叫有板遥控装置。想来庄家如果下这样的板在桌子里面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样的遥控板所对应的色子也必须配套。大部分都是怕砸的。一砸开就能显示出色子里的机关的。
也有的不怕砸开。因为是采用了具有磁性功能地一些东西添加在色子里。质地和色子的原料一样。象遥控六面色子。可以接受有板和无板遥控装置。但是也怕磁铁验看。不管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怕砸也好不怕砸开验看也好。但是怕磁铁上来验。有句话说的好:功夫高也怕菜刀。和这个道理一样。
这些人连色子让随便砸。碗随便摔。估计用磁铁验这些小把戏就不用我去想了。肯定有人做过。假设庄家出千的话。对于这样一群稍微精明的老赌棍。庄家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常年赌地人或多活少都知道点千术。但是知道归知道。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一点也对他们产生不了任何地影响。他总认为自己开事。见识的多。自己也知道一些猫腻所以别人想骗他几乎是不可能地。他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这个就是赌徒的悲哀。这样的赌徒基本是劝不回头的。输光了那一天他自己就会醒悟的。
说起遥控来我还想起一种大型的遥控设备。把线圈埋在炕里或者地板里。需要直流电启动。基本是杀人于无形当中。这里没有电源就不去想这个了顺带说一下。让大家知道有这样的设备。
还有无板遥控。就是可以直接操纵色子自由翻转。可以在碗里使用但是也怕砸。
看来以上这些都要排除掉。记得以前在宁波赌场遇到过给色子下药的听下药部位的落点听出差异来知道是那一面朝上。但是那是赌场有这样的环境可以让你仔细的聆听。但是在赌档里特别是现在所处的赌档。一片嘈杂。一浪比一浪高的呼喊。好像听不出东西来耳朵没给你震聋就不错了。还听声听鬼叫去吧。
我边玩边想。脑袋快要想抽筋了。还是都排除掉。要说这个赌档公平?杀了我也不信啊。赌了这么多年。我就还真的没见过公平的赌档。
记得和杨老二一起玩的时候他那个打火机的功能。可是需要电脑辅助也需要电力的支持。这样看来探测遥控。透视都不可能了。
还有感应。这个也要理顺一下。感应呢。我知道是俩种。一种的磁感应。色子也怕验看。一种是化学感应。也是药物感应。前者通过很小的电子感应器安装在身体贴肉的部位通过刺激皮肤或者震动进行提醒。这样的电子感应器在很多赌局上都有应用。押宝。麻将。玩金花等等。比方玩金花。是通过隐藏的监视器看对方的牌。然后由同伙给玩的人暗号。玩的人一般都身上贴肉的地方绑个电子接受器。振动一下表示对方是大牌你自己掂量你自己手里的牌。觉得自己够大就跟。不够大就跑了。震动两下表示对方是小牌你就和他拼了。震动三下呢就是快跑对方的牌太大了。
………【第二百零三章 赌档捡漏(五)】………
前者是可以排除掉的。因为色子是特制的。后者呢就是我以前说的类似在押宝局上那样的药物。提前或者在玩的过程中将药物下到色子的一些指定的位置。然后通过药物感应器来知道碗里的色子的单双。大小。这个在表面看。是很难看到的。你不可能把别人的衣服都扒光了去检查。这么多人呢你扒得过来嘛。何况谁会让你扒啊你又不是七仙女。
药物具体叫什么名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作为一个老千。这样的探测工具我还是有的。最早听说这个赌档的色子局。我们就准备好了。就在小牟的包里揣着呢。我们是来捡漏的这样的东西是必须需要准备的。万一遇到有药的色子局。可以跟着检个大便宜。这个我们早就提前研究好了但是看现场的状况。小牟离着老远呢。不在探测的距离。估计他没有启动感应器。
玩的时候。不断有赌徒将碗那出去摔个稀烂的。把色子拿出去丢到湖里去的。有的是输了泄纯脆的拉不出粑粑埋怨地球没有吸引力。有的是为了装。我说的装就是北方话。比如:你可真能装。为啥说有人装呢。因为当他赢钱了以后庄家会打水。这样整钱打完水以后就会出现零钱。好像他们觉得自己拿零钱在手里有点丢人的意思。当下几把没押中的时候。他会很潇洒的把零钱丢给庄家买碗来砸着玩或者买色子砸。也有不砸的。把色子买过来以后在手里把玩。
小牟也借机买了三个拿在手里把玩着。常年的牵猪使他很懂得利用这样的机会。和小海一样。有些事情根本不用去说他都知道应该如何去做。玩了一会。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小牟装做去解手的样子出了屋子。出去到院子里去了。我估计他是去验看色子上是否有药了。过了一会看到小牟回来了。我看着他。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看我在看他。就摸了一下鼻子。这个是我们约定好的暗号。摸鼻子是告诉我没有药水在色子上。如果摸耳朵就是有药水。如果有药水的话。我们就可以按照我们约定的一套暗号进行沟通了。我就可以通过小牟地指挥去押那一门。但是小牟的手在鼻子上摸了一下就走到了桌子的另一侧。看来一切准备工作都没有用处。甚至连我们约定好的一套暗号的东西都没了用处。
目前看来所有我知道的各种各样的色子机关在这个局上都不存在。看来这个漏是检不到了我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按照我们原先来地时候核计好了怎么也是个千局。而我对于各种色子也都了解。所以来的时候我自己还拍着胸脯说叫哥几个等着。我要上来拿点钱请大家腐败一下。地点随便他们选。吃啥随便他们点。看来牛皮吹大了。我一时也有点茫然了。看小海在看我我有点惭惭的低着头摸了一下鼻子。那意思是告诉他:暂时没看出啥。小海的眼睛扫了我一眼就马上去看自己押的钱。不再看我。可是我还在那里摸着自己地鼻子。摸自己的鼻子的时候我还在想:***我怎么长这么个鼻子?怎么摸都不得劲。
这个时候已经到12点了。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这个可不是在脑海里就转了几分钟的事情啊。有个漫长的观察比对的过程。虽然是午饭时间到了可赌局还在继续着。那边开公司地庄家已经把盒饭都准备好了。一份3o元。一瓶啤酒1o元。简直要杀人了。就这个价格。爱买不买。但是赌钱的人谁会计较这个啊。饿了的纷纷买了份盒饭去一边狼吞虎咽起来。看那吃相好像生怕吃慢了局就结束了一样。赢了钱的几个小子就在那里慢慢的吃着喝着啤酒。但是很多人顾不得吃。这些人一看就是输钱的人。都还在桌子上奋战。
我盘点了一下。我也输了快3ooo的样子了。怎么输的还真不知道。早上没吃东西还真的是饿了。于是我也去买了份盒饭。拿了瓶啤酒。远远的找个凳子坐那里慢慢地吃了起来。俩荤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