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熙松他有事先走了。”李真琴推开戏剧社的门说道。
“那个,小蓝她……”没想到白蓝会出现在这里。
“她有事先回家了。”
“哦。”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没有再问,“那我先走了。”
“那个,关皓松……”李真琴叫住了走向大门的关皓松。
“什么?”
“我……我是想问你,虽然我是个局外人,但作为关熙松的朋友我还是想问你,你会和关熙松抢白蓝吗?”
“我……”对于她突如其来的问题,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我这个问题很唐突,我也知道我这样说对蓝芭比很不公平,可是,他是你弟弟。”李真琴有些惊讶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是刚才体会到关熙松面对关皓松时那种孤独无助的情绪,她不想关熙松失去这么多年支撑自己的人。
“你是小熙的朋友吧,我希望你能多照顾他。”他淡淡地笑着。
“该照顾他的是他的家人,可他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应有的照顾。”
“以前的事,我会再找机会跟他解释的。”
“我想你还是短时间不要出现比较好,我想他还没有适应有一个关心他的家人出现。”
“可是我过几天就会过来……”话还没有说完,关皓松的电话便响了,“打扰了,我先走了。”他示意了一下便走出了房间。
“关皓松!你不在病房呆着,跑哪去了!”安静的走廊回荡着电话那端传来的洛云卫的声音。
“我有事出来了,我马上就回去。”
病房?他不是出院了吗?李真琴有些不解。
挠挠头,她不想再多想,总觉得今天的自己和平时不一样,却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戏剧社,漆黑的房间只有电脑屏幕发着惨白的光。周围安静极了,只有李真琴呆望着电脑用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
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她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爱情,真的能让一个不理智的人更加得不理智,关熙松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可是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因为她发过誓,这辈子绝不碰这个能让人不理智的东西。
“铃~~~~~~”电话铃声让她醒过神来。
“喂?”
“姐,今天我生日,你回来吃个饭吧。”电话里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我?”她轻笑一声,“你是想让我搞砸你的生日派对吗?”
“可是,姐,今天我满10岁。你总要回来看我一下啊。”小孩的声音充满了抱怨。
“她呢?”
“妈妈她下了班才会回来,你可以在妈妈回来之前走啊。”
“她是你的妈妈,不是我的,我说过你在提到她的时候一定要加一个‘我’字,如果你还记不住,我就不准你再打电话给我了。”
“是,姐。那我挂了,你要快点过来哦。”
“知道了。”
挂了电话,李真琴把手背放在了额头上,闭上了眼睛。已经三年没有踏进过那里了,甚至连那周围都没有靠近过,今天却要回去。
“该死!”她低声咒骂道,然后拿着衣服走出了戏剧社。
华丽的别墅,却像是地狱般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是送个礼物而已,把礼物送了我就走!李真琴这样想着。然后沉重地踏出里走进这个家的第一步。
“姐!”一个小男孩兴高采烈地跑了出来。
“礼物给你,我走了。”李真琴把礼物交给了小男孩,转身欲走。
“姐,你三年没有回来了,进屋坐会儿吧。爸爸知道你要回来,特地煎了你最爱吃的葱香牛排。”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往屋里。
“我只是来送你礼物的,既然礼物已经送到,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她将自己的手从男孩的手里抽出,向大门走去。
“真琴!”从屋里走出一个沧桑的男人,头发已有几缕花白,脸上浅浅的皱纹就像是岁月走过的痕迹。他是李真琴的爸爸李杰仁,信阳市数一数二的富商。
听见那个三年不曾听到的声音,李真琴忽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刺骨的寒冷从身体里散发出来,她转过身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的感情,充满了冷漠。
“好不容易回来,进屋看看你妈吧。”
听了他的话,李真琴愣了一下,却又立刻回过神来,向屋里走了进去。当她走进客厅时,眼泪不自觉地在她眼眶里打转。客厅门对着的那一整面墙,什么东西都没有放,只有两个灵位,一个是她的妈妈,另一个是她的妹妹。
“妈妈,妹妹,好久不见了,你们过的好吗?”她走到灵位前,十指紧握,努力抑制自己,不让眼泪流下来,“妈妈,妹妹,我真的很想带你们走,可是,现在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请你们相信我,再过五年,我一定会回来把你们接走的。”
“真棋,妈妈回来了。”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哟,真琴,你回来啦!真是好久不见了!”
“真棋,我走了,生日快乐。”李真琴摸了摸李真棋的头。
“姐,你过来看看嘛,爸爸给你煎的牛排。”真棋把李真琴拉到了饭桌前。
“是啊,真琴,吃完牛排再走嘛,这好歹也是你爸爸辛辛苦苦煎的,吃完再走嘛。”说着,那女人端起了自己身前的一盘牛排,走向她。
“你走开!”李真琴推开了她,那女人摔在了地上,盘子应声而碎,牛排也掉在了地上。
“你这丫头!”李杰仁冲上前来,举起手准备朝李真琴的脸上打去。
李真琴抓起桌上的牛排刀,用牛排刀指着那女人,说:“如果你要为了这个女人打我,那我会用这把牛排刀杀了她!”
李杰仁的脸上先是惊讶,后又有万分的后悔。
“你不要忘了,你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害死我妹妹的。当年,你不相信我和妹妹的话,冤枉妹妹,硬说她弄伤了这个女人,打了她一巴掌。结果妹妹摔在了地上,头撞在了桌角,当场死亡。”
“……”李杰仁低下了头,一句话都不说。对于过去,他已感到万分后悔,可是,他已改变不了什么。
“都是这个狐狸精害的我们家成了现在这样,就算杀她也是便宜了她。”
“真琴,当年我跟你妈妈已经没有感情了……”李杰仁想解释,但李真琴却没等他把话说完。
“如果当年你和她是在和妈妈离婚后认识的,那我也认了。可你是在和妈妈离婚的前几年就和她在一起了。这还不是狐狸精,还不叫第三者?要不是她,妈妈会在医院郁郁而终吗?我恨她,恨你,更恨这个家!”
“姐,你不要恨妈妈和爸爸。”李真棋走上前来拉着她的手。
“真棋,大人的事,你不懂。”她从不把对真棋妈妈的恨放在真棋身上。她明白,大人的错,跟孩子无关。“对不起,还是搞砸了你的生日会,我走了。”
刚走出大门,李真琴的眼泪如决堤般一直往下落。她想起了妈妈,觉得妈妈爱错了人,也想起了妹妹,想起天真无邪的妹妹倒在自己身前,停止了呼吸的画面。一段感情的转变,却伤害了一家人,这样的爱情,不值得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苏北,你演的是小茶杯,应该要再可爱一点。肖然,拜托你的表情可不可以放松一点,不要这么僵!”李真琴站在台下,一手叉着腰,另一手握着卷成圆柱状的剧本指着台上的演员大声地喊着。
“知道了。”苏北和肖然异口同声地答道。
“真琴,主任找你。”礼堂的门口跑来一个人。
“主任?他找我干什么?”李真琴莫名其妙地问道。
“不知道,你去就知道了。快点吧,他在办公室等你呢。”
“嗯,好。你们要认真排练,待会儿回来时如果你们还这样,今天就加时间,你们就不要想回去了!”说完,她放下剧本走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李真琴一脸沉重地走了回来。
“真琴,主任找你什么事?”大家见她回来了,都拥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明天我们学校有几个人要作为交换生来我们学校,体验我们学校的校庆活动。”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 主任说我们戏剧社好歹也是我们学校重要的社团,为了不让从艺术中学来的学生笑话,主任说要安排他们其中一个到我们戏剧社来,说是要让他也参与我们的节目,而且必须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角色。现在角色都安排好了,要怎么把他安插进来嘛!主任明摆着是给我出难题!”
“主任让你给他安排个重要的角色?这的确很难。《美女与野兽》里面就只有两个重要的角色,一个是美女,一个是野兽。总不可能有两个美女或者两个野兽吧?”苏北说道。
“两个野兽?”李真琴突然站了起来,“对啊,再加一个野兽不就行了!我现在回去改剧本,你们接着排练你们的部分,不准偷懒!”
“真琴,白蓝和关熙松为什么没有来排练?”
“他们俩要培养默契,所以先不和大家一起排练。我先走了,你们至少要排练到九点才能走,知道吗?”
“哦——”大家拉长了声音,不情愿地应道。
李真琴走向礼堂门外。其实,增添一个角色这件事并不是她最头痛的。刚才主任告诉她,明天要来的几个学生,其中一个是关皓松。她终于明白前几天关皓松的那句“可是我过几天就会过来”,原来那时他就知道自己要过来的事。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呢,银音中学那么多学生,为什么就选中了他?如果关熙松知道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战争,这下真的开始了。”她望着天空,叹息地说道。
……
第二天,白蓝早早地来到了礼堂,却见大家都来了,正忙得热火朝天。
“你们在忙什么?”
“这幅背景画有些问题,所以我们在加紧把它改正过来。”苏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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