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他话一出,就惹来夏宿零的极大反应和司徒君卓的恍然大悟:“原来是个女人,我就诧异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纤细嫩滑,透明如玉的手。”
宿零接道:“男人戴的指环还不至于和女人的一样。”
方霄又说道:“还有你的耳洞。这些统统都暴露了你的身份。”
绿婼替她解围:“好了,这是我的七妹。”她害怕隔墙有耳,沾着水在桌上写着两个大大的字:清宁、
三人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连忙屈膝跪地,“臣子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主。请公主恕罪。”水兰一见他们的窘样憋笑出声。
紫凝仿佛没有看见他们,凑到绿婼耳边小声说道:“他们知道四姐和我的仙女的身份吗?”
绿婼又贴到她的耳边:“放心,他们都很可靠,是我的朋友。”紫凝轻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起身。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浓芳深院青色娆(一)
“七妹,跟我来,我们去见知娆姑娘。”绿婼故意将“知娆姑娘”念得很重,然后拉起紫凝朝门外走去。
瞥眼看到在座三人眼中的嫉妒。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找到五姐,难道这明动天下的花魁知娆是今世的五姐?
这知娆所在的潇湘水坊先是洛阳最有名的青楼,后来在三年一次的大唐花魁大赛上潇湘水坊当家花魁技压群芳成为了新一届大唐第一花魁。
“七妹,你可不知道知娆这么难见,为了见她可是花了我好几年存的小金库。还要他们笑话我,回头一定好好的整他们。”绿婼一说到这邪魅一笑看着她。绿婼笑得像是她当然知道,“四姐还是这么小气,这钱我回头给你不就是了。”
“呵呵,还是七妹好,有钱真好。”紫凝看着四姐得意的笑,就知道是沈将军怕四姐闯祸专门克扣四姐的月岁。
潇湘水坊内部布置精美,环山绕水,叠叠重重,无数珍贵的花草鱼鸟,各具特色。
“到了。”抬眸一看,“海棠青苑”苍狂有力的书法映入眼帘。
不禁赞叹一句:“手法力道恰到好处,力中带柔,清丽遒劲,方折骏丽不失高芳秀雅。略有几分柳公权的影子。”
“公子好眼法,这出自我家姑娘的笔下。两位公子请进。”绿婼和紫凝默契的相看一眼,携手进去。门外侯着的婢女见了二人,爱慕的眼光播撒在身上,几个胆小的竟红着跑了出去,弄得紫凝莫名其妙。
婢女轻唤一句:“姑娘,两位公子到了。”随后恭敬的说道:“公子请进,我家姑娘就在里面。”
屋内铺着猩红丝绒锦华地毯,一侧立着海棠画眉嵌金瓷面四插屏,另一侧摆放着紫檀木的家具,墙壁上挂着梨花燃藜图、杏花逐水柳絮图、金福侍女图和*双凋零图。宇室精美,铺张华丽。却无庸脂俗粉之意,弥漫着淡淡的垂丝海棠的香气。
从寝阁传来细细的脚步声,耳畔响起一声倩笑,“知娆见过两位公子。”
适时,绿婼在看那四插屏,而紫凝在欣赏着四副名画。听见这一声,声音不娇不绵,清丽灵动,如高山流下的汩汩清泉,清爽恬美。
转过身来,从脚向上看:鹅黄色的双蝶惜花绣鞋,精巧细致,藕色底的荷叶红莲罗裙,腰系朱红色金枝玉叶腰带,垂下的部分绾成双排合欢结,腰身玲珑,姿态袅娜婀娜,上着金粉色海棠春意双襟小衫,外披樱紫色福寿披帛,微露粉颈,洽至锁骨,雪白细嫩。微尖的鹅蛋脸;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甚是美貌。见她星眼流波;桃腮欲晕。走路时衣衫飘动,身法轻盈,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直是秀美无伦。
宜芳与知娆相比也要略逊一筹。最重要的是那张脸,和五姐的脸一模一样。太好了,找到了五姐。紫凝暗自庆幸,脸上露出神采奕奕的笑。
绿婼见到知娆的一瞬间也是怔住了,很快缓和过来,“知娆姑娘阅人无数,一见我们二人就知道是女子,在下沈青瑢,这位是李嫣。”
知娆妩媚一笑,艳美不已,“原来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的千金和清宁公主,知娆失礼了。请坐。”隐隐散发出贵气,清傲美然。
绿婼性子急躁,刚喝过茶,就迫不及待的示意紫凝拿出青黛的灵石。紫凝缓缓的伸进袖口,拿出了锦盒。
嫣然一笑:“知娆姑娘,这个请你笑纳。”
知娆竟看都不看一眼,娴雅说道:“公子请收回吧!知娆不是见财眼开的人,更不可与其他庸脂俗粉相比较。”
绿婼有些愠怒,但还是缓和下来说:“自古美人配英雄,鲜花配美人。姑娘看都不看一眼,怎知不喜欢?怕是姑娘看不上吧!”
知娆依旧淡定,眸光一闪,“好,依公子所言知娆就看看。”说着,知娆就打开了锦盒。
虽然是在白天,屋内通亮,但青色灵石所发出的耀眼的光使屋内摆设的所有东西都黯然失色。赭青色的心形灵石散发着幽幽的光,折射着阳光的金色,静谧美好。知娆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但还是无法抗拒灵石的诱惑。
只见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拿出了灵石,鬼使神差的戴上了右手的中指,然后将手链扣住。白润纤美的一星青色点缀。
美不胜收。
绿婼和紫凝都轻松的一笑。
记忆在拼凑,往事在重现。七个女孩,一棵大榕树,漫天的星星,飞舞在天上,嬉戏在水中。一块一块,就像拼图一样,破碎的记忆流畅起来,女孩们的银铃声不绝于耳。那个青衣女孩不就是我吗?
知娆猛的一睁开眼,兴奋的拉着绿婼和紫凝的皓手。浑圆晶莹的眼泪顺着流到嘴角,泪珠被吞了下去,只剩下一行浅浅的泪痕。
“四姐,七妹,我终于见到你们了!你们过得好不好?”原名叫青娆的青黛恳切的看着绿婼和紫凝。自从家道中落,她已经一个人在潇湘水坊争斗了这么多年,孤单和寂寞她以感受了太多、太多,姐妹之间的勾心斗角,阴谋暗算,绝不比皇宫朱墙里的争斗逊色。现在她又有了前世的记忆,自己有了姐妹,一切就又是希望,自己不再是个孤儿。
紫凝见青娆想起了她和绿婼,自是激动喜悦,“五姐,快试试你的法力怎么样?恢复了吗?”
“什么,我又有了法力?”青娆急切的试了一下:手指轻轻一勾,挂在帷幔旁的海棠香袋就稳当的到了自己的手里。
看着手中的香袋,青娆暖暖的笑着,“太好了,我们姐妹见面,我又有了法力。该怎么说呢?”
绿婼挽过青娆的柔荑,青娆挽过紫凝的柔荑,三个绝代佳人并坐在软榻上聊着趣事。又吃过午饭,青娆的贴身丫鬟秋瑾见自己家的姑娘和两个俊美如神的公子亲昵的在一起,甚是惊讶。要知道自己家的姑娘可是连让男人碰都不碰一下的,今个儿是怎么了?秋瑾带着满腹狐疑退出去,倒是让绿婼不经意之间看见了,乐的绿婼是又是仪态的倒在榻子上打滚的笑。
“五妹,我说你是不是该给这丫头找个婆家了,也别薄待了人家。”绿婼因为高兴依稀能看见闪烁在眼角的泪光。
紫凝在一旁巧笑嫣然,青娆听了这话也是满脸无奈,“四姐还是老样子,说话不打紧的。没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要是让大将军看见了,我看四姐这几个月可就别想再出门了!”
绿婼躺在榻子上,一手枕在脑下,翘着二郎腿,嘴里正咬着一颗梨子。悠闲的说道:“所以呀,本小姐就不打算回去了,成天都那样过,说不定那一天我爹就把我吊起来毒打一顿。”
青娆秀媚的眼睛暗淡了下去,嘴角有些微微的抽搐,“四姐,七妹,如果我能像你们还有爹和娘该多好。除了你们,我什么亲人也没有了。”说完,一滴眼泪从青娆的眼角滚落了下来。
绿婼一看是自己的话惹的青娆伤心,连忙坐起身来;手足无措。
紫凝握住青娆的手,柔柔的问道:“五姐,可是想起了家里的事?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的亲人怎会不在?”
青娆平定了一下心情,略带凄凉,“我本是昭州太尉的独生女,但遭小人陷害,我在很小的时候娘去死了,爹之后被发配边疆,而我们一家的女眷也沦为妓,只是当初这潇湘水坊的老板娘不忍心让我挂红牌,于是就让我到了软玉阁成后成为了花魁。”
紫凝握紧了拳头,死死的咬着牙齿,神情愤恨,“又是一个被陷害的朝中大员,官吏怎么就那么糊涂,他有义务调查清楚再下结论也不迟啊!”
紫凝见青娆眼睛中波平浪静,着急的问:“五姐难道就不想替令尊一洗前耻吗?难道你辛苦了这么多年不就是要查清这其中的原因吗?”
青娆淡定的说道:“你怎么知道?”随后若有所悟,“不要再用你的灵力揣测我的心了!”
绿婼看着她们两人也是着急的叫了一声:“五妹。”
紫凝神秘的笑了笑,“五姐,这件事我们只要掐指一算就能知道这幕后黑手是谁,这难的就是如何拆穿他。”
绿婼、青娆打了一个激灵,对呀,算算不就知道了。三人很默契的同时端起右手来来回回的掐换着手指,又同时猛的一下抬起头,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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