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根本不够,高峰的命令让这些人感激,疗伤的东西,在那儿都是救命的宝贝。
但高峰却没有就这样,而是掏出一件东西在豁牙的伤口上比划着,让豁牙吓得双腿抽筋儿似的抖动,
一枚细长锋利的骨针拿在高峰的手中,就像锥子,那口径大的吓人,骨针屁股后面还连着一根缝制兽皮的麻线,让他都想哭出来。
“啊!!!”惨叫声中,豁牙差点挣脱开四个将他按住的大男人,伤口也重新崩裂,但高峰理也不理,就这么一针一线的,在豁牙身上做着针线活儿。
说实话,相比豁牙的恐惧,高峰心中更加艰难,看到豁牙的样子,他就不断的幻想待会儿给自己缝针的样子,一股冰冷的寒气从他的尾椎一直升到了天灵盖。
高峰的手段在其他人眼中是如此恐怖而邪恶,面对尸山血海都不动声色的男人们,在高峰手中的骨针之下凄惨的嚎叫,让很多准备过来看看的部落战士不自觉的转身离开,不管这里的动静再大,他们都当做不知道,实在是那叫声,太……。
当所有的男人伤口全部处理完之后,高峰终于呆滞的看着自己的伤口,那枚骨针比划了三五十下,让所有男人盯着看的眼睛都被晃成了斗鸡眼,最后高峰仰身长叹:“我的伤口还不是很严重,暂时就不用缝线了……。”
在这一刻,十六个全身就像笨女人缝被子一般,缝出蜈蚣脚的男人们心中同时闪过一个想骂,却又不知道怎么骂的词汇,如果他们没有遭遇到知识断层的话,一定会同时吼出:“坑爹啊!!!”
不管是不是坑爹,高峰在其他部落勇士遭受最后打击的时候,带着一群人悠哉乐哉的席卷了各种物资,顺便治疗了各自伤口,准备抽身而逃,但在他们转身的一刻,却和一个人不期而遇。
“三爪?”这个穿着尨角护心甲的少年望着高峰惊讶的喊道。
“二爪?我(哔)。。。,你一直在这里翻东西?”豁牙看着大包小包,还嵌着两只长角角糜的二爪很是无语,剩下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二爪,就在他们奋力拼杀的时候,二爪竟然摸到了这里大肆搜刮,让他们情何以堪。
“这个,我迷路了。。。”二爪不自然的动了一下肩膀,身后那鼓涨的快要爆炸的包裹突然裂开一角,稀里哗啦的掉落出无数的杂碎,有亮晶晶的玻璃碎片,都是经过打磨,能够当做装饰品的,大大小小的不知名物品,其中有些东西是与高峰记忆重合的东西,还有散落的尨角,显然荒人部落也有使用尨角的习惯,最多的却是一片片晶莹的翠绿色石头,全都是一寸长宽,均匀细薄。
“这……,这是翠叶钱?一个能换十片尨角的翠叶钱?”豁牙突然张开了大嘴,下一刻,所有人都有想要抢的冲动,二爪大急,猛地蹲下想要护住,眼神中露出择人而噬的野性。
“二爪,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我们攻破了部落,在前面为了支持战场,百多人死的只剩下这么几个,你却在后面捞好处?”
高峰猛地上前,獠牙刀直指二爪的鼻尖,让他盯着刀尖儿的瞳孔差点合在一起。
冷汗从二爪的脸颊滑落,他不由地松开大小包裹,慢慢地抽出自己从没沾过血的獠牙刀,龇牙对高峰喊道:“东西有很多,你们可以去抢,但是不要动我的。”
“啪…。”二爪的獠牙刀被豁牙抽飞,下一刻豁牙便将二爪踹翻,狠狠地踢打着二爪,嘴里含含糊糊的骂着,吼着,他阿大就是死在前面的,二爪的做法最伤他的心,其他人也是跃跃欲试的神情。
“哗啦…。”高峰没管二爪,抽刀将皮革包裹划开,无数的翠叶钱流到了地上形成小堆。
“这些都是勇士们用命换的,你没出力就没有资格得到,不服气你抽刀子去杀荒人,别在这儿恶心人…。”高峰厌恶的扫视了一眼抱头惨叫的二爪,转身对其他人说道:“东西就在这儿,等我们跑出去再分,在这儿闹起来,便宜的还是荒人。”
有些东西就像开闸的洪水,不可能堵住,对财富的最求是荒野人的本能,没有人不想过更好的生活,高峰是这样,这些亲奴和随侍也是这样。
原本纯纯欲动的众人心中惊惧,他们现在可还在荒人的部落中,现在的问题是先跑出去,顿时有人用皮袍子将所有的翠叶钱和尨角都收好,看的正在挨打的二爪眼角欲裂,却惹得豁牙更加用力。
“够了,带着他走吧,我们离开这里。”高峰制止了豁牙,准备离开。
高峰和二爪都没有发现,在他们的身边,一条条隐藏在黑暗中的绞索犹如生长的蔓藤,慢慢将他们周围的空间罩住,若是在白天,这些绞索可能一目了然,但在黑夜……。
“你那儿也去不了,乖乖的死在这里吧。”阴森森的话语有着毒蛇的隐身与滑腻,同时也让所有人同时抽刀警戒四周。
一阵微不可查的清风了无痕迹的滑向高峰的颈子,高峰瞬间倒下,颈子原来的空气却发出一道细微的尖啸,接着高峰的双脚猛地踹出去,惹得一声惊呼,下一刻,一个全身乌黑的家伙现身在他身前不远处。
“毒肠人,杀了他。”当这个家伙现身的瞬间,所有人同时愤怒,一起挥刀向前,跑的最快的两个人却不声不响的栽倒在地上,高峰看的双眼欲裂,但对于这种攻击,他无能为力。
两人倒在地上一时没死,全都卷曲着身子翻滚,颈子上被割裂的动脉喷出高压似的鲜血,
“砍,砍到死为止,他们用的是毒肠线。”有个亲奴知道毒肠人的武器和攻击方式,立刻挥刀乱劈,让之前那个得意的毒肠人脸色惊变,厉声吼道:“你该死。”
“该死的是你……。”一经提醒,高峰便看到一些细微的黑色丝线漂浮在半空中,在众人的劈砍下,向外排斥,他立刻知道了对手的攻击方式,猛地抓起一把沙子撒了出去。
毒肠人撞在沙子上,发出愤怒的吼叫,下一刻身形一闪便消失无形,但高峰猛地抽出军刺甩了出去,划过短暂的空间,猛地钉在帐篷下的阴影中,惹得一声凄厉的惨叫。
高峰的战场直觉非常敏锐,记忆中的烽火连城,他能生存下来的主要原因是对周围的敏感,所以才能在无数炮弹爆炸的弹雨中活下来,才能在沙暴带来的碎石中安然无事,此刻,他在诡异莫测的袭击下,一如既往地找到了对手的破绽。
正文 023 被困
更新时间:2012…12…27
高峰瞬间发现周围阴影的变化,就像在记忆中的战场发现炮弹爆炸之前的生路,甩出的军刀刺在毒肠人的胯下,只差一分就刺穿了毒肠人的老二,望着裤裆上的军刀刀柄,毒肠人发出凄惨至极的惨叫。
毒肠人也是男人,男人都会都自己裤裆里的东西看重,这是雄性生物的本能,所以被剧痛吓的失去了冷静。
“杀了他……。”不用多说,剩下的亲奴和随侍们先后挥舞着獠牙刀向他冲去。
眼看毒肠人就要被分尸,众人和毒肠人之间的空间发生变化,就像被撕开的纸张,产生一种恍然的分裂,却是另外一个毒肠人用悬浮在半空的绞索制造了一个视觉幻觉,用阴影盖住了自己的同伴。
受伤的毒肠人伸出颤抖的左手摸到自己的裤裆,这在他触摸到那坨鼓囊的东西之后,不顾受伤的剧痛,露出一丝失而复得的惊喜,但随即便凶神恶煞的浮现狰狞,嘶吼一声,右手狠狠地拽出刀柄一扯。
悲剧了。
锯齿军刀有将伤口扩大的能力,毒肠人与那川剧中变脸一般,瞬间由狰狞凶恶变成痛苦至极却有不能发泄的极度压抑表情,就像菊花被超过口径之上的物件暴力破解。
“嗄!!!!”严重变形的惨叫声从他的嗓子眼里挤了出来,溅落着鲜血的军刀旁边是一截拇指粗细,黑咕隆咚的东西,而他的下身破了一个正中靶心的大洞,犹如水泵似的,一抽一抽的向外喷血。
那话。儿掉在地上,与尘沙混在一起,喷出的鲜血在地面撒出一个大的圆圈,毒肠人慢慢地举起右手,看着自宫的锯齿,发出更加凄厉的哀嚎,狠狠地将军刀扔掉,抱着自己的裤裆蹦跶这哀嚎,另外一个毒肠人骤然出现在他身边,抓住他的脖子便拖进了黑暗,只有凄厉至极的哀嚎声响彻。
毒肠人善于阴人,这种躲在黑暗中看别人在恐惧中死亡的手法是他们最大的乐趣,但在高峰误打误撞的过激反应之下,将毒肠人刺伤,创造了一个奇迹,要知道,任何一个毒肠人在夜晚都能独自杀死一队部落勇士。
高峰不管那把军刀切掉了什么,捡回到手中,对惊讶的众人喊道:“赶紧走,要来不及了……。”
“哼,已经来不及了……。”极不合作的二爪从地上站起身,抓着獠牙刀便向冲过来,表情诧异的荒人战士迎过去。
“四面都是…。”其他的人也相续喊道,在他们周围,荒人战士到处都是,有些人发现了他们,有些没有,只是检查自己的帐篷有没有着火。
“跟我冲…。”高峰二话不说,朝毒肠人消失相反的方向冲去,刚刚冲过一个帐篷,就和一个荒人战士撞在一起,分开的瞬间,荒人战士心口喷着血水倒下,而高峰越过他,顺势将军刀捅进另外一个荒人战士的腰部。
肾脏是男人的要害,虽然不致命,却会让人失去战斗力,高峰已经不再追究一击毙命的杀伤力,所过之处,只要有机会,他就下刀子,在他近乎于卑鄙的冷刀子下,一个个荒人战士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其实高峰也想杀死这些荒人战士,在这个黑暗而混乱的夜晚,哀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