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兀自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办公桌低下的保险柜把里面的重要文件什么的都取走,只留下一些过期的商业合同以及几千块现金。
保险柜是和从地面上衍生出来的一条粗壮铁链焊接在一起的,如果白云的人真的来了必须当场打开保险柜,要么就把地板砸了。
准备好一切秦方悄悄退出了门外躲在旁边的厕所里。
他和秦明宽保持着对讲机通话,直到深夜十二点还是一切正常,正当秦方百无聊奈之际,突然收到秦明宽的提醒,“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有三个人已经进入办公楼请密切注意,我再重复一遍不要贸然出击等我命令!”
秦方搓搓双手脸上浮现着笑容,“总算来了!”
这场伏击本该是漂亮的,但是就看秦方他怎么指挥了。
没一会的功夫那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果然潜入了办公大楼,他们之前似乎已经把办公楼的结构摸得一清二楚,是从后面的墙壁爬上去的,直接要从窗户进入秦方的办公室。
秦明宽急忙通知秦方,“老弟那三个人爬墙上去了,我们现在要冲进去吗?”
秦方低头沉思片刻,“先等等秦队,等我叫你们上的时候你们再上,好吗?”
“好,那你自己小心一点!”秦明宽答应,其实这场伏击指挥官倒像是秦方了,连堂堂秦队都得听他的指挥。
秦方快速冲进办公室,他也早就吩咐保安把他这层楼的电源全部切断,这样他就可以隐藏在黑暗的角落而不被发现。
当秦方快速在一个大的文件柜顶端藏好的时候,他明明是反锁着的窗户居然被打开,接着便有三道黑影鱼贯而入。
“还厉害居然能从外门把窗子打开!”秦方心里嘀咕着,如果他知道这次的领头上是古武门派之一的妙手门掌门司空行那也就不奇怪了。
妙手门专门修炼身体的柔韧度,他们甚至会缩骨功能鉆很小的洞,最厉害的是他们的手上功夫,那偷起东西来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别人根本没法察觉。
开锁撬柜子那更是他们的看家本领,不管你怎么复杂的保险柜到他们手上没几下就能给你悄无声息的捣腾开。
民国时期有许多高买据说就是出自妙手门的传承。
那三人进入后十分默契的分工合作,一个人搜索还有个人检查门是否反锁上,还有一个跑去开灯。
可是“啪嗒啪嗒”开了好多下灯就是不亮,那黑衣人嘀咕道:“这什么破公司连个灯都没有。”
“咱们会不会走错了?”另外一个插嘴道。
这两道声音秦方觉得很熟悉,可一时间也记不起到底在哪听过。
身材较为矮小的黑衣人不耐烦道:“你两啰嗦什么吶开什么灯,想找死啊!”
开灯的黑衣人嘟囔几句跟着三人就开始在办公室四下里寻找。
本来秦方还以为那个身材矮小的黑衣人是白云,可他一开口秦方便失望了,看来今晚大鱼是抓不到了,只有拿这几条小鱼过过瘾了。
这时那矮小的黑衣人蹲在办公桌下突然朝着其余两人招手,“快点过来东西就在这里!”
两人立刻跑过去可一看那粗壮的铁链顿时傻了眼,这么粗的铁链要切割机切割半天啊,除非把桌子一道抬走。
矮小的人嘿嘿一笑,“你们两笨蛋怪不得白小姐不宠你们,直接开锁不就是了。”
司空行不愧为行家,拿着一根细长的铁丝插进锁眼,跟着有把耳朵贴在保险柜上转动密码器,没几下功夫保险柜“咔嚓”便被打开。
其中一黑衣人当即拍了司空行肩膀一下,“嘿嘿司空你还真是行啊!”
三人抢着伸出手进保险柜找,想要抢功,找了老半天也没找到什么书,司空行急的抓耳挠腮,“怎么可能没有呢,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
“老唐、老左白小姐是不是说的就是这里啊?”司空行抬头问道。
秦方也霎时间领悟,原来剩下的两个就是唐手门的唐天豪和形意门的左宽闲,这两老小子还在白云身边,真是恬不知耻。
唐天豪和左宽闲疑惑的摇摇头,“我说司空行你老小子会不会找错地方了?”
“你放屁!”
就在这时秦方突然从文件柜的顶端跳下,双脚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三个黑衣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向秦方,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好这回完蛋了!”
 ;。。。 ; ; 房间开好周静并没有像秦方想象的那样把秦方扑倒在床上,也没有主动去洗澡,而是甜甜的对秦方笑道:“你渴吗?我倒杯水给你。”
秦方坐到周静身边故意贴近周静,“我不渴,老实说你来到底是干嘛的。”说着秦方手底下做了一个挑逗的动作,伸出手抬起周静的下巴。
周静的眼神明显出现了躲闪,甚至连身体都本能的避着秦方,她急忙站起来捋了捋秀发,尴尬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回头刚没走几步周静突然又回过头来很主动的坐到秦方腿上,莲藕般的双臂缠绕在秦方的脖子上,跟着又露出楚楚动人的一面,娇声说道:“秦方你先去洗个澡好么,待会我给你好吃的!”
说着还用手摸了一下秦方的脸颊,秦方表面装作一副饥渴的模样,其实心底已经愈发怀疑周静的突然前来肯定另有目的。
秦方微笑着对周静点点头,临走时还轻轻吻了周静一下跟着便进了浴室,“嘭!”的一声关上门。
刚关上门秦方脸上的笑容瞬间滑落,换之的是一副平静,他开始不断揣摩周静来究竟有什么用意。
来宾馆的路上他一直在注意观察身后没人跟踪,难道周静真的是想自己来找陪的?
可是联想到周静一系列奇怪的动作和躲闪的眼神,秦方否定了自己对周静存在的一丝幻想,周静行为举止怪异的背后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方把水龙头打开却并没有洗澡,只是简单把头洗了洗,身上稍微擦擦看上去有水就行,他也没有笨到脱光了然后换上浴巾。
大概五分钟后秦方装作急不可耐的模样冲出浴室想要扑向周静,可周静却突然端起玻璃杯挡在身前,“等等,喝完水好么?”
秦方面露惑色看向周静,“嗯?为什么要喝水呢,你是怕我水不够多么?”说着还不住朝着周静抖眉毛,那样子真是比曾小贤还贱。
周静低着红扑扑的脸蛋嗔道:“哎呀叫你喝你就喝嘛,你到底喝不喝嘛!”
声音嗲的叫秦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秦方心中很肯定水里面一定有文章,他接过水慢慢拿到嘴边,同时也很注意观察周静的脸色变化。
明显看到周静的脸色先是又惊又喜接着又是一阵失落与伤心,表情变化的极其微妙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但是周静的眼神里流露的最多的依旧还是期盼,她很期盼秦方把水喝下去。
趁着周静不注意的时候,秦方瞬间将内力汇聚到眼睛,眼睛瞬间发出一道明亮的白光,“看着我的眼睛!”
周静的神情突然变得迷茫,被眼前的亮光迷惑得神魂颠倒。
接下来秦方并没有急着发问,而是快速将门反锁然而搜周静的身和行礼没发现异常之后便开始发问。
“你来青岛找我干什么,这杯水里有什么玄机?”
周静已经被秦方的眼睛迷住,她潜意识里不得不听从秦方,“我来找你是受了白云的命令,这杯水里有药,她说你喝下去之后就会听我的话。”
秦方接着发问,而周静也“知无不言”,昨天秦方离开华清市后白云就找到了周静,以调进省委工作为诱惑让周静帮她做些事情。
秦方本以为周静会拒绝,可是她居然死性不改答应了白云,难道权利和地位对她一个女人来讲就那么重要?
白云给她一包药粉说只要秦方喝了药粉就会乖乖听话,到时候周静在问秦方“白云要的东西在哪”,秦方自然会说出《医道》的下落。
至于那个药粉不出意外肯定又是白云搞到的什么催眠药粉之类的,白云之所以找到周静第一是因为周静十分有野心,为了权势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第二就是秦方身边的亲信全部有保镖严密的保护,再加上市局刑警队在平山村设立派出所,白云不敢轻举妄动。
而白云想起周静完全是因为前天晚上的偶然相遇,周静与秦方初次和好秦方肯定会以为周静痛改前非,会选择无条件的信任。
再加上白云从周静口中得知昨晚和秦方的之前,白云更加确信周静一定可以漂亮的完成任务。
事实证明白云是错的,这些都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周静是有野心,但是她真的喜欢秦方所以今天的表现很差,可谓漏洞百出,秦方公司的跑龙套演员都比她强。
不过秦方依旧有些痛心,他虽然没有把心交给周静可是也算是坦诚相待,上次周静狠狠摆了秦方一道,可是秦方没有计较这次还特地送给她礼物,他心里也隐隐的喜欢周静。
“可是你的表现实在令我失望,你我二人从此陌路!”秦方对着神情呆滞的周静喃喃自语。
白云最喜欢打感情牌,那秦方必须要回敬给她,秦方决定梅开二度再摆白云一道。
于是他悄悄将命令植入周静的脑海让她误以为自己已经得手,秦方的确是喝下了那杯水。
这个命令只有等完成后周静才能恢复正常,而且事后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一切准备就绪,秦方渡过危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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