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喝茶,我好热……”她的身躯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不停地磨蹭着他结实的身躯,她单手解开自己身上的罩衫,露出纤细的肩头。
“你别脱啊!”她突来的热情举动教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将上衣褪尽,仅剩一件粉色的兜衣包裹住雪白的双峰。
“我热碍…好热……身体像有把火在烧,好难受……”
她水亮的双眸蒙上层层氤氲的情欲,带着酒味的气息吹吐在他的脸上,教他心荡神驰。
“你醉了……”
“我醉了吗?”她的双手无意识地解开他的衣襟,身子也偎向他温暖的胸膛。“你的身体靠起来好舒服……”
韩睢全身的肌肉倏地变得紧绷,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正挑战着他的良心与意志力。
“你还爱我吗?”她仰起小脸,眸中的欲火狂炽,嘴边带着一抹醉人心魂的媚笑。
“嗯!”他诚实的点头。
绮影满足的踮起脚尖,小手捧着他的脸,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韩睢受宠若惊的瞠大眼眸,脑海里有一秒钟的空白,下一秒则沉浸在她温柔诱人的甜蜜中。
他的男性身躯与体热使得绮影体内的合欢极乐散快速地发酵,犹如野火燎原般,再也无法熄灭。
他真切的感受到她的热情与芳香,并无法自拔的陷入这场欲海中,随着她而载浮载沉,直至天荒地减。
她饥渴的吸吮着他的唇,犹如久旱的大地贪婪地撷取甘霖般,双手忙碌且生涩的撕扯着阻隔在两人之间的衣衫。
她反常的举动和狂野热情教他疑惑顿生,被情欲冲昏的大脑终于起了些许作用。
“你怎么了?”难不成她借酒壮胆,想跟他生米煮成熟饭……
“我……要……你……”她抬起配红的小脸,娇喘不休的道。
她雪白的肌肤在药性的催化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层层薄汗濡湿了兜衣,一双醉眸迷蒙,红艳诱人的小嘴微启……
这魅惑的眼神、狂野的热情,全不是他所熟悉的小桃红……
他赫然一惊,反身将她压在身下,单手按着她的腕骨,观察她的脉象。
“糟了!小桃红,你中毒了!”他拚命阻止她不规矩的小手,试着与她说理。
“我……要……你……”她难耐的拱起背脊,半裸的酥胸熨贴向他的胸膛。
“不成!你中了合欢极乐散,根本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我不能误你清白……”话甫落,他迅速地点住她的穴道。
他翻身下床,飞奔至庭园的荷花池中,让冷冽的清水浇熄他勃发的欲望,消褪他过分热情的身躯。
他掬起水兜头淋下,一次又一次,直到体内的炽热渐渐消褪、意识变得清明为止。他又匆匆地赶往西侧的小房,将浴桶盛满水和冰块,扛进绮影的闺房。
“放……开我……”绮影半眯着星眸,难以自制地桥泣起来,她娇弱的身子承受不住强劲的药性折腾,显得格外的狼狈。
“你忍着点,等一下就会好过些的。”韩睢弯下身抱起她,将她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并解开她的穴道,让她的四肢能方便伸展。
沁凉的水使她燥热的身子得以稍稍妤解,她的意识也因为冰水而渐渐清楚,不再浑沌不清。
“好点了吗?”韩睢心急如焚的瞅着她。
他的发梢滴着水,嘴巴有些红肿,再加上刚才在她狂暴的撕扯下,衣服变得破破烂烂的,显得狼狈不堪。
她匆匆地瞥了他一眼,羞惭欲死的低下头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闷声抽泣着,羞愤的泪水一滴滴地落下,在水面荡出一朵朵的水花,形成圈圈涟漪。
“我刚才探了下你的脉象,你应该是中了合欢极乐散,一旦中了此毒,轻则纵欲一夜,重则数日下不了床。”
“方才印心和依絮说要与我饮酒谈心,我不疑有他,没想到她们竟然在酒中下药……”她愈说头垂得愈低,不敢看向韩睿
“我想这是他们故意安排的。行云他们说你受了风寒,我匆忙赶来看你,没想到……”
“太狡猾了!”她抡起拳头,激愤地击向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别生气,不然药性将会再度发作。这冰水只能稍稍释放你的体热,不能完全解你体内的毒,除非与男体交合,否则你将受一日一夜的火焚之苦。”
“那你刚才……”她抬起发热的小脸望着他,话到嘴边却无颜说下去。
太可耻了,她方才居然想上演“饿羊扑狼”的剧码!
“我不想做出会令你后悔的事情,你是因为中毒而神志不清,我若是在此时占你清白就是落井下石、禽兽不如!”
她浸湿的兜衣紧紧贴着她诱人尖挺的蓓蕾,再度撩拨起他的欲望,他匆匆地撤过头背向她,以免把持不住地做出遗憾终身的事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再三地告诫自己。
绮影没注意到他的举动,她用手指拨弄着水面,勾起圈圈涟漪。“一个正常地男人面对热情如火的女人,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冲动,反而这么镇定?”
“因为我没有冲动的权利,你是慕老王爷的遗孀,是有夫之妇……”
“你介意我曾经嫁人,又是填房,所以你不愿意碰我?”她揪着兜衣,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是的。”韩睢急忙否认。“我不在乎这些,我不碰你是不想让你后悔。”
“后悔?”她的眼中盛满疑惑。
“因为你根本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你的身体想要我,可这并不是你心里真正的意思;再说,就算你和我有了肌肤之亲,在你清醒后也会完全忘记……”
“你算是一个君子。”她苦笑的做出结论。
“如果……”韩睢欲言又止,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道:“如果你想借着我解掉体内的余毒,我是不会拒绝的。”
“你真是个好人,只是我不能这么做……”她痛苦的环抱住双膝,额间冒着冷汗。“我根本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值不值得由我自己来衡量。只要你愿意,即使你醒来后不记得我也无妨。”
“你真是个笨蛋,你根本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我已经不是当年在石鼓山的那个小桃红,而是江湖上人人欲诛杀的无影擒……”
韩睢迅速地捂住她的嘴,“我知道,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他小心翼翼地梭巡四周一遍,才放下手。“隔墙有耳,不要轻易地让自己的身份曝光。”
“既然知道,你还这么对我?你是官,我是贼,迟早有一天我们干戈相对。”
“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他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她抬起绝望的小脸,对上他真诚的眼眸,唇边噙着一抹凄然的笑意,“就算你肯放过我,可六扇门的捕头、黑风寨的土匪和那些名门正派不见得肯放过我啊!”
“谁敢动你一根寒毛,我就要他血债血还!”
“为什么?”她怔怔地看着他果决的脸庞。
“因为我爱你。”
顿时,时间仿佛冻结在这一刻,她定定地瞅着他的脸庞发愣,眼中缓缓地沁下一滴滴泪。
是的,他爱她!他当年在落英缤纷的花海中许下的承诺,十年如一日,未曾改变,这份真诚彻底地摧毁了她虚伪的矜持和傲慢的尊严。
此刻,她的心正随着他而悸动。
第六章
四条人影蹑手蹑脚的攀上倚寒苑的屋顶,小心翼翼地搬开屋瓦,期盼着屋里正上演着春光明媚、精采绝伦的春宫大戏。可偏偏事与愿违,里头非但什么事都没发生,偶尔还传来一阵阵的叹息,夹杂着女子的哭泣声。
“我看这,女人的智慧。似乎也不怎么管用嘛!”慕行云蹲在屋顶上看着出馊主意的印心,语气中充满浓浓的嘲讽意味。
“不是我的主意不好,而是你的春药药性不够强,什么天下第一淫药嘛!分明是天下第一烂药!”印心双手环胸,没好气的低嚷。
“好了!”起蝶跳出来扮和事佬。“这主意也够好,药性也很强,只怪继父大人的定力太好了,居然让他们两人逃过这一劫。”
“完了!明天等药性一退后,大姐准会将我们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我看不用等楼云迟那两个探子查出我们的底,我们就先向阎罗王报到了。”依絮拧着眉心,万分沮丧地道。
“谁教你们好好的老百姓不当!学人家打家劫舍、劫富盗宝?”起蝶嘴里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暗自饮恨,这种扬名江湖的事她都还来不及插上手,她们就要拆伙了。
“没法子,谁教我家境清寒,上有八十岁姥姥,下有成群弟妹要养,不用这招养不活一宅子的人啊!”印心理直气壮的说。
“别耍嘴皮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想办法解决大姐和韩睢的事,我们得将今晚的‘春药事件’合理化,否则我们的项上人头就不保了。”依絮摸摸自己的脖子,一脸凝重。
“这时候就要靠‘男人的气概’了。”慕行云发出两声贼笑。
“你有什么男人的气概?”印心斜睨着他,一脸的怀疑。
“不是我的气概!而是继父大人的。我就不相信发生这种事,他还会对小桃红后娘发乎情,止乎礼。”慕行云自信满满地道。
“难说哟!人家韩睢可是铁铮铮、硬邦邦的一条顶天立地的男儿汉,又不像你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印心狠狠地泼他一盆冷水。
“罗印心,若是你下半生想在六扇门度过,嘴巴可以再贱一点!”慕行云咬牙切齿地道,等他把小桃红后娘顺利地嫁出去后,首要任务绝对是“铲除”二娘。
“你们两个人给我闭嘴!大敌当前,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在这儿耍嘴皮子!你快点说出什么叫男人的气概,别在那儿卖关子了!”起蝶板着小脸,出面维持短暂的和平。
“耳朵附过来……”慕行云道。四个人八只耳朵马上附在一起,尔后还有几声贼笑传出。
“一箭双雕!”
“一石二鸟!”
“无毒不丈夫!”
三个女子发表评论,各怀鬼胎的爬下屋顶,回到自己的院落,悄悄地准备进行下一个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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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影快步地走在庭院中,她拍拍身上的灰尘,拿出手绢擦拭着额间的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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