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只得又追上去。
又追了一会,女孩实在是累了,沮丧地停下来,大口喘气。
黑袍人似乎是感到女孩停下了,竟也停了下来,好似在等她。
女孩见黑袍人停下,赶忙跑上去,一把抓住黑袍人的袖子。
“?”
“至少,”女孩的表情有些凄楚,“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
黑袍人少有地愣了一会。
就在他看到女孩这动人的眉眼时,一个名字差点脱口而出:
泉千流。
这是黑袍人真实的名字。
可是他想了一会,终究没有说出来,而是冷冷道:
“我叫月。”
“月?”女孩自语。
小叶蹲在地上,惊魂未定。白袍人也根本没打算安慰她。
“小根,一点也打不过他吗!”小叶恨恨地低吼。这样的对待终于让她转惧为怒。
“……”小根。
“说话!”
“嗯,但是没必要打他。”
“……嗯??”
“他好像……没有恶意。”
小叶哭笑不得。其实她自己也看得出来,但她就是忍不了这个喜怒无常的怪人。
“喂!”小叶说
“嗯?怎么了吗?”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啊啊!怪我怪我。” 白袍人说,“我叫颜瞳若,不过你可以叫我星。”
然后笑。
作者有话要说:特别声明:为尽快进入情节,我把前26章两个大片段整体移位了,具体做法是把从前的【1…8】章放到了从前的【18】章后面。小说内容没有改动一个字,而且不但不会妨碍阅读,反而更加方便。可如此一来,前26个章节的全部书评会大混乱,每一章的内容都会和书评对不上号,特此为可能给大家造成的疑惑作出解释。做这个改动是因为我觉得以前的文章结构有点问题。这段乱七八糟的解释将会出现在前26章中每一章的最下方,恶心死你们。终于挪完了,好开心哈哈哈哈
4
4、第四章 。。。
颜瞳若持续他的课程。
“咒是很随意念出来的东西,可以一直相同,也能每次都不一样,这些取决于你念咒的时候对你施的术的理解。”
“我觉得每次念的咒都相同并不可能。”小叶说的很果断。
颜瞳若眼中多了神采。
“你说过术是你对一种规则的理解,而咒就是在一个时间你对这个术的想法和看法,要念出它以呼唤术。”小叶道。
“没错,”颜瞳若也多了讲师的样子,“就好比如果我要拿刀斩断山,不是要念咒给刀听,而是要把刀念过给我的东西念出来,给自己听。”
小叶若有所思点点头,又道:“你说过我要是对咒理解得很透彻了,你就教给我那天困住我的圈。”
“什么圈?”颜瞳若不知道一样。
“别装傻,”小叶皱眉,“那天你随手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大圈子,我和小根却都走不出去,那是什么术?”
颜瞳若却笑笑,“可是我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并不算对术理解透彻。”
“……”
经过了这么久,小叶已经不会觉得颜瞳若非常可怕,却依然心有余悸。但和颜瞳若离开荒村以后,自己的体质突然改善了很多,也在没有听到过奇怪的声音,这让小叶对他稍稍多了种微妙的感觉。
颜瞳若笑笑:“封神战前,道的天下还没有根定,那时候昆仑蓬莱还在冷战。当时有一个贤者,名唤姬昌,即日后大周文王。”
小叶点点头。她虽然出身乡里看,但也听过文王的故事。
“周文王作西伯侯时就以仁义治国,极受百姓拥戴,小叶,你知不知道传说中当时西岐的民风?”
“我知道。”小叶道,“传闻西岐鲜有人犯科,不过人民一旦违法,文王也不深究,就在他脚下画一个圈作为监牢关他在里面,被困的人没有擅自走出去的,这就是所谓的画地为牢……”
小叶说着说着,突然眼睛一亮,惊喜问:“原来是这样吗?”
颜瞳若哈哈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样。姬昌说是仁义治国,画地为牢,其实他是在犯人脚底下施了一个缚地牢。”
“缚地牢,就是那术的名字吗……”
颜瞳若又笑了。
颜瞳若其实是个很爱笑的人。实际上他也没有什么其他表情,小叶认为他对什么都不会在乎。
本来两人谈笑自若,但颜瞳若却脸色一变,忽然喊道:“叶,风行彻!”
小叶条件反射一般迅速拍拍脚踝,疾言:“白芒履,是夜血染琉璃,残月沟渠,风行彻。”
然后足绽白光。
小叶跃起,轻松落在大树粗枝,动作干净。
同时,颜瞳若却没有念咒,而是直接纵身,却跳的比小叶的风行彻还高出丈许。
颜瞳若张开双臂,停在空中。
小叶心里就是一急,因为她知道,虽然颜瞳若能力特殊,可以自由地停留在风里,可他这样滞停在空中时是不能做任何动作的,要好一会才能恢复行动,更别提施术。
颜瞳若就这么定在空中,看似飘逸,但是一动也不能,上来就处于劣势。
这时林子里忽然炸开!
小叶不明白颜瞳若是怎么发现异状的。
这个自称颜瞳若的“师父”身上,有着穷自己一生也学不完的能耐。
颜瞳若还是笑吟吟的,盯着脚下小树林中的某处。
但他盯着的地方却不是爆炸的地点。
颜瞳若的目光所在是一团黑影。黑影里,藏着一把刀。
那声爆炸骗过了小叶的注意力,却在颜瞳若面前漏了底。
他知道这种声东击西的奇袭常被某个流派的暗杀者使用。
那黑影却以为得逞,持刀跃向空中。颜瞳若所在的高度是一般武者触碰不到的,这黑影却在半空中将要落下的时候扔出刀鞘,踩着刀鞘又再跃起,朝着颜瞳若把刀用力一抛。
速度很快,而且弧线诡异。
“糟糕!”小叶心喊。
刺客的刀插入了颜瞳若的胸口,穿出后背。
小叶大骇。
刺客更骇。
感觉明显不对。
自己虽然没有握着刀,但刀和身体心意相连,刺中的感觉不是自己熟悉的利刃穿透血肉的推入,而是直接穿透,几乎没有收到阻碍。
往上一看,刺客暗吃一惊。
虽然刺客曾经历惨无人道的训练,但这样的事情他也从没有遇到过,被刀贯穿的敌人的胸口,现在哪里有肉体,只有一片片像花瓣一样散开的纸符。
自己扎中的不过是一大团废纸!
颜瞳若还是在笑。
以小叶现在的目力,虽离的远也看得清楚。她却从没听颜瞳若讲过这种以身化符的术。
真身在哪?刺客心念一动,一击不成,转身扔出钩锁,逃到一旁树上。
原来刺客凭着自己的经验,认定空中的颜瞳若只是个替身。
但是颜瞳若仍没有动。
刺客没在树上停留,他突然发现了小叶,甩手掷出暗器,身体却向反方向飞去。
在这慌忙中,刺客仍然能分两个方向投掷暗器。
一些刀针是往小叶身上打的,小叶却也不心惊,伸手按在头上的发卡上。
暗器飞到身边,发卡里突然伸出一只枯木一样的大手,拦下刀针,又抓住一旁的树干。
向颜瞳若丢过去的却是最开始在树林爆炸的那种特制弹丸。颜瞳若不闪不避,硬接一计炸药。
火药爆开,浓烟过后,颜瞳若毫发无伤,只是弄得灰头土脸。
这火药虽是小药丸,但威力就算炸死一头小牛也不成问题。
这都是什么人!刺客暗骂,准备遁走。
颜瞳若这才有动作。
“做的好。”他毫不在乎火药丸,只是向着小叶的方向称赞。
颜瞳若随手变出一张符攥在手里,嘴巴稍微动了一下,扔出纸符。
纸符脱手立即烧成一团大火,直奔刺客飞去。这咒小叶知道,叫做阳空破。
颜瞳若落地时刺客正好惨叫。
刚刚刺客把剑从他胸中拔走,颜瞳若的胸口就恢复了原样,却有很多符已经飘了出来散落了一地。颜瞳若随手抓起一把。
“你的身体是符做的吗?”小叶问。
颜瞳若把符撒向刺客,那些纸符就像有生命的小蛇,把刺客缠了个严实。那刺客身上的火这才灭了。
颜瞳若身上全是黑黢黢的烟尘,他也不拍,只念一句:
“东落西归,干净一点比较好吧,斥秽风钟。”
由颜瞳若的身体吹出几股风,紧紧围绕着他,把所有的脏污都吹离,仿佛一口小巧的钟。
施同一个术,每个人的咒都不太一样,小叶觉得只有颜瞳若会把“干净一点比较好吧”这种句子用在咒里。
颜瞳若懒洋洋走到刺客身边:“你是哪里来的?”
刺客恨恨瞪了一眼,不言语。
颜瞳若蹲下,两手按住他的额头。刺客身上抽搐两下,竟就这么气绝了。
“……你杀了他?”小叶问。
颜瞳若不理睬,反而东张西望。
“星,你有好好教我吗?”小叶忽然问。用的是颜瞳若喜欢的称呼。
“我倾囊而受。”颜瞳若。
“我不信。”小叶说, “你刚才让肉体分解成符的是什么术?你究竟还有多少东西藏着没告诉我?”
颜瞳若还是心不在焉地四顾张望。
小叶扭过他的脸,盯着他:“星,你能不能回答我,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教我道术不可?”
“刚才那个术,”颜瞳若说,就是被小叶按住脑袋,眼神也到处寻找,“叫溪若。是我自创的。”
“自创?”小叶问道。她可记得颜瞳若说过,术的产生是漫长的,只有对道的理解达到很高的层次,才可以创造出术来。
“你可以自创道术?你有那么厉害吗?”
“嗯,他们都叫我天才。”颜瞳若想微笑,但是笑到一半打出一个哈欠。
“……”小叶不置可否。
“不过,是说的‘他们’是谁?”
“同门的人。我不想说这个,换别的。”颜瞳若。
“你还没和我说过你的道门呢。”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