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项显然气急,真气显得有些紊乱,在张华的言语刺激下,渐渐落于下风。
而另外四人中,却还是不相上下,平分秋色,要分出胜负,怕是要在张华与李项二人之间了。
“李项,你快不行了吧,若是此时交出宝物,定然绕你性命,否则,可就不要怪我不念同门情义,将你打杀在此了!”
“我呸,休要哄骗于我,我李项也不是三岁孩童,会相信你这等狡诈之徒所言,想要宝物,从我的尸体上拿吧。”说话之间,此人还用余光四处查看,显然是在想脱身之法。
“李项,难道你就不顾念你师弟的性命吗?”
“呸,张华,你这个狡诈的小人,怪我们瞎了眼,居然没有防备于你,李师兄,我等虽死无憾,不可将宝物交给这等小人!”
“好兄弟,我李项多谢了,若有来世,我们还做师兄弟。”
“有两位相伴,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了,小弟先行一步了。”
听到此话,张华暗道不好,大声道:“快闪,他要自爆了。”
张华的师弟听到警告,刚要闪开,可是为时已晚,只觉身体被人紧紧抱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不由惊乎道:“张师兄,救我”
轰!
漫天烟尘飞起,血肉横飞而出,张华双目圆睁,牙齿咬的嘎吱作响,大怒道:“好你个李项,我要你给我兄弟陪葬,纳命来。”
师弟的死,让张华开始拼命了,心中只想着为师弟报仇,一股戾气横生,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死气。
双方的话语一字不漏的传入夏侯天的耳中,本以为双方不过是简单的宝物争夺,不想彼此的关系居然是同门师兄弟,这就让夏侯天多少有些意外。
只是不知是何等的宝物,居然会引得手足相残,丝毫不顾念同门之义,待我看上一看,再做定夺。
争斗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激烈的程度令夏侯天打开眼界,对敌的经验也增长许多,即使得不到宝物,也算是小有收获了。
只见张华半跪于地,口中粗气练练,全身布满伤痕,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手中金刀更是浸满鲜血,散发出淡淡的红光。
而李项此时却更加不堪,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好似一个血人一样,只有一双仇恨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对方,即使离了这么远,夏侯天还是不由的感到一丝凉气。
还是张华首先打破了沉默,吐了一口血沫,说话的声音也有些低沉。
“李项,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现在只剩下你我二人了,交出宝物,我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咳,放我一条生路,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想要宝物,从我的尸体上拿吧!”
“那就不要怪我了,有那二人陪你,黄泉路上,你也会不寂寞了!”
张华慢慢站起,身躯有些摇晃,好似随时可能跌倒一样,慢慢的向李项走去,散发着浓浓的杀气,手中金刀直砍而下,李项的头颅横飞而起。
师弟,我们来世再见,来世,但愿我是个平凡人,修仙真的好累,好累
这也许是李项最后的声音了,话语之中透出着一股解脱,令夏侯天也不禁脸色一暗。
哈哈哈哈哈
李项一死,张华不由放声大笑,可夏侯天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后悔,也许这样的结局,是双方都没有想到的。
张华向着李项胸前一抓,一个蓝色溜边的袋子飞出,只见张华手中一点,一朵七色莲台显现而出,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这是!?难道是!?
夏侯天不由脸上一紧,嘴巴大张,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
“果然没有看错,果然是天地灵物,居然已经达到七品,有了它,不出五十载,我便可结丹大成,说不定问鼎巅峰,也不是什么难事!”
“谁?”
就在此时,张华发出一声惊疑,手中一指,一道白芒射入草丛之中。
夏侯天以为被发现,便想先下手为强,真气涌出正要攻击之时,一个声音却从东方传来,真气立刻平复,继续隐在一旁。
“张兄果然厉害,我无影门镇派绝学无影术居然会被张兄看破,真是让我意外啊!”一位瘦弱的少年慢慢走出,面带笑容,从容的对张华说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长发兄啊,难道长兄也要与我为敌,抢夺者七品莲台吗?恩!”
“非也非也,我不是与张兄为敌,而是想要这七品莲台而已,若张兄交出,小弟自然放张兄离去。”
“我要是不交呢?!”
长发双手轻摆,耸了耸肩道:“那就不好办了,既然张兄不愿交出,那小弟我只能亲自去取了。”
“哼!想要七品莲台,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放马过来吧!”
说完,张华手持金刀护在身前,双腿弯曲,成弓字形,气势慢慢蔓延开来,作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张兄不必如此吧,此事还可以商量的,以张兄现在的情况,怕是没有办法活着等到灵境再次开启的时候了吧!”
张华思索片刻,觉得长发所说不无道理,可却不想到手的宝物拱手让人,嘴硬道:“这事就不劳长发兄费心了,我自由办法,若想染指七品莲台,从我是尸体上拿走吧!”
长发自然看出张华已是强弩之末,不过勉强支撑而已,也不生气,继续说道:“张兄何必如此,若是命都没了,还要宝物有何用啊,小弟倒是有个两全的办法,只是不知道”
张华也深知自己的情况,定然不是长发的对手,见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也就不再强硬,问道:“难道长发兄要放弃着七品莲台吗?!”
“不不不,只要张兄以本名心魔发誓,若是平安走出灵境,便将七品莲台借于小弟三年,那我可以保证,张兄一定会平安无事。”
张华对长发也不是很熟悉,了解就更谈不上了,只是在几场私下的交易中见过,也就如从判断他的话中到底有几分可信,一时间也就有些犹豫。
毕竟生命只有一次,若非情况万分危急,谁又会想要死呢,修仙不就为了多活几天吗?
张华的迟疑,自然在长发预料之中,他有五层的把握,张华会上钩,也就不再催促,静静的等候着张华的决定。
“好,那就劳烦长兄了,日后我不会忘记长兄相助之情的,不过口水无凭,希望长发兄可以同样立誓,这样我便可以放心了。”
“张兄果然小心,小弟佩服!”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长发却是进退两难,眼看辛苦营造的局面就要毁之一旦,心思急转,想要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长发兄,不知考虑的怎么样了?”
长发回过神来,打了个哈哈,说道:“张兄不必如此心急,还是先恢复一下伤势再说吧,否则恐怕”
接着两人相跟着离去,不过却是互相提防,生怕对方变卦,没有誓言的约束,口头的保证就像放屁一样,没有任何效果。
不过就在长发转身之际,夏侯天却从中看到了一丝贪婪,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是还是没有逃过夏侯天的眼睛。
本来夏侯天见长发和张华达成协议,准备出手抢夺,可见长发双眼中闪现的那丝贪婪,心中冷笑,感觉时机未到,便潜行尾随而去。
夏侯天跟着二人来到一处山洞,洞口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张华心声警觉,问道:“长兄,此地血腥之气如此浓重,看来死了不少人吧!”
长发好像知道张华会有此一问,嘴角微微一笑,手中一挥,几具妖兽的尸体出现在张华面前:“小弟不过在此捕杀些妖兽,收集些材料罢了,张兄不必如此紧张!”
“哦!?”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张华暗自提放,真气隐而不发,准备应对长发随时的发难。
突然,张华感觉到一丝波动,看向长发,见他手中掐诀,正要向后退去,只觉眼前一暗,周围景色一变,八杆阵旗将其围在其中,显然是陷入阵法之中。
“阵旗!”夏侯天不由心中一惊。
在法器之中,以阵旗最为稀少,一来是材料收集不易,二来是炼制起来耗时耗力不说,炼制成功的几率也不高,所以很少有人炼制,一般都是长辈给后辈弟子专门炼制的。
现在张华知道,他是被长发蒙骗了,此时后悔已然无用,心中一狠,一粒黑色药丸放入口中,准备拼死一搏。
“哈哈哈,张华,阵法的滋味还不错吧,速速交出七品莲台,否则我便要启动阵法攻击了,到时候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了!”
“贼子!休想!”
“好,有胆色,那我就不多费口舌了,就让我从你的尸体上去取吧!”
“八门阴阳阵,疾!”
只见长发一串复杂的法决打出,阵法慢慢开始运转起来,阵中的张华只觉杀机弥漫,冰刃、巨木、火球、落石、光剑不断从四处飞射而出,不由感觉到一丝死亡的气息。
半个时辰之后,阵中的响声越来越小,渐渐趋于停止,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长发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为了避免张华使诈,长发又运用阵法攻击了一会,直到感觉到时机成熟,手中法决一变:“。乾、兑、震、巽、坤、艮、离、坎,阴合阳分,负阴而抱阳,有死无生,疾!”
阵法再次变化,攻击骤然一顿,黑气凭空生出,将张华卷起,无数野兽幻化而出,不断撕咬张华。
张华突然睁开双眼,手中金刀挥舞的密不透风,将攻击阻挡在外,可他并未发现,黑气不时透过缝隙,涌入他的身体。
长发心中一紧,果然张华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张华难道并未重伤,一切都是装的,想到这,长发杀心大起,决定将张华留在此地。
张华也是心中叫苦,暴戾丹只能支持一颗钟,一刻钟之后若是无法逃出,便只有束手就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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