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凯伦去了依琳所在的医院。他的心里还是想着那个女人的!这样的情况让欧凯哲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居有段日子没有去看依琳了,或许,这两天应该去一趟了,不然那丫头一定哭着闹着,一发不可收拾。现在的依琳褪去了身上所有的光芒,她的智商甚至连一个孩子都不如。这样的依琳让欧凯哲不心疼都觉得难。
暗自苦笑一声。他对于她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位置,从始至终,她的视线里从来都只有欧凯伦的影子。而他只能默默地守候。没有人知晓他心底的是一种怎样的爱,那种爱无私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恐怖。他的观念里没有霸占,只是希望,一直希望,依琳能够幸福。
发动引擎。明黄色的跑车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完美的弧度,就像男人本身一样美到无懈可击。
这世上,没有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痛苦,外在的光环越大,所承受的痛苦就越难以想象。欧凯哲经历的是一种烙伤心扉的折磨。可是,他依然义无反顾。甚至于为了依琳,他愿意违背心愿做一个人所不齿的流。氓!只要向欣妍能够离开凯伦,只要凯伦重新接受依琳,只要……依琳觉得幸福!一切……
理所当然!
黑夜,如墨一样晕开。天空中布满了厚厚的云层,连较好的月光都被其覆盖起来透不出半分半毫的光线。
赭欧凯伦的车子静静地行驶在宽阔的沿海公路。男人开着车,薄唇紧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深刻的侧面完美隐隐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直到一辆宝蓝色的跑车从车外呼啸而过,欧凯伦这才猛然回神,深邃的眸光里多了几分复苏的色彩。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眉头一拧,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急急地伸到衣服口袋掏了起来。然后,辗转车里的每个角落,他找的应该是手机,没错!
可是,他好像忘了,中午的时候欧凯哲故意跟他提了依琳在“仁和精神治疗中心”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心不在焉了,然后像个木偶一般就跑去了医院,甚至于一直当宝带在身边的手机都忘了带了。
向欣妍曾经说过:“欧凯伦,你随时随地都带着行动电话,我可以随时随地确定你的存在,也确定自己的安全感。我不会随便打电话骚扰你,不会吵你工作,不会惊你休息,你只要带着就好!”
那时候,他刮着她的鼻子说她是个孩子。那样的日子刚刚过去不久,是多么幸福呵!可是此时此刻,欧凯伦甚至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强烈地想到了那句戏谑而认真的话语,而心里是满满的不安,还有不知所措。
是因为依琳?!因为他又回到了离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是因为她生病了吗?欧凯伦对于乔依琳的感情绝不会因为一个向欣妍的存在而轻易磨灭。不得不说,他是个内心孤独的男人。乔依琳不在的时候,温暖而温柔的妍妍是内心最好的寄托。而现在,乔依琳回来了,她显然不同于乔詹妮的位置。看现在欧凯伦的不知所措,一切,明了如初!
“该死!”欧凯伦眸光渐渐收紧,为自己此刻内心的混乱痛苦不堪。霍地,锤了一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他加快车速,以最快地速度向着家的方向飞去。
人,有时候就是如此矛盾。心里越是抵制,思想却越发地出轨。就像此刻,明明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欣妍,却鬼使神差地想要马上见她,看见她清雅的笑容,听着她温柔细语,闻着她发丝间独有的清香。立刻!马上!
呵!欧凯伦,你不仅是个自私的男人,还是个不要脸的男人。
欧凯伦绝对不知道,那个白天给他打了百十通电话的女人此时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由于头部出血,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后,向欣妍发起了高烧并且出现了极度昏迷的状况。
而陆斯宇也绝对没有料到,终于有机会近距离地看着她,却是如此的情形。
三个小时的手术之后,第二天凌晨已然悄悄来临。向欣妍被推出手术室,陆斯宇一个人站在手术室外就真的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当护士发现帅气的男人面无血色的时候赫然觉察到了他手臂上的刀伤。一大片鲜红的液体早已将灰色的衬衫染成了深褐色。
护士一惊,即使是个男人,这么大的伤口任由流了三个多小时的血能够撑住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原本陆斯宇要去病房看着妍妍的,却被护士连拖带拽拉紧了值班室,“别等你女朋友醒来了,你自己到晕过去了!”虽然护士小姐有些戏谑他的意思,但是口气绝对的真诚。
陆斯宇微微怔了一下,不是因为其它,而是因为护士的那句“女朋友”!
“他不是我女朋友!”褪去了男人的耀武扬威和神采飞扬,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陆斯宇坐在值班室里任由护士小姐来回折腾着他的手臂。
“不是女朋友,那就是爱人喽!看你那么担心那位小姐的样子,真的好羡慕。如若换做是我,也愿意受着这样的伤!”护士小姐一边认真地给他清理着伤口一边淡淡而谈,虽然知道这样说话有些不妥,不过有这样的男人作为依靠的肩膀再多的苦承受下来也是值得的,“她没什么大碍了,头部的CT也没什么大问题,至于昏迷,是因为出血过多又加上平时贫血的缘故!”
护士小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眼就如此肯定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这是女人一项的直觉,也是所谓的第六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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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姐姐在找哥哥吗(求票票荷包)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进了干净的病房。
白色的地砖反射着晨光发出璀璨的光芒。
陆斯宇趴在向欣妍的床前,由于一夜未眠,微微眯起的的眼睛下映出了暗色的黑眼圈。手臂,被一层层纱布包着,医生说了,只要按时换药不出现感染就没有什么大碍。导师妍妍,由于自身免疫力的缘故,发了一夜的高烧,直至刚刚体温才降了下去。
陆斯宇拧了拧眉心,阳光落在他帅气的脸庞,白皙透彻!他睁开眼睛,卷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无比温和的眸子。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妍妍,看着床上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陆斯宇的心扯开一抹无尽的痛意。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而后起身,又检查了一番床头的点滴,确定一切正常的时候,望着床上的女孩儿暗自长叹一口。妍妍,你没事就好!昨晚,他当真是吓坏了。
在病床边安静地站了一会,熟睡的欣妍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她一直担心的斯宇哥哥就站在面前。如果知道,她一定会马上睁开眼睛。
居陆斯宇眼眸忧伤,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直呆在妍妍的身边,好好地照顾着她。可是,现实却再也容不得他这么做了。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陆斯宇微怔。而后,恋恋不舍子迈开长腿,向着病房门外缓缓走去。
……
“seven!”病房门关上,陆斯宇接通电话。
“陆总,住院手续已经办好,我现在在财务室,待会过来接您回去!”seven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陆斯宇点点头,而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握紧电话,薄唇微掀,“对了seven,宁宁那边你有没有帮我解释!”昨晚爽了安宁的约会,那丫头一定又不高兴了。
赭电话里明显沉默了一下,seven沉沉的声音传来,“这一次我可以帮你搞定,可是下一次呢!斯宇哥,安宁是你的爱人,我不知道你对那个叫做欣妍的女孩儿还有多少情意,你该知道自几想要什么,不然到了最后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
电话“嘟嘟嘟——”地响着忙音。Seven挂断了电话,可是他的话却犹如警钟敲响在刻陆斯宇的耳畔。
愣愣地挂断电话。陆斯宇走到医院走廊的床前,楼下的院子里,初冬的气息已然袭来,但是丝毫掩饰不住生命的生机勃勃。
三三两两的情侣,或是妻子坐在轮椅,或是丈夫拄着拐杖,即使生病了,那样相濡以沫的温馨却浓浓地弥漫在了空气里。
从前,他多么多么地幻想,有一天,自己和妍妍也过着那样彼此相亲相爱的日子。就如神父面前丹凤誓言,不管是疾病还是健康,不管是得意还是失意,不管是贫穷或是富贵,都彼此啊相互照顾,相互关心,相互扶持,一生不变!
可是,那样的话,现在想来都是一种可笑的嘲笑。
陆斯宇双手轻轻地插进裤袋,他对着窗外略显苍凉的风景深吸一口气。寒凉的空气,刺激了他微微疼痛的喉咙。
一声急促而低沉的脚步传来,陆斯宇不用看也知道是seven来了。
而此时此刻,睡了一夜的向欣妍从梦中缓缓醒来。当她睁开眼睛的第一刻,昨晚的一幕幕如幻灯片在脑中飞速闪过。
“斯宇哥哥——”她惊呼一声,“腾”的一下从床上倏然坐起。
只感觉一阵头昏目眩,柔顺的长发贴着脑门直直垂下,这才发现自己的头上缠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眸光微微一暗,向欣妍甚至没来得及多想自己现在头部受伤的情况,尽量让自己手脚麻利一些跳下了床去。
“斯宇哥哥……”她的心里有着一个极其强烈的呼声让她的脚步怎么也停不下来。
出了病房,她沿着走廊一路寻找,甚至于没来得及穿鞋,她白皙的小脚就那样裸地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请问一下,您有没有看到斯宇哥哥?”她拉住一个人就急急地这样问,不知情的人已然将她当成了精神病人。
“请问一下,您有没有看到斯宇哥哥?”
“……”
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他问清楚,为什么要突然消失?为什么回来了也不告诉她一声?这三年他到底不声不响地跑去了哪里?
她的观念里还不知道这个社会到底有多险恶?!有多邪恶?!
“斯宇哥哥……”
“姐姐实在找你哥哥吗?”在经过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儿身边的时候,藕节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