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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不多久已经中午了,他们讨论着等到太阳落山还没有人来就把我煮着吃了,边讨论还边流口水,我听到之后心里非常的害怕,可手脚都重新被绑死,这次绑的是死结,我学着电影里的主角们把手靠到石头上磨,可我刚磨了一下,就被看守的狠狠踹了一脚,这一脚踢得我五脏翻腾,眼冒金星,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不然绳子没有磨断我就已经被打死了。
太阳已经可以照到我了,我清楚地感受到这已经是夕阳,也就是说我的生命也已经差不多要交代在这里,我靠着大石头,泪流满面,可却哭不出声音来,我想我的爸妈和家乡的亲戚长辈们,我想我的死党哥们,也想我一直喜欢着的那个叫夏灵儿的女孩。
谢师宴那天我原本是想和她再一次表白的,可没想到会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么一个鬼地方来,这里还有一群群变态的野人,我再也回不去了,永别了,爸爸妈妈,永别了,朋友们,永别了,夏灵儿…………
太阳抛洒完了最后一秒光芒,我也看完了人生最后一场日落。
卡卡族人支起了一个大陶罐,里面加了半缸水,我知道那是我最后的归宿。
他们把我拉起来,连拖带拽地把我推到陶罐边,然后扒光了我的兽皮衣物,一丝不挂的展露在这群禽兽的面前,他们哄笑着讨论着我这一身的肥肉,有些人的口水都喷到了他人的脸上,我被几个人扛起来直接就仍进了大陶罐里,此时的我已经麻木了,不懂得反抗,安静地坐在还没有被煮热的水里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边上围着四个手拿石矛的人,想来我只要一感受到水热乱动的时候救将我刺死在水罐中,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这一刻的感受,我似乎明白了我家厨房那只穿山甲的感受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竟然比死亡更加的可怕。
水开始渐渐升温,大概四五十度左右,我已经感觉有些发烫了,陶罐烫得让我不能依靠,脚下踩着的那片更是烫的离奇,我的脚心传来钻心的痛,我猛地战起身来,边上的一名卡卡族人就举着石矛像我迅速刺来,我来不及防备,右肩膀传来一阵剧痛,我斜眼一看,锋利的石矛已经刺进我身体几公分之深,脚下的剧痛更加难忍,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反正都是一死,总比坐以待毙强,弄死一个死一个,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我抱着这样的疯狂的心态不管身上的剧痛奋力跳出大陶罐,扑向那个刺我的人身上,口中吼道:“想吃老子,老子就先搞死你!”
他被我重重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抄起地上的石块就像他的脑袋砸去,只砸了一下他便一动不动了,背上又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我知道我的背上也被其余三个卡卡族人刺伤了,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在边上的卡卡族人都围了过来,知道等一下肯定会被打成肉酱,临死之际,我竟然爆发出了我二十年都没有爆发出的荷尔蒙,迅速抄起身旁的石矛,抡了一圈,挑起了陶罐下面的一根燃烧的木头,甩向离我最近的三个人,他们被炭火星子溅退,我见机拔腿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密密麻麻的草藤绊倒,慌忙之间,脚竟然让草藤子给缠住了,拔了几下都卡得死死的,再用力就是令人难耐的疼痛。
所有的卡卡族人都围了过来,我急得用手捶打地面,脚还是卡得死死的,真是天亡我也!
就像电影《功夫》里斧头帮走出来天上的乌云跟着笼罩一样,卡卡族人就是我的乌云,他们一步步逼近,我却退无可退。
我能清楚的看到其中一个人举着石矛就像我刺来,这次瞄准的地方是我的心脏,我不再做无谓的反抗,闭上眼睛,引颈待戮。
“啪!”一声脆响,仿佛什么敲碎了空间与时间。
那个要杀我的野人,脑袋一歪,仿佛没有重力一样飞滚到一旁,我的身上挂了一根皮鞭子,鞭子的末端沾着血迹,冰凉凉的,我顺着鞭子回头一看,后面站着十多个人,鞭子的那头是那个用鞭子抽过我的女孩,她一脸高傲,似乎无视我的存在。
仿佛黑暗中看到曙光一样,缪斯族人真的来救我了,身子一下子有了力气,“腾”得站起身来,脚下的草绊子竟然莫名其妙地解了。
“你们总算来救我了!”
缪斯族人笑了,我也跟着笑,他们笑得越来越大声,我也跟着笑着越来越大声,然后觉得不对劲,他们的笑好像是嘲笑,我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孩的神情有些异样,脸色也越来越差,原来我竟然光着身子在他们面前傻笑了那么久。
那女孩的右手握紧了皮鞭子,我见势不妙立刻躲到一旁,她也没有再发作。
卡卡族人围了过来,举着长矛,对准前来救我的缪斯族人,一时之间,剑拔弩张,战争一触即发。
女孩示意己方将武器放下,然后拍了拍手,后面的人抬出一只斑斓大虎来,卡卡族人惊呼,这时那个卡卡族女族长也走了出来,走到女孩面前,并没有做那个捏鼻子的动作,径直问道:“铃儿,你怎么来了?你娘呢,她来了没有?这么些长时间没见了本族长也怪想她的。”
女孩似乎对这个女族长没有什么好感,冷冷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娘没必要来吧。”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脾性。”女族长笑了笑,“不过,他真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
我知道他口中的“他”说的是我,我也知道,对于缪斯族,我的确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当然!”女孩答得干净利落。
女族长说道:“好吧,那么我想知道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值多少食物!”
女孩指了指地上的死老虎:“这个够了么?”
女族长看着地上的老虎,脸色有些动容,随即便镇定下来,脸上看不出波澜,说道:“不错不错,这东西实在难得,何止十几只野兽可换?”
女孩说道:“那人我带走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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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逼食
“怎么?你反悔了?”那女孩冷眼问道。
“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话的,只是你缪斯族人在我卡卡族的地盘上杀了我族人,若此事没有一个交代,我可不能轻易地放你离开!”
缪斯族人顺着卡卡族女族长的目光向大陶罐的方向望去,那里躺着的就是刚才我用石块砸倒的那个人。
“他……他死了?”我怔住了,这才意识到刚才失手竟打死了人,“他真的死了?死了?我……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我一遍遍重复着“我杀人了”这四个字,作为生活在法制社会又受过高等教育的我来说,对亲手杀了一个人的现实实在不能接受,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随即就是愧疚,害怕,后悔与不安。
缪斯族人可没人愿意理会我的感受,他们正在和卡卡族紧张对峙着,在人家的地盘上,无论如何也是处于弱势,稍有不慎,定会全军覆没。
女孩道:“那你想怎么办?”
女族长道:“很简单,我的族人是作为一名战士而死的,他应该受到应有的尊重,那么杀他的那个家伙就要亲自吃下这名战士的肉,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我也不为难你,如此即可,否则,你们就都留下来给卡卡族做过冬食儿吧。”
听到这句话,缪斯族人明显都舒了一口气,纷纷认为这个要求是在情理之中,根本算不上苛刻,唯独我木木地站在那里,他们的眼睛明晃晃地盯着我,如果目光有温度,此刻我已经被烤焦好多次了,我杀了人,所犯之罪已经是不可饶恕,现在还要逼我食其血肉,我实在是做不到,这泯灭人性的要求,我是宁死也愿意做的。
看我迟迟没有动作,其中一个缪斯族人就过来将我一把推了过去,将我推了个踉跄,骂道:“滚过去,不要因为你这个废物而连累了我们!滚过去!给你吃肉是看得起你,不要丢了我们缪斯族人的脸!”
我恶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个对我骂骂咧咧的男人,将他生吞活剥的心都有。
“看什么看!滚过去!”
我仍旧死盯着他,他面子上挂不住,一个巴掌就拍在了我的脸上,他的力气极大,我一下子就被拍倒在地,脸上火辣辣地痛,我咬紧嘴唇,仍旧死盯着他。
他好像一个被点燃了的**包,作势上前就要把我往死里打。
“住手,野牛。”
说话的是那个拿鞭子的女孩。
这个叫“野牛”的人似乎对女孩特别忌惮,立即住了手,临了还对我轻声吼道:“你要是吃不下去我就喂你吃,要死因为你的懦弱害得我们遭难,我死前也会先剐了你的皮,生吃了你的肉!反正你还不是我缪斯族人,杀了你也不算违反族规!”
那女孩缓缓走到我跟前,我原以为她是来解我围的,可她蹲下来,附在我耳边只轻声说道:“去吧!”
我以为她是懂我的,至少她也对吃人肉嗤之以鼻,可现在要我去违背我的人性的竟然是她。
她径直走到那具尸体旁,用一块尖锐的石头费了些劲才割下一块大腿肉,然后用石矛穿着放在火堆里烤。
没过多久,她就将烤好的人肉递到我的面前,说道:“你就做做样子咬一口,实在吃不下去就含着,这样我们也好对卡卡族有个交代!”
在这个地方,我一次又一次的被逼到极点,心里的防线被层层冲破,世界观被一天天刷新,我每天都在隐忍和痛苦中度过,我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