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彩云想起她第一次到yes集团面试时候的情景,那时候的东方谨像是神一样的存在,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了她一份最体面的工作。
在后面的相处中,她慢慢的迷失了心。
作为一个秘书,要面对很对的问题,包括很多的合作公司的老板。而东方谨却保护着她,有时候很多老板想要占她的便宜,东方谨也给拦了下来。
她记得曾经有一次,有一个老板让东方谨把她送给对方,并许诺了价值十个亿的合作,而当时的东方谨说,她比那十个亿重要多了。
是的,当时的东方谨就是这样说的。当时自己就心动了。
她是真的爱他。虽然其中也包括有自己的一些虚荣心,当时那颗爱他的心是真的。可惜,当时东方谨的眼睛里只有他的老婆李晓艳。
钟彩云身下的水越积越多,血慢慢的随着雨水流走。
她还看到了苏闯,那个很爱很爱自己的男人,为自己却正眼都没有瞧过。
钟彩云躺在水里回忆起自己的一生。突然的发现自己的这一生好像什么也没有留下,好像什么也没有得到过,最起码她想要的都不曾的得到过。
钟彩云慢慢的闭上眼睛,结束她的这一生。
东方谨开车来到墓园,在这里有自己最爱的女人。
东方谨没有撑伞,淋着雨来到李晓艳的墓前,看着照片里清秀可人的女人,眼里的泪顺着雨水流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还是让自己的受伤黏上了鲜血。
在钟彩云重新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想要要报仇要报仇。
每次这样想的时候,脑海里就会出现那个清秀的身影,还有她断断续续的话,她知道死都不要自己双手沾上血。但是今晚看着钟彩云在路上走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是这个女人,全都是这个女人害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是她。
“晓艳。”东方谨知道把李晓艳的死不能怪钟彩云,但是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他的心里压着恨,没有发泄出来,他是真的怀疑自己要疯掉。
李晓艳有心脏病,还怀着孩子,而钟彩云却一次次的破坏他们夫妻的关系,所以她该死,所以要她来承受他心中的恨。其实他心里更多的是在恨自己,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害得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一同的躺在着里。
当初钟彩云破坏东方谨和李晓艳的夫妻关系时东方谨就像要教训一下她,但是一次次的看在苏闯和司南绝的面子上,放过她。就算最后李晓艳因为钟彩云而气得早产难产的时候,他最后还是听从李晓艳的话,不要让自己双手沾上鲜血而放过她。
东方谨一直都以为自己心中的恨,会慢慢的减少,会慢慢的遗忘,知道钟彩云的再次出现,才发现,原来恨和爱是一样的,越是发酵越是浓烈。
他对钟彩云的恨已经控制不住。
他想要钟彩云死。
他象牙释放心中的恨。
“晓艳,对不起,对不起。”东方谨坐在那里,双唇吻上墓碑上那个冰冷的照片,“晓艳,我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我好想你。好想。”
……
东方谨在李晓艳的墓前和她说话,一直到雨停下来,一直到天已经慢慢的破晓。
东方谨慢慢的从上面下来,却看见张世超撑着伞站在下面。
“你怎么在这里?”
张世超,看着全身湿透黏贴在身上的东方谨,心里叹口气,这个世界的痴情汉子还真他妈的多,而且都让他给遇到了。
东方谨顺着张世超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杨远正在南飞雁的墓喝酒,看那样子不必自己好多少,应该是昨晚就过来的是,还有地上的那些酒瓶少说也有十几个。
“他来了多久了?”东方谨就算是为了南飞雁也不能让杨远这样喝。
张世超叹口气,“这些天,他天天都过来喝酒。怎么说头不听,等他和晕过去了,把他背回去,然后醒了又过来。我这几天什么都不干,就看着他发酒疯了。”
东方谨叹口气,杨远的心情,他懂。当初他也是这个样子,恨不得自己也喝死过去。
“你去劝劝他吧。”张世超看着在哪里哭哭笑笑的杨远,“要打架,我也打不过他。想要收拾他,却被他打个半死。”
东方谨拍拍张世超的肩膀,“我也打不过他。”
“我觉得你们应该是半斤八两。”张世超看着东方谨憔悴的脸,对于东方谨曾经的事情他知道得不是很清楚,大概就知道东方谨很爱他的老婆,最后在他老婆怀孕的时候被钟彩云缠上,最后他老婆难产而死,就连孩子也没有留住。
“呵呵。半斤八两,这词用的好。”东方谨怎么听不出张世超话里的意思?不过对于一个不懂爱情的人,他并不想说什么,因为说得再多也没有用,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男人在遇到自己心里爱的女人前都是洒脱的,都觉得感情或者女人都是可有可无的,只有真的遇上了那个女人才会明白,那人就是自己命,命都没有了,怎么可能不伤心?
东方谨向着杨远走过去,“我们去把他弄回去吧。要不真的会喝死了。”
82,母女大打出手
司南绝赶到画展的时候,正看见夏惊蛰在扬着小脑袋在和高启铭说话,不知道高启铭说了什么,夏惊蛰是一脸的向往,脸上披着淡淡的从外面的落地窗里斜射进来的日光,光彩照人。
高启铭有些微微的失神。
司南绝冷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寻仇的。
韩妮娜看见司南绝过来,就走了过去,“你怎么这个就才到?”
司南绝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画展上的画,心中更是一阵胃疼,还真是用心,这些画,没一副都有一个背影,不同的风景不同的背影,很美,融合为一。
不要说别人,就连司南绝这个门外汉都能深深的感受到画中所体现出来的一种深刻的隐隐而不发的情感。看来,高启铭对他老婆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隐藏得真好啊。
不过,高启铭是否知道夏惊蛰不是他妹妹?
“喂,你倒是说话啊。”韩妮娜瞪了司南绝一眼,然后看向那边正在说得起劲的两人。高启铭在殷殷而谈,夏惊蛰笑意盈盈。
司南绝大步的走过去,“夏夏。”
“司南绝?”夏惊蛰走上来,搂着司南绝的手臂,“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大舅子的画展,大舅子举办画展,我怎么能不过来?”司南绝当然没有错过,夏惊蛰走过来的时候,高启铭一瞬间闪过的难过。
“谢谢,司少将能光临,是我的荣幸。”
“还请高画家不要介意,我是一个门外汉,对画画一窍不通。”
“没关系。能来就好。再说,谁干说司少将不懂?”
“呵呵,那我这是以势压人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
“好了,你们在干什么?”夏惊蛰有些不高兴的瞪了司南绝一眼,这男人是来找茬的吗?句句藏针。
司南绝和高启铭同时闭嘴,虽然他们都看对方不顺眼,但是面子还是要给的,要不最后难堪的是夏惊蛰。
其实司南绝也不想干什么,就是单纯的看高启铭看他老婆的眼神不顺眼。
高启铭也是一样的心态。他不喜欢站在司南绝身边的夏惊蛰,那样的依赖,那样的随意,比在沈皓身边的她还要真实。
“对了,大舅子不介意说说你这画中的女人是谁?”司南绝双眼锐利凛冽的看着高启铭,他就是看死了高启铭不敢说,他就是来找茬的,敢肖想他老婆,就要承担后果。
高启铭的面色有些白,神色有一丝落寞,他肯定司南绝已经知道这画中的背影是谁。是啊。司南绝怎么可能不知道?
夏惊蛰也眼睛熠熠的看着高启铭,“二哥,是谁啊?我认识吗?你一定很喜欢她吧,画的这么好。她看过这些画吗?看了这些画,是女人都会感动的吧?”
高启铭扯扯嘴角,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来,有些僵硬,“她看过。不过没有感动,因为她看不出来着背影是她的。”
“二哥,怎么不画个正面?谁能看清楚自己的背影,背影都是给别人看的好不好?”夏惊蛰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白了高启铭一眼。
“呵呵。二哥还画不好正面。”
司南绝散发正冷气,着高启铭是在他的面前调戏他的老婆吗?
“司南绝?”夏惊蛰疑惑的看了一眼司南绝,有些奇怪,今天的他怎么冰冷冰冷的?像是被欠了几千万不还的样子,浑身散发着冷气。
“没事,只是被大舅子敢动了而已。”司南绝笑笑。
“是啊。我看了也很感动,这得多深的感情才能画出这样感人的画来。二哥,我支持你,既然爱上了就勇往直前,努力去追求。”
“谢谢。”
“大舅子在追求之前,最好还是问问人家是否已经结婚,否则,最后受伤害的是自己。到时候,夏夏见了也会不开心,她不开心,我这个做丈夫的也会不开心。”
司南绝意有所指。高启铭当然也听得明白,司南绝是在警告他。
“我知道,多谢司少将的提醒。我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高启铭看看夏惊蛰再看看司南绝,“小夏是我妹妹,我希望司少将能够好好的对她,要是让她受了什么委屈,我这个哥哥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她是我老婆,我当然会对她好。这个你绝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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