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也是我的顾虑。
我还有好多岁月供我挥洒还有好多机会供我选择,当然不会跟她一起顾虑下去,我转移话题说:“对了,我最近刚看完一部小说,写师生恋的。”
“小说有的是,怎么偏偏看那样的,别在我面前说这个。”她脸色突变。
总起来说她应该算是个温柔的女人,就是有时候脾气有些怪,我不知道我的话又触动她哪一根神经。我察言观色地问:“为什么,你是说这题材不好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又来这么句俗语。
我扑哧笑了,此情此景,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很有意思,也很有味道。“你说哪壶不开呀,我不提就是了。”
她又把脸转向一边好像根本不想说什么,但接着又转过来说:“你是不是对这样的事儿也感兴趣啊,现在的教师一个个简直都成了色狼。”
我顿悟,我现在不是她女儿的家庭教师么,我真的动了不该动的那壶。为了使她消解对我的顾虑,我不高兴了:“怎么说话呢,不要污蔑老师好不好,如果对我不放心,那可以另请高明。”
“这么小气。”她轻轻哼一声,又说:“没说你,我是说我前夫你知道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只是大概知道十年前她前夫有外遇,她跟前夫离婚,具体事儿就什么不知道了,她对我守口如瓶。
我静静地呷着茶,等她说下去。我知道我就这么等着,她肯定要说下去。
“他是个画家,在大学当老师。那一年他跟一个女学生跑到北京,再也没回来。”她又把脸朝向窗口,深亮的眼睛里闪动着窗外车和人的河流。
“也没回来看过女儿?那就太缺德了吧。”我引导她再往具体里说。
“不说了好吗。”她祈求地望着我,“这么多年的事儿了本来说说也不算什么,可是我今天感觉很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只希望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好吗,我不是对你不放心,更不是污蔑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忍心了,点头说:“我明白,我还要去给佳依上课。”
她眼睛里闪动着泪花,“谢谢你,我就这么个女儿,她是我的全部倚靠。”
“不,”我冲动了,过来试图挤到她坐的藤椅上,试试有困难就放弃了。我抚摩着她的肩膀俯身望着她,“她不是你的全部倚靠,还有我,我要跟你一起走下去。”
她仰起脸,久久地望着我。我乘机吻她光洁如玉的额头,接着整个身体伏压过去,吻她的眉毛,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吻她的嘴唇,吻她的下颌…… 。。
四(1)
给林佳依上课的时候我心情莫名其妙紧张起来,从来没这种感觉,我怎么还会紧张呢?
我还是采取先发制人,给她讲作文,指出她那个屡教不改的错别字。她不说什么漫不经心地拿起笔,草草了事地改了两处。
她以为我会跟以前那样说说就过去,没想到这次我打算抓住不放。
“为什么呢,到现在两个人称代词不分?先给我把‘他’写二十遍。”
她看看我,极不情愿地拿起笔写了几个“他”,忽然又狠狠划掉,“老师我不愿写你别逼我行不行!”她又把笔朝桌面上一摔,“世界上所有的坏事都是‘他’干的,你为什么偏要我写这个字!”
我愣一下同时心里也有些担心,我怕控制不了她。我垂下头一边平静自己一边想对策,而且我知道这种沉默的方式对她很有效果。所有的坏事都是“他”干的,这话多么精辟多么有概括力呀。
她果然受不了了,站起来离开桌子,一转身又回来坐下。“老师我说错了是么,老师您说话好吗?”
“你说所有的坏事都是男人干的,那你能列举一下自打我们认识以来我所干的坏事儿吗?”我知道这么问有风险,但我还是这么问了。
“老师你误解了,我不是说你。”她笑一下,好像面对一个敏感又不明事理的孩子,“你是好男人,真的。”
我抬起头禁不住咧嘴笑一下,“什么好男人坏男人,你小孩子家懂什么,以后别再说这偏激的话儿啊。”
她不在乎我小看她,又倾着身子把嘴角两个甜酒窝送过来,“老师你知道吗,我妈喜欢你。”
我惊得张开嘴巴打量着她,一不小心视线又滑落进领口里她那白嫩的*里,结实的乳房像一对并排而卧的蒜瓣。
我借着张开的嘴巴假笑一下同时把目光抽回来,“瞎说什么,小孩子别那么复杂好不好。”
“是真的,”她严肃地望着我,“我跟我妈谈过,是她亲口对我说的。”
我两颊灼热,像面对一个追问我的老师。
“我对她说,方南是我平生遇到的第一个好男人。”她说。
“是么,”我笑笑,显得很不在意,让她感觉她说了一句小孩子不该说的话。“赶紧学习吧,那都是大人的事儿。”
“你以为我这样子能学不下吗?”她固执地望着我,眼眶潮润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知道我的成绩为什么下滑吗?”
我点点头,“是的,我仅仅知道一点儿,还很不够。”
“如果我妈遇上一个好男人,如果我有一个完整的家,我就不会这样子了,你相信吗。”
我点点头,“我相信,这不是你的错,你是个好女孩儿。”
“所以我现在最希望妈妈遇到一个好男人,最希望妈妈有一份完整的感情,重新有一个完整的家。至于我自己,已经无所谓了。”她轻轻摇一摇头,眼睛噙着泪花。
“你怎么会无所谓,你妈可是把什么都寄托到你身上了。”
“可是,我对自己差不多已经完全失望了。”她脸朝向一旁,忽然又转过来,“方老师,你敢承认上次你跟我妈在卧室里的事情吗?” 。 想看书来
四(2)
我不敢迎接她的目光,“我是进过那间卧室,你已经知道了,这没什么好掩盖的。”
“既然这样,我希望你真心爱我妈妈,给她一份稳定的感情,给她一个安定的归宿。你经常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能做到吗。”
我的心抽搐一下,不知是痛苦还是感动。“佳依,这是大人……这是我和你妈之间的事情,让我跟你妈谈好吗。”
“好吧。”她点点头。“不过,我可以向你讲讲我妈的事情,帮你多了解一下她。”
直到晚上林梦雨下班回来,林佳依还在跟我讲她妈妈的事情。我这才意识到上课时间已经超出一个多小时,而我除了让佳依纠正了作文上的那个人称代词,别的内容一点也没进行。
林佳依亲热地喊着妈妈跑出书房,以至于她的妈妈林梦雨不敢应答。佳依说差点忘了同学约她吃晚饭,跑回卧室拿件小褂,朝我飞个眼色就开门窜了。
林梦雨半天才回过神来,从肩上取下小包搁到沙发上,说:“我有点不适应,这两年她好像没有这么喊我我。”
我还深陷在佳依关于妈妈的讲述之中,以至于眼光还有些呆滞思维还有些迟钝。这时候我脑海里忽然又闪出两个首尾相接并卧在一起的枕头,我的心一下子坠到地上,仿佛这两个枕头有千万斤重。我的意志一下子被压垮,一时感觉生活十分暗淡。
“这次课她怎么样?”她问,转身望着我。
“哦,嗯,还行,好多了。”我说,“现在,跟她交流已经毫无障碍。”
“谢谢你。”说完,她还是那么望着我,目光迟迟不离开。
我在想着是不是该告辞了,结果还没想好嘴里就说:“我,我得走了。”说完我一动没动地等着她挽留。
“留下吃饭吧,我做个拿手菜。”她靠近我一步手朝我略微一伸,好像要把我拦住。
我一下就打消走的念头。我之所以留下不是多想吃她的拿手菜,也不是像上次那样另有图谋,而是心里有好多疙瘩没解开,我想通过跟她交流解开心里的疙瘩。我的心里容不下疙瘩,一有疙瘩人就蔫下去就跟丢了魂似的,我怀疑这也是一种心理障碍。
她非常自信非常愉快地为我做鱼,要我帮她做这做那,一点也不在意我心不在焉一蹶不振的样子。
菜做成了,我俩一起坐下吃。她问她做的鱼好吃不好吃,我说还行,就是淡点。她说盐不要吃多了,但还是又放了点盐。看来她只打算沉浸在幸福中,不打算想别的说别的。
她问,要不要喝点酒?
我说,我酒量还行。
她就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给我倒一杯,给自己倒半杯。
喝着酒,俩人间就酝酿起一种暧昧空气。她深深地望着我,手不由自主地伸到我这边。我也伸出手,小心把那只纤柔的手捕住,并轻轻揉捏着它。她闭上眼睛,大颗泪珠从她浓密的睫毛下滚落下来。
过一会她小巧丰润的嘴唇蠕动起来,然后就向我吐露出鲜嫩的舌尖。我知道她的意思,我趁此打住,打算再次把她引向卧室。
我没有搭理她那等待我接应的舌头,过去从身后揉摸两下她丰实的乳房,然后把她抱起来嘴咬着她耳朵说:“到卧室去吧。”
她非常顺从地被我携带着走向卧室,嘴里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
一进卧室她就显得清醒而主动,先转身把门反锁上,又跟上次那样过去把窗帘拉严,然后脱上衣。
我一下就瞥见她床头上的那两个首尾相接并排而卧的枕头。这次进到卧室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就是为了引出我的疑问解决我的疑问。我心里有结就什么事也干不成,尤其不能干跟心结相关的事情。我想这个问题应该不是太复杂,解决了两个枕头的问题其他问题也就会迎刃而解。
很快她就*地横陈在我眼前,但我必须先解决心理问题然后才能解决生理问题,我以为这是对生命规律的尊重,也是对自己和别人的尊重。
但是为了显示诚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