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暗水恭顺的起身,额上的冷汗都没敢去擦,转身出了房门。
“哼!端木荣瑞竟然会从我们东路军里下手,妄想分化我们的团结,搞臭本王的名声。当真可恶!”欧阳亦宗俊逸的脸上,覆上一层寒霜,黑瞳越发的幽暗深沉。
“主子,暗土带回来的消息,已经查明十九年前的那个女人,曾诞下了一个女婴,却在刚刚分娩之后就受到杀手的袭击,一路西逃,经过一个叫新浦村的地方发生激战,遗失了女婴后,那女子却从此便生死不明,属下还打听到,君煞门自成立以来,一直在寻找一个没有名字的小姐。也就是君噬让王爷娶的那个女子。所以属下想,十九年前的神秘女人很可能就是君噬。”
“哦!竟然是这样!罗列,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女子,本王要让端木荣瑞,死在他一生受用不尽的‘神仙眷侣’的美誉之下。七日后大婚的事情就交给余伯和罗云吧。”
“属下遵命!”罗列领命便欲和叶魂一起退下。
“慢着!罗列,把那三个乱嚼舌根的贱婢,割了舌头杖责出府!”冷厉的瞳眸,散发出嗜血的光芒,怪就怪她们不该招惹他的锦儿。
“是!”罗列皱眉,腹疑着主子少有的狠厉,出了房门。
“锦儿!本王七日后大婚呢!你可要快点回来恭喜本王哦!”眸光流转,若万尺潭渊般,深不见底。薄唇轻勾,一丝诡异的笑意染上嘴角。
静谧,可怕的静谧。几人期盼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床边那个墨眉紧锁的儒雅男子。沉吟片刻,男子放下女子的手腕,睨了一眼形容枯槁的女子,站起了身。
“薛大哥,怎么样?”流锦忍不住急声问道,眸光闪躲不定,仿佛想快些听,却又害怕听到男子的回答一样。
“这位姑娘的心疾自小便有,随着年龄的增长才渐渐显露出来。此病并非无药可医,只是需要特殊的诊治方式,且有很大的风险,不知这位姑娘可信得过在下?”薛景睿朗声说着,带着问意的目光扫过妙韵惨白如纸的脸颊。
“我妙韵病已至此,一脚早踏进鬼门关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咳咳……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劳烦你了。”妙韵气若游丝,声若蚊蝇般几不可闻。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了,您一定要治好我家小姐。”赵婆婆喜极而泣,被病魔打压已久的她,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太好了,咳咳……姐姐有救了,谢谢你薛大哥!”流锦激动的热泪盈眶,她这一路的艰辛苦楚,总算没白费。举步想走到妙韵跟前,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脚下一个踉跄,倒了下去。
“锦儿!”薛景睿大惊,敏捷的接住了流锦软绵绵的身体,伸手探上流锦的额头,果然,开始发烧了。
“妹妹!都是姐姐连累了你!”妙韵带着哭腔,轻声泣道。
“我没事!薛大哥,我想回王府。”流锦止住眩晕,无力的低语道。
“好吧!我送你回去。”想来她出府已久,恐怕欧阳亦宗定会责怪于她,还不如送回府去好好调养一番。
两人辞别了妙韵和赵婆婆,共骑向茗王府行去。半柱香的时间,雄伟气派的茗王府便出现在眼前。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流锦心中的思念开始发酵膨胀,越发的想念那张俊逸的脸庞。不知他在干什么呢?可曾回府?纳妃之事突然而又迫在眉睫,他究竟是何用意呢?
“锦儿,来,小心!”薛景睿小心翼翼的把流锦抱下马,向府内走去。门卫本想阻拦,可当看清陌生男子怀中,是王爷极为宠爱的丫鬟流锦时,便明智的住了嘴。
“薛大哥,咳咳……我可以自己走的!”流锦无力的垂着头,挣扎着想下地,她不想让府中的人看到如此暧昧的一幕,毕竟有些人的嘴,真的能杀死人。
“不行!你若再勉强自己的话,一定会再次昏倒,我已为你开了药方,等会儿把你安置稳妥后,我就去给你抓药。”薛景睿温和一笑,态度坚硬的让人丝毫反驳不得。
“薛大哥!谢谢你!”流锦置身于他温暖的怀抱,觉得很是安逸舒适。这个给了她无限温暖的男子,屡次救她于危难之中,着实让她铭感五内。薛大哥,流锦欠了你那么多,怎样才能还清呢?无力的合上眸子,依靠在他宽广的肩膀上。
“薛兄真是热心,竟如此尽心尽力的把本王的女人抱着送回了王府。让本王如何感谢你才好呢!”一个森冷凛冽如雪夜冷风的声音,咬着重音,清晰的送入二人的耳中……
162霸道的欧阳亦宗
“宗……薛大哥,放我下去吧!”流锦身子一震,哽住喉间的咳嗽,吃力的抬起头,看向一脸阴鹜冷峻的欧阳亦宗。眸光瞬间转淡,他生气了吗?
“尊敬的茗王殿下,如果是我深爱的女人的话,我绝不会任她身犯险境,失踪几天而置之不理。”薛景睿毫不畏惧的直视着欧阳亦宗冷厉的眼神,对他的冷嘲热讽不屑一顾,反而冷笑一声出言反驳,挑衅似的把流锦拥的更紧了。这个霸道冷酷的男人,对于流锦的行踪毫不在意,出府四五天了,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关心,许是只顾忙碌他纳妃的事情。此时却像一个妒夫般,摆着一张臭脸,聪明睿智如他,难道没发现锦儿身体不适吗?有时他真的怀疑,城府极深的欧阳亦宗,是否是真的爱锦儿。
“薛兄,本王用不着你来教训吧!我的女人不乖,我自会好好调教,劳烦你了!”欧阳亦宗黑瞳微睨,扯出一丝示威的笑容,伸出双臂把流锦从他的怀中,抱了过去。
“罗列!送客!”欧阳亦宗灿烂的一笑,旁若无人的抱着流锦向她的住处走去。
“薛……薛大哥。姐姐……咳咳……”流锦回过头,有些焦急的轻唤着薛景睿,她想说妙韵姐姐就拜托他了。可欧阳亦宗剑眉一挑,陡的松了一下臂弯,流锦惊骇的住了口,只得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蹙眉瞥了一眼他面色阴沉的俊脸,无奈的垂下了眼眸。
“锦儿!你越发的会惹本王生气了。”欧阳亦宗俯首睨视着怀中有气无力的女子,脸上的阴云渐渐转淡,嘴角的笑意亦有了一丝温暖。无声的去邪妄山,甩掉了暗卫,让他派人在瘴气林守候了两天却一无所获,害的他整整担心了两天,此刻不知怎会又和那个薛景睿走在了一起。还以如此亲密的姿态被他抱回了王府。最可恨的是,她竟然让自己生病了,她可知,她那一声声隐忍的咳嗽声,像一把把巨锤,生生砸痛了他的心。
“宗,我……”流锦无言以对,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给他听,可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只能化作一丝低语,然后缄默,眸光却释出一缕馥渺的委屈和幽怨。
“这次看在你急着救人的份上,本王姑且饶你一次,若下次你再敢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本王的视线中,本王定不轻饶。”欧阳亦宗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警告的话语却带着一丝邪魅,一丝蛊惑。皎灿的眸光锁住女子苍白的脸颊,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之情,溢出幽深若潭渊的瞳眸。
流锦觉的很累,他的话语虽然严厉,却让她感不到一丝的害怕。合上眼眸,流锦把头窝进了他温暖的脖颈中,汲取着他身上无限的暖意和安定。为何在他的怀抱中,她便感到特别的累呢?像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舟,历经狂风骤雨的洗涤,终于入了可以停泊的港湾,那所有的委屈,疲累,脆弱,一股脑的涌了上来。这日渐浓烈的依赖和沉迷,究竟是好是坏呢?流锦无力思考……
看来她是累极了,欧阳亦宗紧了紧胳臂,大步向紫菡院走去。
进了门,踱到床前,欧阳亦宗把流锦轻轻放到床上,伸手拂了拂她白皙的脸颊。
“锦儿!很累吗?我去叫大夫。”
“不用了,薛大哥抓了药,便会送来的。”流锦启开沉重的眼眸,深情倦怠,声若蚊蝇。
欧阳亦宗闻言,瞳孔骤然一缩,又是那个对锦儿虎视眈眈的薛景睿。墨眉一挑,睨到流锦身上的水蓝色华丽的长裙时,心中便越发的不快。精美的做工,上好的绢料,繁琐的纹理,不得不说这身衣裙衬得流锦更加的飘逸灵秀,若瑶池仙子般清丽脱俗。除了王府水绿色的丫鬟服侍,流锦所有的衣服皆是欧阳亦宗喜欢的白色。别的男人给予的衣裙穿在了他的女人身上,真是越发的碍眼。薄唇微撇,深邃无底的皎目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阔步行到流锦的衣柜前,翻箱倒柜的拿出一袭白色的雪纺纱流苏星绣裙,走了过来。
“宗!你做什么呢?”流锦轻声询问道。
欧阳亦宗但笑不语,反身坐到床上,伸手便去扯流锦腰间的绶带。
“你要干吗?”流锦大惊,一把抓住他袭来的大掌,声音也抬高了几分。
“我替你脱了它,难看死了!”欧阳亦宗嫌恶的瞅着那华丽长裙,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阻滞。
“不用了,你放手。”流锦的双手用尽力气挣扎着。那人噙着痞赖至极的笑意,置之不理。柔软的衣衫已然半解开来。
“喂!欧阳亦宗!你很过分!”流锦急了,素手紧握成拳,拼命捶打着肆意侵犯着她的男子。可她原本便手无缚鸡之力,加上此刻身子羸弱不堪,那落在欧阳亦宗身上的粉拳,却似给他挠痒一般,异样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窜入他的四肢百骸。而两人推搡间,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不由让他倒抽了口凉气。
几下拖拽,那水蓝色华服,便已被解了下来,只剩下亵衣的流锦,惊羞难耐,咬唇斜睨了一眼那个霸道痞赖的男子。便慌乱的抱住胸前裸露出的大片若凝脂的肌肤,颊上灼烧似火,心如捣鼓,急忙转身背对着男子,却突然一阵头晕目眩。
欧阳亦宗屏息敛神,努力抑制住体内那肆意搔窜沸腾的欲望。倘若不是她身子有恙,他定会忍不住要了她。好笑的凝视着惊慌惶然的女子,那光洁如玉砌般的粉嫩裸背,再次紧紧攥住了他不安分的心。长臂一伸,一把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