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爱情心计
“姐姐,已经进了京都了。”葛斐然驾着马车。
“真快。”南昱若谷呢喃了一句。
而此时的望江客栈里,尚瑝霁也终于苏醒,朦朦胧胧的看见轻纱笼罩的屋檐,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刚触及伤口,刺痛感袭来。
“主上,属下该死。”跪在床前的黑衣男子垂着头,不敢直视。
挣扎着起来的爬起来的尚瑝霁眉头微皱,一股陌生的清香舒展了身体的不适,垂下额头的一抹丝绸,雕着精细的花纹,有人给自己包扎了,昨夜的记忆浮现在眼前。
“闫燚,昨晚是谁给我包的伤口。”尚瑝霁凝视着垂下的发带,记忆停留在昨晚的少女身上。
“属下,不知,属下听闻魑魅魍魉四人偷袭主上,一路跟来,主上就已经这样了。”闫燚把声音压的更低。
“你去庐槿哪里查查登记。”尚瑝霁站起身来,那股味道久久散之不尽。
“是。”闫燚退出房间,轻轻稍上门锁。
“闫叔叔。”活泼的五岁少女扑了上来,少女庐懿心正是庐槿的孩子。
闫燚紧绷的苦瓜脸也微微动容,刮了刮怀中孩子的鼻头,“懿心乖,叔叔找你娘亲有急事。”
“呦,闫大少爷还记得我啊!”听见动静的庐槿上了二露,万年不变的招牌式笑容迎上。
颠簸的马车上,千镜想到此时的尚瑝霁也该醒了,“你就留下那条发带?”
“不是还有住房登记上的葛斐然吗?”南昱若谷惺忪的睡眼微微眯着。
“他也真可怜。”千镜表示同情。
“只要他要谋反,京都必然是他要来的,到时候让咱们这的人多多留意,谋划一个最美丽的邂逅,还怕什么?”南昱若谷慵懒的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对于爱情,原来可以这么有计划。
“姐姐,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太懂?”葛漪然歪歪头,表示疑问。
“你的若谷姐姐,在谋划怎样吃掉自己的心上人?”千镜摸摸葛漪然的头,若有所思。
“姐夫吗!”葛漪然错愕的整大了嘴。
南昱若谷跟千镜本属一路性子,淡漠的性子了透着倔强,被她们盯上的人,自求多福吧。
“对了,任务又是怎么一回事!”想起这次出行的主要原因,南昱若谷才打起精神。
“任务这件事,要说起的话,就得提提最近暗势力中特别活跃的魑魅魍魉四人,他们四个人打着投奔苏慕熙的目的,来了个反间计,导致多人受伤,包括苏慕熙,还有,昨夜偷袭的人就是魑魅魍魉中的人,尚瑝霁就是因为他们受的伤。”千镜在最后故意又点到了尚瑝霁身上。
“看来,魑魅魍魉留不得了。”南昱若谷眼神一冷。
醉昔楼,在繁华的京都中独树一帜,他有他的特点,优势。
“姐姐,到了。”葛斐然撩开车帘,扶着南昱若谷下车,而后面的葛漪然却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葛漪然白了葛斐然一眼,自己跳下马车。
“恭迎主子。”门口等候多时的一男一女。
“男的是晚澜,女的是童漾,是你的忠实守护者。”千镜在旁介绍。
“苏慕熙怎么样了?”听说苏慕熙受伤了,南昱若谷代表千镜表示关心。
“没有性命之忧,但需要修养时日。”晚澜应对。
怎么感觉四周气压不太高,南昱若谷搓搓胳膊。
第十章 拉开帷幕
“若谷,回来了。”脸色略有些苍白的苏慕熙招着手,即使是带着伤口,也有着一种清雅随和的气质,这样的人,却是个蓄意谋反的,狂热者,几人向二楼走去。
千镜停在原地,没有动作,她钟爱一生的人,就在眼前,跟别人打着招呼,谈笑着,却看不到自己,是怎样的虐心,本做好心里打算的千镜,在这一刻,还是被击溃了,眼前的世界,不属于自己。
南昱若谷看了一眼千镜,呼吸深了一下。
“若谷没什么大碍吧!”苏慕熙打量着没什么不正常的南昱若谷,坐在主座上,脸上笑容清澈,他,在利用你。葛斐然的话,历历在目。
“没什么事,慕熙你好好休息,魑魅魍魉那泛泛之辈,交给我就好了。”若谷抿了口童漾递上的茶,轻笑着。
千镜,这场赌博,刚刚,拉开了序幕,我们都一样,为爱痴狂。
“姐姐。”葛斐然拉住出了屋子的南昱若谷,提醒着。
“放心,相信我。”南昱若谷拍拍葛斐然的肩,爱上他的,可不是我,该被提醒的,可不是我。
“姐姐还记得,佟氏的糕点吗?小时候,咱们最喜欢了,明天,咱们一块去吧!”葛斐然离开的这几天,可心心念念着那里。
“好,带着漪然。”南昱若谷和葛漪然并肩走着。
“恩。”葛斐然点了点头,他在心里早已承认,葛漪然了。
南昱若谷回了自己的房间,晚澜和童漾打理着屋内几日累积的尘土。
“主子安然无恙,这几天可是吓死了。”童漾抱着个鸡毛掸子,笑着,眸弯成了月牙。
“幸苦你们了。”南昱若谷合掌轻笑。
晚澜没有动静,偷撇了一眼,又继续工作。
也不知道千镜去哪里了,气氛尴尬的要命。“姐姐,姐姐。”葛漪然小跑着推门而入。
“漪然啊,正打算找你,明天一起取佟氏糕点那里呢。”南昱若谷摆摆手,招揽着。
刚刚也在闲聊中也是粗略的提了提葛漪然的身份,一笔带过了。
千镜,却在空气中蒸发了,一下午,都没再看见她了。
再见她时,已经是傍晚了。
南昱若谷洗完澡后,舒舒服服的倒在软床上,惬意的休息,浓重的血腥味,呛醒了南昱若谷,南昱若谷搓了搓鼻子,看见了一身鲜血淋漓的千镜。
“你杀了魑魅魍魉?”南昱若谷眯紧了眸,看着眼前眸中还带着猩红的千镜,这才是她的本性,不高兴,就要染血的冲动。
“我决定了,我要提前重生。”千镜没有否认她杀了魑魅魍魉,又提出了合作的目的,看来,今天,她触动很深。
“怎么帮你?”南昱若谷翻身起来,理理白色睡袍。
“一半的血,你一半的血。”千镜逼近,只是无声的呐喊。
“终于,找到你了,千镜。”斩妖剑破空而入,一团紫色的影子闪入眼帘。
男子仙风道骨,眼中一片清凝,冷澈,就是如此的干净,不夹杂一点凡欲,才更加让人读不懂他,不知道如何去剖析他的下一步动作,他立于两人之间,千镜看着局势不妙,刚刚与魑魅魍魉一战,内力消耗极大,没有把握的事,她一点也不想介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千镜趁着男子收回斩妖剑的时机从窗口跳出,男子回头打算追去,南昱若谷一把揪住了男子的衣角,千镜你还真能找事,就帮你一回。
“你是谁?”南昱若谷开始拖延时间,尽量为千镜提供逃跑时间,虽然这搭讪法太幼稚了,但还是有效了。
“东翰 ;黎”绷着个面瘫脸,南昱若谷真不知道,该怎么搭讪下去了。
“非杀她不可吗?”南昱若谷依旧抓着袖口,誓死不松,千镜,回来后,我可要好好敲一笔了。
东翰黎没有回话,冷眼瞥着快被拉坏的衣角。
第十一章 佟氏糕点
估计着千镜已经走远,南昱若谷识相的松开了手。
“要不,坐下来喝杯茶,咱们好好谈谈?”南昱若谷笑眯眯。
“不用,下次,遇到千镜的话,摔了它。”东翰黎掏出一个黑色球状物,面瘫着。
南昱若谷接过,把黑色球状物定义为,哪天看千镜不顺眼,就摔了它。
“真是谢谢了啊,敢问,阁下师出何门啊?”南昱若谷开始乱扯话题。
“魔界。”东翰黎意味不明的吐出两个字,转身化影离开,刚才短暂的交流,仿佛没有出现过,仅仅一盏茶的功夫,脑中的信息还没有消耗干净。
南昱若谷抱着回头敲一笔千镜的想法进了梦乡,丝毫不担心千镜所谓的一半的血,也许,是因为,选择了相信。
千镜没有再出现,淡出了视线。
第二天,南昱若谷跟着葛斐然,葛漪然,以及,护送的晚澜和童漾浩浩荡荡去了佟氏糕点铺,千镜也不在,南昱若谷担心着露出什么破绽,就前功尽弃了。
“斐然,若谷,这位是?”佟梵音手执团扇,打量着葛漪然。
“这是葛漪然。”葛斐然急忙上去介绍,有种献殷勤的感觉。
佟梵音心里有了数,同为姓葛,眉眼之间的一丝相似,理清后,展眉一笑,颇有青莲之美:“漪然妹妹,第一次来吧,我是佟氏糕点铺掌柜之女,佟梵音,跟这两位也是多年故交了,都进来坐。”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葛斐然不同的态度,透露了一个小小的信息,南昱若谷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晃动。
“梵音姐姐既然跟葛斐然是故交了,那么姐姐给我说说葛斐然以前的囧事吧!”葛漪然自来熟的挽着佟梵音的胳膊,向店里走去,路过葛斐然身边的时候,摆了个鬼脸,梵音姐姐是我的,羡慕吧,嫉妒吧,恨吧。
葛斐然此时,脸色不佳。
南昱若谷对佟梵音这个大家闺秀没有好感,也没有厌恶,静观其变。
四人登上了糕点铺后院假山上的凉亭,野草疯长,野花遍地,虽然颇有处于大自然的感觉,但,看的出,有段时间没人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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