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面前,这一世,我绝不允许再次发生。
尚瑝霁将南昱若谷揽入怀中,看着伤口溢出的鲜血,“南昱若谷,你撑住,我马上带你看大夫。”声音有急切,焦躁,不安。
“没事的,我没那么娇弱。”失血过多的南昱若谷唇瓣有些惨白,仍安慰着尚瑝霁。
“撤下,混蛋。”葛斐然暴怒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停了下拉,包围着两人。
葛斐然看着尚瑝霁紧捂着南昱若谷左臂上的伤口,鲜红的血染到了尚瑝霁的手上,不能再拖了,“撤。”
黑衣人不解的按指令行动,葛斐然轻声交代给旁边的人,“今天看到的,不许让任何人透露出去。”
黑衣人离去,尚瑝霁顾不得多想,横抱起南昱若谷,飞檐走壁。
第十七章 留下誓言
南昱若谷昏迷的意识渐渐苏醒,入目是尚瑝霁担忧的眼神。
“你醒了。”尚瑝霁语气中带了丝雀跃。
“嗯。”刚想起来,扯到左臂的伤口,又不得不躺下。
“好好躺着,有事叫我或者旁边的婢女。”尚瑝霁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好。
“这下子,我的恩情你是报不完了。”南昱若谷依旧笑得轻松。
“我会报答你一辈子,不过,你答应我,不要再以身犯险,你很有可能领不到我的报答,就先去阎王殿了。”尚瑝霁阴沉着一张脸。
“好,说好的一辈子。”南昱若谷笑着,抽出右手,握住尚瑝霁的右手,温暖着。
时光无法停留在某一刻上,这时的美丽无法永恒,一个承诺,便许下一辈子的事。
一直躺在床上的南昱若谷闷坏了,好在不时,尚瑝霁来看看,闫燚送来写东西,打发时间,闲余时间又飞鸽传书回去一封家书,让葛斐然不要担心,等过几日回去解释。
一直到几天后,拆了绷带,尚瑝霁才允许下床出去活动。
“田小姐今天就到了,就是,我看那女的还能独霸主子多久。”
“就是,也不知道。。。”
婢女在窗外的交谈声扰了南昱若谷的午梦,至于她们口中的田小姐,更是让南昱若谷整个人都清醒了。
下午的太阳不是太毒,南昱若谷便出院走走,逛着逛着,来了主厅,尚瑝霁正在和闫燚交谈什么。
“伤还没有好全,回去休息。”尚瑝霁看到南昱若谷的出现,吩咐着。
“不要,再休息,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南昱若谷嘟着嘴反抗。
“主子,田小姐来了。”一奴仆喜形于色的跑来通报。
“霁哥哥。”少女轻柔的嗓音带着思念,少女步步生莲,款款而来,柔若无骨,江南河畔的一只弱柳,带着丝丝病态美。
田锦瑟嫣然一笑,柳眉轻弯,“霁哥哥,锦瑟这几天可想你了。”田锦瑟抱着尚瑝霁的左臂旁若无人的撒娇。
“安静点。”尚瑝霁笑了,宠溺的笑了。
没有意料中强烈的苦涩感,南昱若谷轻咳了几声,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田锦瑟看见陌生的面孔,“霁哥哥,这个姐姐是谁啊?”
反客为主的感觉,或许,我本来就是个客。
尚瑝霁扒下缠在身上的八爪鱼,“这是,南昱若谷,这是,田锦瑟。”简略的介绍。
“若谷姐姐,多多指教。”田锦瑟友好一笑,少女的青涩美,绝代风华。
“我才是。”南昱若谷脸色不佳,但仍处于礼貌,回礼一笑。
“若谷脸色不太好,我送你回房吧。”尚瑝霁上前去搀扶南昱若谷。
“我说了我没那么娇弱,锦瑟,她刚到,你陪陪她吧。”南昱若谷拒绝。
“没事的,若谷姐姐,我四处去逛逛。”说着,田锦瑟歪头调笑,踱步离开。
“她是闲不住的。”尚瑝霁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田锦瑟绿衫留下的背影。
他们之间的熟悉,默契,是长年累积下的。
南昱若谷和尚瑝霁并肩走在路上,夕阳微斜,带着丝散步的悠闲。
“锦瑟,她温柔,可爱。”南昱若谷目视着前方的路,意味不明。
“是,她是我族故交的女儿,故交去世后,将她拜托给我,可以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尚瑝霁回忆着。
“你要负责她的一生?”南昱若谷剖析着。
“不瞒你,我发过誓,要照顾她一辈子,如果,她一直没有找到她爱的人,我便是她此生的依靠。”尚瑝霁的回答毫不隐瞒。
“你爱她吗?”南昱若谷停住了脚步,日落的微光暖化着万物。
“你觉得呢。”尚瑝霁也停了下来,留下一道背影,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南昱若谷没有回答,万物寂寥,枯黄的树叶扫过地面,“誓言,很重要吗?”
第十八章 后会有期
“我一直有些事情很想问问你,你身上带着太多太多的谜团。”尚瑝霁仍伫立在哪里,傍晚的风夹杂着冷气袭来。
“是,我身上的谜团太多了,连我自己也理不清,你问吧。”南昱若谷盯着他的背影,无奈的自嘲一笑。
“那天,刺杀我的人,你,认识吗?”尚瑝霁的声音带着沙哑。
“认识。”他既然已经看破,又何必要去问,南昱若谷敛上眼眸,将所有的心事掩藏。
“你救我,是安排好的,还是,真的。”尚瑝霁相信身后的人,所以,他这么问了。
“真的。”南昱若谷没有任何解释,这便是他们独特的相处方式,保留**,谁也不越规。
“我总觉得,你在把其他人的感情强加在我的身上,你对于我的,不是爱,是宠。”尚瑝霁的声音有些微颤。
“是吗?”南昱若谷云淡风轻的反问,不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我想我该离开了,都静静吧。”
或许,分开是最好的过度,我在拿其他人的感情强加在他的身上,这是真的。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第二天清晨。
“小霁,记得,想我哦。”收起了昨日的安静,继续微笑,谁也不能保证,是不是最后一次这样友好的交谈了,南昱若谷登上葛斐然派来的轿撵,挑开车帘留下背影,“小霁,后会有期。”声音不再轻佻,很少有的认真。
尚瑝霁目视着曾经说着爱我的容貌掩在车帘下,消失不见,永远的隔绝。
车轮骨碌碌的转动,注定,我们回不到了当时的距离,车厢内的南昱若谷闭上了双眼,真的,不留我了吗?
我们已经路渐远,下次再见,我不再是深爱你的南昱若谷。
醉昔楼,又回到了原点。
“姐姐。”葛斐然扶南昱若谷下轿。
“斐然,几日不见,瘦了。”南昱若谷将葛斐然头上散落的一缕墨发别在耳畔,那个端庄温柔的南昱若谷又回来了。
“姐姐,你的伤,怎么样了。”葛斐然自责的低着头,牵着南昱若谷的手,走入昔日的醉昔楼。
“没事了,皮外伤。”南昱若谷宠溺的笑着,走过热闹的一楼大厅,登上楼梯。
“若谷姐姐。”咚咚的脚步声震的地皮一阵颤抖,漪然手上还拿着一个围棋的白子,就跑了过来。
“漪然。”南昱若谷快步走了过去,迎来重逢的拥抱。
“正和慕熙哥下棋呢,听说若谷姐姐回来了,就跑来了。”葛漪然赖在南昱若谷怀里,抒发这段时间的思念。
葛斐然白了葛漪然一眼,葛漪然做了个鬼脸,若谷姐姐是我的,羡慕吧,嫉妒吧,恨吧。
“若谷回来了。”苏慕熙一袭白衫,沐浴春风的温柔浅笑,仿佛天神般脱俗,不染尘埃。
“嗯。”南昱若谷回了个单音,松开了漪然的怀抱。
“过来一下。”苏慕熙神情依旧温柔,转身消失在转角。
“姐姐。”葛斐然抓住离去的南昱若谷的衣袖,稚嫩的脸上一脸担忧。
“放心。”南昱若谷拍拍紧抓衣袖上的手。
“我永远跟姐姐站在一起。”葛斐然表明立场。
南昱若谷浅笑离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拖累到我的亲人。
苏慕熙收拾着棋盘,一颗白的,一颗黑的。
“有事?”南昱若谷站着的身影未动。
“这样的若谷,好陌生,好像,随时都会背叛我一样。”苏慕熙依旧收拾着手上的残局,神色淡然。
“是吗?那你想如何?”南昱若谷眉轻挑。
“我不想怎样,我想要若谷一句话。”苏慕熙合上棋盖,抬头对上南昱若谷的双眼。
第十九章 姐妹如花
“我没什么想说的,我既然回来了,我就会行使我的责任。”南昱若谷不想跟千镜爱的人再纠缠下去,保持距离,朋友夫不可欺。
苏慕熙轻叹一口气,“我希望若谷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以前我们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总算苦尽甘来,我们也算是相依为命,若谷突然消失,很不安。”
南昱若谷没有回答,曾经混迹江湖,依赖着信任着的几个人,渐渐都分开了。
南昱若谷离开后,门口倚着一抹古红色,千镜。
屋内,
“回来了。”南昱若谷合上门,关上窗。
“嗯,你跟尚瑝霁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爱他吗?”千镜坐于桌前,眼神暗淡。
“不知道啊,就像以前有喜欢的簪子,簪子坏掉以后,又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簪子,然后,把所以的熟悉和喜爱加注在新发簪上,即使他不是他。”南昱若谷把玩着手中的梅红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