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透支着晓北的心力,留在身边失而复得的爱人的安心,放下心底负担让晓北彻底的陷入沉睡状态。
带着不自知的温柔不错眼盯着怀里熟睡女孩的陈国旭,有种最珍贵的珍宝终于掉落怀里的感觉,空荡荡的心也仿佛被填充满了似的,周身不在是一种仿佛利器出鞘的尖锐,而是一种无言的温和,安静的小屋,在这个寒冷的冬季透着一股让人温暖的感觉,此次的相遇无论是对晓北还是陈国旭来说都成了一场救赎似的,使俩人空旷的心不在冰冷。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才把同样抱着晓北睡过去的陈国旭叫醒,看着窗外已经变暗的天色,轻轻的拍着晓北的脸,轻声的叫着,朦胧中传来的叫声,让晓北睁开了沉睡的双眼,迷迷糊糊的开始打量四周,陌生的环境,腰部传来的触感让晓北惊了一下,差点没从陈国旭的膝上掉下去,还好,被抱的很牢,抬头看见眼神带笑的陈国旭,晓北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找到了等待已久的爱人,松了一口气的晓北冲着陈国旭笑了笑。
而被晓北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的陈国旭,看着晓北有些讨好的笑容,知道小丫头是忘记了俩人已经见面的事情,无奈的敲了敲晓北的头,轻轻的松开手把晓北放在地上,站起来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小丫头虽然不重,但几个小时不动的坐在椅子上还是感觉到一丝僵硬,门外又一次传来的敲门声,陈国旭不自觉的收起了脸上的轻松表情,走过去拉开了紧锁的房门,站在门边的正是自己那有些嬉皮笑脸的弟弟。
“什么事?”陈国旭面无表情的问着挤眉弄眼的陈国涛。
“嘿嘿,哥,小丫头在你屋里不,她哥来找了,这天都快黑了,金阳来找她回家。”
站在门边的陈国旭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房子中间的晓北,招了招手,而此时的晓北也发现天已经快黑透了,听见陈国涛的说话声,知道出来一天家里着急了,赶紧走到陈国旭身边,陈国涛看着真的在自己大哥房间的小丫头,心里充满了好奇,想知道俩人怎么认识的,自己哥哥自己可是知道,那就是个木头,大院这么多的女孩子,就没看他给谁过好脸,可看看现在,看着金阳妹妹眼神都带着笑,陈国涛不自觉的摸了摸胳膊,真肉麻,不过转念又偷笑起来,哥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不过这话陈国涛可不敢当着哥哥的面前问,他害怕大哥带着去训练。
陈国旭示意着陈国涛一起下楼,拉着晓北跟着往楼下走着,刚刚走到楼梯,咚咚的冲上来连个半大小子,其中一个咋咋呼呼的抢过晓北四处打量着,还拍拍打打的摸着晓北的胳膊和头,看的陈国旭眼神沉了沉,心里有些不爽。
晓北看着冲上来的晓东和金阳,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有想到一出来就是一天,难怪哥哥的脸色都有些不好,自己一个女孩子出来就打声招呼,一天没着家,要是爸妈在这里,估计会挨拍,拉着哥哥晓东的手不好意思的说着,“哥,对不起,我忘了告诉家里一声,我跟认识的大哥哥一起玩,把时间忘了,哥,你别生气,以后我不这样了。”说完还晃了晃晓东的手。
晓东看了一眼晓北,虽然觉得奇怪晓北怎么认识的这个男人,但毕竟记得是在别人家,也没说什么,只是瞪了一眼陈国旭,拉着晓北往门口走着,陈国旭被晓东的瞪视逗的有些想笑,别说,晓北的哥哥还真挺疼晓北的,不舍得说妹妹,把劲使自己身上了。
晓东拉着晓北往门边走着,金阳则在一旁跟陈国涛嘀咕着什么,边说边偷看着陈国旭,毕竟陈国旭在他们这些还算孩子的人眼里可是偶像,也不知道自己妹妹是怎么认识这么个传奇的。
拉着晓北的手走到门口的晓东回头看见金阳还在继续跟着在那里嘀咕,粗声粗气的招呼了一声,开门就要往外走,陈国旭看着闷头要走的晓东晓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顺手拿起放在门口的衣服要去送,突然晓东回头瞪着陈国旭说道,“不用送,我们认识路。”晓北有些好笑的看着瞪视的哥哥,把手放在后面轻轻的摇了摇,陈国旭则装作没看见没听见似的继续跟在后面,看着跟在晓北身后要去送人的陈国涛惊讶的张着嘴,心想着见鬼了,黑面神竟然还有这时候,捅咕一下金阳也赶紧拿着外套跟着出了门。
穿着外套也没系好扣子的陈国旭,手插着兜,就这么悠闲的跟在晓北后面往晓北姑姑家走着,晓东一次又一次偷着斜眼看身后跟着的大个子,心里说不出的郁闷,心底还不停的琢磨着,这人到底跟自家晓北咋认识的,按理说,晓北认识的人,他应该都认识啊,而且晓北也不是个喜欢去别人家玩的人,在家的时候,就很少看见晓北去串门子,这怎么到这了还有着毛病,现在坏人可不少,晚上要好好跟晓北说说,可不能随便跟别人走,想到这里的晓东有些郁闷的看了一眼晓北,怎么不长心眼哪,傻蛋。
俩家离的并不远,十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晓北拉住哥哥,让哥哥等一会,撒开哥哥拉住的手,转身来到陈国旭的身边,比划着让陈国旭低头,看着才到自己腋下的晓北,陈国旭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被看见的晓北白了一眼,晓北小声的冲低头的陈国旭认真的说着,“东子,明天上午你去训练场等我,我去找你,我晚上好好想想,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弄明白哪。”
陈国旭看着眼神中透着认真的晓北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第六十三章 解惑
看着眼神中透着认真的晓北,陈国旭只是点了点头。站直身体,伸手摸了摸晓北的头,“进去吧,外面冷,别感冒了,晚上好好睡觉,别想太多,凡事有我哪。”
晓北点着头,跑回哥哥身边,冲着陈国旭挥了挥手,直接推开大门进去了,陈国旭站在大门外直到听见院子里传来的说话声音消失了,才转身离开,一路上,弟弟陈国涛拐弯抹角的不断打听怎么认识的晓北,怎么会那么熟悉,在那里认识的这么个柴火妞,陈国旭瞪了一眼弟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走着。
慢慢的行走在昏暗路灯下的身影,在这个寒冷的冬季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与晓北的意外相遇,让陈国旭感觉到了突然的轻松,超出预期提前了好多年的相遇也意味着陈国旭不在是独自一人,不在是没有弱点的铁人,他有了要负责的爱人,有了让他为之牵挂的独属于自己的救赎。
重新得到的新生,不仅仅是对自己负责的那么简单,无论是对父母对家族,还是对自己牵挂不已的爱人,陈国旭心知自己都没有任何可以任意妄为的权利,努力在努力,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才可以站在亲人爱人前面,挡住所有的风霜,就好像这冬季瑟瑟的寒风,他的责任,他甘之如饴想要挑起的责任,促使着陈国旭在短短的十几分钟路程内给自己的内心又加注了一个向上冲的念头。
而回到家里的晓北面对二姑有些瞪视的双眼,只是傻笑的瞎掰着,忽悠着二姑,唯一占便宜的就是自己年纪小,二姑只是瞪了自己几眼,并没有深说,晚上早早躺在床上的晓北,沉寂下激动的心情,慢慢的回想着前世今生所发生经历的所有事物,当一个人直面自己解剖自己内心的时候,一个又一个曾经刻意忽略的事物会一一摆放在眼前。
无地自容吗?怎么会没有,黑暗中,静寂的空间,晓北笑了,嘲笑自己的无知,嘲笑自己的自大,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有什么值得自满的?有什么值得自大的?三十几岁的人,竟然真的拿自己当孩子似的自己娇惯着自己,难道父母的呵护哥姐的关爱就让自己无知的失去对今后事情的警惕性,眼皮子浅的忘记了曾有的悲哀吗?一遍又一遍的自问,晓北的心就在不曾间断的自问中越来越冷静,意外的提前相遇,让晓北自知不能在像以前似的无知自满下去,而对于今后的生活也要重新规划。
仔细的考虑着,提前数年的相遇,那么今生的自己,不能再走当兵的这条路,一个家庭不能有两个军人,军人的机动性太大,一旦有事情发生的时候,那么当这个家庭的两个军人同时出任务的时候,就意味着,家里的孩子老人没有人再去照顾,军嫂或许才是今生自己要做好的职业。
前世没有上大学的遗憾,在年龄逐年增加也曾无数次的出现过,而教书育人的职业一直是自己的理想,不说每年近四个月的两个假期,要是能够留在大学里任教,那么轻松的工作环境,单纯的工作氛围,都是一个最佳的选择,无论是照顾家庭照顾爱人还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事业都能做到两者兼顾,暂时定下目标的晓北,放下心底的思绪,期待的明天相见。
第二天早上到了学校没一会,晓北就以肚子疼为理由请假回家了,走的时候还想还好跟几个哥哥不是一个班级,背着书包的晓北快速的往训练场跑去,远远的就看见站在那里等候着的陈国旭,加快跑步的速度,身后传来的咚咚跑步声打断了陈国旭的思绪,转身就看见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肉球跑了过来,陈国旭眼神闪过一丝笑意,晓晓还是那么怕冷,到了冬天穿的像个肉球似的,边想边往晓北的方向快走去。
接住喘着粗气跑到自己身边的晓北,陈国旭看着背着书包的晓北,笑了,“逃课了?”说完伸手拿下晓北背后的书包。
晓北白了陈国旭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调节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大冬天的跑步可真累,“来了很久了吗?”
陈国旭笑着摇了下头,晓北只是看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爱人什么性格虽说不能完全清楚,但还是有着大致的了解,陈国旭一手提着晓北的书包,另外一只手拉住晓北的手往自家走去,大冬天这个年代唯一能好好说话的只有家里,慢慢的就着晓北的步伐,谁也没有说话,就着拉着手往回走着,陈国旭没有发现,每当看见晓北的时候,他的神情与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