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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gargoyle”(怪兽状滴水嘴)这个词本身我们能看到怪兽状滴水嘴与法国这个国家的联系,它来源于古老的法语词汇“gargouille”,意思是“喉咙”。用“喉咙”来形容滴水嘴这种形状怪异的东西是非常恰如其分的。众多的滴水嘴就像许多张开着的嘴,主要功能是从建筑物顶上排出水来。
在图卢兹圣杰罗姆街下方有一小块凸出来的院子,从那里可以看到教堂的一堵墙上有3个巨大的怪兽状滴水嘴,它们张开的嘴朝向天空,水从口中喷出。其实有很多怪兽状滴水嘴并不适合这种称呼,因为它们并没有喷水这一功能。譬如巴黎圣母院塔楼上的一些著名的野兽、鸟类以及人形雕塑也常常被人称为滴水嘴,但都不是用于输水功能。真正仍在输水的滴水嘴位于法国卢都小镇圣海德马特教堂侧面,它凝神直视着那幅不幸的乌尔班·格兰迪尔图像,格兰迪尔在1643年因为被人陷害使用巫术而被处以火刑。
高踞在中世纪哥特式建筑屋顶上的怪兽状滴水嘴,虽然面目狰狞,长着尾巴以及同蝙蝠一样的双翼,但却是很好的避邪镇魔之宝,能吓退恶灵。传说7世纪中叶时,鲁昂受到滴水嘴怪兽的威胁,鲁昂主教圣罗曼在一个被释放的囚犯的帮助下活捉了怪兽,解除了威胁。据说这些怪兽雕像被亡灵巫师注入生命之后,就能自由行动,不畏刀剑,它们唯一的弱点就是怕光。这些怪兽状滴水嘴曾是守护精灵,现在正用疑惑的目光观望着这座现代化城市。
真正的怪兽状滴水嘴建筑群位于梅斯的埃蒂安大教堂墙壁上,它们看起来栩栩如生,让人感觉它们即将从教堂的墙壁腾空飞起,打破人类世界的平静。在拉罗谢尔港口的建筑上也同样可以见到许多怪兽状滴水嘴和魔鬼头像,不仅仅是在教堂的墙壁上,有的还坐落在有拱廊街道的老房子上。
法国有一个魔鬼雕塑,是女妖美杜莎的巨大头像,长着一头蛇发,头部支撑着达·芬奇的巨大胳膊雕塑。美杜莎曾是希腊神话中一位美丽的人间女子,但是后来因为她冒犯了掌管智慧、技艺和战争的雅典娜女神,面貌变得丑陋不堪,头发由一条条缠绕的毒蛇组成。美杜莎成为蛇发女妖三姐妹中的一员,看见她的人会立刻变成石像。最后,伯尔休斯砍下了美杜莎的头颅,装饰在雅典娜的盾牌上。这个具有纪念意义的奇特建筑物坐落在安布瓦兹卢瓦尔河谷南岸,达·芬奇在那里度过了生命最后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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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姆斯魔鬼雕像
基督教文明的二元对立,使魔鬼和基督站在了邪恶与正义的伦理价值两端,处在这两种极端状态中间的人类必须作出最后的选择。魔鬼是基督教发展的必然产物,它的出现威慑和警醒着世人把持着平衡内心的道德杠杆,阻止人性的堕落。
德国有很多鬼神头像,多数位于具有特殊的重大意义的建筑上。在与疯狂的“猎巫运动”有关的两个德国城市班贝格和伍兹伯格,在当地与搜捕女巫事件有关的中世纪建筑上,都可以看到一系列魔鬼头像。班贝格通往主教教堂大殿(发生女巫*事件的中心)的大门上面就有魔鬼头像装饰,位于拱门正中央,这是否就是撒旦的面具?位于伍兹伯格的拉斯科勒餐馆曾经也是“猎巫运动”的中心,保留着类似的装饰;相邻的建筑物中也收藏有大量的撒旦石膏雕像。
德国许多教堂还保存着大规模的奇形怪状的魔鬼雕像,其中保存最完好的是沃尔姆斯教堂。沃尔姆斯是中世纪的尼伯龙根之城,也是皇帝之城。15世纪以来,8次帝国会议都在这里举行。在沃尔姆斯教堂可以看到艺术家创造的奇迹,其中有一幅以魔鬼为题材的经典壁画,描绘魔鬼正在制造一场海上风暴。
在英格兰,鬼神文化传统可以从那些大小教堂外的怪兽状装饰得到体现,而且这些雕刻物在大多数城市都得到很好的保护并留存至今。
西班牙也有许多保存完好的怪兽状滴水嘴,特别是在马洛卡岛的帕尔马。西班牙鬼神文化的骄傲应该算是保存在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的希尔罗尼姆斯·博斯的油画,不止一位艺术史学家说过博斯对于鬼神文化的兴趣是源自塞尔托亨的圣约翰教堂上的怪兽状滴水嘴的影响。荷兰的塞尔托亨是艺术家博斯的出生地,那里有96座雕塑,其中绝大多数是魔鬼雕像。这96座雕塑装饰着教堂的拱扶垛,在画家的作品中经常可以看到它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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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人之屋”
戈雅被称为“画家中的莎士比亚”,他是个热情的斗士,常常醉心于各种新奇的思想当中,但他无法逃脱这梦魇般的世界,于是只有寄托于创作,把黑暗世界里的一切用画笔描摹下来,就如潘多拉魔盒一样散发着极大的诱惑力。
戈雅的神秘绘画 戈雅是西班牙18世纪和19世纪最出色的油画家,也是版画家和漫画家,和博斯一样善于描绘讽刺性作品。身为皇家宫廷画师,他却拥有一颗叛逆的心,喜欢沉浸在自己的幻象和精神世界之中。1792年,46岁的戈雅身染重病,听力丧失,他的创作也由此发生了重要转折,对巫术和鬼神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创作了不少有关黑暗主题的作品,这是宗教裁判所不能容忍的,所以遭到了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焚毁。
在马德里附近的曼扎耐尔河岸,坐落着戈雅的故居——“聋人之屋”。在他将房子买下之前,这座建筑已经存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画家在此度过了耳聋之后一段非常痛苦的生活。这座建筑物里到处可见以黑暗为主题的壁画,其中大部分被戈雅移植到了画布油画中,包括那幅恐怖的《撒旦吞噬其子》。这些油画现今都珍藏在马德里的普拉多博物馆。普拉多博物馆的主要入口处还竖立着戈雅纪念碑,是一幅浅浮雕作品,上面描绘着裸露的西班牙美女玛雅。曾有一度,人们认为那是阿尔巴公爵夫人的肖像(原来一直悬挂于普拉多博物馆),在美女雕像的上方是一些长相奇特的面孔和魔鬼头像。这些头像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上散发着极大诱惑的注解,当一个男人见到一个美丽的*女人时脑中产生的影像。戈雅后来被流放到法国小镇波尔多,并死在那里。
戈雅的许多著名作品都以魔鬼为主题,现今保存下来的最好的绘画作品是奥苏纳公爵夫人委托戈雅创作的6幅油画,其中一幅是《魔鬼之灯》,现保存在伦敦国家美术馆。这幅画是以一部同名讽刺戏剧内容为基础,戈雅对这部戏剧非常熟悉。画中惊恐的人认为自己正处在一个巫婆的屋里,他相信当魔鬼手中的灯燃尽时就是自己的生命终结之际。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当灯芯燃尽后,那人还要往灯里添油。这个系列中的另一幅油画是《魔鬼安息日》,母亲把自己的孩子当作祭品献给魔鬼,画作现保存在马德里的拉扎罗·卡尔迪亚诺博物馆。
画面上的魔鬼 除了博斯和戈雅的作品以外,欧洲艺术画廊里还保存有大量其他画家关于魔鬼的绘画,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是意大利画家米歇尔·帕彻的作品,现存于慕尼黑的艾尔特·皮纳科泰克博物馆。帕彻的作品表现的是撒旦在圣沃尔弗冈的控制之下,被迫拿住圣人做弥撒用的书。这种以魔鬼被支配为主题的作品并不常见,更多的作品表现的是巫师创造出了魔鬼,却发现魔鬼比他预想的要难以控制。
考克的木雕作品是基于大布鲁盖尔的素描作品而进行雕刻的,作品大都以一些稀奇古怪事件为题材,其中令人深感兴趣的魔鬼题材占据了布鲁盖尔绝大部分的艺术作品,就如同博斯的作品一样。艺术家都很熟悉“圣安东尼的诱惑”这样一个主题,因为它唤醒了艺术家们想象中的梦魇般的恶魔世界。雅克·卡洛对这个主题很钟爱,创作出许多自信的魔鬼形象,这些形象又出现在许多有关巫术的书籍中。卡洛1592年出生于南溪,45岁时就去世了。他遍游欧洲,创作了大量主题与众不同、充满玄妙的素描画。他目击了围攻布莱达的战斗,并以此为主题创作了一系列木雕作品,之后又创作了另外一个系列作品《雷岛和拉罗谢尔的围攻》。在对路易斯九世军队侵略洛林的历史研究中,卡洛比戈雅早200年预见性地准确描述了战争的恐怖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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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亵渎”的教堂壁画
在神秘学书籍和教堂建筑中,有大量描述鬼神的故事和图像,特别是那些教堂建筑上以惩罚为主题的壁画,画面极为恐怖狰狞,却富含寓意。它们有力地推动了“魔鬼咒语”文学的发展。
弗兰肯斯坦 1818年,玛丽·雪莱(英国诗人雪莱的妻子)和拜伦勋爵在瑞士拉曼湖附近的蒙特尔格一起渡过了一个夏天,他们在那儿阅读并撰写了许多鬼怪故事。在施瓦尔斯坦城堡版画的基础上,玛丽·雪莱创作了她的经典之作《弗兰肯斯坦》,又称为《现代的普罗米修斯》。这是西方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科幻小说,讲述了一个日内瓦学生弗兰肯斯坦无意之中掌握了一种能够赋予无生命物体以生命力的方法,他从坟场、解剖房以及停尸房搜集大量的尸骨,创造出一个混合体的人,并赋予其生命力。但是这个怪物屡次被人类拒绝和虐待之后,有着极强的杀戮欲望,杀害了弗兰肯斯坦周围的亲人,包括他的新婚妻子伊丽莎白。弗兰肯斯坦受命去杀死这个怪物,但没有成功,最后怪物死于自杀。
据说玛丽曾经驻留在莱茵河流域的格尔斯海姆村庄,并且在那儿看到了弗兰肯斯坦城堡,收集了大量有关弗兰肯斯坦的民间故事和材料。其实这只是其中一种说法,还有许多其他关于弗兰肯斯坦的故事传说存在。比如他是被法兰克人征服的日耳曼部落的一位炼金术士——迪佩尔·弗兰肯斯坦,为了求得“长生不老药”不断进行试验制作,后来不小心喝下了剧毒的化学药剂而死。
在玛丽创作的基础上,后来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