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的是他。
惊觉自己突兀的站在他面前太过鲁莽,下意识的转身欲逃,冰凉的手指猝然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扯了回去。
“现在才想逃,你不觉得太迟了吗?”低沉的嗓音带着冰冷的气息吹拂过她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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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黑夜的诱惑6
她自知自己的力气敌不过他,只象征的挣扎了两下便作罢。
恼怒的抬头瞪着那张黑色的面具,只觉浑身冰凉彻骨,就是那张面具,毁了她所有的一切。
“这么晚了,你站在这里,难道不怕被那些巡逻禁卫抓去?”
“你在担心我?”声音中透着些笑意,又似讥讽。
“谁担心你了,我巴不得你被巡逻禁卫将你抓去,以解我心头之恨!”她恼火的斥责。
现在她没有跟他计较之前他强。暴她的事情,他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照理说,像面具男这样一个无耻的男人,她该让人捉了他,甚至是暗中让人将他凌迟至死以后快,而现在……她却突然感觉她不想让他死。
该死的色。狼,他一定在她的身上下什么咒了,否则她怎么会这么矛盾。
“如果你想我死的话,早就已经派人在御花园或是太子宫附近重兵把守,又怎会只余下这些人看守着?”他一针见血的指道。
她只是不想有人打扰她的睡眠,在他的嘴里,她倒成了别有用心。
水心挑了挑眉。
“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宫里那么多女人,比我漂亮的也多的是,你大可以去找别人,住在这附近的有亭妃、丽妃和梁妃,她们个个国色天香,保证你会流连忘返!”她皮笑肉不笑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打探的望着她,一根手指悄悄的抬起,勾起她鬓侧垂落的一缕发丝。
她立即扯回自己的发丝,然后警戒的往身后退去,如只刺猬般竖起了浑身的刺。
“你难道真的不怕……”
“有刺客,凤仪宫刚刚进了刺客,快来人哪!”水心的话未落,便听一阵高亢的呼喊声不绝于耳,声音急促,顿时,一众火把,燃起亮了夜空,正有一队往太子宫这边走来。
该死的!
水心眉头一蹙,忘了自己正避之唯恐不及,一把拉住了面具人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不想死,就先进去!”水心见面具男站在窗边不动,她气急败坏的推了他一把。
面具男仅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眼中似乎一丝儿光亮闪过,不等她继续开口,便飞快的跃窗而入。
水心的一只手僵硬在空中,冰凉的空气袭来,冷得她浑身瑟缩。
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的,水心赶紧纵身跃了进去,顺便再次窗子关上,转眼间面具男已不见了踪影。
算他会躲!!
一队巡逻禁卫步履凌乱的奔来,水心飞快的脱下了外衣换上了宽松的睡衣,稳了稳心绪打开了门,如冰和如清两人已被惊醒。
“什么事呀,这么吵?”她佯装迷迷糊糊的揉了揉惺忪睡眼。
为首的巡逻禁卫头儿恭敬的抱拳:“太子妃娘娘,宫中有刺客,皇后娘娘宫里已失窃,属下职责所在,所以……”
水心连忙让开:“那你们进来搜吧!”
“得罪了,搜!”
众人在屋内搜了一圈,无果便恭敬的退了出去,水心吓得身子虚软,全身冒冷汗,软软的侧靠在门后藉此平复紧张的心跳。
一只手臂从她的腰后探来,霸道的将她的身子扯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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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堪的证据1
她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平静,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心头的紧张情绪莫名的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靠了一会儿后,水心心中立即响起了一个警钟。
刚刚巡逻禁卫口中所说的刺客,难道就是他?那她刚刚帮了他,不就成了窝藏罪犯之人了?
而且……他居然敢偷皇后宫中的东西,胆子不小。
她猝然一把推开了他,抬手狠狠的朝面具男的脸上便甩去。
面具男躲也未躲,“啪!”一声清脆的声响,下一秒,水心疼得抽气,手掌心连忙缩了回来,放在腹前摩挲着,以缓释掌心的疼痛。
“你为什么不躲?”她恼火的低斥。
“你刚刚救了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不动,只是那张黑色面具下的双瞳闪烁着促狭的光亮。
别以为她听不出来他在讥讽她。
欠她的人情?如果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现在就该远远的逃开,而不是还在这里给她讨麻烦。
“去皇后宫里的人是你吧?”她非常不客气,一针见血的问,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微亮灯光下的他,那抹鬼魅身形,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慑人气息,若不是她定力够,早吓得腿软。
“是又如何?”
那就是了!
“你偷的是什么东西?”
“有关系吗?”
“我跟你做个交易好了!”水心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
那面具男的双眸警剔的望着外面的动静,听到水心话中隐藏的激动,他的视线移回,沉默的盯了水心半晌。
就在水心沉不住气又要开口问,他方开口。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交易,更何况……我不会帮你逃离皇宫!更何况,你一定会在离开之前,将我出卖!”他异常肯定的沉声道。
“我不会!”她矢口反驳。
“你会!”他的音调又加重了几分。
水心的嘴巴动了动,仔细的想了一想,这个面具男说得没错,她是个有恩必报,有仇更是必报之人,更何况,对方是个贼,她一定不会饶过他。
算他聪明!!
可是他的话,却让她浑身打冷颤,一个能将她看得这么透彻的人,何止是可怕,根本是恐怖。
好吧,既然他不帮忙,那她还是靠自己,他留在这里,也是个危险角色,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今天晚上这里很安全,你就先留在这里,我……”她的手悄悄的扣住门把手,她尽量保持自己的声音平静,只要出去后,她立即招人将这只刺客抓住,她再也不想受到他的威胁。
“不行!”如鬼魅般的身形瞬间而止,凉冷的气息拂过她的头顶,一只冰凉的大手罩住她的手背:“你以为我会有机会让你有机会出卖我?”
她的希望在这一刻破碎。
“这是我的房间,我是太子妃,将来的皇后,你不能……”
她的话未落,他的大手倏的握住她的纤腰,狠狠的将她甩到榻上,健硕的身子压住她。
“太子妃?你以为,就凭你这残花败柳的身子,还有资格将来做皇后?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你的身上,都只能烙上不堪的证据,你……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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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堪的证据2
他无耻!!
水心恼羞成怒的欲张口叫唤,她再也不顾自己的身份为何,一只手不小心摸到了他胸前的一根链子,链子上坠着一块带着他温度的玉佩。
“你放开我,如果你不放开我的话,我就将这玉佩摔碎!”
身上的男人面具悄悄的转向她的左手,危险的气息骤然向她拂来。
“你有胆就摔了试试!”他冷冷的威胁,双手毫不犹豫的扯开她宽松的衣襟。
她为了瞒过那些禁卫换的睡衣,倒让他得了方便。
水心惊悚的浑身发麻,握着玉佩的手只能紧紧的握住,并往榻边收了收。
好吧,她承认,她是没胆摔。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闯进皇宫?为什么要盗皇后的东西?”
听着她的问话,正撕扯着她衣衫的大手有着片刻的停顿。
“我没有盗!”
“刚刚那些禁卫明明说是皇后宫中失窃,你刚刚也说是你偷的,你怎么能说……”
“我没有盗,我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面具下的声音隐藏着一丝怒意,似乎不满水心的走神。
终于她被褪下了最后一件衣裳,空气中的凉意拂过她的肌肤,一个个的汗毛孔全竖了起来,她冷得浑身发麻,屋内四周虽无人,她却觉得四周好似有无数只眼睛正看着她。
一双小手推拒他的胸膛,摸到她光裸的胸膛,一张俏脸迅速窜红。
“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没有出声,只等待她的理由。
她咬了咬唇:“这里是太子宫,我是太子妃,这张榻也是我与太子殿下的睡榻……”
他的眼前,似乎看到她与夏侯辰在一起纠。缠的画面。
一股怒意蓦然从心底里冒了出来,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喜欢这个时候,自己的女人心里想着别的男人的。
冷哼声在空气中陡然响起,他的动作突然狂猛,粗鲁的冲进她体内。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即使我再污秽不堪,也比那个不碰你的太子要强千百倍!”他无情的撕碎她的骄傲,将她的自尊踏在脚底。
前一刻还说要离开这皇后,下一刻,却自称自己为将来的皇后。
他还以为,她会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原来……她们都是一路货色。
原本他还想对她手下留情,现在看来……
水家的人,一个都不能留,一个都不能留!!!
越想越气,动作便愈加狂猛。
她在他的身下咬住了唇,不让吟。哦脱口,但在他的动作下,她的身子愈来愈娇软,渐渐的开始回应,直到娇软的吟声不绝于耳。
“唤我的名字!”他动作忽地慢了下来,十指肆意的撩拨她的敏感处,用折磨人的速度诱。惑她。
“唤你的名字?什么?”她意。乱。情。迷,双手十指掐入他的肩膀中,该死的,他叫什么名字?他折磨得她快发疯了。
“唤我的字,子靖!”他低哑着声音,轻轻的在她耳边低语。
混沌意识中,水心的身子在欲。海的扁舟上沉浮,只能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