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庆幸着时,天空的西南角,忽然响起了一阵不大的轰隆声。
不会吧?
水心惊觉的抬头向西南角望去。
原本万里晴空的天上,西南角竟涌来了大片乌云,紧接着,又是一个闪电,惊得她浑身颤抖,恐怕是一场浩荡的雷阵雨即将来临。
这个时候,她又不能进去让那变态夏侯辰放她进去躲雨。
紧闭的门窗内,灯光依旧,不一会儿,风起云涌,不时的有沙尘吹打在她的小脸上,泛着丝丝的疼,膝盖也才一会儿而已,已经痛得钻心。
就在那阵狂作的风中,又夹杂着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似低喘似娇。吟。
正当水心纳闷着,忽听一声娇呼:“啊,太子殿下,我不行了!”
“这样就不行了?”夏侯辰邪气的声音一字不露的传进她的耳中。
紧接着更激烈的吟。哦声从紧闭的窗子内传了出来。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明白刚刚的那阵声音是什么,那阵淫邪的声音,还有床榻有规律的吱呀声,一再的提醒着房内在发生着什么。
卡嚓!!一个响雷在她的头顶响起,伴随着一阵急雨的刷刷声,很快的便飘落过她的头顶。
大雨哗啦落地,不一会儿,她身上便被雨水打湿了,冰冷的雨水浇灌着她的身体,带着夜晚的凉意,令她的身体一阵瑟缩。
风卷起雨,无情的拍打在她的脸上,令她睁不开眼。
她在心底里狠狠的咒骂着老天爷。
雨水还在继续,即使是那么大的雨声,仍是掩不住房内那一阵阵淫。秽的声音。
雨水和着房内的欢。爱声,整整持续了一晚,直到五更时分方歇。
她的头发和湿衣仍在不停的向下滴水,那雨也持续了一夜,她的双腿跪在地上,已经发麻,没有知觉,全身亦是同样的冰冷。
忽地,耳边传来到一阵脚步声,小环哭喊着奔了过来。
“大小姐,大小姐,怎么会这样?”
小环的话音刚落,新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橙一绿,二人从门内走了出来,她们的脸上尽是得意,鄙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水心,然后相携说笑着离开。
“大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天不是您的洞房花烛夜吗?她们两个怎么会从里面出来?”
“小环,不要多话,退下!”就小环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她不要小环陪她遭罪。
“可是……”小环还想说什么,被水心眯起的眼吓得不敢再多言。
不一会儿,另外两名宫女过来换班。
主仆二人一跪一站的在门外,半个时辰后,门再次打开。
正文 惩罚
门外的两名宫女分站在门两旁,恭敬的低头行礼。
“太子殿下!”
“起来吧!”夏侯辰慵懒的答了一声。
看到跪在地上的水心和站在旁边的小环,双眼一眯,一脸阴霾的向她们主仆二人走去。
小环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十分紧张,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奴婢叩见太子殿下!”
夏侯辰的嘴角露出阴鸷的弧度,一步一步的走到水心面前,在她面前一米处停住。
看水心发丝湿乱的模样,心底浮起一丝快意,不过在看到她脸上依旧倔强又骄傲的笑容时,心底再一次不快了起来。
“太子妃看起来还没跪够,你们两个,好好看着太子妃!”他寒声对门前的两名宫女丢下命令,甩袖离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天一夜粒米未进、滴水未沾的水心,又淋了一夜的雨,炙热的阳光,肆无忌惮的照在她的身上,令她头晕眼花,身子摇摇欲坠,几欲跌倒。
但是她依然倔强的握紧了双拳,努力保持清醒。
午时刚到,夏侯辰从外面回来,身后跟了四名侍卫,看着水心和她的丫鬟还在地上跪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
“你们起来吧!”路过时,夏侯辰轻蔑的丢下了一句。
夏侯辰与那四名侍卫去了书房,再也懒得看身后的水心一眼。
等到夏侯辰和那四名侍卫已经进了书房,小环才吓得跌坐在地上,僵硬着双腿,好不容易站了起来,连忙扶住水心。
“大小姐,你怎么样了?”小环心疼的扶住水心。
水心冰凉的小手握住她的手腕,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站起来的瞬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黑暗瞬间吞噬了她的意志。
“大小姐,大小姐……”
……
当水心再一次醒来时,只觉头晕目眩,太阳穴内隐隐跳痛。
她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嗓子干痒难耐,刚要说话,喉头哽着,只能发出无力的喘息。
耳旁一阵脚步声远去再靠近,一只杯子凑到了她的唇边,她下意识的凑着唇将杯中的水喝了下去。
她慢慢清醒,这方发现,一直照顾她的是小环。
“大小姐,您没事了吧?您发烧昏迷了一天一夜,快吓死奴婢了!”小环红了眼,眼睛两圈浓浓的黑眼圈,看起来也是一宿未睡。
“别担心,我没事了!”她心里暗骂夏侯辰。
王八蛋,害她的身体这么难受。
“大小姐,来喝点粥吧!”小环又匆匆忙忙的端来了一碗粥。
……
整整一天一夜,水心没有再见过夏侯辰,第二天中午之前,前天监视水心的那两名宫女其中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态度恶劣的丢了一句:“皇后娘娘派人前来,请太子妃去万仪宫用午膳!”
“知道了!”水心沙哑着嗓音答。
那宫女连行礼也未行,便转身走了出去。
果然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狗欺。
“大小姐,您现在的身体能行吗?”小环担心她的身体。
“为我梳洗吧,让皇后等太久可就不好了!”
新婚三日,皇后从未露过面,突然召见她用膳,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正文 没有资格
身着繁琐的太子妃服,头戴累赘的金步摇,耳垂金耳环,颈间一条金项链,这些是在她陪嫁的嫁妆里的,她知道这些是她的将军夫人娘送的,一身的金子,她觉得连自己也变得俗气了。
一名万仪宫的宫女带着水心和小环二人来到万仪宫门前,一路上有宫女和太监路过,皆指着她窃窃私语。
水心心里明白他们在议论些什么,她不以为然。
在万仪宫的门前站定,赞叹古人非凡的赞筑和绘画能力,听到大厅内,一阵愉快的笑声从里面传来。
刚刚带她过来的宫女进去通传着,一会儿那名宫女又出来,示意她们可以进去了。
水心心里有几分紧张,轻轻的走了进去,学着之前他人向她行礼时的模样,笨拙的向正前方着凤袍的中年贵妇行礼:“儿臣,叩见母后!”
“起来吧!”
在屋内的圆桌边,坐着皇后薛彩凤,太子夏侯辰,还有一名陌生的女子,鹅蛋脸,乌亮的眼珠很有灵气,樱桃小嘴含着笑,正用同样的目光来打量她。
她的突然出现,令满屋子的气氛突然变得僵硬,眼前的三人倒像是一家人,她像是一名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她窘迫的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薛彩凤仅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指着对面的的空位不愠不火的命令:“来了,坐吧!”
“谢母后!”水心松了口气,这方抬步走过去。
“贱人,你怎么来了?”夏侯辰一脸的不善,眼中带着质疑的目光。
“辰儿,胡闹,水心怎么说也是你的太子妃!”
夏侯辰鄙夷的看了水心一眼:“她既然有胆子做,就该有胆子承认,婚前与男人苟且,这样不贞的女人,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他字字锋利,像一根根针般扎在她的心上。
水心霎时如坐针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发作。
一直打量水心的那名少女柔柔的出声打着圆场:“唉呀,表哥,我相信表嫂是无辜的,她已经很难过了,你就别说了!再说了,今天是我想见见表嫂,难道表哥非要让表妹我丢面子吗?”
一句话,让夏侯辰的怒气全消。
“还是依依你懂事,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水心,你也别放在心上,上菜!”薛彩凤一脸的慈爱,眼中有着对那名少女的无限宠溺。
这个名唤依依的少女,果然是处事圆滑,会说话,一双大眼似会说话般,盈盈一转,让人心中舒慰。
水心感激的冲她点了点头,米依依回以柔柔的笑。
一顿下来,水心犹如嚼蜡,吃得很少。
夏侯辰不时的为米依依夹菜,眉眼间露出的都是对依依的疼爱和怜惜,那表情,不像是兄妹,倒像是一对情侣,看在水心的眼中,煞是碍眼。
直到结束时,水心想着找理由离开。
“听说太子妃在娘家时,茶艺甚好,不如教教依依吧!”米依依一脸诚恳的先开口。
“当然可以!”在这里,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说上话的人了,水心怎会不开心,当下便答应了下来!
说到茶艺,水心的心里一亮,这里的水心与她兴味相投呢。
开水奉了上来,水心手指灵活的洗杯,看得其他三人眼花缭乱。
“这泡茶,最重要的是水温!”她耐心的教导,未发现米依依眸底闪过的精光,她将水壶欲交给米依依,不料米依依的碰到了水心腕处的神经,她手中的茶壶脱手。
茶壶恰好落在米依依的脚边。
砰!!的一声,滚烫的开水全倒在了米依依双脚的脚背上。
正文 羞辱
“啊……”一声尖叫在万仪宫内响起。
米依依哭得梨花带泪,烫得双脚疼得她跌坐在地上。
原本坐在桌边的薛彩凤和夏侯辰二人惊得全站了起来,夏侯辰愤怒的推开水心,心疼的扶米依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再小心翼翼的为她脱掉了鞋袜。
因为夏天穿的少,滚烫的开水烫得她的脚背起了数只水泡。
宫女们看到,慌乱的赶紧去唤太医。
水心呆愣的站在一旁,甚至还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但是她有一点可以肯定,刚刚是米依依故意碰到她,否则她根本不会松手,米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