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火梧桐周身的虚空,仿佛也要燃烧起来,沸腾着,蒸腾着,稀薄着空气。
一把抓住飞来的虹光,握在右爪中感受片刻,火凤凰也终于确定了什么似的。
火凤凰丢开右爪,虹光被它抓过之后,消散在虚空中,七色虹光回归了虚空。
火凤凰将头颅高傲地一昂,朝着虚空猛然地张嘴,头颅环绕一周,叫了起来。
一时之间,万籁俱寂,唯有火凤凰的风鸣,响彻天地,冲荡着整个梧桐树林。
等到风鸣声落,一棵棵梧桐树的树干中,慢慢地开出了一扇门,从里面打开。
从那一扇扇门之后,走出了一个个少男少女,不仅男的俊俏,而且女的漂亮。
无论是俊俏的男子,还是漂亮的少女,每个人的额头,都有着一个火焰印记。
印记中的火焰分为三叉,左右中各有一个,就像是一个象形的山字,很神秘。
就在梧桐树林中聚集了这群俊男俏女时,梧桐树林外,突然响起了扑棱棱的翅膀声。
一个个飞鸟,各色各样,林林总总,不知从何处飞来,但都到了这里,白鸟终齐聚。
每个飞鸟飞到这里后,就会对着火梧桐叫一声,好听的,难听的,毫无例外都会叫。
无论飞鸟的鸣叫如何,所带着的情绪只有一个,那就是对火凤凰的臣服,言听计从。
百鸟朝凤!
火凤凰看到这些,似乎并没被万鸟臣服的景象感动,又是高亢地叫了一声。
群鸟震颤,不知该如何是好,火凤凰一发怒,它们是都会吃不着兜着走的。
看到没有一鸟敢回应自己,火凤凰心头叹了一口气,竟口吐人言:“就在这妖族祖地,就在刚才,我竟然感觉到,有人竟然伤了凤凰血脉!”
群鸟胆颤,心中无一不在想:“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妖族祖地伤凤凰血脉?!”
看到群鸟哑然,火凤凰的心气逐渐顺了下来,它并非毫不讲理之辈,发泄过后,也就明白,凤凰血脉受损,跟着一群鸟玩意全然无关。
“好了,这里没事了,你们各归各位吧。”
听到火凤凰发令,众鸟无一不从,都飞出了梧桐林。
而原本在梧桐树下的男男女女,也都朝门内走了去。
火凤凰看到众鸟飞尽,便对着一个穿着青衫布衣的少男说道:“凰三,你去将凤凰血脉带回来。”
凤三听到火凤凰叫他,先是一愣,然后便喜形于色,俯首低身道:“是。”
话毕而起身,凤三原地一转身,变回了他的本体,竟然又是一只火凤凰。
只不过,与火梧桐上的火凤凰相比,凰三的体型显得很稚嫩,气焰低迷。
凰三展开翅膀,翅膀便燃烧起来,空气便沸腾起来,狂风也就刮了起来。
狂风吹着空气,虚空拖着凰三,凰三便朝着天边飞去,径直飞向了草原。
飞到王琴琴的身边,凰三落了下来,收起翅膀,翅膀上的火焰便熄灭了。
双爪轻轻地将王琴琴的身子翻过来,凰三便看到了王琴琴那绝世的容颜。
看到王琴琴的脸,凰三心底一阵激荡,不过随即,他的目光便挪了开去。
凰三的目光再次定住,因为他看到了王琴琴怀中的七弦琴,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拿。
就在凰三的手摇碰到七弦琴时,气根七弦砰地一声响了,将凰三的爪子给弹开了。
凰三皱了皱眉,起身飞起,俯身抓住王琴琴,让王琴琴抱着七弦琴,冲天飞了去。
天边的夕阳,完全没了身形,白昼终于结束,夜晚即将来临。
当夜晚来临时,梧桐林中的梧桐树上的木门,个个洞开,走出了一个个的少男少女,走出了梧桐树,走进了大草原。
与此同时,梧桐树林外的森林,一只只千奇百怪的鸟儿,飞了出来,飞出了森林,飞出了梧桐林,也飞进了大草原。
因了是夜晚,太阳光便不再照耀,因为是阴天,星月光也不再出现。
空旷的大草原上,原本的寂静,逐渐被打破,扑棱棱的鸟翅声,声声入耳。
此刻的柳随风与花宛如,正在一条小溪边坐着,身边是一堆篝火,篝火上有烤架,烧烤的是一只剥皮兔子。
淡淡的肉香轻盈地飘荡在虚空中,惹得花宛如的鼻窦都动了起来,心也痒痒起来,便伸手去拿烤架上的烤兔肉。
啪!
柳随风伸出手,将花宛如向烤肉抬起的手拍落。
一边这样做,柳随风一边说:“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花宛如看到一直沉默不语的柳随风发话,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一副好奇模样说道:“热豆腐是什么,很好吃吗?”
听到花宛如这么问,柳随风的脸色,蒙上了一抹怔然的回忆,然后笑着拍了拍花宛如的头颅:“好吃好吃,非常好吃,有机会的话,我会请你吃的。”
第八十五章 :巧言令色
第八十五章:巧言令色
对于风凌郎,花宛如是不喜的,甚至是厌恶的。
因为,风凌郎心中的肮脏念头,在花宛如的面前无所遁形,被花宛如一览无遗。
对于柳随风,花宛如是喜欢的,甚至是愧疚的。
清醒过来后,她终于明白,王琴琴或许对柳随风有意思,但是柳随风没有背叛。
看到花宛如似怒似愧的复杂神色,柳随风的心中,也是百味杂陈。
花宛如如今没事,倒也让柳随风放了心,他不由得就想起王琴琴。
一个孤零零的女子,在这个漫无边际的大草原上,会不会有危险?
柳随风再次望了望王琴琴离去的路,一头雾水,想找不知去哪儿。
花宛如看到柳随风彷徨的目光,便明白了什么,悄悄地来到了柳随风体侧,挽起了柳随风的手臂。
看着日渐西沉、天色渐暗的大草原,花宛如温柔地说道:“你想去找她,就去吧,之前是我不对。”
听到花宛如轻柔的话语,柳随风的心中不由感到一暖,却苦涩地笑了笑:“妖族祖地这么大,我们想要找到王琴琴,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站在一旁的风凌郎,看到柳随风与花宛如你浓我依,却又不好瞎掺和,正暗自感到毫无趣味之时,却听到了柳随风的感叹。
于是,风凌郎不由眼睛就是一亮,就迈步上前,自告奋勇道:“你们要寻找王琴琴是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们。”
看着一脸真诚的风凌郎,不知为何,柳随风的心中总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你真的要帮我们?”
风凌郎被柳随风的质问搞得有些难为情,毕竟之前他们还是你死我活的敌人,现在他却要帮柳随风的忙,柳随风不怀疑反倒不正常了。
并没有看柳随风的眼睛,而是看了一眼花宛如,风凌郎笑了一声道:“你别以为我这是在帮你。之前你没有趁人之危杀我,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就当是还你那份恩情。你可不要多想,找到王琴琴后,我就会离去。再遇到你,还是会与你不死不休的。”
听了风凌郎的话,柳随风嘴上没说什么,脸上却笑了。
花宛如看到柳随风默许风凌郎带路,就向风凌郎问道:“既然如此,你就快点告诉我们,该往哪个方向去追?”
听到花宛如的话语,风凌郎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闭上了眼睛的同时,风凌郎也同时闭上了嘴巴,耳朵,触觉等的感官。
当昊天为你关上一扇门时,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户。
风凌郎的闻香识美人,用的就是这个道理,将全身的其他感官都关闭,于是嗅觉就显得非常灵敏。
闻香识美人,风凌郎用起来一直是得心应手,但这一次再次使用,风凌郎竟有一种撕心裂肺之感。
风凌郎的面部肌肉,逐渐地开始纠结,原本的面如冠玉,此刻竟翻动起一条条小蛇似的,且青筋暴露。
虽然不知道闻香识美人是怎么施展的,但是看到风凌郎因痛苦而纠结的脸色,柳随风与花宛如也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妥。
良久良久,风凌郎才睁开眼睛,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缓缓地滑落。
堂堂七尺男儿,眼角泛起泪水,风凌郎现在的样子,让柳随风与花宛如感到有些滑稽的同时,心中也不由得充满了担心。
柳随风看到风凌郎泪流满面,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风凌郎摇了摇头,伤心欲绝地说道:“我们还是别找了,恐怕王琴琴已经去世了。”
一听这话,柳随风浑身一震,当王琴琴弹琴时,柳随风基本上都是清醒的,当然知道王琴琴为花宛如做了什么。
若不是王琴琴逼出精血为花宛如驱魔,恐怕现在的花宛如已经变成一个大魔头了。
而此刻听到风凌郎说出的噩耗,柳随风的心中产生的第一感觉就是不相信,但又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于是他苦恼。
别说是柳随风,就连花宛如,虽然在王琴琴用琴音救她时没有知觉,但隐隐约约间,还是能感受到发生的事情。
不过,她此刻并没有手忙脚乱,看到柳随风伤心欲绝,不由得问道:“你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出事?”
听到花宛如这么问,风凌郎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她怎么会出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的嗅觉中,王琴琴的体香开始时还是有的。但是不知道为何,有着有着,那体香就开始变弱。弱着弱着,那体香竟气若游丝。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