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狼停了下来,因为前方突然出现了岔道,若它进去了,便变成了孤狼,若出了事,可真是会有事的。
狼的生存法则之一,便是莫要离群。
离群的孤狼,很容易便成了其他动物的口中餐。
因为,狼们已经习惯了群居。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风凌郎看到了这头凶狼的犹豫,引颈长吼,对着凶狼就是一顿训斥:“进则生,退则亡!”
群狼在风凌郎的吼叫下,竟是一呼百应,也开始整齐划一地对着孤狼训斥:“进则生,退则亡!”
群狼当中,没有一人明白,那头孤狼,原本也跟他们在一起,跟他们并无不同。
若不是它走出狼群,则狼群中必有一只狼走出,换句话说,它本该是狼群英雄。
显然,群狼之中,没有狼能想到这些,即便想到,也只会以为自己是胡思乱想。
如今,孤狼的心中,除了有一种被背叛的心痛,也有了一丝“进则英雄,退则狗熊”的觉悟。
孤狼与剩下的群狼,虽然各有想法,但却没有一只狼想到,这一切,都是风凌郎造成的。
它们太过低等,还生活在残暴君王的统治下,又哪里能够明白,社会主义国家的好处?
柳随风看穿了这些,却不能说穿,因为就算他说出了心中所想,说出来也没人能够懂。
没人能懂,又怎么能算说穿?
在风凌郎的威逼下,在群狼的胁迫下,在“英雄称号”的鼓舞下,孤狼拐进了岔道口,身形逐渐消失在了群狼的面前。
看到孤狼走进大山,柳随风脸上笑意叠叠,十指疯狂地舞动了起来。
与之相呼应的是,孤狼身边的环境,在琴音的加持下,发生了巨变。
前面是悬崖,后面是悬崖,身下竟然也是悬崖,孤狼的四个蹄子,竟他在了四个拇指粗细的峰顶,稍稍动作,便会粉身碎骨。
孤狼心寒了,也心惊了,如果知道英雄的代价是生命,它还会这么冲动嘛?
答案是确切的,它不会!
因为它相信,好死不如赖活着!
就在孤狼举步维艰、心间惊颤时,突然听到了柳随风的声音:“降则生,抗则网!”
刚经历过命悬一线的危机重重,孤狼回答地毫不犹豫:“我投降,我投降!”
看到孤狼如此便服软,柳随风朝王琴琴送去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又紧盯着琴弦。
孤狼刚投降完,便听到柳随风继续问道:“驱赶你们的那个妖族,是什么来历?”
听到柳随风这么说,孤狼的心中,哇凉哇凉的,心想它怎么就这么倒霉,竟参合进了头狼级别的战斗。
孤狼有些泄气,将头垂了下去,却又难免两股战战。
原来,它恐高!
柳随风看出了这点,便手指更迭,在七弦琴上一一拂过,使孤狼的脚下变成了一马平川:“好了,知道你恐高,就不玩你了。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第七十五章 :歪打正着
第七十五章:歪打正着
四散的群狼,一直都在妖族祖地中四处查探,它们的脑海中,有着一个人物的形象,正是柳随风。
在外界时,风凌郎被柳随风接二连三地羞辱,以他睚眦必报的心眼,很容易便把柳随风恨到了骨子里。
于是乎,在征服群狼、当上头狼之后,风凌郎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群狼帮他去寻找到柳随风。
甚至,连妖族祖地的神图与化龙池,都被暂且放下。
群狼固然死死守令,但当柳随风弹琴时,还是有狼听到了。
它亲耳听见如同仙乐的《高山流水》,亲眼目睹泰山崛起。
这让它看来是多么不可思议,以为有奇花异草或逆天宝物出世,便呼朋引伴,又引来了同伴们,让它们来佐证它自己的想法。
来的一共是两头狼,加上它,算是三头。
三头狼合计一下,决定告诉风凌郎此事。
迈开急速的狼蹄,它们开始狂奔了起来。
回到狼窝找到风凌郎,它们将此事述说。
听毕,风凌郎眼神一亮,对着漫天银辉就是一声长吼。
四散地群狼听到这吼声,无论是何处何地,都停下了爪头或捕食或求偶或修炼的事情,齐刷刷地朝着风凌郎狂奔。
这就是头狼的威风,一狼呼而千狼应!
不一会儿,风凌郎的面前,就聚齐了所有的凶狼。
在成群凶狼的注视下,风凌郎拿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里面的化形丹,服下后化为了人形。
群狼惊异,正要骚动,却又被风凌郎的一声狼吼给震了回去。
风凌郎伸手招过一头体格稍微壮大的凶狼,让其来到他身边。
紧接着,风凌郎又命令它低下头颅,他一下子骑在了它背上。
风凌郎振臂一呼,一声狼吼,骑着它便嗖的一下向远方飞去。
群狼看到乘狼疾驰的风凌郎,齐齐地吼了一声,也随之而走。
骑着凶狼,领着凶狼群,风凌郎的心里是惬意的,向着泰山进发,心想在虐杀柳随风之前,先弄些宝物玩玩也是不错的。
风凌郎甚至有些担心,毕竟在进入妖族祖地之前,已经被他虐得手脚齐断、千疮百孔,要是一进入妖族祖地就一命呜呼,那么他不就是有气没处撒了吗?
看来,九天还魂丹,果真给了风凌郎莫大的勇气,原本对妖族祖地畏畏怯怯的他,竟又恢复了一副纨绔相。
风声在耳边呼啸,吹起了他的长发,让风凌郎有一种掌控一切的错感。
草原上,一群凶狼狂奔而来,泰山屹立在那里,自从出现,不曾有变。
自从柳随风弹了一首《高山流水》的琴曲,给王琴琴讲了一段“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王琴琴的心底,对柳随风就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愫。
但是女孩子嘛,总是羞涩得紧,再怎么喜欢,也不会说出口。
不是说柳随风神经大条,而实在是因为他年岁太小,尚未谙那男女之事,之所以会对花宛如与穆心怡有不一样的感觉,也只不过是因为前世记忆的影响。
即便如此,柳随风对二人,也不曾有过非分之想。
柳随风与王琴琴两人,要么柳随风弹琴,王琴琴聆听,要么王琴琴弹琴,柳随风予以评析。
不知不觉间,两人竟变得亦师亦友。
正是由于有琴音的加持,泰山自从凝固以来,不仅没有消失的迹象,反而更加凝固了。
柳随风又一次弹完了《高山流水》,刚将十指放在了七弦琴的两端,而王琴琴还沉浸在琴音中,久久没有回神。
大地开始了轻颤,初时并不显,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疾,越来越近。
睁开了眼睛,身处山中的柳随风,将目光投向了泰山外,若有所思。
柳随风想要知道,泰山外发生了什么,大地为何而颤抖,心存疑惑。
谁知,就在这疑惑在他心底升起,柳随风便看到了泰山外面的情形。
那一刻,柳随风有一种错感,他居高临下,霎那间来到了泰山的尖。
俯首俯视,柳随风发现,一头头凶狼踏地而来,风凌郎得意洋洋的。
看到风凌郎,柳随风心中一愣,没想到风凌郎也进来了这妖族祖地。
过了这一会儿,王琴琴也终于从琴音中回过神来,便看到了柳随风一副怔然惺忪的模样子。
王琴琴轻轻走到柳随风身边,一把拉住了柳随风的衣袖:“怎么还不起来,不是该我弹了吗?”
柳随风被王琴琴拉回现实,脑海中泰山外的情形一闪而逝,抬起眼,发现王琴琴疑惑地看着他。
柳随风轻轻拂去了拽着他的衣袖的王琴琴的手,轻声说道:“你先坐回去,我有事想相问。”
看到柳随风郑重其事,王琴琴便依言坐回到了柳随风的对面。
王琴琴刚坐下,便听到柳随风问道:“王琴琴,我问你,我们眼前的这座泰……阿不……大山,是怎么一回事啊?”
柳随风的疑问,让王琴琴一愣,不过王琴琴瞬间就恢复过来:“这座大山,是我们的琴音凝练出来的。”
听到王琴琴这么说,柳随风心中一愣,然后望向了面前的七弦琴。
看到柳随风仍旧不解,王琴琴便继续解释:“妖界之中,虽然每个人都修炼妖气,但是修为却有不同的表现形态。人们使用较多的,就是长剑、大刀、长枪等普遍的武器。除此之外,修为还有很多不同的表现形态。”
柳随风听完这些,尝试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座大山,是我们控制妖气凝成的?”
“没错。”
王琴琴刚刚说完这些,突然神色一愣,然后向着柳随风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两只耳朵竖了起来。
闭上了眼睛,王琴琴却将泰山外的景象,看得更加清楚。
凶狼狂吼,风凌郎得意洋洋的模样,被王琴琴一丝不差地收入眼底,随即便感到一丝不妥,不知为何风凌郎竟会来到此地。
柳随风看到王琴琴出神,出声问道:“怎么,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看到柳随风如此镇定,王琴琴反应过来,讪笑一下道:“想必你也发现了,我没想到来的竟是风凌郎这个纨绔,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第七十四章 :群狼拜服
第七十四章:群狼拜服
听了柳随风的话语,王琴琴竟无言以对,回想柳随风弹琴的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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